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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夺继妹白月光O(GL百合)——凛冬白菜

时间:2026-02-03 21:26:55  作者:凛冬白菜
  许晨不由一怔。她原本只是在开玩笑,顺便试探一下林向晚的度量,但这个回应分量很重,有些过于认真了。
  她正在词穷于怎么回应时,房门被轻声敲响,小林走了进来。
  许晨顿时得了解脱,“先把你那眼镜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
  “好啊。”林向晚的回应里,也像是带着解脱。
  言行举止欠缺人味的小林走进卧室,拿着一个盒子走了出来。它默不作声地走到林向晚身前,打开盒子一手拿着,用另一只手靠近林向晚的面部,在她眼前一晃。
  两片薄薄的东西随着它的动作被吸到手掌上,又很快被放进了盒子里。
  还没等许晨凑上去看个究竟,小林将盒子盖上,走开了。
  没能看到眼镜,许晨决定去看摘了眼镜的人。她站起身,走到林向晚旁边紧挨着她坐下,“转过来,让我看看。”
  林向晚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转头看向许晨。
  对上那双眼眸的一瞬间,许晨愣住了。林向晚真正的眼睛无疑是年轻的,和每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样清亮,也没有那么多的审视。
  但这双眼睛又很复杂。许晨仔细看了一会儿,看出了一丝被藏起来的痛意。
  这痛意不多,却真实而有分量,相比之下宋砚舟那点心痛就太假也太浮于表面了,显然是装出来的。
  许晨继续看,又看出了一点悲悯。这悲悯同样不多,像人迹罕至的破庙里偶尔点起的香火,因为屋顶漏风,飘飘散散的看不真切。
  二十五岁的人,眼中为什么会有悲悯呢?许晨严重怀疑自己看错了。
  “我们从前认识吗?”她凝视着这双眼睛问道。
  深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许晨几乎知道答案了,但瞳孔的主人并未回应她,只是微微蹙起眉头,眼里多了些抗拒。
  浓重的百合花香不由分说地爆发开来,将空气浸染得芬芳甜腻,带着隐隐约约的泥土腥气。
  林向晚的眼神瞬间失了焦,长长的睫毛颤动着,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白皙的肌肤也染上了一抹绯红。
  “这样多好看。”许晨满意地看着她失神的样子,伸出手想去触碰她的脸颊,“告诉我……你从前认识我吗?”
  一只温度相当低的手突然按在了许晨的肩膀上。她有些惊骇地回头,小林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许女士,您的行为违反了信息素管控法案,请马上停止。”机器人一板一眼道。
  林向晚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待机。”
  “拒绝待机。”人工智障完全不给她面子,“是否喷洒信息素清除喷雾。”
  “不。”林向晚只说了一个字。
  机器人放开手,不再束缚着许晨的肩膀,但也没后退。许晨把头转回去,发现林向晚已经瘫在了沙发上,低垂的睫毛湿漉漉的,潮红的脸上粘着几缕湿发,呼吸也急促得不成样子。
  “许女士,为了你的安全和林女士的健康,请马上停止释放信息素,同意喷洒信息素清除剂。”小林在她身后说。
  即便机器人不劝,许晨也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火了。她本来只想用信息素稍微压制一下……或者说诱惑一下,林向晚的反应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你先等等。”她停止释放信息素,伸手摸了一下林向晚的脸,竟然烫得惊人。
  她心情复杂地下令,“喷洒清除剂。”
  轮椅无声地滑过来,一侧扶手上方斜斜喷出几道细密的水雾,清冽的化学剂气味迅速弥散开,冲淡了甜腻的百合花香。
  喷雾停下,没过几秒,百合香气消失得无影无踪。瘫在沙发上的人艰难地睁开眼,给了许晨一个几近无助的眼神。
  “对不起。”许晨低声说。
  “嗯。”林向晚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合上了眼皮。
  小林从水吧区的方向走过来,递给许晨一瓶拧开了瓶盖、已经插好吸管的电解质水,又抬手指了一下林向晚。
  机器人指挥人类干活,这个事实让许晨的感受相当奇特。但如今的局面正是她造成的,她乖乖接过瓶子,将吸管凑到了林向晚的唇边。
  林向晚叼住吸管喝了几口,抬起眼皮看了看,又喝了小半瓶。
  完全放开吸管后,她声音又低又哑地说,“我好多了。”
  许晨放下瓶子,郑重地道了个歉,“对不起,我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嗯,不怪你。”林向晚有气无力道。
  然而站在一边的机器人明显有不同意见,“请许女士重新学习抑扩剂药物副作用与信息素管控法案第二编第四章 。本次伤害行为已记录,不可删除。”
  许晨目瞪口呆,“不是……这东西,它听谁的?”
  “今日数据最高级加密。”林向晚说着,叹了口气,“它……机器人第一原则是联邦法律。”
  许晨有些无言以对。此刻的局面有些失控,临时起意的审问计划就这么泡了汤,事到如今,再去问那些问题,会不会有点过分?
  “不好意思,出了好多汗,我想去洗个澡。你能等我一会儿吗?”林向晚问道。
  许晨毫不犹豫地点头,“行。”
  林向晚脚步虚浮地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小林沉默地站在沙发边上,看起来没有帮助它老板的意思。
  许晨看看关上的门,再看看似乎正无声谴责她的小林,打开终端输入“信息素管控法案第二编第四章 ”,点击搜索。
 
 
第7章 身世
  林向晚拖着酸软的身体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百合花香好像浸透了每一个毛孔,远离始作俑者的每一步,简直要用上全部的意志才能做到。
  其实衣服上的花香已经散了,刚刚的清除喷雾是准S级的。可呼吸中似乎还有着甜腻的香气,无法抑制的潮热还回荡在腺体里、血管里、每一条神经末梢里。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顺着长发流淌在脊背上。林向晚仰起脸,想把这气息从身体里赶走,手指却背离了大脑,径直顺着水流向下而去。
  都是抑扩剂的问题。用这种状态面对她——哪怕是清醒的她,也还是太危险了。百合花香爆发开的一瞬间,神智几乎发出了尖啸,曾被她抚摸过的每一寸肌肤却在颤抖着企图沉沦。
  没了记忆的许晨,做事真是毫无顾忌。她是真不记得药物副作用和信息素法案了,还是明知故犯呢?太危险了……这种事情……决不能……
  在一点点远不如信息素带来的快/感中,林向晚放纵自己沉沦了短暂的几分钟,随后让水流将她带回了现实里。
  水温逐渐降低,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弥漫开来,干爽的头发披上肩头时,她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在对方已明确告知其正处于抑扩剂作用期内……任何个体故意释放高浓度压迫性或诱导性信息素,从而对其造成生理压制、精神痛苦……的行为,即构成信息素攻击罪……导致受害者永久性腺体功能损伤、精神崩溃或死亡……”
  看着搜出来的法案条文,许晨在心里叹了口气。现在她感觉自己不仅是个法盲,还十分欠缺生理常识。
  信息素攻击可能致死啊……这么重要的东西,破脑子真是一点存不住。
  卧室门轻声开启,林向晚穿着一套长袖睡衣走了出来。她脸上仍带着疲累,眼神倒是清醒了许多。
  “抱歉。”打扮松弛的Alpha一开口,声音还有些虚弱,“待会儿就要休息,没太多力气再换一套衣服。”
  “是我的问题。”许晨乖乖认怂。事到如今,对方不追究她的责任已是万幸。
  “这种事情不要对别人做。但凡换个人,要么让你补偿,要么直接把你送上法庭,都算合情合理。”林向晚说着,走到沙发边,坐在了稍远的位置上。
  “那你又是为什么呢?”许晨顺势问道。
  林向晚沉默了一会儿,“我想让你更信任我一点。抱歉,我之前说了谎,你的身世,我是知道的。”
  许晨皱起眉头,盯着林向晚等她说下去。
  但林向晚没有继续,反而话锋一转,“你现在开心吗?或者说,今天开心吗?”
  “还不错。”许晨随口回答着,又把话题拉了回去,“这跟我的身世有什么关系?”
  “你想这么一直开心下去吗?”林向晚紧跟着她的话音问道。
  这句话带着饵,许晨没咬,还把自己的疑问抛了出来,“一两天可以,时间长了肯定不行。你也好,宋家人也好,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全都奇奇怪怪的。”
  “你没必要深究。”林向晚抬起眼睛看她,目光有一点深,又十分远,像是此刻游轮外无边无际的海面,“只要你不深究,我有足够的能力让你每天都这么开心。”
  “这个我信。”许晨琢磨着她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更重了,“可我还是想知道原因。你有能力是你的事,我得知道,为什么是我。”
  “你……当然有你的优点,不必我说,你自己也清楚。”林向晚凝视着她,眼里又有了一点悲悯似的东西,“之前说了,我跟她们有过节。接下来的事,可能会牵扯到你,我不想这样。”
  许晨考虑片刻,似乎抓到了关键,“你要做的事,跟我的身世有关吗?”
  林向晚摇头,表情不像在说谎,“无关。但你如果不尽早避开,难免会知道。”
  “我的身世,对我来说,不算好事吗?”许晨又问。
  “对。”林向晚的声音很轻,回应却干脆。
  要不是刚刚干过一次,许晨真的很想释放一些信息素,好好问问面前这个人。但一天两次别说性质恶劣,万一她的身体受不了,事情就麻烦了。
  这样一看,她前面不反抗,说不定……是为了此刻?
  许晨轻笑一声,“照这么说,你还真是个好人啊。”
  “我不是好人。”林向晚自嘲地笑了笑,眼中的悲意又重了一分,“我只是深知一切都有代价。我有,你也会有。现在的你就很好,没必要搅合进这些事。”
  “现在的我。”许晨看着她追问道,“你是说,不知道来处也不知道去处,像只鸟一样过活,能开心一天算一天,连好日子为什么能轮到自己都不知道——这叫很好吗?”
  “我们可以结婚,也可以公开或秘密交往,由你来选择。”林向晚的表情十分认真,“在一起后,你可以创业、做慈善、搞艺术,或者单纯享受生活,只要不把深空的现金流拖垮,你做什么都行。”
  许晨心跳变快了几分,脑子跟着飞速运转起来。这样的生活,恐怕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别说林向晚年轻、漂亮、走路只是微跛,哪怕她瘫在轮椅上都有了老人臭,仍然有不少人愿意。
  但她愿意给出这样的条件,只能说明,她想换来的东西也有着对应的分量。
  “好大一张饼啊。”许晨弯起嘴角,带着点笑意问道,“代价呢?”
  林向晚的目光不闪不避地注视着她,“不要过问我和她们的事,也不要追究你的身世。”
  “我不愿意。”许晨近乎一字一顿道。
  那些条件是不错,但她印象里从不缺钱,想过上优渥的生活并不难,何必把什么东西抵押出去呢?
  林向晚沉默片刻,轻叹了一声,“想反悔的时候,随时告诉我。”
  “好啊。”许晨笑眯眯地答应了。
  “我有些累,明天会起得比较晚。还有,你看照片的时候,记得衣服穿整齐些。”林向晚又说。
  许晨知道,这是逐客令。她很识趣地拿起了终端,“好好休息,明天见。”
  夜已经深了。许晨穿着华贵的晚礼服和舒适的低跟皮鞋走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里,突然发现要是论迹不论心,林向晚对她相当体贴,且宽容。
  而不管论迹论心,自己都相当过分。先是倒红酒,然后接了伴游单、收了礼物、搞信息素攻击……无一例外,都是只顾自己。
  这样一看,林向晚脾气好成那样简直离谱。见色起意或者一见钟情都无法解释,大概率……她撒了谎,自己的身世对她来说,影响很大。
  许晨决定相信自己的判断,把林向晚暂时放入“待考察”阵营,所谓的养母和姐姐放入“准恶人”阵营,还有那个焚香味的奇怪家伙,放入“可利用”阵营。
  思路整理清楚,她才发现自己习惯性地走进了员工宿舍区。既来之则安之,她去宿舍跟同事们扯了一会儿淡,心满意足地提上行李,去了林向晚给她定的房间。
  单人房间确实不大,但比宿舍好多了。她美滋滋地洗了澡,裹上睡衣又看了一会儿相册,越看越觉得心乱。
  许晨带着疑惑和烦恼的神情,清清楚楚地映在了另外两个人的眼里。
  “妈,你说她……怎么不早不晚,偏偏今天冒出来,好烦人。”宋锦时的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苍蝇,语气里满是焦躁。
  “还不是你,非要选这个航线。”宋砚舟说话间,一直看着全息屏,“我问过了,她一直生活在附近,给几个游轮、高档酒店的宴会厅打临时工。这么远,怎么过来的呢?”
  “祸害活千年。”宋锦时也看向全息屏。画面里的一张脸完全是死亡角度,但仍然美得毫无瑕疵。
  “妈,你说她真失忆了吗?”她盯着那颗泪痣问道。
  “是不是都不要紧。”宋砚舟转头瞟了一眼女儿,声音里带上了警告,“只要她跟我回去,我自然有办法。你消停点,不要坏我的事。”
  “什么事啊?”宋锦时转移目光,打量着母亲的表情,“我都这么大了,她的事,你还是不肯说?”
  “不是你想的那样。”宋砚舟含糊其辞道,“到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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