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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这一次,门口值班的公安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比昨天那个要年轻一些,看到阎政屿走近,他主动问道:“同志,有什么事吗?”
  阎政屿再次出示了证件,并说明了来意。
  年轻的公安想了想:“调阅档案啊……这个得找档案室的李主任,这样吧,我先带你进去看看,如果李主任同意的话,你就可以查了。”
  阎政屿连忙道谢:“太感谢了,同志,麻烦你了。”
  年轻的公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事,都是同志,客气啥?”
  他领着阎政屿走进了旁边一栋二层小楼,敲开了档案管理科的办公室门,里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公安。
  她的头发剪的很短,几乎都快要贴着头皮了,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整个人的形式风格都非常的利落。
  “李主任,这位是京都公安局来的阎政屿同志,说有重要案件需要查阅一份旧档案。” 年轻公安介绍道。
  李主任放下了手里的笔,直接问道:“京都来的?要查什么?”
  阎政屿立刻上前一步,详细的说明了情况:“李主任您好,打扰了,我想查找一份大约九个月前的案卷,当事人名叫冯衬金,男性,案发的时候应该是26岁,案件性质是抢劫,目标是一家杂货铺,处理结果是治安拘留14天,就是一起普通的治安案件。”
  李主任听完,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说:“九个月前,冯衬金……名字我没什么印象,你坐一下,我给你查查。”
  她起身走到一排高大的铁制档案柜前,熟练的拉开了其中一个标注着相应年份和案件的抽屉,她手指飞快的在一张张卡片上划过,仔细的查找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主任几乎翻遍了那个时间段所有抢劫类治安案件,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主任合上了抽屉,带着几分遗憾的说道:“没有,按照你说的时间段,无论是治安处理还是刑事立案,都没有一个叫冯衬金的当事人,治安拘留14天的抢劫案,那个季度倒是有几起,但名字都对不上。”
  阎政屿听到这话以后,微微叹了一口气:“麻烦李主任了。”
  毕竟林州市这么大,抢劫被拘留的案子不止公安局能办,街道的派出所也能办。
  市公安局没找到的话,就只能去街道派出所了,不过这样麻烦的多。
  阎政屿沉吟了片刻:“李主任,我想问一下,林州市一共有多少个派出所?”
  李主任不假思索的回答道:“二十四个。”
  听到这个数字,阎政屿顿时觉得头都有些大了。
  “慢慢找吧,”李主任笑了笑,有些好奇的打量了阎政屿几眼:“一个简单的治安拘留的案子,应该不至于让你这么大老远的跑一趟吧?怎么个事儿?”
  于是阎政屿就把案子简单的讲了讲。
  李主任听完,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张空白的信纸,将二十四个派出所的名称和方位都誊抄了一份:“你拿着吧,到时候找起来也方便。”
  “还有啊,就光靠你一个人,就算拿着京都的证件,下面的派出所也未必会买账,” 李主任说着话,又帮着开具了一份正式的协助调查函,还盖上了公章:“你拿着这个,再去下面的派出所查,就会顺利很多了,至少,他们不会轻易的把你挡在门外。”
  阎政屿接过那薄薄的一张纸,对着李主任轻轻鞠了个躬:“非常感谢您。”
  李主任闻言,那张素来没有什么表情波动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浅淡的笑意:“谢什么?我们穿上这身衣服,最终的目的,不就是把这些作奸犯科,祸害百姓的凶手,一个一个的揪出来,绳之以法吗?”
  说完这话,李主任还给阎政屿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到时候如果案子破了,人被抓住了,你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啊。”
  她静静的看着阎政屿,目光里面满是温柔:“我也希望……那个叫范其嫦的女孩子,能够早日瞑目。”
  阎政屿的眼尾弯了起来,黧黑的瞳孔中闪着一抹细碎的光:“一定。”
  离开档案室,走出林州市公安局大楼的时候,南方上午的阳光已经有些灼人了。
  阎政屿站在台阶上,看着手中那份列着二十四个派出所名称的清单,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辨别了一下方向,朝着离市公安局最近的一个中山路派出所,迈开了脚步。
  日子在林州市闷热的空气和无数次的询问,失望中艰难的向前爬行。
  阎政屿凭借着李主任给的协助调查函和那份详细的清单,一个派出所接一个派出所的跑。
  连着跑了二十个派出所,却始终一无所获。
  档案员们的态度也是各个不同,有的热情配合,翻箱倒柜的帮忙找,有的则是敷衍了事,随便翻翻登记簿就说没有。
  但阎政屿始终没有气馁,在市区没有找到以后,便转向了郊区和乡镇的派出所。
  路途开始变得遥远又颠簸,有的时候需要搭乘摇摇晃晃的郊区班车,甚至偶尔还要靠步行。
  南方的烈日毫不留情的挥洒下来,汗水逐渐浸透了阎政屿的衬衫。
  阎政屿将吃完的饭盒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抬头望了望西边天际那轮开始泛红的落日。
  清单上,还剩下了四个派出所,今天,还能再跑一个。
  这是一个位于林州市东郊,城乡结合部的,名字叫做向阳坡的派出所,向阳坡派出所管辖区域比较复杂,流动的人口也很多。
  阎政屿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现在的时间是五点过十分,能够赶在下班之前到达。
  阎政屿拦下了路边的一辆三蹦子,报了地名,三蹦子的驾驶员载着他,在斑驳的土路上疾驰。
  五点二十四分,阎政屿在派出所下班前,堪堪赶到。
  接待室很小,只有一个年轻的户籍警在值班,听到阎政屿的来意,他露出了几分为难的神色:“查档案?还是去年下半年的?去年的治安案卷,好像还没完全整理归档,有些可能还堆在仓库里……”
  “可以帮我查一下吗?”阎政屿的语气诚恳:“这个案子真的很重要。”
  年轻户籍警看了看阎政屿眼里的血丝,点点头:“你等一下,我去后面看看周师傅在不在。”
  几分钟后,一个身影从后院蹒跚着走了进来。
  来人约莫有六七十岁了,满头的头发全白了,背也有些佝偻,走路的时候左腿明显的不太利索,一瘸一拐的。
  见阎政屿盯着自己的腿看了一眼,周师傅咧着嘴笑了笑:“我这可是勋章嘞,年轻的时候抓毒贩留下的。”
  说完这话,他朝阎政屿挥了挥手:“跟我来吧,时间有点久了,我得想想放哪儿了。”
  他带着阎政屿穿过了一条昏暗的走廊,来到了派出所最里面的一间小房间前。
  房间不大,靠墙立着几个老式的铁皮档案柜,有些漆面已经剥落了,地上还堆着一些没来得及整理的文件袋和纸箱,显得有些杂乱。
  “我们所小,也条件差,有些往年的治安案卷,没移交给分局的,就暂时堆在这里,” 周师傅解释了一句,目光在几个档案柜上扫过:“去年下半年……七八月份……”
  片刻之后,周师傅从柜子最上层抽出了一个浅黄色的档案袋,用手拂去了袋面上的灰尘,就着光线,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
  紧接着,他把档案袋递了过来:“没错,就是这个了。”
  连日来的奔波,终于在这一刻有了结果,阎政屿紧绷的肩颈刹那间松了松,接过档案袋的时候,情绪都有些激动。
  档案袋口用白色的棉线缠绕着,系着一个简单的结,阎政屿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线绳,从里面掏出了几张薄薄的纸。
  最上面的一张,是犯罪嫌疑人的基本信息表,表格右上角,还贴着一张一寸的免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赫然就是冯衬金,他的头发被剃成了青皮短寸,露出了整个额头和耳朵。
  他此时正目视着前方,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充斥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味道。
  冯衬金的嘴角似乎还有一丝歪斜,看起来仿佛是在挑衅着公安一样。
  照片里的冯衬金,比起银行抢劫案现场要稍显年轻一些,但那股子阴鸷凶狠的气质,却是如出一辙。
  阎政屿的视线迅速的扫过了照片,看向了表格上面填写的文字。
  姓名:冯衬金
  性别:男
  年龄:26岁
  民族:汉
  ……
  直到最后一行,写着冯衬金的户籍地址的钢笔字,映入了阎政屿的眼帘。
  临渊市,千叶县,白湖村。
 
 
第104章 
  临渊市, 千叶县,白湖村……
  看到这个地址的刹那间,阎政屿胸腔里的心脏都有些剧烈的搏动了起来。
  耗费了这么多时间, 跑了这么远的路, 终于是找到了。
  “周师傅……” 阎政屿的声音有些沙哑:“太感谢您了, 这份档案……真的重要了。”
  “找到了就好, 能帮上忙就行, ” 周师傅摆了摆手,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一些:“不过……这个原件你不能带走。”
  “理解,毕竟是规矩嘛,”阎政屿勾了勾唇,显然心情很好:“我只要一份复印件就可以。”
  “行, 你等着。” 周师傅接过了档案袋, 领着阎政屿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档案室隔壁的一间办公室里。
  这应该是一间打印室, 里面摆着一台型号老旧,体积笨重的复印机。
  周师傅按下了开关,机器内部立马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嗡鸣, 紧接着他就将冯衬金的信息表小心的铺在玻璃板上, 盖好盖板, 按下了复印键。
  “嗡……咔哒,咔哒, 嗡……”
  复印机一边转一边响,如同触电了似的。
  周师傅看了眼阎政屿,有些不太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们这个派出所片区大, 事情杂, 经费也紧, 所以用的都是上面局里淘汰下来的东西,反正也没坏,就凑合着用了。”
  “怎么会,”阎政屿轻轻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位周师傅,即使已经头发花白,腿脚也不太方便,却依旧兢兢业业地坚守岗位:“这台机器和您一样,都是老当益壮,是咱们公安队伍的瑰宝。”
  这话说得周师傅愣了一下,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绽开一个深深的笑容,他摆了摆手,似乎是愈发的不好意思了:“你们这些小年轻,嘴巴就是甜。”
  周师傅将剩下的几页材料也一一复印好,又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复印件是否清晰完整。
  全部复印完毕,他将还带着一丝机器温热的复印件整理好,递给了阎政屿:“拿好了。”
  阎政屿双手接过:“谢谢周师傅。”
  两人从小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周师傅眉头微蹙:“我们这向阳坡地方比较偏,回市里的班车这个点已经没有了,你怎么回去?”
  阎政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正想说看看能不能在附近找个地方凑合一晚的时候,周师傅却已经朝外面喊了一声:“小赵,小赵你过来一下。”
  之前那个年轻的户籍警闻声跑了过来:“周师傅,啥事啊?”
  周师傅指了指阎政屿:“你今天不是要回市里吗?顺路把阎同志一块儿载上吧,这大晚上的,路可不好走。”
  小赵很爽快,立刻点了点头:“没问题,阎同志,你住哪儿啊?”
  阎政屿说了一下招待所的名字和大概方位。
  “那地方我知道,挺顺路的,” 小赵招呼着,去院里推来了一辆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走吧。”
  周师傅把阎政屿送到了派出所门口,拍了拍他的胳膊,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阎同志,坐稳了啊,晚上风大,路也有点颠,你可要抓紧咯。” 小赵户回头叮嘱了一句,拧动了油门,摩托车载着两人快速的驶入了郊区的夜幕中。
  初夏的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吹散了白日的闷热,吹得人精神为之一振。
  小赵是个热心肠,路上还跟阎政屿闲聊了几句。
  得知他是为了追查重案凶手特意从赶来的,言语间充满了敬佩:“你们真是太不容易了,我一个人跑这么远,我爸妈肯定不放心,还真是辛苦啊……”
  大约四十分钟后,摩托车停在了阎政屿所住招待所的门口,他跳下了车,再次向小赵道谢。
  “客气啥,都是自己人,” 小赵挥了挥手,在发动机的轰鸣声中又大声鼓励道:“加油啊!阎哥,早点把那些坏蛋都逮住。”
  摩托车尾灯渐渐消失在街角,阎政屿站在招待所昏黄的灯光下,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立刻进去休息,而是在附近找起了公用电话。
  电话被接起,传来潭敬昭那熟悉的嗓门,只不过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他们也在忙碌着:“喂?哪位?”
  阎政屿轻声回答:“是我,阎政屿。”
  “老阎?” 潭敬昭的声音立刻高了几个度,透着一股惊喜:“咱俩还真是心有灵犀,我正准备给你打过去呢,我们这边有新发现了。”
  “巧了,”阎政屿抬手抵唇,轻咳了一声:“我也找到新线索了。”
  “哦?那感情好,”潭敬昭兴致勃勃的:“说来听听。”
  阎政屿特意卖了个关子:“你先说吧。”
  “行,”潭敬昭嘿嘿一笑,也没再推辞:“是受害者范其嫦的姐姐送来的消息,她说想起来在哪见过冯衬金了。”
  那大概是在范其嫦出事之前,半个月左右的时候。
  那天晚上,范其嫦她们剧团排练新节目,结束得特别晚,范其娥有点不放心,就骑了家里的自行车,去剧院接她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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