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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快起来,快起来,老人家,使不得,使不得啊……” 闻仲锋急忙上前,七手八脚的试图将两位老人给搀扶起来。
  阎政屿和雷彻行也赶紧帮忙,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范母。
  “你们别急,也别激动,”闻仲锋连声说道:“咱们有话进去慢慢说,到里面坐下说。”
  众人将这一家三口搀扶进了一楼的接待室,扶着他们在椅子上坐下。
  阎政屿倒来了几杯热水,递到了他们手中,范母的手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杯子,范其娥接过,小心的喂母亲喝了一小口。
  范母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泪依旧止不住,她死死的抓着闻仲锋的胳膊,急切的问:“闻队长,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那个畜生是不是已经抓住了?我的嫦儿……可以瞑目了吗?”
  “大娘,我们确实是取得了重大的进展,找到了其中的一个嫌疑人,”闻仲锋叹了口气:“但是他已经死了。”
  “死了?” 范母愣了一下,紧接着又痛哭了起来:“死了?就这么死了?我的嫦儿受了那么多的苦……他就这么一枪死了?!”
  “妈,这是好事啊,说明他已经遭到报应了,”范其娥搂着范母的肩膀,轻声安慰着:“其他几个人恐怕也离死不远了。”
  范母终于冷静了一些:“好,好,死了好,死了好啊……”
  紧接着,范母又将目光投向了闻仲锋:“闻队长,公安同志,我能看看那个畜牲吗?”
  她咬牙切齿的说着:“我就想看看他长什么模样,我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害了我女儿。”
  “人是在京都那边被抓到的,你们没办法见,”闻仲锋说到这里,微微迟疑了一下:“不过有照片,你们想看吗?”
  范其娥斩钉截铁的说:“看,照片也要看。”
  闻仲锋便对身边的一位公安吩咐了一句,很快,他就拿来了一张冯衬金被击毙以后的现场照片。
  照片上,冯衬金倒在地上,满头都是血,他的眼睛半睁着,脸上还残留着死亡瞬间的惊愕。
  “活该,真是活该呀啊!”范母一边骂,一边又痛哭了起来,即使凶手已经死了,她的女儿也回不来了。
  “闻队长,” 范母哭了一阵,再次抓住了闻仲锋的手,泪水涟涟的哀求:“这个死了,那……那另外的呢?当年害我女儿的不止他一个啊,我求求你们,一定要把他们都抓住啊,一个都不能放过,都要枪毙,给我女儿报仇,不然……不然我死了都闭不上眼啊……”
  范父也在一旁用力的点着头,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公安们。
  “大娘,您放心,” 潭敬昭忍不住开口道:“我们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冯衬金和他的同伙,一个都跑不了的,我们可以向您保证,一定会把剩下的凶手都揪出来,将他们绳之以法。”
  在众人的一番安抚和郑重的保证下,范家三口的情绪终于逐渐平复下来。
  趁着气氛稍缓,阎政屿问道:“范其嫦出事前的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什么异常?”
  范父范母都茫然的摇了摇头。
  范母哽咽道:“没有啊……嫦儿那孩子听话,在剧团练功也很刻苦,除了排练演出,她哪儿都不去的,出事前几天,她还高高兴兴的说团里要排新舞,她有机会当主角……谁能想到……呜呜……”
  说着说着,范母又悲从中来。
  范父也叹气:“我们都是老实本分人家,没得罪过谁,嫦儿性子也好,见谁都是笑眯眯的,谁会下这样的毒手啊……”
  似乎问不出什么了,阎政屿正准备结束询问呢,忽然注意到,一直拿着冯衬金照片的范其娥,神情有些不太对劲。
  阎政屿疑惑的看向她:“这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范其娥抬起头,看了看阎政屿,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照片,犹豫了搞半天,才不太确定的开口:“公安同志……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线索,我就是看着这个人的照片……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哦?”雷彻行的精神为之一振:“你在哪儿见过的?还有印象吗?”
  范其娥努力的回忆着,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照片边缘:“时间……可能也是好几年前了吧,我只是觉得他有点眼熟,但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没关系的,”雷彻行没有催促:“很多记忆深处的细节,都需要时间慢慢来回想,你不必有压力。”
  “这张照片你可以先留着,平常有空的时候就看看,”雷彻行声音温和的说:“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哪怕只是一点点不确定的细节,都可以随时来找我们。”
  范其娥郑重其事得把照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好,我一定仔细的想。”
  妹妹的仇……她一定要出份力的。
  送走了受害者的家属,接待室里的气氛久久的不能平静。
  潭敬昭叹了口气:“唉……看着真难受,也这家人这六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雷彻行沉声道:“所以,我们更要把剩下的凶手全部抓到。”
  时间在走访中一点一点的悄然流逝,窗外的天色也从明亮转为了昏黄。
  第一批外出排查的公安们陆续返回,带回来的消息却如同高原夜晚的风一样,带着凉意。
  “东街老招待所当年的服务员退休回老家了,儿子接走了,联系不上……”
  “西关那片工地早就拆了,当年的工头前年得病没了,问了好几个老工人,都说对这么个女人没印象……”
  一条条信息汇总过来,大多都是模糊,断续的,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指向。
  阎政屿坐在角落里,手里无意识的转着一支铅笔。
  他原本以为来到高原县这边以后,会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但现在除了知道那个女劫匪的大致画像以外,依旧是一无所获。
  拿着画像去找人,确实是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但是太耗费时间了,而且也不一定能够找得到。
  所以阎政屿就想起了冯衬金头顶上出现的另外一个罪行。
  他曾经在林州市抢劫过一家杂货铺,还被拘留了14天,这是他犯下的所有案子里面唯一一次被抓捕过的。
  因为抢劫而被拘留,这种案子在现在实在是太常见了,所以并没有被录入数据库。
  可既然冯衬金被拘留了,就一定会留下案底,留下一些有用的信息。
  所以阎政屿就想着去林州一趟,只是这个线索是凭空冒出来的,他不知道该如何给雷彻行和潭敬昭解释。
  雷彻行看着阎政屿欲言又止的模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有话就直说吧,别憋着了。”
  阎政屿便直截了当的开口:“现在的排查太麻烦了,我想要单独行动。”
  “什么单独行动?”潭敬昭的耳朵很尖,一下子就听到了阎政屿的话,他跃跃欲试的凑了过来:“你又有什么新头绪了?”
  阎政屿轻轻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只是想试一试。”
  潭敬昭不假思索的说:“那我跟你一起呀。”
  但阎政屿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潭敬昭:“不必了,现在不确定性太大,很可能会白跑一趟,就没必要浪费太多人力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雷彻行的声音沉了下来:“你一个人去单干?”
  阎政屿点了点头:“对。”
  雷彻行脸上不赞许的意味很明显:“这太危险了,他们手里有枪。”
  但阎政屿依旧坚持:“我只是去走访调查线索,不会直接抓人的,雷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雷彻行迟疑了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行,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必须要立刻撤离。”
  “明白,” 阎政屿的心中一松,紧接着就说道:“那这个事儿,你别告诉聂队呗。”
  聂明远如果知道了的话,是一定不会同意的,毕竟他这单独行动属于是无组织,无纪律了。
  “你还知道啊?” 雷彻行瞪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无奈:“也就是你好意思说,到时候要是出了问题,还得我给你背锅。”
  阎政屿难得的耍起了赖,他伸手去揉雷彻行的肩膀,前世,雷彻行作为他的师傅的时候,他常做这个动作:“哎呀,雷哥,我知道你最好了,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滚蛋,” 雷彻行没好气的拍开了他的手:“少来这套,我是怕你真出点什么事,到时候没法跟组织交代……”
  “罢了罢了,”雷彻行轻叹了一口气:“去吧去吧,查你的线索去,早去早回,注意安全啊。”
  阎政屿也收起了玩笑,认真应道:“是。”
  林州市在高原县的南边,距离不算远,想要过去还得坐火车。
  正好他们今天刚刚来到高原县,随身物品都还没有收拾,阎政屿便直接背着包走了。
  因为阎政屿买票的时间有些晚了,卧铺已经没了,所以阎政屿便只能坐硬座,幸好现在不是过年或者是节假日的高峰期,阎政屿还买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好歹能倚着窗户休息休息。
  从京都出发,坐了两天的火车赶到了高原县,在高原县只停留了大半天,一直忙着梳理线索,询问证人,绘制画像,屁股还没坐热呢,又马不停蹄的登上了南下的列车。
  连续的长途颠簸,让阎政屿的身体感到了一丝疲惫,火车的时候,半边身子都有些麻木了。
  但阎政屿没有抱怨,甚至觉得这奔波是很有必要的。
  时间就是生命,案件也不等人,早一分钟抓到这一伙匪徒,老百姓们就能早一分钟安全一些。
  只是,当阎政屿风尘仆仆地赶到林州市公安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
  机关单位的下班时间通常是五点半,这会儿,除了值班人员,各科室都已经人去楼空。
  阎政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来到了值班室,出示了自己的证件,说明了来意:“同志你好,我是京都市公安局刑侦支队重案组的阎政屿,警号是******,目前有个紧急案件需要调阅一份几年前的案卷,我想找档案室的同志帮个忙。”
  “京都来的?”值班的公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同志,不是我不帮你,你看看这都几点了?档案室的人早下班了。”
  “而且,”那名公安眯起了眼睛,带着几分疑惑的说道:“你要调阅案卷,得有正规的手续吧?京都那边发协查通报或者联系函了吗?我们这边没接到通知啊。”
  阎政屿解释道:“事情比较急,是正在侦办的重案,涉及跨省流窜犯,我想先查阅一下,如果找到了需要的东西,后续手续肯定能补上的。”
  “能不能麻烦您联系一下值班领导或者档案室负责人?我可以当面说明情况。”阎政屿试图再争取一下。
  但值班的公安还是摇了摇头,语气甚至带上了几分不悦:“同志,你这不符合规定啊,档案室是机要重地,哪能说进就进的?没有正式手续,也没有我们上级领导的通知,我就这么把你放进去,到时候出了事,这个责任谁来担?”
  他斜着眼睛睨了一眼阎政屿:“你把我们公安局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查就查的菜市场吗?”
  值班的公安伸手指向了外面:“明天上班以后,你带上手续再来吧。”
  眼见沟通无效,阎政屿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他压下心头的挫败感,对值班的公安说道:“好,打扰了。”
  从林州市公安局出来后,阎政屿在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安顿了下来。
  办理完入住,阎政屿走在了林州的街道上,林州地处要偏南一些,这会儿的天气已经很热了,夜晚的空气里面带着一丝嘈杂。
  阎政屿随便找了一家店,要了一碗卤肉粉。
  粉店的老板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这会儿店里没有什么其他人,老板就坐在他的对面和他搭话:“兄弟,我听你口音不是本地人啊,是来出差还是探亲啊?”
  阎政屿抬起头,轻声应和着:“嗯,我从北边过来的,来找人。”
  老板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闲聊:“找亲戚吗?”
  “算是吧,一个远房亲戚,已经有好些年没有联系了,只知道可能在这边待过,” 阎政屿顺着话头,从公文包里面拿出了冯衬金的照片和女劫匪的画像:“你见过这两个人吗?”
  老板看的很认真,但最终却摇了摇头,带着歉意的说道:“对不住啊,兄弟,我还真没见过。”
  阎政屿心中早有准备,并不十分失望:“没关系,谢谢老板,麻烦您了。”
  “客气啥,” 老板倒是热心:“我这店里来来往往的人还挺多的,你要是实在找不着,我可以帮你问问。”
  “这样,照片你留我这儿看看呗?我晚上收摊了,拿给隔壁几个开店的老伙计也瞅瞅,他们有些在这儿待的时间比我还长。万一有人见过呢?”
  阎政屿犹豫了一下:“行,那就麻烦老板了。”
  他留下了自己招待所的房间号,又递过去了照片:“如果有什么消息,随时可以告诉我,我就住在对面的招待所,姓阎。”
  老板爽快的接过了照片:“好嘞,包在我身上。”
  阎政屿谢过了老板,付了钱,慢慢走回了招待所。
  南方夜晚的闷热让他出了一身的薄汗,所以阎政屿在回到招待所的第一时间就去洗了个热水澡。
  招待所的床有些逼仄,但总归是比睡在火车上要舒服的多,阎政屿躺下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阎政屿就醒了,洗漱完毕后,他仔细检查了随身物品,在招待所门口的小摊上买了两个馒头,就着白开水匆匆吃完,便再次走向了林州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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