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阎政屿沉默着,将比对记录打印了下来。
  这一边,雷彻行和潭敬昭也有了进展。
  他们在城北的一处矿场附近找到了这辆面包车的来源,这辆面包车是属于矿场的一个工头的。
  工头看到面包车照片的一瞬间,就开始骂骂咧咧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儿子把我的车给偷了,偷车贼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他骂完以后,就抬眼看着雷彻行和潭敬昭:“公安同志,我这车子啥时候能还给我?”
  “先不急,”雷彻行将死者的照片拿给了工头看:“见过这个人没有?”
  工头瞅了半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没见过,不认识。”
  到此,面包车的线索就彻底的断了。
  潭敬昭的牙齿咬的嘎吱作响:“这几个劫匪可真够滑溜的,偷了车子,干一票就扔……”
  雷彻行将外套搭在了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也正常,如果他们足够贪心,我们的案子也就没有这么难办了。”
  两个人垂头丧气的返回了市局,潭敬昭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一进门就扑向了阎政屿:“老阎啊,你是不知道……”
  潭敬昭一番话还没说完呢,阎政屿直接将指纹对比报告递了过来:“有新的发现。”
  潭敬昭一下子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我勒个去,这就对比上了?”
  他一双眼睛瞪得溜圆,直接张开双臂,给了阎政屿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还是你厉害啊,怎么这么快就对比出来了,是不是有什么秘诀?”
  阎政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哭笑不得的挣开了他:“你可悠着点吧,我这耳朵还伤着呢。”
  “哦哦,对不住对不住,” 潭敬昭连忙松开了来,但脸上的兴奋之色丝毫未减:“快说说,你这究竟怎么弄的?”
  阎政屿轻咳了一声,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也没什么秘诀,主要是基于对这伙人的作案手法的判断的。”
  “他们行动迅速,计划周密,下手狠辣,撤退果断,不像是一般的本地毛贼临时起意,更符合流窜作案的特征,很可能并不是京都本地的人。”
  阎政屿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所以我就没把比对的重点放在京都的数据库里,而是和外省的一些未侦破的恶性案件对比了一下。”
  “原来如此,还是你的脑子好用啊,”潭敬昭握着拳头,在阎政屿的肩膀上轻轻捶了一下:“要是换了我,肯定要先把京都和周边几个市的指纹库翻个底朝天,那还不知道要翻到猴年马月去。”
  不同于潭敬昭的激动,雷彻行就要相对冷静的多,他看完对比报告以后问阎政屿:“和聂队说过了吗?”
  阎政屿已经和聂明远汇报过了,聂明远给高原县那边的公安局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现在已经要将两个案子并案侦查了。
  阎政屿点了点头:“聂队的意思是,等你们俩回来后就可以动身前往高原县了,咱们去进行实地调查,以这起旧案为突破口,看看能不能挖出这伙人的底细。”
  “这感情好,”潭敬昭摩拳擦掌的,恨不得立刻出发:“那还等啥呢,赶紧走啊。”
  雷彻行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潭敬昭:“你急什么?高原县离京都可不近,难不成你要开车过去?”
  “聂队已经协调好了,” 阎政屿解释道:“咱们坐火车去,今天晚上就有一趟途经高原县方向的列车。”
  除了阎政屿三个人以外,聂明远还从支队里抽调了三名经验丰富的同志一起,组成了一个六人联合调查组。
  正说着话呢,聂明远就带着另外三个人推门走了进来:“现在的情况都知道了?”
  众人点了点头:“明白。”
  聂明远的视线扫过:“你们六个人,代表的是咱们京都刑侦的脸面和决心,到了那边,要尊重当地的同事们,要虚心请教,毕竟他们对当年案子的情况要更了解一些。”
  “有任何想法和发现,都要多沟通,不要摆架子,更不许闹矛盾,”聂明远仿佛是一个殷切的老父亲似的,一字一句的叮嘱着:“还有就是安全第一,这伙人手里有枪,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杀,你们是去查案的,不是去干仗的,发现危险的时候要及时撤退,不要硬拼……”
  聂明远一口气说了许多的叮嘱,从调查纪律到生活细节,几乎是事无巨细。
  虽然这些话说了一遍又一遍了,听起来都觉得有些唠叨,但却是聂明远真心实意的关切。
  众人齐声应道:“聂队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下午六点左右的时候,六个人陆续的上了火车。
  就在他们刚刚在火车上安顿下来不久,潭敬昭的大哥大突然响了起来。
  他只拿出来看了一眼,脸色就突然变了,仿佛是拿着个烫手山芋似的,求助般的看向了阎政屿和雷彻行:“咋办啊?”
  阎政屿有些疑惑:“谁呀?你这么纠结?”
  潭敬昭苦着脸:“是……是叶书愉打来的。”
  雷彻行头也不抬的说:“那你接啊。”
  “我……我有点不敢……” 潭敬昭缩了缩脖子:“我估摸着,她肯定是知道咱们跑出来查案了,咱们没叫她,以她那臭脾气,非得把我骂死不可。”
  雷彻行不禁有些莞尔:“骂就骂呗,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潭敬昭更怕了,声音都低了好几度:“小叶骂起人来,可比吃了我还要可怕……”
  在潭敬昭说话的这会儿功夫里,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一次,然后又响了起来。
  阎政屿直起身,只觉得有些好笑:“瞧你这出息,赶紧接吧,要不然一会儿小叶更生气。”
  潭敬昭咬了咬牙,按下了接听键。
  下一瞬,一个清脆的女音就透过听筒传了出来,连名带姓的喊着:“ 潭,敬,昭!”
  “你个没义气的家伙,还有小阎和雷哥是不是也都在?你们倒好啊,一个个的溜得比兔子还快,我听说出了大案子,假期都没休完,紧赶慢赶的从老家往回奔。”
  “结果呢?”叶书愉直接把三个人都给数落了个遍:“人刚到京都,气儿都没喘匀呢,就听说你们已经坐上火车,跑到千里之外查案了?你们把我和颜韵还有钟组三个大活人就这么撂在京都,算几个意思啊?!”
  叶书愉的声音又急又快,充满了被抛弃的委屈和不满。
  听的旁边支队的三名同志都有些忍不住侧目,露出了忍俊不禁的表情。
  潭敬昭被这火力十足的话语轰得脖子一缩,声音都矮了三分:“哎呀,你别生气,别生气嘛……听我给你解释……”
  “解释?好啊,我听着呢,” 叶书愉不依不饶的:“我倒要看看你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这不是……情况紧急嘛,” 潭敬昭努力的组织着:“聂队直接下令了,当时想着你和颜韵还在休假,路上联系也不方便,就没来得及通知……”
  “来不及通知?潭敬昭,你糊弄鬼呢?” 叶书愉的声音又陡然拔高一度:“你们出发前在局里折腾那么久,就没人想起来给我和颜韵打个电话吗?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
  “没有,绝对没有,天地良心啊,” 潭敬昭急得直摆手,虽然对方看不见:“这次主要是……主要是……”
  潭敬昭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求救的看向了阎政屿和雷彻行:“你们倒是说句话呀。”
  阎政屿忍着笑,把大哥大接了过来:“这次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行动太仓促了,所以才没来得及和你们通气。”
  “你们留在京都,可是有大作用的,”雷彻行也在一旁帮腔:“咱们兵分两路同时调查,才能更快嘛。”
  这个时候,另外一道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是颜韵:“雷哥,没啥大事儿,就是小叶觉得这么大的案子,我们应该共同面对,你们一声不吭的就走了,让她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谁说的?我可没说啊,”叶书愉梗着脖子:“我的用处大着呢,你们在高原县好好查你们的,我们在京都这边也不会闲着,说不定我在这边挖出的线索,比你们翻山越岭找到的还管用呢。”
  “是是是,说得太对了,我们小叶同志和颜韵同志那都是绝对是顶梁柱,”潭敬昭忙不迭的应和,语气真诚的近乎夸张:“京都那边可就全指望你们了,咱们双线开花,齐头并进。”
  好一番安抚之后,电话终于挂断,潭敬昭像是打完了一场硬仗似的,长舒了一口粗气。
  他整个人瘫在卧铺上,还有些心有余悸:“我的老天爷……这简直比对着枪口还紧张,办案子也没这么难啊……”
  绿皮火车在轨道上面摇晃了一天一夜,终于在高原县停了下来。
  阎政屿一行六人提着行李刚走下火车,就看到出站口附近的有几个穿着便服男人站在那里。
  其中一人手里还举着一块简陋的纸壳牌子,上面用毛笔写着:接京都的公安同志。
  举牌的是个约莫四十岁出头的中年汉子,他的脸颊上面有些高原红,但眼神却很明亮锐利,腰杆也挺得笔直。
  看到阎政屿他们朝自己走过来,汉子立刻笑着迎了上去,他伸出了宽厚的右手:“从是京都来的同志们吧,一路辛苦了,我是高原县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闻仲锋。”
  “闻队您好,劳烦你们亲自来接。” 雷彻行作为此行的负责人,立刻上前握手回应。
  “哎呀,可算是把你们给盼来了,” 闻仲锋说话的语气里透着股西北汉子的直爽:“接到你们市局的电话和协查通报以后啊,我们全局上下都很重视,范其嫦的这个案子,压在我们心头六年了。”
  “年年清积案,年年看到它,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没想到,还能有柳暗花明的一天,”闻仲锋连声吆喝着:“走走走,车就在外面,咱们先去局里,坐下慢慢说。”
  他引着众人出了车站,外面停着一辆吉普和一辆面包车。
  闻仲锋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条件有限,车有点旧,同志们别嫌弃啊。”
  潭敬昭呵呵的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闻队客气了,这车挺好的,可比我们挤火车舒服多了。”
  六个人分乘两辆车,倒也坐得下。
  车子驶离了车站,开上了高原县平整的街道。
  街道两旁的建筑大多都比较低矮,但空气却特别清新,阳光毫无遮挡的洒下来,天空都显得格外的高远湛蓝。
  坐进车里,闻仲锋就开始迫不及待的介绍起了情况,显然对这个案子投入了极大的关注和热情:“你们发过来的凶手的照片我们都已经看了。”
  “我们这两天也没闲着,组织着人手拿着他的照片,四处走访了一下,你们猜怎么着……?”
  他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喜意:“有人把他给认出来了!”
 
 
第103章 
  “哦?!” 潭敬昭的眼睛立刻就亮了:“谁认出来的?在哪认出来的?”
  闻仲锋微眯着眼睛:“就在以前的老农机厂旧址那块, 六年前时候,那里有个扩建厂房的工程,招了不少外地来的临时工。”
  “你们不是说凶手手上有老茧, 以前做过苦力活吗?”闻仲锋语气轻快的说:“我们就拿着老照片, 找到了当年工程队的一个老工头, 还有一些一直在本地做零工的人。”
  “有个叫刘老六的, 以前在工地上做饭, ”闻仲锋说到最后都有些手舞足蹈了:“一眼就把人给认出来了,说这人名字叫冯衬金。”
  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阎政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他在死者头顶上看到的名字也是冯衬金,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还真的有人记得。
  “刘老六现在在哪里?”潭敬昭迫不及待的询问道:“我们得和他详细聊一聊。”
  “我就知道, ”闻仲锋乐呵呵的说:“我来接你们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人去把刘老六给带回局里去了, 一会儿你们到了就可以直接问。”
  潭敬昭的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那感情好。”
  说话间, 车子已经驶入了高原县公安局的院子。
  院子不算太大,正中央矗立着一座三层的主楼,楼体上刷着淡黄色的涂料, 有些地方已经斑驳了, 但院子里打扫得很干净, 国旗在晨风中微微飘扬。
  “到了,条件有些简陋, 各位多多包涵啊。”
  闻仲锋下了车,热情的引着众人往楼里走:“咱们先去会议室吧,喝口热茶暖暖身子,范其嫦案的卷宗, 还有我们这两天的走访的笔录, 都已经摆在会议室里了, 刘老六也在。”
  一行人跟着闻仲锋走进了办公楼,来到了二楼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的桌面上整齐的码放着几摞厚厚的的卷宗,以及一些笔录。
  靠近门口的位置,坐着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的男人。
  他头上戴着一顶旧帽子,手指无意识的绞着帽檐,听到开门的声音后,他缓缓抬起了头来,满脸的忐忑不安。
  男人似乎是第一次来到公安局,所以整个人都显得很紧张,一直在舔嘴皮子。
  可他面前的桌子上面正放着一杯水呢,他也不敢喝。
  闻仲锋正要介绍,阎政屿已经抬脚走了过去。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在男人的对面坐了下来,轻声说:“你就是刘师傅吧?”
  刘老六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嗯,对。”
  阎政屿微笑着,语气轻缓:“刘师傅,你别紧张,我们是京都来的公安,这次请你来就是了解一些情况,问几句话而已,你别怕,我们不是来抓你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