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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你们应该也调查过了,”左人秋换了一个非常轻松的姿势:“在冯老五死了之后没多久,我妈就彻底疯了,不管事了,那两个小兔崽子,连带着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在村里到处偷鸡摸狗,对吧?”
  “他们挨了那么多打,我还带着他们挨家挨户磕头道歉,可为什么……他们还是不改呢?”左人秋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一次又一次的,像听不懂人话的畜生一样。”
  雷彻行的脸色沉了下来:“是你做的。”
  “当然,”左人秋轻笑出了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瘆人:“我当着村民的面打他们,用的是细树枝,虽然抽得响,看着也吓人,但都是一些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了,眼神陡然变得极其的阴狠,像是淬了毒的针一样直刺过来,连隔着桌子的阎政屿和雷彻行都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寒意。
  “只有在背地里……关起了门来,在我说了算的时候,”左人秋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你们……尝试过把烧红的针,顺着指甲的缝隙,一点一点的插进去的感觉吗?”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了自己被铐住手,纤细的指尖对着灯光,仿佛是在欣赏着什么艺术品似的。
  “那种疼……不是皮肉伤能比的,它不仅钻心,还刺骨,能让人疼得浑身抽搐,甚至还尿裤子,却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也不影响他们第二天继续活蹦乱跳的去偷去抢,”左人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从始至终都是漫不经心的:“然后,回来继续接受我的管教。”
  “公安同志,恭喜你猜对了哦,”左人秋的目光落在了阎政屿的身上,那里面甚至还带着几分欣赏:“那两个小兔崽子,连带着我那个一开始不听话的弟弟,都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被我训诫出来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的吐出一那句话:“他们,就是我养的三条狗,这辈子,都要注定替我卖命。”
  左人秋从来没有把他们三个人当人看,所以才在冯衬金没来得及上车,有暴露风险的时候,被她毫不留情的舍弃了。
  她平淡的叙述,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留下了阵阵粘腻而又恐怖的余韵。
  阎政屿的指尖轻叩了一下桌面。
  这个左人秋的犯罪心理形成之早,手段之冷酷,操控欲之强悍,都远超一般的案例。
  从她弑父开始,再到后来杀了继父,再到用极端暴力驯服两个继弟和亲生弟,每一步都走的极其精准,极其有效。
  她善于利用一切的环境和伪装。
  她的内心,早已经是一片扭曲了。
  雷彻行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从那种生理性的不适中挣脱出来:“六年前,你的三个弟弟在高原县,奸杀了一名舞蹈演员,你还记得吗?”
  左人秋皱着眉头想了想:“哦,想起来了,那姑娘长得真的很漂亮。”
  “那就说说吧,”阎政屿的眉眼间带着几分冷意:“说说关于范其嫦,你所知道的一切。”
  “六年前啊……”左人秋的身体向后靠了靠,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个时候,我那三个弟弟也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正是血气方刚,躁动不安的年纪……”
  长期的颠沛流离和边缘的生活,让他们的身上充斥着暴戾的原始欲望。
  他们开始谈论起了女人,用最粗鄙下流的语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饥渴和占有欲。
  左人秋听得懂他们的潜台词,他们想要安顿下来,想要和一个女人成家,想要正常男人该有的东西。
  但这是不可能的。
  他们的底子是脏的,是靠着偷抢活下来的,一旦他们在一个地方停留的久了,露出了马脚,被公安盯上,那就是灭顶之灾了。
  而且那段时间,风声比以往还要紧一些,城里时不时的能看到公安在巡逻,一些治安不好的区域也被反复清理了。
  为了稳住这三个越来越难控制的弟弟,也为了找点相对安全的营生掩人耳目,左人秋把他们塞进了三个不同的工地里,当临时工。
  虽然这个活很累,赚的钱也少,但至少有个临时的落脚点,和看似合法的身份。
  但是因为偷盗抢劫了这么些年,早就已经成为习惯了,冯衬金在干活的时候手不老实,偷了工地上一个做饭的人钱,结果还被人给抓住了,挨了一顿打以后直接被扔出了工地。
  冯衬金捂着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一瘸一拐的回到了他们临时租住地方。
  委屈,愤怒,疼痛,还有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的在他的胸腔里面爆发了。
  冯衬金对着左人秋:“这他妈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老子真是受够了,要钱没钱,要女人没女人的,还得挨打。”
  冯衬兵和左人焰也被勾起了欲望:“要不咱们去找那种卖的?反正也就是花点钱。”
  “花钱?”左人秋头也没抬的说道:“你们知道那些卖的女人一晚上要多少钱吗?就你们现在赚的这三瓜两枣,够找几次的?”
  “那怎么办嘛?”冯衬金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狠厉:“那就干脆找个不花钱的。”
  冯衬金在工地上面干活的时候,听工友们说过,就在距离他们工地不远处的剧院里面,有一个跳舞的妞,长得特别的漂亮,身段也好。
  “要是能睡了这女人,”冯衬金舔着嘴唇,眼睛里面的欲火不断的燃烧着:“这辈子就算是死了,都值了。”
  左人焰便催促起了左人秋:“姐,你给想个办法呗,把那个女孩给弄来,让哥几个好好尝尝鲜。”
  “办法倒是有一个,”左人秋慢条斯理的说着:“就看你们听不听话了。”
  三人立刻围拢了上来:“听话听话,我们一定听话。”
  于是,左人秋设计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但很可惜的是,那天晚上范其嫦姐姐骑着自行车接范其嫦回家,计划并没有如愿实行。
  不过,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范其嫦对冯衬金产生了一定的好感。
  左人焰立刻调整了策略,她让冯衬金时不时的买一张最便宜的边角座位进去看演出,演出结束以后就去找范其嫦搭讪,夸她跳舞好,夸她漂亮之类的。
  冯衬金按照左人秋的指导,表现的非常拘谨诚恳,绝口不提任何冒犯的话,只说自己是从外地来打工的,喜欢看跳舞。
  范其嫦毕竟年轻,还涉世未深,再加上前面那失败了一半的英雄救美的戏码,她很快就放下了对冯衬金的戒心。
  冯衬金在取得了范其嫦一定的信任之后,假装不经意的说道:“你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和你说话,交朋友的事情暂时不要告诉你姐姐好吗?我怕她误会我是坏人。”
  范其嫦单纯的以为这只是冯衬金的自卑,懵懵懂懂的就答应了。
  两个人相处的越来越熟悉,在那天晚上,范其嫦演出结束以后,冯衬金满脸兴奋的跟她说:“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好不好?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冯衬金还拿了一块布,把范其嫦的眼睛给蒙了起来,美其名曰要让她在睁眼的第一时间就看到这个惊喜。
  “好啊。”那天的演出很成功,范其嫦的心情也很好,她穿着雪白的演出裙,静静地等在了剧院的后台。
  视线被剥夺以后,范其嫦的其他的感官变得敏锐了起来,她听到了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虽然那声音很轻,但可以肯定确实是有好几个。
  范其嫦的心里泛起了一丝不安:“衬金?这里还有别人吗?是什么惊喜?”
  可没有人回答她。
  一只粗糙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还有一只手,在扯着她的裙子。
  范其嫦瞬间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开始拼命的挣扎,用双脚乱蹬:“你们……你们要干什么?衬金,救命啊……”
  范其嫦的尖叫声刚刚冲出喉咙,就被冯衬金用手给死死的捂住了,只剩下了破碎的呜咽。
  可她的力气如何敌得过三个早有预谋,且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男人呢?
  范其嫦的挣扎很快就被压制住了,她身上的布料被粗暴的扯破,褪了下来。
  如同是被无情践踏的百合花瓣。
  蒙在范其嫦眼睛上的布也在挣扎中被扯落了,她看见了面前喘着粗气,眼睛兴奋的发红的冯衬金,也看到了左右两边抓着她,同样满脸迎斜笑容的左人焰和冯衬兵。
  旁边不远处,灯光的阴影里面还站着一个个子很矮的女人,她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要……求求你们……”范其嫦微弱的哀求声,很快就被男人粗重的喘息声给淹没了。
  左人秋就站在几步之外的阴影里,背对着这场暴行。
  她的耳朵里面充斥着布料的撕裂声,肉体的碰撞声,男人满足的闷哼声以及女孩那逐渐弱下去的绝望的抽泣。
  左人秋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既无兴奋,也无怜悯,只有一种全神贯注的警惕。
  她得在这里放哨,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他们的行为。
  这会儿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剧院里面的人也全部都走了,整个剧院都很空旷,门也关着,范其嫦叫喊的声音根本传不出去。
  等到全部的事情结束以后,范其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躺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痕。
  她的眼睛红肿的几乎睁不开,脸上满是泪痕和污迹,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眼眸里,凝聚着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左人秋对这种恨意太熟悉了,她就是因为这种怨恨,才杀掉了左大强和冯老五。
  她非常的清楚,拥有这种眼神的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罢休,对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都给拖入地狱。
  所以,左人秋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动手扯下了范其嫦腰间的束带,扔给了三个弟弟:“把她勒死。”
  冯衬金愣住了,下意识的退后了半步,却没敢接。
  左人焰声音有些发干:“姐……这就不用了吧,她都这样了……”
  这三个弟弟虽然在这些年里干了很多偷盗抢劫的事情,但还从来都没有杀过人,一时之间根本有些下不去手。
  “她看到我们的脸了,”左人秋有些厌恶的看着三个弟弟:“你们以为,你们把她弄成这个样子,她还会放过你们吗?只要她还有一口气,爬也会爬到公安局里去,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左人秋眯着眼睛,开口威胁:“现在你们倒是害怕了,刚才的胆子呢?我告诉你们,要么现在就把事情做干净了,要么明天咱们就全都进去吃枪子儿,你们自己选。”
  三个人面面相觑了一番以后,眼神变得凶狠了起来。
  冯衬金最先抓过了那条丝绸系带,在手里面用力的绞紧了,紧接着,左人焰和冯衬兵也咬了咬牙,上前帮忙。
  左人秋就站在一边,无悲无喜的看着这一切。
  范其嫦那双曾经盛满星光与仇恨的眼睛,最后一点一点的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一切都结束了。
  冯衬金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丝带深深地嵌在了范其嫦脖子里面,脖子那里被勒成了一圈的黑紫色。
  三个男人看着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浑身都在颤抖。
  但左人秋却对此习以为常,无比冷静的检查了一下范其嫦的尸体,确认对方已经死透:“行了,别抖了,把这里收拾一下。”
  走出剧院以后,左人秋带着教训的口吻,对三个惊魂未定的弟弟说道:“这次就当是有个经验,都给我记住了。”
  “以后不管做任何的事情,要么做绝,要么就不要让人看见你们的脸,听到了没有?”
  三个人闷闷的回答:“知道了。”
  所以,大半个月前,他们在京都抢银行的时候,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脸给蒙了起来。
  潭敬昭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微微有些发白。
  像左人秋这样,从童年起就将杀戮,酷刑与控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实在是太罕见了。
  她这已经不是纯粹的恶了,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扭曲。
  潭敬昭盯着左人秋的眼睛,目光如刀一般,他想要劈开她这副皮囊,看看内里的灵魂究竟腐烂成了什么模样。
  阎政屿轻咳了一声,压下这种心理的不适感:“左人秋,按照你的说法,京都的银行抢劫案你们谋划周密,得手后也成功撤离,还分到了巨额的赃款,最后为什么要回到白湖村来?”
  毕竟他们在外面流窜逃亡了十几年了,从来都没有被抓住,现在返回白湖村,反而有点像是在自投罗网了。
  一直表现的很冷静的左人秋,在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嘴角不受控制的向上扯动着,喉咙里面发出了一阵极其怪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左人秋仰着头,笑得前仰后合的,眼泪都被笑了出来。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映着她眼底一片深不见底的悲凉。
  笑了好一会儿,左人秋才渐渐的止住了,她的肩膀还在微微耸动着,带着泪痕的脸上,表情似哭似笑,扭曲得厉害:“为什么回来?哈……你问我为什么回来?”
  “我可能是……早就被我那个疯妈给传染了吧,我的脑子也不清楚了,”左人秋喃喃道,语气飘忽:“明明……明明只要拿了那笔钱,去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改个名换个姓,谁还能抓得到我们啊?”
  “可是……”左人秋的声音低了下去,透出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迷茫和软弱:“可是……她终究是我妈啊……”
  “我看着她过了大半辈子的苦日子,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扫把星,从来都没有像个人一样的活着……我心里……”
  左人秋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什么合适的词汇,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她烦躁的摇了摇头:“我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为什么,我就是想着,我现在有钱了,我有能耐了,我能带她过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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