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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啊?”小家伙的小脸立刻垮了下来,大大的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他跑过来,抱住了阎政屿的大腿,把脸埋在他的裤子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小阎哥哥,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呀,我舍不得你……你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呀?”
  阎政屿蹲下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很快。”
  “真的吗?”小阎政屿抬起了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真的,”阎政屿郑重的说道,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我们来拉钩。”
  小家伙这才破涕为笑:“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阎政屿站起了身,对着阎勋和毕文敏点了点头。
  毕文敏站在门口,故意提高了些音量:“小阎,以后有空常来啊,我再给你做好吃的。”
  阎勋拍了拍阎政屿的肩膀,朗声说:“天都已经快黑了,你路上可要小心着点。”
  “好,”阎政屿乖顺的答应着:“你们也早点休息。”
  院子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各家各户的屋子里面都亮着暖黄色的灯光。
  对面的葛大爷听到动静将门拉开了一条缝,探出了半个身子:“小阎同志,不多玩一会儿啦?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阎政屿脚步没有停下:“还有点事情要忙,葛大爷您歇着啊。”
  “哦哦,那确实事情要紧,路上慢点啊。”葛大爷也没有多问,又将脑袋给缩了回去。
  阎政屿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门,却没有直接离开,而是从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绕到了阎家厨房窗户后面的地方。
  他背靠在墙上,抬起了手腕,就着路灯的微光看了一眼手表,此时是晚上七点四十五分。
  差不多八点钟的时候,潭敬昭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我没来迟吧?”
  “没有,”阎政屿轻轻摇了摇头:“时间刚刚好。”
  阎政屿跟潭敬昭说了一下有人盯上了阎家的事情,特意喊他过来帮忙。
  走的近了,潭敬昭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带着几分调侃的问道:“蛋糕好吃吗?”
  阎政屿的嘴角微微扬了扬:“放心,专门给你留了一块。”
  潭敬昭撇了撇嘴:“这还差不多。”
  阎政屿转过了身,曲起手指在厨房窗户的木框上轻轻敲了敲。
  快速的敲了三下,然后再慢敲两下。
  窗户里面立刻有了动静,插销被轻轻的拉开,阎勋的脸出现在了窗户的后面:“小阎?”
  阎政屿点了点头:“嗯,是我。”
  阎勋立刻将窗户完全打开了:“快进来,小心着点。”
  窗户后面,台面上的东西都已经全部被清理出去了,方便阎政屿和潭敬昭的进出。
  阎政屿双手撑着窗台,身体轻盈的一纵,便利落的翻了进去,潭敬昭紧随其后。
  阎勋和毕文敏以前也见过潭敬昭,阎政屿带着他来蹭过几顿饭。
  阎勋轻轻地关上窗户,转过身来对潭敬昭说道:“这大晚上的,还让你专门跑一趟,麻烦了。”
  “你这太客气了,”潭敬昭摆了摆手,满脸无所谓的说道:“我跟老阎是兄弟,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再说了,我们干公安的,为人民服务也是应该的。”
  小阎政屿看到去而复返的阎政屿,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小阎哥哥……”
  “嘘……”毕文敏连忙上前,一把捂住了小阎政屿的嘴:“阿屿乖,小声点,小阎哥哥和这个哥哥都在跟爸爸妈妈玩一个抓坏蛋的游戏呢,你不能出声,不然坏蛋就会发现了,游戏就输了,知道吗?”
  小孩子对于游戏总是有着超乎寻常的热情和理解力,他立马用小手捂住了嘴巴,还用力的点了点头,乖乖地窝在妈妈怀里,一动不动了。
  “来,潭同志,尝尝看,”阎勋伸手指了一下用纱罩特意盖着的蛋糕:“专门给你留的。”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潭敬昭也不矫情,直接坐在桌子旁边就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说:“这味道真不错,手艺真好。”
  吃完蛋糕,潭敬昭用纸擦了擦嘴,将目光投向了阎政屿:“接下来咱们怎么安排?”
  “平常怎么样就怎么样,”阎政屿语气轻松的说道:“咱们在这里中捉鳖就好。”
  阎勋连连点头:“好,都听你的。”
  又看了一会儿电视,小阎政屿有些困了。
  毕文敏牵起了他的手:“走吧,去睡觉。”
  小阎政屿打着哈欠,又看了一眼阎政屿:“小阎哥哥,你不能趁我睡着了,偷偷走哦。”
  阎政屿觉得有些好笑,轻轻应了一声:“好,不偷偷走。”
  小阎政屿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屋子里面,四个大人坐在沙发上,沉默的等待着。
  凌晨十二点半,毕文敏困的上下眼皮子开始打架:“小阎啊……这是不是弄错了?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再等等,”阎政屿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但十分肯定的说道:“就在今天晚上,他一定会来。”
  “嫂子,你别急,老阎这家伙别的不说,那直觉可是邪乎得很,他说今晚有情况,那肯定八九不离十的,”潭敬昭在阴影里坐直了身体:“咱们再等一会儿。”
  又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整个四合院都变得万籁俱静了起来,屋子里面亮着的灯光一盏一盏的被熄灭了,到处都是一片漆黑,好像所有的人都已经睡下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几声极轻的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刻意压低了,又用某种方式弄得异常怪异,几乎不似人声的嗓音,贴着门缝挤了进来:“有人吗?睡下了吗?”
  客厅的阴影里,阎政屿对着几个人打了个手势,于是大家伙就都蹑手蹑脚的站到了门后面死角的位置,屏住了呼吸。
  门外的人等了几秒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便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从怀里面掏出了一把钥匙,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一个黑色的影子,侧着身子,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
  借着门外漏进来的那一丝惨淡的月光,阎政屿和潭敬昭都清晰的看到,来人的右手之中,握着一把长度约莫二十公分,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刀子。
  屋子里面很黑,男人也没有注意到周围埋伏的人影,而且他似乎对于屋子里的格局非常的熟悉,进来以后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就往主卧的方向走去了。
  主卧室的门虚掩着,男人来到门前,将其轻轻的推开了。
  卧室里面要更黑一些,窗帘也拉了起来着,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只能隐约的看到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的轮廓,好像有两个人正在熟睡。
  男人走到了床边上,右手高高地扬了起来,那柄闪着寒光的刀子,在黑暗中划出了一道刺目的白光,狠狠的朝着床上隆起的被子捅了下去。
  然而,意料之中鲜血喷溅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刀身刺入的感觉也明显的不对。
  很软,很蓬松,毫无阻力,没有一点应有的刺入血肉的顿挫感。
  男人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屋子里面的灯却突然被打开了,骤然亮起的光线将男人脸上的错愕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毕文敏站在门口,满脸的愤怒:“你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阎政屿和潭敬昭迅速的冲了上去,试图将其给制服。
  男人的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嘶吼,不管不顾的挥刀就向阎政屿刺了过去。
  他的刀光凌乱,却带着一股狠劲。
  “小心。”潭敬昭眼见刀尖直奔阎政屿的胸腹,厉喝了一声,抬脚就朝着男人的手腕踹了过去。
  只要他这一脚踹到,男人抓着的刀子必然脱手。
  可偏偏,阎政屿完全没有要避开刀子的打算,甚至还在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拉了一把潭敬昭。
  这个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却足以让潭敬昭势在必得的一脚落了空。
  “噗嗤——”
  男人手里的刀子狠狠的刺进了阎政屿的腹部,温热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在布料上面洇开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毕文敏的惊呼声变成了尖叫:“小阎!”
  “老阎!”阎政屿受伤的瞬间,潭敬昭手下的动作更快了。
  他用肩膀重重的撞在了男人的胸口处,将其狠狠的撞倒了床边,与此同时,左手死死地扣住了阎政屿的手腕,手则是一记重拳砸在了对方肘关节的内侧。
  男人嘴里发出了一声痛呼,五指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当啷——”
  刀子掉落在了水泥地上,发出了一道清脆的声响。
  潭敬昭手下动作不停,膝盖顶着对方的后腰,将他的两条手臂反拧到了背后,另一只手迅速的从腰间取下了手铐,干脆利落的将对方的手腕给铐死了。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用了不到两三秒时间。
  制住了凶手,潭敬昭立刻回头看向了阎政屿:“你怎么样?”
  阎政屿靠坐在墙边,手捂着腰腹处,指缝间不断地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却还是对着潭敬昭强挤出了一抹笑容:“没事,小伤。”
  “你再坚持一下,”阎勋一阵风似的跑去了客厅,又转了回来:“我已经报案了,也联系了救护车,他们马上就到。”
  毕文敏看着阎政屿腹部那片不断扩大的血迹,吓的声音都在发颤:“小阎,小阎你怎么样啊?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阎政屿喘着气,对潭敬昭说道:“看看他究竟是谁。”
  前世,他之所以选择做一名刑警,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要抓住这个杀害了他父母的凶手。
  只是当时的阎政屿还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案发的时候他在自己的卧室里面睡觉,对于当时的情况了解的并不多。
  现场也没有留下太多有用的线索,以至于一直到三十六岁因公殉职,他都没有将这个凶手抓捕归案。
  这一直是他心里的执念。
  “好。”潭敬昭应了一声,一把揪住了那人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扭了过来,扯下了他脸上蒙着的布,让他的五官暴露在了灯光下。
  这一瞬间,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因为这个歹徒,竟然就是住在阎家隔壁的奉名利。
  在所有人的眼中,奉名利都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形象。
  他平常说话做事都是吞吞吞吞的,无论别人和他说什么,让他做什么事情,他都会答应下来。
  奉名利也从不和人起争端,而且对自己的媳妇也特别的好,完全就是一个居家好男人。
  之前在等待歹徒上门的时候,大家伙猜测了不少的人,可唯独没有想过会是奉名利。
  半天之前,他还在扫着家门口台阶上的垃圾,对着媳妇吐的满地的瓜子壳,任劳任怨。
  可现在,他却拿着刀闯入了阎家,要致所有人于死地。
  “怎……怎么会是你?!”毕文敏的声音也充满了震惊,她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看到的一切:“奉名利,为什么?我们家……我们家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你为什么要害我们?!”
  奉名利被潭敬昭死死的按着,脸贴在了水泥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听到这话以后,他慢慢的抬起了头。
  当他的脸完全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发生了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之前那种温吞,腼腆,甚至还有些懦弱的神态彻底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扭曲的,混合着无尽疯狂和怨恨的表情。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白上的红血丝密密麻麻,如同蛛网一般,而那双黑色的瞳孔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嗜血凶光。
  这双眼睛,终于与阎政屿前世在衣柜里面看到的那双眼睛,严丝合缝的重叠在了一起。
  “呵呵……哈哈哈……”奉名利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嘶哑无比,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恶意:“是我……当然是我,我就是要把你们全都杀了,你们……你们都该死!!”
  他的声音不再温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满是淬毒的恨意。
  奉名利的目光死死的钉在阎勋的脸上,整个人剧烈的挣扎了起来:“最该死的……就是你,阎勋!我早就该把你杀了!早就该!!!”
  “老实点!”潭敬昭低吼了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奉名利的脸重新按回了地上:“少在那废话。”
  就在这一片混乱中,小阎政屿被外面的声音吵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爬下了床,赤着脚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爸爸,妈妈……”
  当看到靠在墙边上,脸色惨白的阎政屿的时候,他的睡意完全被吓没了。
  “小阎哥哥,”小家伙跑到了阎政屿的面前,看着他腰间的血,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小阎哥哥……你疼不疼啊?你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你别死……”
  阎政屿看着她哭成了泪人的样子,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没事,不疼的,也死不了,你爸爸已经打了电话了,一会儿医生就来了。”
  “你骗人……流了好多血……肯定疼……”小孩哭得更凶了,他伸出了手,想要去捂那个流血的伤口,又有些不敢碰,只能对着那里不停的吹气。
  “呼呼……我给小阎哥哥呼呼,呼呼就不疼了,小阎哥哥你别哭……我把我的糖都给你,我还有前几天爸爸买的大白兔,都给你……你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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