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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十里清欢

时间:2026-02-04 19:12:40  作者:十里清欢
  叶博才被死死的捂住了口鼻,勒住脖颈,强烈的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惧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他双脚拼了命的蹬踢着,带起地上的泥土和枯叶,两只手胡乱的抓挠着汪源捂在他脸上的手臂,留下了道道鲜血淋漓的抓痕。
  可这些都没有用,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那小小的身体在两个成年人的钳制下只能无助的扭动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如同幼兽般绝望的悲鸣声。
  “他妈的,劲儿还挺大,按住他,别松手。”汪源的面目逐渐扭曲,手臂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感受着怀里叶博才激烈的抗争,他越勒越紧,越勒越紧……
  蔡培根也是发了狠,他用膝盖死死的顶住了叶博才的后背,双手又把他的手臂也给箍的紧紧的,让他不再有任何挣脱的可能。
  随着时间的流逝,叶博才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原本因为缺氧和用力而涨的通红的脸色开始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灰白。
  那双充满恐惧和求生欲的大眼睛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上翻,瞳孔也开始逐渐涣散……
  汪源只觉得手下按着的那副小小的身躯还在一下一下的无意识的抽搐着,他心一横,眼中凶光毕露,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在这一瞬间压了上去,手臂上的力量也加重了几分,仿佛要将那纤细的脖颈给硬生生的勒断了。
  不知过了许久,终于,叶博才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摊失去了所有支撑的烂泥,一般不再有任何的动静。
  汪源和蔡培根都有些气喘吁吁,明明这在这寒冷的冬日里,他们却浑身都被冷汗给浸透了。
  叶博才瘦小的身体无声的滑落在地面上,他的双眼圆睁着,空洞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瞳孔里面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只剩下一片死寂。
  几缕山风吹过,带着冬日里刺骨的寒意,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落在了叶博才凉透的尸体上。
  刚刚还充斥着挣扎和嘶吼声的山林,寂静的让人有些脊背发凉。
  缓过劲来,汪源和蔡培根看着地上那具凉透了的尸体,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恐惧。
  那种从后背蹿起的彻骨的冰寒,如同无数细细麻麻的钢针一般扎进了他们的骨髓深处。
  “死……死了?真……真死了?”蔡培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整个人瘫在地上,眼睛里充满着不可置信的惊恐。
  汪源也是慌了神,他强作镇定的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指,试探着放在了叶博才的鼻下。
  没有任何气息。
  他仿佛是被烫到了一样,连忙把手给缩了回来,可指尖处却依然残留着那种冰冷的触感,汪源的声音也跟着发颤:“没……没气了……真的……没气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杀人了,我们杀人了……”蔡培根彻底的崩溃了,无边的恐惧让他手足无措,只一个劲反反复复念叨着怎么办。
  “闭嘴,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汪源虽然也是害怕的紧,但他还是强行压下了慌乱,对着蔡培根呵斥了一声,以防他引旁人过来。
  他咽了咽唾沫,声音沙哑的说:“慌什么?事到如今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赶紧挖个坑埋了啊,难不成等着被人发现了以后,咱俩都去吃枪子吗?”
  随后,两人就拖着叶博才的尸体,往林子更深处的地方走了过去。
  “那……那边……”蔡培指着不远处靠近山坳边缘,几丛茂密灌木下的地方:“那里的土看起来松点,还有……有树挡着,不容易被人看见……”
  汪源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那地方确实很隐蔽,土质因为常年落叶的堆积和灌木根系盘结,显得比旁边被踩实的山路要松软很多。
  他们也顾不上找什么像样的工具,就用在路边捡来的尖锐的石块,胡乱的刨了一个坑。
  他们不敢去看叶博才死不瞑目的脸,就像是处理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慌里慌张的把叶博才的尸体塞到了那个坑里。
  然后他们盖上泥土,拔了一些枯草和树枝掩埋,试图将这个地方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满头满脸都是汗水和泥土,浑身一阵阵的发软,几乎都快要虚脱了。
  他们不敢再看那粗糙的可怜的坟茔一眼,仓促的处理了一下过来的足迹,然后就互相拖拽着,连滚带爬的下了山。
  叶博才的父母在家里等到天彻底黑透了,也没见儿子回来,便开始担心了起来。
  先是自己在村子里和山脚下找了一圈,可却始终都没有找到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村民被惊动,逐渐都加入到了搜寻的队伍当中,叶父叶母的呼喊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的焦急和无助。
  火把和手电筒的光柱不停的在漆黑的夜色中晃动,那一声声的呼唤此起彼伏。
  汪源和蔡培根也混在人群中,虽然两个人紧张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面蹦出来了,但脸上还努力的装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担忧。
  大家伙的注意力都放在寻找孩子上面,也没有人察觉到他们俩的不对劲。
  汪源更是胆大妄为,他甚至还主动跑到了叶博才父母面前,用十分关切的话语安慰他们:“哥,嫂子,你们也别太着急,博才那孩子机灵,说不定就是在哪儿玩忘了时辰,我们这么多人,肯定能找到他的。”
  蔡培根跟在旁边附和着,但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叶家父母,那充满血丝和泪水的眼睛,只是一味的低着头,假装在地上仔细寻找。
  搜寻持续了大半夜,范围不断扩的大,却始终一无所获。
  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第二天的时候,汪源和蔡培根故意引导着部分搜寻的队伍朝着与埋尸地点完全相反的地方去。
  那里有一片极其陡峭的山崖,两人一边走,一边还煞有介事的分析:“博才那孩子,有时候会来这边掏鸟窝,会不会是不小心……”
  汪源欲言又止,脸上露出几分沉重的表情。
  蔡培根也在一旁帮腔,他指着陡峭的山路:“这边路滑,前几天还下过雪……”
  果然,在靠近悬崖边缘的一处灌木丛旁,一个眼尖的村民发出了惊呼:“快看!那是不是博才的背篓?!”
  众人迅速围拢过去,只见那个熟悉的破旧的背篓正滚落在崖边,背篓的带子断了,篓身也摔得有些变形,上面沾满了泥土和污水。
  这个背篓,是汪源和蔡培根在昨天晚上趁着大家都搜寻太久,累了回去歇息的时候,偷偷从叶博才死去的地方,找回来的。
  他们故意弄断了背篓的带子,制造出了坠落时拉扯断裂的假象。
  “博才,我的儿啊……” 叶博才的母亲看到背篓的刹那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捶胸顿足的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他的父亲也是满脸的伤悲,他望着深不见底的悬崖下方,身体不住的颤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村民们围在旁边,又是安慰,又是叹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化不开的悲伤。
  大家都下意识的认为叶博才是不慎失足掉下了这悬崖,恐怕现在已经是凶多吉少了。
  就在这悲戚的氛围中,汪源却做出了一个极其虚伪,但也极其有效的举动。
  他快步上前,用力搀扶起几乎瘫软的叶母,脸上堆满了沉痛表情:“嫂子,嫂子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博才他……他肯定也不希望您这样啊,这悬崖太深了,下面情况不明,但……但咱们不能放弃希望啊……”
  汪源给了叶母一个虚弱的幻想:“说不定……说不定还有奇迹呢?”
  他甚至还红着眼圈,对着其他村民痛心疾首的说:“唉,博才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怎么就掉到这下面去了,这悬崖,早就该弄个栏杆围起来了,太危险了……”
  他这番情真意切的表演,成功的塑造了一个关心乡邻,为悲剧痛心疾首的热心人形象。
  没有人会怀疑这个此刻正搀扶着受害者母亲,满口仁义道德的人,就是亲手扼杀了叶博才生命的恶魔之一。
  最终,在村干部的主持下,村子里组织了几个胆大的青壮年,用绳索到了悬崖底部搜寻。
  在悬崖下面,怪石嶙峋,林木丛生,搜寻异常的困难,自然也是一无所获。
  在连续几天的搜寻都没有结果后,叶家父母终究还是接受了孩子意外坠崖,尸骨无存的残酷现实,村民们的劝慰下报了公安。
  公安人员前来勘察,重点检查了悬崖周边,看见那个作为关键证据的背篓,也认同了意外坠崖的可能性。
  再加上也没有找到尸体,这个案子最终被定性为了一场意外事件。
  最初杀完人后的恐惧和不安,随着时间的流逝和案件的了结,在汪源和蔡培根的心中渐渐散去了。
  几天后,在那个熟悉的河滩边,董正权听完了汪源和董正权失手弄死叶博才,最后又伪造现场成功误导了所有人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董正权将烟头摔在地上,用脚狠狠的碾灭,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斥骂:“废物!你们两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话虽如此,可他眼底深处却看不出多少真正的恼怒:“让你们俩去搬石头,不过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个十岁的娃娃都看不住,还能弄出人命来,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汪源和蔡培根被骂得缩着脖子,一句话也不敢反驳,生怕董正权就此甩了他们,不再带着他们赚钱了。
  然而,董正权接着就话锋一转:“不过……算你们俩小子还有点小聪明,手脚也算干净,知道把屁股擦干净,没留下把柄,要是慌里慌张露了马脚,现在咱们都得进去吃枪子儿去。”
  听到这话,汪源和蔡培根悬着的心也就悄悄放下来了。
  董正权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却很是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种既够狠,又有点小聪明,还容易掌控的帮手。
  董正权慢悠悠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旧手帕包着的小包裹,在两人面前打开,里面是几张皱巴巴但面额不小的纸币。
  “喏,”他把钱往前一递:“这次的事,虽然办砸了,但看在你俩还算机灵,没坏了大局的份上,这钱,你们就先拿着,算是给你们压压惊,也当是……肯定你们这次干活的态度。”
  汪源命中狂喜,几乎是抢一般的接过了那叠钱,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的颤抖着。
  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用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谢谢董哥,谢谢董哥,我们以后一定更加小心。”
  蔡培根也头如捣蒜:“对对对,董哥,你就是我们的亲哥,我们绝对下一次把事情干的漂漂亮亮的。”
  董正权冷哼了一声,挥挥手:“行了,拿了钱以后就把之前那点子破事儿都给我烂在肚子里,以后跟着我好好干,大生意都还在后头呢。”
  “是是是,一定一定。”两人手里攥着那叠钞票,连连应声。
  用这笔钱大吃大喝了一顿以后,汪源和蔡培根心中最初的那点恐惧和负罪感已经彻底的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断膨胀的自豪感。
  他们觉得,他们连杀人的事情都能干的这么漂亮,报了公安以后都能够安然无恙,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得倒他们呢?
  不过是拐几个孩子而已,没啥大不了。
  而且经过叶博才的事件,汪源还总结出了一套经验:“以后咱们不能找年龄太大的孩子了,年龄太大了会反抗,再杀个人的话,风险太高了。”
  于是两个人开始搜寻年纪更小,也更加容易控制的孩子。
  很快的,他们就有了一个新的目标。
  这是一个只有四岁的小女孩,名字叫林向红。
  林向红家也在柳林村里,家庭条件说不上什么好,她上面还有好几个哥哥姐姐,父母都忙于生计,对林向红的看管不严。
  她长得瘦瘦小小的,性格很是内向,也不怎么爱说话,经常一个人蹲在自家门口玩泥巴。
  这天下午,难得的出了太阳,林向红的父母都下地干活了,哥哥姐姐们也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林向红独自一个人在院子里头玩耍。
  “红红……看叔叔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汪源缓缓蹲下身,脸上堆起一抹笑意,手里抓着一把水果糖,在林向红的眼前晃了晃。
 
 
第44章 
  小小的林向红看着那些从来没见过的漂亮糖果, 大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她的小手下意识的往前伸了伸,但随即又想起了妈妈的叮嘱,奶声奶气的说了句:“妈妈说……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蔡培根见此情形也走过来, 蹲下了, 他脸上挤出一抹更大的笑容来, 夹着嗓子说:“红红, 你是见过叔叔的呀, 咱们都是一个村子里的,叔叔还能害你不成?”
  他直接剥出了一颗糖果,举到了林向红的嘴巴边上:“你尝尝,这糖可甜了,叔叔请你吃。”
  嘴边的糖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林向红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蔡培根紧接着便把糖塞到了她的嘴里。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香甜, 瞬间在林向红的口腔里面弥漫开来。
  这种滋味对于一年到头也尝不到几次糖味的孩子来说,简直就是完全无法抗拒的极致诱惑。
  林小红的嘴里含着糖,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 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足的眯了起来。
  她用力地点着小脑袋, 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一句:“甜……”
  “是吧, 叔叔没骗你吧?”汪源脸上的笑容更盛了一些:“跟叔叔走吧,叔叔那里还有很多这么甜的糖, 还有大苹果都给你吃,然后叔叔再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找妈妈?”林向红看着眼前这两个熟悉的村里的叔叔,又咋吧着嘴巴感受了一下口腔里的香甜, 那最后的一丝警惕也随之瓦解了。
  林向红慢慢的站起了身, 朝着汪源伸出了一只小手:“我们去找妈妈……”
  汪源心中狂喜, 脸上却不动什么声色,他一把将轻飘飘的林向红抱了起来,迅速用准备好的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外面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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