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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阿姊!还有阿姊!
  谢不为突然意识到,等冠礼那天,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便都会陪伴在他身边。
  而那时,他也会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谢不为眉眼间的喜色还未完全褪去,但阿北却一脸慌张地推门而入。
  谢不为略感诧异,偏头问道:“阿北,怎么了?”
  阿北有些神秘,一定要凑到谢不为跟前才肯开口,还故意压低声道:“六郎,方才,竹修来过了。”
  竹修......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却让谢不为心内一颤,因他知道,竹修不会无缘无故来谢府,便定是承了......孟聿秋的意思。
  但此刻,谢不为又觉不出心下究竟是什么滋味,便只强自按捺住心内的颤动,以一种平静到甚至有些诡异的语气回道:
  “他怎么来了。”
  阿北见谢不为未有抗拒,才又神神秘秘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到了谢不为眼前,“他说,信上内容至关重要,务必要六郎你亲眼看过。”
  谢不为迟疑接过,他垂眸看着信函上行云一般的“鹮郎亲启”四字,沉默了许久,才一点一点地展开。
  信上笔墨不多,只书有一行,但谢不为一目阅过后,呼吸却顿时急促了起来,面色也遽然沉冷了下去。
  阿北连忙为谢不为端水抚背,待谢不为呼吸平稳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六郎,上头说了什么?”
  谢不为松开了手,信纸飘荡而下,落在了地上。
  而他却又蓦地紧握住了阿北的手腕,皓白的手背上顿时隆起了条条青筋,如同美玉将碎。
  “阿北,孟相替我找到了,当年......接生我与谢席玉的那个稳婆。”
  -
 
 
第181章 再起争执
  一声春雷倏忽而至, 隆隆不绝,惊得窗外春鸟啁啾,振翅而鸣。
  阿北浑身一抖,继而惊愕道:“就是偷换了你与五郎的那个稳婆?”
  谢不为的双手亦在微微颤抖, 须臾, 他收回了手, 再垂眸看向落在地上的信纸——其上字迹墨色深重,一字一字像是烙入了他的眼中,痛得他的双眼迅速泛红。
  “是......”
  谢不为艰难地吐出了一字, 再深深呼吸了一下, 才勉强抑制住了心中的潮涌, 敛声再道:“我要亲自见她, 问出当年真相。”
  阿北似有不解,“真相?可此事不是早有结果了吗?谢阿叔都承认了......”
  “承认了就一定是真吗?”谢不为猛然抬头, 直视阿北。
  此举甚是突兀, 吓得阿北即刻噤声,还下意识退后了一步。
  “谢阿叔, 你叫他谢阿叔......”
  谢不为莫名低声重复阿北对谢皋的称呼, 他的双手微微攥紧, 却是撤回了目光, 望向了窗外屋檐。
  春雷已至, 天色也稍有暗淡,但屋檐的边缘却有一条光,微微发着亮, 像是洁白的瓷沿。
  恍惚间,谢不为似乎听到了,那天盛有面疙瘩*的瓷碗与破损的木案相碰时所发出的清脆声响。
  他心头一紧, 言语却慢,“阿北,你还记得他是个怎样的人吗?”
  阿北虽仍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老实答道:“好人,谢阿叔是个好人。”
  他沉吟了一会儿,再继续道,“谢阿叔对庄子里所有人都特别好,平日里,谁要是遇了什么事,都会第一时间去找谢阿叔帮忙,而谢阿叔也像是有仙法一样,什么问题都能解决,还不要任何回报。”
  说着,他还兀自挠头笑了一声,“有时候我闯了祸,被阿娘追着满庄子打,最后,也都是谢阿叔让我阿娘消气放过我的。”
  谢不为闻言又有一默,片刻后,他的声音愈发低缓、艰涩,“那他......对我好吗?”
  “好!”阿北立即应声,“庄子里谁都知道,你可是谢阿叔的宝贝,不说别的,谢阿叔一直都是阿宝阿宝地叫你,用我阿娘的话来说,她听得都牙酸,但谢阿叔却从不避讳。”
  他见谢不为一时没有反应,便又急道:
  “你忘了吗,你从小身子就不好,时常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每次,都是谢阿叔整宿整宿守在你身边照顾你,甚至有一次,好容易你的病好了,谢阿叔却累倒了,像是一病不起,吓得庄子里所有人都开始求神拜佛,但好在神佛有眼,谢阿叔才没事的。”
  “那你觉得,他会是那个为一己私欲而偷换我与谢席玉的奸邪小人吗?”
  谢不为闭上了眼,有些似笑非笑地接过了阿北的话,但言语中却满是苦涩。
  阿北哑了声,似从未想过此中或许还有隐情。
  “正如你所说,他是个......好人,是个品格高尚的人,那又为何要做这样的事。”
  他急促地吐出了一口气,再缓缓睁开了眼,重新看向了阿北,眸中瞳仁微颤,“真相,所以,我才要知道当年的真相,不仅是为了我,更是为了......他。”
  阿北终于明白了谢不为的意思,可少顷,却又生迟疑,“那个稳婆如今在哪儿?”
  谢不为眉头一动,答道:“东阳郡。”
  阿北有些不赞同,“东阳郡可比会稽要远,而十日后便就是六郎你的冠礼了,不如等冠礼过后,再去找那个稳婆?”
  谢不为摆首道:“以防夜长梦多。”
  语顿,拧眉稍思,“乘快马往返则十日有余,我定能赶在冠礼前回来。”
  既说至此,阿北也不好再有阻拦,只觉心下惶惶,却又不知从何而起,有些焦躁地在原地转了几圈过后,再唉声道:
  “好吧,那我去为你准备。”
  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出去了,只留谢不为一人在屋内无声地思考着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跫音再起,惊醒了谢不为的沉思,但他却立刻敏锐地察觉到,这并非阿北的脚步声,而是......
  “谢席玉!”谢不为猛地回首,果见谢席玉就站在他身后。
  但有些奇怪的是,在看到谢席玉的那一瞬,他内心的躁动竟莫名平复了些许。
  他眉头紧锁,或许,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了谢席玉时不时地不速到访?
  “不要去。”谢席玉一步一步走到了谢不为身侧,甚至,不请自坐。
  待到谢不为反应过来后,他与谢席玉之间已只隔了一几木案。
  谢不为下意识侧身避了避,拉远了与谢席玉之间的距离,又念及谢席玉方才所说,便毫不客气地讥讽道:
  “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都劝你,少管我的事,也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不仅是你的事。”谢席玉语气淡漠,但言语却有针锋之意。
  谢不为一愣,但旋即冷笑道:
  “是——这的确并非我一人之事,毕竟没有你,又怎会有如今的局面?”
  而谢席玉却是如从前一般,无论谢不为再如何极尽冷言嘲讽,他都能保持一种更为极端的冷静。
  甚至,冷静到,不像个活生生的人。
  “当年之事早已结束,你如今所为,只会使此事另生枝节,徒惹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结束?麻烦?”
  谢不为又冷笑了一声,再陡然扶着案沿逼近谢席玉,凝着谢席玉那一双依旧毫无波澜的琉璃目,切着牙一字一字道:
  “如果当真结束了,你就不该再出现在我眼前,更不该继续留在谢府,毕竟,这一切原本就不属于你!”
  他再一冷哼,“至于麻烦?你觉得,我身为真正的谢家子,又会怕什么麻烦?倒是你——才会害怕此事带来的麻烦吧。”
  “就算得知了当年真相又如何......”
  “谢席玉!”谢不为陡然扬声,打断了谢席玉的话。
  再撑着案几,对峙一般地直脊看着谢席玉,眼尾已生泅红,“他可是你的生父,以你的本事,以你对他的了解,应该早就知道此事必有隐情吧,那你为何什么都不做,也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冷眼看着他一人背负了所有的罪名!”
  他言有一顿,似有迟疑,但须臾还是咬牙道:“你果真是个冷心冷情的怪物!”
  阴云不知何时悄然吞噬了所有天光。
  在谢不为声落后,谢席玉的一双琉璃目中突然聚起了浓云般的晦暗,仿佛被吞噬的不只有天光,还有一种无法表露的情感。
  谢不为动了动唇,像是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却被一阵乍响的轰隆雷声打断。
  继而狂风骤起,闯入了屋内,将案上的纸页吹得乱飞,飘至他与谢席玉之间,割断了他的视线。
  而当风停纸落后,他的目光重新撞入谢席玉的眼中时,那浓云般的晦暗却已消散,又是只余死水一般的平静。
  “你......”
  谢不为终于开了口,但谢席玉却倏地站了起来,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就像是,匆匆退场以掩饰什么更大的秘密。
  谢不为没有挽留,只静静地看着谢席玉离开。
  彼时天地寂静,就连春雨落地之声都清晰可闻,绵长、细密,如此一声一声,逐渐模糊了他的感官。
  而一恍惚,落雨之声便化作了谁悄然的脚步声。
  但这脚步声,却正在离他远去。
  他蓦地站起,走到了窗边,一抹淡蓝重入他眼。
  然而,却在瞬息之后,便彻底隐入了昏暗的天地之中。
  只有点点冰凉的雨水,打在了他的额前——
  他忽然心下一空。
  -
  作者有话说:*关联第106章 ,谢皋为谢不为做了面疙瘩。
 
 
第182章 真相咫尺
  如坠云雾。
  继而, 一股熟悉的淡香萦绕周身,眼前的一切蓦地清晰起来。
  又是一个梦。
  谢不为无比确定,是因为这次,他看到了——“他自己”。
  应是同在春日, 却处山林小亭之中。
  “他”一身淡褐布衣, 长发半束, 正坐在亭内席上,仰首观着亭外开得正盛的梨花,眉眼弯弯, 眸光清澈。
  一阵风起, 卷起了万千洁白的花片, 流转翻飞, 又簌簌斜下,落了“他”满身。
  如急雨、如大雪, 更如繁华烟云, 轻柔地将他缠绕。
  忽然,一声“阿宝”从不远处传来。
  此声分明寻常, 却如鸣钟一般响在了谢不为的脑中, 使他有些头晕目眩, 便不由得闭眼缓解。
  但再睁眼, 竟已身处亭中, 洁白的花片近在咫尺。
  还不等他反应,那“阿宝”之声也已来到他身后,“阿宝, 你怎么在这儿?”
  谢不为下意识回首看去,来者——竟是谢皋!
  其面容与上一面并无不同,却显得年轻许多, 头发只有鬓角微白,脸上也只有眼尾唇边略有些皱纹。
  不过,气度依旧清雅,虽亦身穿布衣短褐,却也不似寻常人物,而更像是世家名士。
  “阿爹,我在这里赏花呢!”他听见自己以一种极为欣悦的语调回应了谢皋。
  而谢皋也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和声道:“这花儿确实好看,但我们该回去吃饭了。”
  他便乖巧地站了起来,本欲直接跟随谢皋离开,但才迈步,却又踟蹰。
  “阿爹......方才,我遇见了一个陌生人,一个......很好看的陌生人。”
  谢皋脚步一顿,似有警觉。
  但谢不为知道,此刻的自己并没有察觉到这点异样,而是抬手接住了一片花瓣,继续说了下去:“他说他迷路了,才不慎闯入了庄子,又问我是谁。”
  他眼帘稍垂,语有小小的得意之感,“我自然没说,还反问了回去。”
  说到此,他似有疑惑,双眉微蹙,“可他愣了许久也没有回答,而且,看上去非常难过,然后就离开了。”
  他抬头,嘴角微微下撇,花瓣揉在了掌心,纠结道:“我是不是戳到他的伤心处了,那我该不该去找他道歉呀。”
  语顿,又有些懊恼,“可我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来,该怎样才能找到他。”
  谢皋没有回头,而是诡异地沉默了许久,才低声回道:“阿宝,你......还会再见到他的。”
  随着这一声落,梦中云雾骤起,将他驱逐。
  谢不为猛地睁开了眼,眼前熟悉的帷帐提醒着他,他已从梦中醒来。
  果然是梦......
  可梦中的一切怎会如此真实,就好像......真真切切地发生过。
  难道是原主的记忆?
  谢不为心内忽有一痛,似在抗议这个揣测。
  他捂住了心口,又晃了晃头。
  先无论此梦何因,只单论梦中内容,不仅仅是与谢皋相关,还是与......谢席玉相关。
  没错,梦中那个“好看的陌生人”一定是谢席玉,而谢皋也一定猜出来了,所以,谢皋才会那么警觉。
  可,原主与谢席玉的初见*,不是谢席玉奉命来接原主回临阳的那一面吗?
  怎么又早就见过?
  太乱了,这一切都太乱了。
  他没有原主在会稽的记忆,只此零碎的梦,便根本分析不出什么。
  更何况,此梦也不一定为真,毕竟,他已经做过太多似真似假的梦了。
  甚至,还梦到过谢席玉亲手杀了他。
  “六郎,你醒了吗?”阿北轻轻推开了房门。
  谢不为抬眸去看,才发现,天已朦胧半亮,也是该启程的时间了。
  仲春已至,新柳也发,但早晚天气仍是偏冷。
  谢不为裹紧了身上的鹤氅,穿过了料峭的春风,走到了府门外,但一抬头,即有愕然,“景元?”
  原是阿北为他准备的马车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东宫的车驾,并且,萧照临就站在车前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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