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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萧照临将谢不为拉入了怀中,再护着谢不为登上了车驾,“我陪你一起去东阳。”
  许是实在太过出乎意料,一时间,谢不为竟没觉出其中异常——
  萧照临究竟是如何得知他要去东阳的消息的?
  他愣了好半晌,直到车驾一动开始行驶,他才回过神来,却也是在问:“你陪我去东阳,那朝中怎么办?”
  萧照临握住了谢不为的手,轻轻揉捏着,闻声略有一笑,但黑眸之中却并无笑意,“吏部尚书的人选已经定下来了。”
  谢不为眉头一动,吏部尚书之职十分重要,三省之内,除录尚书事与领中书监之职外,权责最大的便是这吏部尚书,而袁氏也是借此培固了不少势力。
  因此,袁烨去后,各世家皆有意争夺此位。
  其中,自当是庾氏最为突出,据说早在对袁氏的处置还未公布之前,庾妃就曾去求过皇帝,但皇帝的态度却不得而知。
  “是褚妃的父亲。”
  谢不为一惊,但很快便理出了其中关窍。
  如今朝中仅有颍川庾氏与陈郡谢氏可称为当轴世家,且平心而论,谢氏仅仰赖谢翊与豫州,亦不甚结交培植自己的势力,更属清流一派。
  但庾氏却与从前的袁氏相似,不仅家中子弟多为官宦,而且广为结交,势焰炽盛。
  现如今,汝南袁氏已去,琅琊王氏也远离临阳,朝中当真已无世家能与庾氏抗衡,若皇帝不想见此“一族独大”之局面,当务之急,便是要再扶持一族,以平衡如今的朝局。
  而颍川褚氏,确为现下最好的选择。
  褚氏素来不亲庾氏,也不与太子及从前的袁氏接触,而只忠于皇帝本人。
  并且,内军四帅中,本就有褚氏一席之地,加上褚妃如今独有孕在身,这般再将吏部尚书之位交给褚氏,就等于使得褚氏后宫有宠妃,内军有主帅,朝中有权臣,即使不足以直接与庾氏相较量,但也已成不可小觑的大族,庾氏必会有所忌惮。
  而若是褚妃再诞皇子,褚氏得亲王,那么褚氏的地位便会更加稳固。
  更重要的是,这算是昭告了皇帝的态度,即使庾氏会有所不满,但也不敢直接对褚氏下手,且再退一万步来说,对庾氏而言,褚氏虽不亲庾氏,但亦不亲太子,皇帝确实做到了“平衡”。
  谢不为点了点头,“这并不是一桩坏事。”
  语出,还是未解萧照临之意,便又问道:“但这与我所问有何干系?”
  萧照临见谢不为难得犯了糊涂,眼底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卿卿,你难道不明白,这也是陛下对我的警告吗?”
  谢不为略略睁大了眼,“警告?”
  萧照临将谢不为的手送至唇边,低头啄吻了一下,态度散漫暧昧,但言语内容却透着凉薄。
  “如今,袁氏虽不在了,但却是我承接了袁氏之势,而袁氏及先前王氏去后,亦留下了诸多重职空缺,他便是在警告我,不要趁此安插自己的人,而应将所有重职都留于他平衡朝局。”
  他唇角衔着一抹冷笑,“但无论我如何做,只要我还在朝中,便都会有瓜李之嫌,如此,倒不如先行离开,好让他安心遴选拔举。”
  他唇边的笑陡然柔和了许多,又将谢不为拉着靠自己更近,便几乎是贴在了谢不为的耳畔,轻声说道:
  “说来,还要多谢卿卿,给了我这样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暂时离京。”
  其声低沉而富有磁性,贴于耳边时,更是引起了一阵酥麻。
  谢不为只觉“嗡”的一下,从耳垂到整个侧脸都红了个透,便用手轻轻推了一下萧照临,垂首嘀咕道:“怎么突然没个正行。”
  他嘴上虽在“埋怨”,但心底的愁虑与忐忑却都因此瞬间消弭。
  萧照临见谢不为从出府以来一直微蹙的眉心终于舒展,才也终于放下心来,又握住了谢不为推他的手,好让谢不为整个人都能躺在他怀中,目光缱绻地流连于谢不为的眉间。
  “卿卿,睡一会儿吧,此去东阳不算短途,还需养足精神。”
  听萧照临提及“东阳”,谢不为眉间又生哀愁,“我去东阳是为了探求当年换子真相,可我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谁会有动机、有能力行此之举。”
  他又忽然意识到,萧照临应当还不理解他的考虑,便再简明扼要地解释道:
  “虽然我阿......谢皋已经认罪,可就我了解,谢皋并非此奸邪小人,此中必有隐情,我才会急于探求。”
  萧照临耐心听着,再安慰道:“卿卿,不要再胡思乱想了,等到了东阳,一切自会有答案。”
  谢不为点了点头,随后,在萧照临的刻意引导下,终于彻底安下心来渐渐睡了过去。
  如此赶了三日路程,在第四天傍晚的时候,谢不为与萧照临抵达了东阳郡辖下的一处村庄,又未费多少时间,便找到了当年的那个稳婆。
  谢不为看着眼前尽显龙钟老态的妇人,忽觉一阵恍惚,便就愣在了原地,迟迟没有发问。
  却不想,竟是那妇人先行开了口,“阿宝,你是阿宝对不对。”
  谢不为听到这个称呼,心中又有一痛,却没有应声。
  但那妇人却蹒跚地走近了谢不为,正是夕阳西下之时,余晖斜照,将其面上皱纹沟壑照得愈发明显,甚有嶙峋之感。
  “阿宝,你......终于来了。”
  谢不为一怔。
  那妇人叹了一声,“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而我等这一刻,已等了许久了。”
  她笑了笑,但眼中却溢出了泪,在余晖之下,闪成了两道长长的伤痕。
  “那个人......恐怕也已等了许久了。”
  谢不为双唇微颤,“什么?”
  那妇人摇了摇头,“这些年来,这件事一直像一副沉重的枷锁,牢牢地压在我们身上,每一个人都因此昼夜难安,即使两年前将你送回了谢家,却也摆脱不掉半分负罪之感。”
  她语有一顿,再是一笑,“或许,只有让你知道了当年真相,我们才可以解脱吧。”
  不知为何,谢不为忽然有些站不住,还是萧照临及时搀住了他,他才没有歪斜地摔下去。
  他又愣了一刻,须臾,却突然转身,握住了萧照临的手臂,大口大口喘息道:“我们......明天再来吧。”
  萧照临扫了那妇人一眼,似体悟出了什么,再垂眸看谢不为已是面色惨白,便将谢不为揽入怀中,低声道:“好,那就明日再来。”
  可才行一步,谢不为却又猛地驻足。
  迎面余晖刺入他的眼中,但他却没有闭眼,而是深深呼吸了一下,像是终于做出了某个艰难的抉择。
  “是谁。”
  -
  作者有话说:*关联第12章 。
 
 
第183章 换子真相(结尾修)
  “吱呀”一声, 破旧的木门被一双苍老的手掩合。
  但余晖却依旧可以从木板的缝隙中渗入,并于黄泥地上留下了一条条细长的光线,它们歪歪扭扭地交织在一起,像织机上已经错综的经纬。
  谢不为愣愣地看了一会儿, 直到萧照临轻柔地抚住了他的腰, 他才恍然回神, 目光徐缓地从地上移到了面前陈旧的木案上,移到了布满黑褐色药渍的瓷碗上......
  他的目光陡然顿住了,阴沉苦涩的药味突然弥漫充斥于整个小小的茅草屋内, 这是他方才踏入这里时不曾注意到的。
  他目光一颤, 随后迅疾地移开, 落到了蹀躞走回的稳婆脸上。
  其面上沟壑在此昏暗的环境中愈发深邃可怖, 亦深深地映入了谢不为的眼底,仿佛在向谢不为诉说眼前这个妇人所经历过的种种苦难。
  可, 这些苦难究竟源自于何, 谢不为不得而知。
  但似乎下一刻,一切皆会大白, 包括他汲汲已久的——真相。
  谢不为的呼吸猛然一滞, 但很快, 他便借着萧照临的安抚勉强稳住了心神, 眼睫稍垂, 重新看回地上歪扭的光线,沉声问道:
  “现在可以说了吗?”
  那妇人的目光却始终凝在谢不为身上,似透过谢不为看到了一段明明遥远却迁延至今的时光。
  “阿宝, 我与你讲一段故事吧。”
  谢不为眉心蹙起,下意识抬眸望向了萧照临,而萧照临则轻轻牵住了谢不为的手, 微微颔首道:“无妨,就听听她怎么说吧。”
  谢不为亦点了点头,但还是回避了那妇人的视线,眼神游移少顷,终是落回了黄泥地上。
  许是外头的夕阳西沉得太快,以至于渗入屋内的光线都变得散漫。
  那些光线不再紧紧缠绕在一起,而是如同被打开的珠帘向两边归拢,在中间留下了一块突兀的阴影。
  谢不为莫名觉得,那块阴影像是台上的帷幕。
  而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台上的人将帷幕拉开,如此,他才能看到在帷幕之后,那一场场不曾有人窥见的悲欢离合。
  “在将近五十年前,有一位贤媛出阁,嫁给了一位亦颇有贤名的公子,这二人不仅门当户对,还彼此倾心爱慕,婚后更是琴瑟和鸣、鹣鲽情深。次年,那位贤媛便诞下了一个健康的小公子,两人的感情便也愈发如胶似漆,一时传为佳话。”
  那妇人遽然沉默了一息,再继续道:“可,天底下哪有长久的完满,就连月亮也会有圆缺。”
  “在他们婚后的第三年,变故发生了。”
  “起因是,那位贤媛的家族颇守古制,出嫁贤媛的同时,也择选了一女作为贤媛的陪嫁媵妾一同嫁给了那位公子,按照礼制,那位公子也需宠幸媵妾,以全世家的体面,但不曾想,那位公子却是难得的一心人,只将媵妾视为妻妹,以礼待之,也是敬而远之。”
  “这固然是情深之举,对那位贤媛而言,是再好不过的事,即使她对她的那位妹妹没有半分敌意,但毕竟,世上哪个女子会真的甘心与旁人分享自己的夫君;
  可对那位媵妾而言,却是不能忍受的冷落,她既为媵妾,便再无和离改嫁之说,若不得宠爱,便只能孤独终老于宅落之中,更何况,她亦倾心那位公子。”
  她忽然笑了笑,面上却尽是悲凉,再开口,言语之中亦隐有怜悯,“她曾说过,那日桥头柳下,动心的不只有她的阿姊。”
  她的神色蓦地凝重,“于是,她做了一件傻事,她趁着那位贤媛入寺礼佛而不归府的那晚,将那位公子灌了个半醉,还给那位公子下了催/情之药,再加上她与那位贤媛本就是亲姐妹,样貌身形自有七分相似,那位公子便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夫人,与之欢/好了一夜。”
  “第二日醒来,大错已铸,无法挽回,那位公子当即与贤媛坦白了一切,贤媛伤心欲绝,却也不能将她的亲妹妹如何,便劝说那位公子善待她的妹妹,可那位公子却没有听从,而是将媵妾送到了......会稽。”
  谢不为在听到“会稽”二字后心神一凛,双眉紧蹙,忍不住发问道:“你口中的公子、贤媛以及媵妾都是谁,又与我所问有何干系?”
  那妇人未再有隐瞒之意,却也只回答了前一问,“是你的祖父、祖母和......”
  她似有些拿不准称呼,但谢不为却已明了那位媵妾的身份,并且,亦隐有所察,只是,他莫名不敢再往深处想,便继续保持了沉默。
  只与萧照临相握的手,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妇人在回答之后又兀自说了下去,但语气已开始有些不平稳,语速也急促了许多。
  “可谁也不曾料到,只一夜,媵妾便有了身孕,贤媛本想将妹妹接回来,但公子还是不肯听从,待媵妾生产后,只将孩子接回了谢府,而让媵妾继续留在了会稽。除此之外,公子还下令,这个孩子从此就是贤媛亲生,与媵妾无半分干系,所有人都必须保守这个秘密。”
  谢不为猛地闭上了眼,却仍然抵挡不住如天塌地陷般的目眩之意。
  因为他知道,那媵妾的孩子,便是他的叔父——谢翊。
  她忽然语有哽咽,“直到这个孩子十岁那年,媵妾在忧惧与思念中离世,贤媛心有不忍,告诉了这个孩子实情,这个孩子才知道,他被迫与生母分离了整整十年,甚至,不曾见过生母一面。”
  “而元凶,是他的生父,是他的嫡母,是整个......谢家。”
  她苍老的眼中满是泪水,“但他们,同时又是他最亲的人,他如何不痛苦,如何不绝望,又如何不心摧肝裂。”
  她颤抖着叹出了一口气,“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自愿放弃在谢家的一切,前往会稽为生母守丧。
  但可笑的是,公子却对外宣称,是他性情任诞而习先贤隐居东山、纵情山水,便是表明就算他生母孤独忏悔了一生,也不会承认他生母的身份与存在。”
  “再后来,公子与贤媛先后去世,谢家由他的长兄继承,他便与他的长兄相商,想将他生母的牌位移至谢家祠堂供奉,为他的生母争取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但他的长兄却依旧遵从他父亲生前的命令,没有同意他的请求。”
  她颤颤巍巍地坐了下去,是浑身疼痛难忍,但还是不肯放弃,继续说了下去。
  “或许他的人生也曾有过些许微光,是在他二十岁那年,他偶然结识了泰山羊氏的女公子,二人一见钟情,第二年,他们就成了婚,第三年,羊氏女公子、也就是他的夫人便有了身孕。”
  她又默了一瞬,神情已有些木然,“可在又一年初春,他的夫人便因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她说完这句之后,陡然高声痛哭起来,垂首捶地道:
  “何其不公,何其不公,他从来无辜,也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为何上天要如此待他!”
  再抬头,眼中满是猩红,显出了几分可怖。
  她就这么怔怔地望着谢不为。
  “而且,你知道吗,就在他的夫人死后没多久,你的生母,如今谢府的夫人,便到了会稽庄子待产......”
  她猝然一笑,神色略有狰狞,喃喃道:
  “何其不公,何其不公,真正身怀罪孽者,却拥有完满的一生,与生母相伴,与夫人相守,还有子女承欢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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