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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
  要问谢席玉,为何会在信中写,“公子安泰,则玉心安;公子顺遂,则玉愿足。护此谢庭玉树,不令风霜摧折,乃玉毕生所念。”吗?
  谢不为双唇微动,声音堵在喉中、堵在舌下、堵在齿间......
  犹豫良久,终于,即将出声——
  “不为......”谢席玉再次唤他。
  却说:“不要想,不要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不为一怔,后知后觉。
  就在方才他将要开口的那一刻,似有已经熟悉的嗡鸣与钝痛将再次袭来。
  可在谢席玉打断他之后,那种嗡鸣与钝痛将至的预感,就立刻消散不见。
  是......巧合吗?
  “不为。”谢席玉又再开口,“你去见过叔父了,对吗?”
  谢不为很清楚地知道,谢席玉在有意引导他不要再思考他与谢席玉之间说不清的谜团与关系——是更深的秘密,或许也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真相有关。
  但也许正如谢席玉所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执意追寻,只会带来痛苦与折磨。
  “......是。”谢不为抬眸,尽量保持平静地看向谢席玉,“我去见过叔父了。”
  谢席玉只点点头,便转身往府中走:“你有事情想交代我,对吗?”
  简直是他心里的蛔虫!
  谢不为在连意的搀扶下跟了上去:“是,去我......你房中说吧。”
  谢席玉的脚步一顿,微微回身看向他。
  一双琉璃目中瞳仁轻颤——
  谢不为突然想起去荆州之前的那个晚上。
  他借着酒意,对谢席玉实施的幼稚的、却带着恶意的......报复。
  谢不为顿时感到有些难堪和......
  羞赧。
  但好在谢席玉很快便继续往前走。
  不多时,便领着他与连意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宅院前。
  连意很有眼力见地松了手,甚至招呼也没打,就匆匆离开了。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这两日路程的奔波,又或是他这副身子确实已经到了弱不禁风的地步。
  连意才走一会儿,有风一吹,他便开始摇摇晃晃地站不稳。
  又忍不住轻咳,身子晃着晃着。
  竟往谢席玉怀里一栽——
  “小心。”谢席玉只扶住了谢不为。
  没再像在暗牢前那样,将谢不为紧紧抱入怀中。
  谢不为却也下意识握住了谢席玉的手臂——动作实在短促,这次,谢不为便没来得及感受谢席玉的手臂是否有在颤抖。
  谢席玉没再说什么,只接替连意,搀扶谢不为步入他的院中、房中。
  谢不为坐下之后,忍不住环顾一圈。
  ——在这之前,他还从未来过谢席玉的房中。
  可......竟与那封信上的字迹一样——
  他理应从未见过谢席玉的房间,但只一眼,他便能确定,这里就是谢席玉的房间。
  并且,房中大到案、榻、屏、柜,小到各式装饰用具。
  他竟都觉得熟悉。
  就好像,他也曾在这里住过许久......
  至少,应当经常来到这里才对。
  “不为。”谢席玉不知从哪里端来一碗药,放到他面前的案上,“先喝药。”
  谢不为收拢发散的心思,转而乖乖地端起药。
  药温十分合适。
  谢不为便直接一口喝了下去......
  “咳咳咳......”喝得太急,果然呛到了。
  谢席玉坐到谢不为身边,轻拍谢不为的后背,还微不可察地轻轻叹了口气——
  “咳咳......你叹什么气!”谢不为的听觉在此时变得十分敏锐。
  谢席玉手上动作一顿,像是并不适应谢不为这般跟他说话一样,竟愣了许久。
  回神过后,只道:“没什么。”
  答完,便坐到谢不为对面。
  在谢不为还未抬头的时候,又将一碟蜜饯推到了谢不为面前。
  “若是觉得苦......吃一颗吧。”
  谢不为低头咳了太久,咳得有些头晕,神智便开始有些不清醒——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喂我。”
  一句话出,谢席玉又怔愣许久。
  可谢不为还是没有意识到他自己的不对劲,甚至还抬起头,朝着谢席玉微微张开了双唇,眯起眼,催促道:“好苦,快喂我。”
  语气亲昵,且熟稔。
  在如愿尝到甜味之后,谢不为才堪堪想起正事。
  唇齿轻咬口中蜜饯,不断吞咽津液,第一句话便有些含糊:
  “明晚,我便会带府军前往洛安。”
  也不管谢席玉有没有听清楚,谢不为又继续说道:“我走之后,朝中随时可能牵连谢氏,到那时,还请你替我照看阿姊和......父亲母亲,必要时,可以去会稽暂避风头......”
  “总之,不要让他们受到我的牵连。”
  他话说完片刻,没听到谢席玉的反应,谢不为定睛看向谢席玉。
  谢席玉端坐席上,眼睫垂下,面色平静,像是入了定一般,看起来难有什么反应。
  其实神智还是有些不清醒——不然谢不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站起来,主动坐到谢席玉身侧。
  那股淡香侵入鼻中,又莫名加剧了谢不为的不清醒。
  他竟不知不觉地歪倒向谢席玉,鼻尖贴近谢席玉的衣襟、头发、乃至......脸颊,去试图嗅闻更多的淡香。
  待谢席玉抵住他试图嗅闻更加私密肌肤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谢不为已经完全靠倒在了谢席玉的怀中。
  他也再一次察觉到了,谢席玉身上,一瞬间的颤抖。
  这种颤抖在此刻,竟让他觉得,他的心也跟着颤了颤,以至于浑身如过了电一般,产生了一种飘然之感。
  而这种飘然之感,是他在经历、忍受过很久很久的身体与精神的痛苦与折磨之后,体验过的最舒服的感觉——
  本能的,他想要感受更多。
  于是,他抬起手,不容谢席玉抗拒地,直接环住了谢席玉的脖颈。
  像是微醺。
  却是不会给他带来任何难受的微醺。
  谢不为坐到谢席玉怀里,抬起头。
  像某种小动物一般,鼻尖一路闻过谢席玉的额头、双眼、脸颊、颈侧、还有......双唇。
  到最后,鼻尖竟有些湿漉漉的。
  谢不为感受到了,便有些好奇,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喃喃自语:“怎么湿了?”
  双眼之中已没有焦距,紧紧贴向谢席玉,在用最笨的方法一一辨认,究竟是哪里让他的鼻尖湿了。
  可又实在看不清,便改用手去触碰。
  额头——不是。
  双眼——也不是。
  脸颊——也没有汗。
  颈侧呢——也很干净。
  ......
  最后,谢不为用排除法,终于锁定了——双唇。
  但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谢席玉双唇的时候,谢席玉却猛地捉住了他的手腕。
  “不为......你现在不清醒。”
  当真像喝了酒的人一般,最忌讳旁人说他“醉了”“不清醒”之类的。
  “我才没有不清醒!”谢不为想甩开谢席玉的手,继续去摸谢席玉的双唇。
  可谢席玉的力气实在太大,他尝试好几次,谢席玉的手都纹丝不动。
  算了,不用手也可以。
  谢不为双眼垂下,看向谢席玉的唇,猛然倾身——
  在即将亲上之前。
  不知为何,谢不为脑中竟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谢席玉是不是喜欢他。
 
 
第228章 正文完结
  谢不为没有闭眼。
  窗外的天色已完全昏暗下来, 房内还未燃灯。
  不知为何,朦胧的光线中,谢席玉鼻侧那颗墨点般的小痣,变得格外显眼, 以至于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谢不为的注意。
  像是一脚踩空, 谢不为整个人都顿住了, 脑中只剩下那点淡墨。
  骤然间,无数与之相关的晃动的画面就此浮现。
  他好像曾无数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那点淡墨,不仅在昏暗的室内, 还在明亮的厅堂、寂静的庭院、喧闹的街边……
  还有很多很多……
  谢不为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倾身的动作也顿住了。
  他努力睁大眼, 试图看清谢席玉的神色, 想要找到哪怕一点点可以佐证他心中无端猜想的证据。
  可无论怎么努力,他都无法在谢席玉的脸上看到一丝不同于寻常的表情。
  即使他们现在的身体接触已如此亲密。
  都是错觉吧。
  谢不为勉强找回了一点神智, 从谢席玉怀中退了出来, 摇摇晃晃地坐回原来的位置。
  在整个过程中,谢席玉都没有说话, 也没有动作。
  就如此静默地接受谢不为的亲近, 也如此静默地接受谢不为的离去。
  一直到谢不为望着窗外天际渐渐明晰的月亮, 淡淡开口:
  “我要走了。”
  谢席玉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 乍然抬眸。
  可他没有挽留。
  第二日, 太安十四年八月初二,谢不为带领谢氏府军出城。
  谢席玉登上城楼,眺望谢不为的身影越来越远。
  在即将没入夜色之时。
  突然。
  谢不为回过了头, 坐在马上,与谢席玉,遥遥对望了一眼。
  后有关谢不为的消息, 源源不断地自慕清连意传来。
  八月初十,谢不为一行越过长江,悄然抵达洛安,在桓氏鹰隼的帮助下,找到了受了重伤而被部下藏匿于山中的季慕青。
  季慕青已昏迷不醒多日,谢不为不敢有一刻耽搁,带着季慕青立马启程,前往淮南。
  途中,遭到北赵前锋大将慕容奉的截杀,后被逼入茂林之中躲藏。慕容奉下令烧山,火势连绵不绝,将谢不为与季慕青围困在林间。
  就在生死一刻之际,国师傅星晚如神君天降,救下了谢不为与季慕青。
  谢席玉其实对谢不为与傅星晚之间的前缘了解得并不多。
  只知道这位魏朝国师,其实是三百多年前汉室武帝与傅后的太子刘昱。
  在谢不为十五岁的时候,曾有一次意外昏迷,多日不醒。
  后来一次偶尔的交谈,谢席玉听谢不为提起,就是那一次昏迷,他的意识好像穿到了三百多年前,结识了当时的太子刘昱,并与之一同经历了“巫蛊之难”,只是具体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便也只当是一场梦。
  再多的事,还是谢席玉从傅星晚那里得知。
  谢不为的意识确实曾到过三百多年前,且不仅与傅星晚一同经历了“巫蛊之难”,还与傅星晚成了亲。后被武帝部下追杀至一座无名的雪山,在那里谢不为为傅星晚挡下致命一箭,在傅星晚的怀中死去。
  傅星晚乃承龙脉的天命之子,又借他与谢不为一起救下的雪山之王雪豹的精魂之气,化作半神,但被天道以凌霄宫镇压,不生不死。
  这次逆天道出塔,救下谢不为,傅星晚的半神之躯散去,精魂化雪回到当初的雪山。
  或有一日可再凝聚复生。
  八月十四日,谢不为与季慕青在淮南醒来。
  他二人从谢不为的堂叔谢宁那里得知,慕容奉的精锐部队已基本被傅星晚格杀殆尽,慕容奉本人则领着残存不多的军士暂且退军。
  除此之外,还得知了一则噩耗。
  据谢宁手下斥候来报,季慕青的父兄早已被慕容奉残忍杀害。
  还被割下了头颅,挂在了洛安城门之上示众。
  谢席玉并不知道谢不为和季慕青在听到这则噩耗时的反应,只从慕清连意的传信中知晓,第二日,谢不为和季慕青便带领淮南军前往了京口。
  八月二十日,谢不为和季慕青抵达京口,将殷涛与庾氏一派的将领除尽,夺下了北府军之权。
  仅三日,消息便传回临阳。
  皇帝震怒,随即下令派兵讨伐谢不为与季慕青。
  但御令还未传出皇宫,太子萧照临便联合丞相孟聿秋发动宫变,软禁了皇帝。
  之后迅速清洗了朝堂与士族。
  当日,整个临阳都浸于血色之中。
  八月二十五日,皇帝“病逝”。
  二十六日,太子萧照临承袁大家凤印御诏,登基为新帝。
  同日,萧照临派兵支援谢不为。
  九月初一,北赵皇帝权辛率领八万大军兵临靖宁城,大战一触即发。
  谢不为与一众将士认为,因人数之差,敌众我寡,纵使洛安已经坚壁清野,两万北府军及朝廷援军也难有胜算。
  只能派季慕青根据桓氏的消息,绕道险山,烧毁权辛的军粮辎重。
  以乱其军心,令其大军不战而溃。
  而谢不为则坐镇前方迎敌,分散权辛的注意,为季慕青争取时间。
  大战前夜,谢不为突然问慕清连意,谢席玉是不是也来了。
  慕清连意沉默许久,终是点了点头。
  谢不为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笑意。
  说:“带我去见他吧。”
  如同许多个寻常的日子,谢不为与谢席玉再次隔案对坐。
  但一切早已悄然不同。
  “自从我离开临阳,梦中便常出现一些记忆,这些记忆似乎是我的,又似乎不是我的。”谢不为唇角含笑,眨了眨眼,“近日来,我才确定,那些其实……都是我,对不对?”
  没等谢席玉说话,谢不为又继续道:“你从前说,还不到时候,所以不愿意告诉我真相。”
  “那现在,应该就是我可以知道真相的时候了。”谢不为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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