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谢楷见状只觉自己对谢不为太过宽容,便更面露严肃,将意思又直截了当地说了一遍,“你好男喜女都可以,要跟在太子身边也可以,但你决不能和孟相走得太近。”
  谢不为陡然抬头,语有高扬,不解质问道:“堂婶母不就是孟相亲长姊吗?旁的不论,只此姻亲关系,孟谢两府自当有密不可分的联系,况且我又是男子,为何我不能与孟相走得太近?”
  谢楷此番倒没有立即怒斥谢不为什么,而是犹豫了片刻,最后竟是叹息了声,“你终究还是不见其中利害。”
  顿了顿,再道:“你堂婶母当初为颍川庾氏退亲,其他世家怎敢再与之结亲,是你叔父心善,撮合了你堂婶母与堂叔,这是为众人皆知的内情,旁人亦能理解,且当时孟相还未掌尚书,有心之人也不会忌惮什么。”
  他再一叹,竟有些循循善诱之意,“可现今情况却显异于从前,你叔父为左相掌中书,孟相掌尚书,国朝二相既合,便可专/政上下,有多少人盯着,又有多少人忌惮着,你既已入仕,自当有所考量。”
  谢不为这下没有急着反驳谢楷,倒是拧眉思量,他知谢楷所说不假,但从前原主缠着孟聿秋时,旁人只当是笑话,为何他与孟聿秋走得近了些,就要被阻拦,甚至谢楷还难得如此谆谆与他分析利害。
  “我虽入仕,但正如父亲所说,不过一小小主簿而已,且从前旁人只当我接近孟相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谈,父亲是否杞人忧天?”
  谢楷像是抑极了怒气,即使再想好好与谢不为说话,但言语之间已有斥意,“从前你接近孟相,但孟相从未接受过,旁人自当是你笑谈,可......”
  他一顿,终还是委婉道,“可昨夜在那般情况之下,孟相带你回府,不管你们俩之间究竟有还是没有,但孟相对你,已不是从前疏远态度,而你如今又在太子手下任职,你当旁人真就不会多想吗?”
  谢不为自见孟聿秋第一面,就不曾受过孟聿秋冷待,也不会时时念起原主的记忆,便有些理所当然地认为孟聿秋这般对他,最多也不过是再传些流言蜚语,自然不会往更深处去想。
  谢楷见谢不为一言不发,以为谢不为又是在无声顶撞,怒气便难免不有牵连,“我看孟相也是轻浮,你年纪尚小,又是初入仕,我与你母亲也未曾多叮嘱,不懂事也就罢了,但孟相绝不可能不懂此间利害,还偏偏......”
  他有些咬牙切齿,“偏偏要与你亲近!”
  谢楷自是知晓谢不为样貌是多能引人动心,但谢不为终究是他与诸葛珊的儿子,他自不能骂自己儿子是狐媚祸水,便只将罪责怪在了孟聿秋头上,“我看他也是孤身久了,如今色令智昏,竟是为足私欲而全然不顾大局了!”
  谢不为习惯了谢楷对他的不满与叱骂,他也并不会在意,但他既已知孟聿秋对他的心意,又怎能容忍旁人诋毁孟聿秋,更何况,以孟聿秋今日所展露的傲气,想来孟聿秋只是不屑于在乎那些小人的看法罢了。
  “父亲骂我便骂我,为何要怪罪孟相?孟相君子为人有谁不知?父亲慎言!”
  谢楷见谢不为竟当着他的面就如此维护孟聿秋,一时便更气极,拿起地上未碎的杯盏直敲得地面“砰砰”作响,“你再说一遍?”
  谢不为哪里会怕谢楷的威胁,开口就要重复,但不曾想,谢席玉竟在此时推门而入。
  谢楷已是气到以杯掷谢不为,但谢不为竟在此时将将好被谢席玉挡在了身后,杯盏便直砸谢席玉鬓边,再听得清脆一声瓷响,随即四分五裂。
  但谢席玉恍若未觉,只对着谢楷道:“还请父亲息怒。”
  -
 
 
第30章 殿下与你
  “六郎, 不下车吗?”阿北目露担忧。
  谢不为闻言一动未动,仍是半阖眼帘支手倚靠厢内矮案,眼周青郁,神色疲乏, 只淡淡应了声, “你先下去吧, 让我自己待一会儿。”
  阿北踟蹰应下,几声轻微动静后,车内便只剩谢不为一人。
  因犊车是停在丹阳郡府附近的街巷内, 周遭并无行人, 候在外头的阿北与慕清连意也都刻意保持了安静, 是故, 现今车内外皆静谧,除了时不时掠檐而过的燕雀啼声, 便唯剩他自己滞缓且疲惫的呼吸声。
  那日谢席玉闯进来后, 谢楷竟并不如往常般对谢席玉宽和言从,见谢席玉挡在他身前, 怒火甚至漫烧到了谢席玉身上, 怒目圆睁, 指着谢席玉道:“他如今不顾大局只知逞一己私欲, 与你也逃不了干系!”
  谢楷开始细数谢席玉的“过错”:“从前他恣意妄为, 可也算对你多有仰赖,我便教你管束于他,可你呢?只知为他收拾烂摊子, 去掩盖他的过失,让他行事愈发大胆。”
  语顿,深有呼吸, “我便当你是顾着棠棣之情,不忍拘敛他,尚情有可原,且因他本性如此,你也拿他无法。”
  谢不为一惊,原来谢楷也是知道谢席玉对原主的刻意纵容啊,但,看样子谢楷并未将这些往谢席玉的别有用心上去想,他转念一想,这倒也是,哪个正常人都不会觉得谢席玉这般纵容原主其实是为了引诱原主去犯更大的过错。
  不过,即使谢楷并未明了谢席玉的险恶用心,但如此责骂谢席玉还是让谢不为觉得暗爽,只当自己置身事外一样看戏。
  可他未曾想到,后面谢楷之言竟让他无法再轻松以对。
  “可昨夜呢?阿北回来告知清林苑之事,我便让你去接他回来,还叮嘱你无论如何都不能将他留在孟府。”谢楷念及昨夜,怒到一口气上不来,连声急促呼吸,终是压下,但指着谢席玉的手已是颤抖不已,言语多有失望之意,“可你又纵容于他!在孟府停留半夜,也只自己一人回来。”
  再斥孟聿秋,“还有那个孟怀君!是我看错他了,什么大道君子克礼不逾矩,都是胡言!他亦是贪图声色之辈,一不让太子带六郎去东宫,二不将六郎送回谢府,今日还堂然露着颈侧痕迹上朝,生怕旁人不知他与六郎有私,是为辱我谢氏,还是觉得他这个右相位置坐得太过舒坦了,想要旁人参他一参?”
  一番话后,谢楷已是嗓音嘶哑,即使欲再言,也只能先歇上一歇。
  谢席玉面对谢楷的指责,始终垂首缄默,但谢不为心下却掀起了巨浪,不论昨夜之事究竟会不会产生如谢楷所说的后果,只论谢楷道出的,谢席玉昨夜竟去了孟府接他,就足够让谢不为多有深思。
  仅从他零碎记忆中,他与孟聿秋始终肌肤交缠,似乎片刻不曾离过,那谢席玉昨夜去孟府待了半夜时间,又究竟知道了什么或是看到了什么,且为何最后还是让他留在了孟府。
  就在他还在思考其中深意之时,谢席玉却突然开口,“昨夜我前去孟府,无论有没有接回六郎,已是足够表明我们谢府的态度,父亲何需多虑,两相私和,也得叔父及谢府情愿才是,若是只孟相一人有意,今上及旁人都能看个明白,况今六郎行径不过是随性任诞了些,代表不了什么,只要父亲与叔父不点头,便不会让旁人有文章可做。”
  谢不为蹙眉思量谢席玉这番话的意思,这是在让谢楷与谢翊表明与孟聿秋不同流的态度,以防皇帝和其他世家忌惮?
  还不等谢不为确定,谢楷竟当真怒气稍敛,捋须颔首道:“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再越过谢席玉见谢不为,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虽不再怒斥,但仍是重叹,“只怕六郎并非无意吧。”
  后竟有些惆怅,“我当你爱慕太子便是一心一意,可你怎么转头又要与孟相牵连。”再叹,“我们谢氏从来用情专一,怎么就出了个你这样朝三暮四的浪荡子!”
  谢不为下意识想反驳,却又被谢楷打断,“罢了,我也不想管你的私事,太子既允了你五日的假,那你这五日便给我好好待在谢府,哪里都不许去!五日之后,也不许再寻孟相,我会告知你叔父,让凤池台门吏不得放你进去,至于孟相那头,想必也会有人提点。”
  话后,便赶了他与谢席玉一同出去,还教人领他回院,不许他出去半步,也不许阿北等奴仆为他传信给孟聿秋。
  这五日,便是形同软禁,他又担心日后当真再不能与孟聿秋接触,心下实在难安。
  还有,在被谢楷赶出去时,他便意识到了谢楷势必会听从谢席玉出的主意,本想嘲讽谢席玉没安好心、多管闲事,却见谢席玉鬓边已有丝丝血痕——是为他挡下的杯盏留下的伤痕,嘲讽之语竟就没说出口,而谢席玉也没多看他一眼,走得比他还快。
  这般难以捉摸的奇怪态度,又让谢不为不免多有揣测,谢席玉难不成还是在用对付原主的那套来对付他?想让他记得谢席玉的好从而乖乖听话离开京城,或是再为了谢席玉去做一些出丑的事?
  如此多思多虑之下,夜里亦不得安眠,梦中迷雾再生,面色精神也是一天比一天难看。
  到了今日,他需得至丹阳郡府办公,谢楷才肯让他出来,不过在出门前还特意来了一趟他院中,当着他的面叮嘱阿北,要阿北看住他不许去凤池台和孟府,也不许和孟聿秋有联系,不然他就要重重罚阿北,再把阿北发卖出去。
  阿北是谢家家生子,身契确实拿捏在谢楷手中,如此这般就是在拿阿北威胁他不可再和孟聿秋往来。
  他纵使再想与孟聿秋亲近,也得考虑到阿北。
  就在他仍沉浸苦愁之中时,竟听到了赵克在车窗边对他道,语调有些隐忧:“殿下遣我来问谢主簿,还要在车上耽搁到几时?”
  谢不为陡然睁开眼,猛然掀帘看向了站在车外的赵克,“殿下今日在郡府内?”
  赵克面上亦是显露忧色,还有些莫名的感叹,“是,殿下是为了你来的啊。”
  他一顿,略垂首,似是为萧照临不平,“唉,我从未见过殿下对谁如此上心过,谢主簿怎能......怎能如此伤殿下的心!”
  谢不为只觉得赵克的话有几分莫名其妙,萧照临对他上心?他还伤了萧照临的心?这跟天方夜谭有何区别?
  赵克显然看出了谢不为面上的不解,但也不想再多言,便领着谢不为到了丹阳尹正堂之中,只在退下前,拍了拍谢不为的肩,“殿下很是看重你,不然也不会将你调来丹阳郡府,谢主簿应当多多往前看才是,不要为一时的浮云繁花遮了眼。”
  说罢,又自觉僭越,竟对谢不为欠身一礼,才匆匆离开。
  谢不为如今脑中已是乱麻缠成了线团,根本找不出一点头绪,对赵克之语更是分析不出来任何言后之意,索性只当听了一句耳旁风,便转身入堂。
  但才踏入堂内,又忽得忆起,萧照临的外袍他根本没有带来,他这几日只顾得上思虑他与孟聿秋的日后,还有谢席玉身上的种种疑点,哪里会想得起这点细枝末节之事,看来得改日再送还萧照临了。
  丹阳尹堂内,萧照临并未如谢不为所想的那般在处理什么公务,反倒是负立于窗前,似在瞧院中之景。
  在谢不为准备上前行礼时,也许是因他记起了萧照临外袍之事,便多看了两眼萧照临今日的打扮,这一看,竟当真觉出了些许不同。
  在谢不为之前与萧照临相见的几面及原主记忆中,萧照临多着玄金外袍,除衣料本身暗纹和表露身份的金边刺绣外,衣袍之上便再无多余装饰。
  而今日,虽衣袍主色仍是玄金,但袖口衣摆处竟点缀了红珠赤羽,更显精致华美,且随着萧照临略动的身姿飘摆,为萧照临本就艳如海棠的面容与傲然挺立的身姿增添几分诱人心神的风仪。
  比之以往,多了几分刻意的打扮。
  不过,在此风仪之外,萧照临的腰间还佩了一把剑鞘黑漆如深潭却能映出幽幽暗光的宝剑,一看就不似凡物,只通过剑鞘便能想象内里寒光尽显的锋利剑刃,让人又不得不对萧照临敬而远之。
  就在谢不为有些发愣之时,竟听得萧照临冷笑,“还以为是孤的身姿不比孟相,再入不得谢六郎的眼了,原来倒也不是啊?”
  啊?是他脑子糊涂了吗,他怎么感觉,萧照临这话......有点酸溜溜的?
  谢不为忙摆首,将这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上前规规矩矩对萧照临行了个礼,却也是当做未听见萧照临的前话。
  萧照临轻哼一声,迈步经过了谢不为,衣袍红珠叮当,赤羽摇曳,解下了腰间佩剑“咔嗒”一声放在了案上,坐在了堂内主位,才道:“过来吧。”
  谢不为又规规矩矩地坐在了萧照临对面,但因着萧照临没有再开口的意思,便先主动道:“多谢殿下那夜相助,也多谢殿下允的假,只是不知殿下今日会到临郡府,便没有携外袍交还,改日定当亲自送还东宫。”
  也不知是否是他错觉,在他提及“那夜”之时,萧照临本就表露不悦的的面色竟又陡然沉了几分,笑中冷意也更甚,“真是难为谢六郎心里还记得孤啊。”顿,“过来。”
  谢不为有些茫然,他这不已经是坐在萧照临对面了吗,这是要他过去哪儿?
  萧照临语有不耐,“坐到孤身边来。”
  谢不为不禁蹙眉,萧照临不是有洁癖吗,怎么还让他坐到身边?
  但顶头上司发话,谢不为犹豫过后,还是慢慢挪了过去,不过衣袍繁复,他一不小心竟压到了萧照临衣摆上的装饰,刚想再挪开,竟被萧照临拿起佩剑以鞘尖抬起了下颌。
  佩剑泛着幽深暗光,通体漆黑,而萧照临带着的又正是黑色皮革手套,亦是泛着淡淡幽深光泽,倒教谢不为觉得是被萧照临用手捏住了下颌。
  他虽有些不适,且剑鞘也无半分禁锢,但他就是莫名觉得,如果这下他躲开了,便会有什么更不好的结果,只好老老实实顺着冰凉的鞘尖,抬眸看向了眉宇间凝着不悦的萧照临。
  “殿下?”
  萧照临本目光专注,眸中还映着谢不为在漆黑剑鞘对比下更加玉白莹亮的脸,又因谢不为面上多少凝着这几日来的愁虑,竟似西子捧心般惹人怜惜。
  但在谢不为一声之后,萧照临的目光又显克制,但仍是看着谢不为,唇角勾起一抹微凉笑意,“还记得你在栖芳园还有宫中台榭里跟孤说的话吗?”
  谢不为一怔,原本恹恹半垂的眼帘也略有抬起,若单说栖芳园之事,他相信萧照临其实更多注意的是他那句“愿为殿下分忧”,可萧照临偏偏要提宫中台榭,那日,他可是仗着萧照临定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才戏瘾大发玩笑似地撩拨了萧照临。
  难不成,萧照临如今指的,就是他所说的“爱慕”?
  他有些犹豫,蹙眉更紧,故并未回话。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