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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你如今脾性倒是不小,只不过冷了你两句,小性子便出来了,还与孤摆脸色,当真以为孤会纵着你?”
  谢不为愕然寻声略略抬首看向了萧照临,心中有疑,怎么就成他有小性子还摆脸色了?倒打一耙也不是这样的吧!
  萧照临见谢不为只仰头傻看着他,轻啧一声,用带着黑色革制手套的两指捏住了谢不为的下颌,指腹微动,但面上仍是冷淡,“孤许你说,也说不定,孤能帮你呢?”
  这萧照临,怎么就这么喜欢碰他下巴啊!
  不过,虽心中如此暗暗吐槽,但面上却并不挣扎,反而干脆借了萧照临手指之力,将整个头都搭了上去,撇了撇嘴道:
  “殿下如何帮我?我看殿下也是‘自身难保’呢。”
  也不知是因谢不为“乖巧”搭在他手上的举动,还是因谢不为那句玩笑的“自身难保”,萧照临竟展眉一笑,指腹微微划过谢不为的下颌轮廓,动作略显轻佻,“哦?孤怎么就‘自身难保’了?”
  谢不为长叹一口气,将昨夜谢楷告诉他的“催婚”消息说了出来,最后半垂下眼,哀哀叹道:“父亲要给我定亲,殿下也要娶太子妃,可不就是‘自身难保’吗?”
  萧照临闻后稍俯下身,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打在了谢不为光洁的额头上,并吹得细碎额发扫眉微动,带来一阵酥麻痒意。
  “那你是不愿定亲,也不愿孤娶太子妃,才一夜难安的?”
  谢不为眨了眨眼,以缓解眉上酥痒,听萧照临的话,只觉有些奇怪,他昨夜难眠原因众多,但确实也有并不愿定亲的缘故,这般思考间,倒是忽略了“太子妃”相关,后有些迟疑地在萧照临的手上微微点了点头。
  萧照临一愣,但旋即竟大笑出声,又更俯下身,替谢不为拂开了眉上碎发,并滑至谢不为的耳后,有意无意地抚过了谢不为的耳廓,“孤何时说要娶太子妃了?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白忙活罢了。”
  语顿收回了手,又一指榻尾,“坐上来。”再道,“你若不愿定亲,到时孤也可以帮你。”
  谢不为一听,忙坐到了榻尾,还“哐当”一声带倒了榻上的小画屏,却没影响他急着追问,“殿下如何帮我?”
  萧照临将小画屏扶了起来,却是丢在了席上,如此,一榻之上,萧照临与谢不为之间便再无隔阂。
  他再对着谢不为笑了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又侧过身,与谢不为对坐,再稍倾身,两人的目光交错,有些意味深长道:“只要你不愿,有些事便不会发生。”
  谢不为却没深思萧照临话中深意,只当是萧照临在向他许诺将来会帮他逃掉定亲之事,面上笑意更浓,眼中神采亦复,对着萧照临俯身稍拜,“那就先谢过殿下了。”
  言讫,便起身,却不想竟一头撞在了萧照临怀里,又在正欲撤身之时,被萧照临捉住了双肩,一句戏谑之语落下,“谢便谢,为何要投怀送抱啊?”
  啊?
  谢不为动了两下却没挣脱萧照临的手,腹诽道,怎么就成他投怀送抱了啊!还有,你不是有洁癖吗!
  但他自然不敢将这些话说出口,只尴尬笑道:“是我冒失了,并未有唐突殿下之意。”
  萧照临倒再没锢着谢不为不放,而是松开了手,向后斜靠,他左耳上的珠玉耳坠随之轻磕青枝白瓷枕,发出一声清脆之响。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谢不为,“我瞧你除了道谢之外,应还有其他事吧。”
  谢不为闻言忽略掉了他与萧照临相处时的异样,微微颦眉道:“正是有关大报恩寺之事。”
  萧照临挑眉接道:“你既有把握止观法师会愿意离开大报恩寺,孤便会让赵克他们去编户那里搜集大报恩寺放贷钱契,如此巨额利息,于法不合,孤自能让他们免去今年编户需上缴的利息,夏税之事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语顿,再道,“那还有何事啊?”
  谢不为沉吟道:“正如殿下所言,今年编户不需再向大报恩寺缴如此巨额利息,但明年呢?”
  他一论政事便眼神灼灼,似有清扫一切弊病之势,“明年世家必然不会再借大报恩寺之手放贷,一个大报恩寺没了还会有下一个大报恩寺,只要世家欲借放贷敛财之心不消,便永远会有下一个大报恩寺,我们若只是一直如此被动应对,便永远来不及。”
  萧照临眼眸微眯,目光锐利,“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让世家不再生出敛财之心?”
  谢不为摆首,“那自然是不能的,人之逐利是为天性,我又怎能与人之天性相抗?不过,倒是可以为此天性加上一层枷锁,让他们不敢再生盘剥编户的胆子罢了。”
  萧照临垂眸稍思,他大概明白了谢不为的意思,但略显迟疑,“可如此,世家定是不会轻易饶过这施加枷锁之人啊。”
  谢不为却并不慌张,语甚有玩笑之意,“但陛下与殿下,定会让他们饶过我的对不对?”
  萧照临猛然抬眸,凝视谢不为,又正身而起,虽不置可否,但道:“你想如何做?”
  谢不为似胸有成竹,“大报恩寺既是替世家放贷,除了与编户签订钱契之外,定还会有账本记录与世家的钱财往来。现如今止观法师还未离开京城,他们亦不会知晓止观法师之后的打算,即使稍有戒备之心,但不会太过,恐怕还是依旧在忙碌盘剥夏收之事。我便只要在此时找到这本可以证明放贷盘剥编户行为的幕后主使是各世家的账本,再交呈陛下与殿下,陛下与殿下便可拿捏这个把柄,想来各世家也不至于再敢公然做如此既于法不合,又会触百姓众怒的行为了。”
  萧照临闻后沉思许久,略有颔首,但目光之中的锐利却消解为一丝淡淡的忧虑。
  “即使大报恩寺不会另生戒备,但他们必然十分重视并保密这账本,你又如何能得?”
  谢不为晃了晃脑袋,眼中流光一转,“山人自有妙计,殿下信我就好。”
  萧照临见谢不为如此摇头晃脑的样子倒是低低一笑,“孤自然信你。”一顿,还是略显担忧,“但此中危险定然不少。”
  他又沉吟,须臾,才道:“那孤便给你派个帮手吧。”
  谢不为来了兴趣,“不知殿下要赐何‘良将’给我啊?”
  萧照临有样学样,同样“卖起了关子”:“确实是一良将,等你回了郡府,到时自会知晓。”
  谢不为便没再追问,再与萧照临谈论起了郡府近来事务,直到见天色将晚,便起身告退。
  萧照临却没如以往那般干脆应下,深邃的目光在谢不为身上停留了很久,才略一颔首,“去吧。”
  谢不为便转身出殿,再随引路内侍出了东宫。
  但却没乘犊车直接回府,而是让慕清连意驾车往宣阳门去——那里是宫城南门,亦是外臣出宫必经之处。
  在离宣阳门大约还有一里路的地方,谢不为便教慕清连意停了车,并让他们在天色已黑时再回府,不需等他。
  后独身步行往宣阳门去,且一路有所遮掩,并不引人注意。
  等到了宣阳门附近时,便更是小心翼翼,在目光锁定了一辆犊车后,还特意绕了一个大圈,摸到了犊车边——正是孟府犊车。
  车上竹修在看清谢不为的面容后先是一惊,再面生怒色,连客套话都不说,作势便要驱赶谢不为。
  “你这人,既和太子往来密切,又为何还要巴着我们主君不放,当真是......”他语又犹豫,抿唇低声似蚊吟,“不知羞耻。”
  谢不为虽没听清竹修最后说了什么,但仅闻竹修前语,便能确定,阿北所说不假。
  昨日孟聿秋当真是去了城门,也看到了他与萧照临在马上相谈,甚至还很有可能误以为他是在和萧照临接吻。
  但他却是丝毫不让,还振振有词道:“是怀君舅舅让我今日来此见他的。”
  这句话自然是在诓竹修,实际上是他自己查到孟聿秋会每隔五日入宫进对。
  而今日,便是孟聿秋入宫的日子。
  竹修讶然,“怎么可能?!”
  谢不为趁此机会迅速溜上了车,还毫不客气地钻入车厢,并用车帘将自己严严实实地挡住,但还不忘对着竹修轻哼道:
  “等怀君舅舅来了你不就知道了?”
  -
 
 
第40章 这才是吻(加800字)
  这是谢不为第一次有心思打量孟聿秋所乘犊车的内里布置。
  孟府素来行事低调, 犊车装饰也十分简朴,因此反而在各府犊车中别具一格,容易辨认。
  而车厢里也同样无甚装饰,唯有车窗帘内悬着一块通透的琉璃玉, 用作压帘。
  不过, 倒是另有不同之处——车厢里除了有锦褥席榻之外, 还有一占据车厢小半位置的长案,现下上头正堆了半案的文册书卷,想来是孟聿秋在行路的过程中也要处理的公务。
  但如此, 车厢中只好容纳一人安坐。
  谢不为便凑近看了看, 这长案是紧靠右侧而摆, 但却与车壁紧密相接, 似乎是可以折起,再看车壁上凸起的两块木头, 谢不为用手摸了摸, 摸到了其中与长案厚度相似的空隙,心中便有了确定, 这应当就是折起长案后用于固定的卡扣。
  谢不为本想将文册书卷搬到角落, 再将长案折起, 以备待会儿他与孟聿秋都能坐下。
  可才触及文册, 他心中又生一念, 反倒是收回了手,自己窝在了角落中,但却并非正姿端坐, 而是抱膝屈坐,还将头埋在了两膝上,微微阖上了眼, 静候孟聿秋。
  不多时,谢不为便听到了一阵沉稳的步履声由远及近而来。
  车厢微微一震,是竹修下了车迎了上去,口中低唤“主君”。
  两人的脚步停在了犊车不远之处,紧接着,便是竹修叽里咕噜开口,但因有刻意压低声音,且并非近在车边,故谢不为并不能听清竹修究竟说了什么。
  不过,倒是也不难猜,无非是与孟聿秋说他到来之事,还有对他的不满罢了。
  竹修一段话不算短,言毕之后,谢不为心有一悬,竖起耳朵格外留意孟聿秋的反应,却没再听见孟聿秋的声音。
  须臾,两人的步履声迭沓而近,谢不为的心脏竟也随此节奏“砰砰”跳动,两手不禁暗暗相握,是在紧张。
  步履声停在车前,随之,车帘从外拂开,适才一直被隔绝在外的清风便送来了淡淡竹香,黄昏的光线亦倾洒而入,足以照亮车内的情形。
  但谢不为却并不抬头,佯装入睡,而孟聿秋也没立即上车,只如此拂帘站定,似在犹豫。
  谢不为感受到了孟聿秋的犹豫,瞬息之后,心中便一阵发酸,贝齿暗暗咬住了下唇,相握的双手也更加捏紧。
  难道孟聿秋是不愿意再见他了吗?
  就在他准备抬头为自己争取之时,车厢又是一震,连带着他的心也倏地一颤,咬唇更紧。
  那抹熟悉的竹香终于随着它的主人到了他的身旁,墨绿色的衣角也撞入他此刻微睁的眼中。
  “鹮郎。”他听见孟聿秋如平日那般温声唤他,“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是孟聿秋说过,有什么事就去找他。
  孟聿秋对他仍是那么温和关切。
  可谢不为心中却没有好受分毫。
  他宁愿孟聿秋冷待他、质问他,甚至斥责他为何要和萧照临如此接近,都不愿孟聿秋如此,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明明孟聿秋是看到了那一幕,也定然是误会了什么,可孟聿秋却什么情绪都不表露,也什么都不问他。
  谢不为难以形容此中别捏的想法,明明孟聿秋不生气是好事,但却让他原本只是忐忑不安的心无端如被细密的针扎过般隐隐作痛。
  他猛然拽住了眼前孟聿秋的衣角,再缓缓抬头,眼角已微微泅红,他松开了咬着下唇的齿关,目光隔着眸中浮起的水光轻抚过孟聿秋的眉宇。
  孟聿秋正端坐在长案之前,眉目温和,唇际也有一丝常在他脸上的笑意。
  可这平常令他觉得安心的笑却在此时像是一块屏风,陡然横亘在了他与孟聿秋之间,让他觉得,他与孟聿秋是如此的疏离。
  他开口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怀君舅舅,是你生我气了吗?”
  孟聿秋一怔,很快笑着摆首,“好端端的,我为何要生你气。”
  谢不为后知后觉下唇也泛出了一阵微痛,是他适才咬的太紧了。
  但他也顾不上这点微末的痛楚,因着他的心上的疼痛已有些难以忍受。
  他斜倾双膝,再跪坐而起,想要挪到离孟聿秋更近的地方。
  孟聿秋看出了他的意图,也未有阻拦或是抗拒之意,反倒是准备收下长案上的文册书卷,再折起长案为他腾出地方。
  但谢不为却一把握住了孟聿秋的手,硬生生地挤到了孟聿秋与长案间的狭小空隙中,腰背紧紧抵着案沿,冰冷的文册棱角透着薄薄夏衫,硌得他有些难受。
  可他只当感觉不到这点不适,他抬手,薄衫便滑至肘弯处,露出前臂凝脂般的肌肤,又紧紧攀住了孟聿秋的肩颈,将头搭在了孟聿秋的颈窝处,瘪了瘪嘴道:“你一定是生我气了对不对。”
  这个姿势看不到孟聿秋的表情,他只能感到孟聿秋喉结微动,听到孟聿秋再一出口否认,“没有。”
  谢不为却仗着孟聿秋没有推开他,便开始耍赖,声音闷在了孟聿秋的颈边,潮热的鼻息也喷在了孟聿秋的皮肤上。
  “阿北说,你看到了我和太子在马上谈话,你肯定是误会了,也肯定是在生我的气。”
  孟聿秋没有应声。
  谢不为便自顾自说了下去,“但我当时真的只是在和太子说话,没有什么亲密举动,太子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不可能喜欢我,那般动作不过是因为他十分霸道,非要让我抬起头直视着跟他说话罢了。”
  孟聿秋仍是保持沉默。
  谢不为心下一慌,便开始往前解释更多,却有些逻辑混乱,言语不通,“太子来救我是因为大报恩寺的事,也是止观法师的事,我是想让大报恩寺不再借着东阳长公主的权势狐假虎威,便擅自带走了止观法师,让他自愿离开大报恩寺,却不想东阳长公主竟要直接杀了我,太子是知道东阳长公主的脾气的,也料到了东阳长公主会派人在城门处杀我,所以才来救我,毕竟我是在丹阳郡府替他做事,我对他也还有用,他不好让我就这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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