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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万人嫌,但修罗场(穿越重生)——孤月当明

时间:2026-02-04 19:22:57  作者:孤月当明
  在他看来,即使他不能接受萧照临的喜欢,但他与萧照临,应当还算是......朋友,也起码,萧照临至少现在还是他的上司,他于情于理都该来看望萧照临。
  他强自按下了这点莫名的情绪,但语调难免有些失落,“我只想亲眼看看殿下现在可好,不知张......张常侍可否替我通传?”
  张叔自然体会到了谢不为因他上句话而顿生出的生疏之意,但他也无法,也不理解,明明在皇陵时两人还好好的,为何萧照临会突然特意嘱咐他,不要再让谢不为随意进出东宫,并指明在这段时间内不见谢不为。
  张叔心中暗叹连连,本想将萧照临的嘱咐直接转告给谢不为,但又觉实在会伤谢不为的心,如此纠结了半晌,终是擅作主张,答应为谢不为通传。
  但也不出他所料,萧照临还是不愿见谢不为,只让他遣人隐秘着将谢不为送离东宫。
  张叔在看到谢不为那一双包含忧虑的眼睛时,却也不知该如何与谢不为说萧照临的拒绝,可他愁虑的面色其实也已将萧照临的答复告知给了谢不为。
  谢不为一怔,又沉默地点了点头。
  但就在张叔请谢不为出寝殿之时,谢不为竟突然对张叔说了一句抱歉,便迅速闪身往萧照临的寝阁跑去。
  因着谢不为此举实在太过突然,而东宫内的内侍也本就对谢不为不甚设防,如此一来,还真叫谢不为钻了空子,成功跑到了萧照临的寝阁中。
  虽现在还是白日,但萧照临此刻却躺在床榻上,乌发尽散,也只披了一件寝衣,稍稍遮住了右半身,而整个左臂连同半个胸膛都袒露在外,只是左臂之上尽为白纱缠绕,倒也与中衣无异。
  萧照临闻声向谢不为看来,谢不为这才又注意到,萧照临的面色也实在苍白,明明已经过了好些天了,但萧照临的唇甚至在今日都无半点血色,可见当时失血过多的情况之危急。
  加之萧照临现在神色恹恹,黑眸暗淡,半分精神气也无,平日里的高贵气度与凌厉威仪也消减大半,就像是一支即将垂萎的海棠,惹人有些不自觉地为其哀伤,也是谢不为从未见过的模样。
  谢不为自踏入寝阁之后便一直呆呆地站在屏风前看着萧照临发愣,就连张叔及内侍前来请罪的声音都未曾唤回他的神思。
  萧照临也只好先教跟来的内侍下去,再让张叔去备好随时可以送谢不为离开东宫的马车,才对谢不为轻唤道:“卿卿,过来吧。”
  谢不为在听到萧照临的声音后才回过神来,可却步履踟蹰,有些不敢靠近这般看起来十分脆弱的萧照临。
  也许是谢不为眼中的不忍与怜惜太过明显,萧照临的面色陡然更加难看,稍闭了闭眼,长叹了一口气,对谢不为说话的声音也是少有的冷硬。
  “既然看到了,便回去吧,不要再擅自过来了,过段时间孤自会去郡府找你。”
  谢不为恍然惊觉,萧照临似乎很是不想让旁人看到他虚弱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萧照临这些天来不愿见他的原因吗?
  谢不为收敛了面上的苦愁之色,转又对萧照临露了一个笑,悄步走近萧照临的床榻,并自觉地端坐在了榻边的锦席之上,再仰首看着萧照临,装作毫无猜测的模样,还略显出了些小心翼翼,眸中波光如涟漪轻漾,“殿下为何不想见我?”
  萧照临却恍若未闻,甚至看也没看谢不为,只以右手支额低首不语。
  谢不为并不气馁,倾身靠近床沿,而萧照临缠满白纱的手也正搭在了床沿边,浓重的血腥味和着苦涩的草药味便扑向了他的鼻尖。
  谢不为稍有一滞,心下更是一酸,这下连面上强牵出来的笑也挂不住,语调难免有些沉闷,“殿下......”
  但只如此唤了萧照临一声之后,竟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五月已过半,天气正是炎热时候,可殿内却有些冷凝,甚至于让谢不为觉得身下的地砖都是冰凉的,一股凉意隔着锦席慢慢爬上了他的脊背,教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鼻尖的血腥味与草药味愈发浓重,谢不为心下也愈发酸涩,就像是含住了一片未成熟的柠檬,越是缄口不言便越是折磨。
  终于,他还是忍不住对萧照临的怜惜,垂眸看着萧照临层层缠绕着白纱的左臂,小声地问道:“殿下,疼不疼?”
  这一言像是一把突兀燃烧的火,顿时融化了室内像是结了冰的氛围。
  萧照临也倏地抬首,不过倒也未曾应声,只暗淡的黑眸深深地望着谢不为。
  如此半晌之后,他突然开了口,嗓音已是低哑,却更显磁性,稍侧过身,对着谢不为展开了右臂。
  “卿卿,上来。”
  但这个姿势绝不是只在邀请谢不为上床榻,而通常是恋人之间相拥前的动作。
  谢不为自然领会到了这点,便有些犹疑。
  他也同样深深地望着萧照临,此刻,鼻尖的血腥味陡然有些滚烫,是在提醒他,白纱之下是萧照临不愿示人的伤口,也是萧照临只愿意向他一人展露出的脆弱。
  是所有关于萧照临对他的已说出的、或未说出的情意。
  谢不为忽然有些不确定,他该不该在此时给萧照临这样一个拥抱。
  -
 
 
第68章 左臂之伤(二更)
  许是到了仲夏, 萧照临寝阁内的轻纱幔帐皆换成了天青色的软烟罗,不仅可以柔和探窗而入的刺眼阳光,还能稍稍消减夏日的灼热温度。
  恍惚看去,如处云雾之间。
  窗外的暖阳在透过这层层纱幔之后, 便如同被打碎了一般点缀在萧照临苍白的面容上, 却更衬出其面上深邃又精致的轮廓。
  而此天光又随着纱幔为轻风吹拂晃动, 便又如水面上的粼粼清波,于萧照临面上轻漾,引得人不禁想要探手去触, 仿佛这样就可以得到此间的清凉。
  谢不为也不能免俗, 他犹如被蛊惑了一般缓缓伸出了手, 却在指尖将要触到萧照临的面颊时又突兀地滞在了半空, 惶然有临阵逃脱之意。
  可萧照临却一把牢牢握住了谢不为的手腕,不许他退却分毫。
  萧照临暗淡的黑眸也不知是因被天光照耀, 还是因倒映着谢不为如火的身影, 竟在此时重绽出了几分往日的光彩。
  他锢住了谢不为的手,就像是紧紧抓住了什么世间难有的珍宝, 再不舍得松开, 而他的目光也仿佛是找到了心之所安处, 栖息在谢不为的眉目之间不肯偏移半分。
  “卿卿。”他的声音用低哑来形容已不足够, 而像是轻风擦过谢不为的耳边鬓角所留下的沙沙之声, 低沉、沙哑却有诱人之意,话意娓娓,缓缓倾诉。
  “自从母后离去之后, 就再也没有人问我疼不疼了。”
  他又轻笑似嘲,“其实,我知晓, 旁人是知道这定然是痛的,才不会多言来问。”
  他将谢不为的手缓缓拉近,贴在了自己的面颊边,又以指腹微微摩挲着,“可我觉得,就如母后所说,总是要问一问,才知道有没有人在惦念着你。”
  萧照临虽然唇角微扬,眼底也有点点烁光,但谢不为总觉得,此时的萧照临只像一个玉砌而成的完美的假人,如果他收回了手,玉人便会在顷刻之间碎裂。
  他心底对萧照临的怜惜在此刻被放大了数倍,让他不自觉起身坐到了床沿边,用手臂环住了萧照临。
  他虽知道这不是萧照临想要的一切,他也给不了萧照临想要的一切,但这样的拥抱,是他此刻能给予萧照临全部也是唯一的东西。
  在他与萧照临肌肤相触的一瞬,萧照临的右手便覆住了他的后背,让他不留一丝空隙地紧紧贴在了萧照临袒露的左胸前。
  霎时间,赤/裸肌肤上炽热的温度、左胸处血液快速涌动的感觉还有心脏砰砰跳动的声音,全部汇聚到了他的身上,仿佛与他融成了一体。
  心跳层叠,气息交错,萧照临紧缚着他的怀抱,便恍若滔天盖下的汹涌巨浪,几乎要将他完完全全地淹没。
  但他们在此刻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相拥许久,直到张叔领着为萧照临清创换药的太医正进来时,才将两人惊动。
  萧照临眉头微动,刚想教张叔带太医正先行退下,但谢不为却趁此机会主动退出了萧照临的怀抱,并“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让出了位置,垂下头,声音透露着些许羞赧之意,“劳烦太医为殿下换药了。”
  他在此慌乱之间,便也没有意识到他这句话倒有几分东宫主人的意味。
  张叔与太医正皆有心惊,但萧照临在微愣过后,唇角竟是忍不住地微扬,又轻咳一声,“那就过来吧。”
  只是在太医正当着萧照临的面仔细清洗完手,正要去拆萧照临左臂上的白纱之时,萧照临却突然看向了谢不为,展眉薄露笑意,“卿卿,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谢不为顿有不解,但旋即又明白,萧照临这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伤口。
  他本该听从,可不知为何,他竟莫名不想离开,眼波于萧照临的面容及左臂之间回旋,抿了抿唇道:
  “我惦念殿下,想知道殿下的伤势如何了,不知可否留下,等太医为殿下换完药,我再离开。”
  这直白话语又让萧照临略微有些怔愣,目光与之相触,他很难拒绝谢不为,便也只好默许,只是最后又嘱咐了一句,“卿卿......这很难看,若是受不了就出去。”
  谢不为没有应声,只是凝目萧照临的左臂,表达自己的决心。
  太医正这才上手去解开了萧照临左臂上的白纱——
  他的手臂上,原本是肌肉丰满、线条分明的部分,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景象。
  上头布满了错综复杂、深浅不一的刀伤,有些已经生了血痂,但有些却是深及肌肉和筋骨而未曾愈合,有血液在不断地隐隐渗出,与已经凝结的血痂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可怖的疤痕。
  伤口的边缘参差不齐,血肉翻卷,与周围苍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只一眼,便可以想见当时刀刃在皮肤上肆虐的残忍情景。
  在上臂处,还有一块更加可怖的深可见骨的缺口,仿佛是从身体的内部生生撕裂剜去,上头虽有这几日来长出的薄薄肉芽,但却还是依稀可见其下森森白骨,宛若一幅残酷而血腥的画卷。
  而这伤口周围的裸/露的肌肉紧绷着,并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另有些许泛着灰白的腐肉,就像是附骨之疽,难以抹去。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已完全压过了苦涩的草药味,令人不禁有些胆寒。
  谢不为能想象,如此严重的伤口,会让萧照临在夜里有多难熬。
  他曾有过不及这般十一的手伤,也不过几天便长好,可那几日,每当到了夜间,伤口处便会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仿佛有成群结队的蚂蚁在上面爬行。
  他便会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挠,但每次触碰到伤口,都会引发一阵更为剧烈的疼痛。
  这种痒与疼交织在一起的痛苦,深入骨髓,仿佛有火焰在伤口处燃烧,折磨着他整夜整夜不得安睡。
  而萧照临这般的伤,只会比他当时更加痛苦难熬,他也这才明白,为何这么多天过去,萧照临的面上唇上还是半分血色都无。
  可仅仅是换药还是不够,太医正必须再用刀刃将伤口处的腐肉刮去,以保证不会影响伤口的愈合。
  这等于是要让萧照临再一遍遍地经历剜肉之痛。
  当太医正将泛着寒光的银白刀刃于火苗上燎过之后,谢不为便不忍心再看接下来的场面,他紧紧闭上了眼,却俯下身,握住了萧照临右手,想要让萧照临可以借此发泄痛苦。
  可萧照临虽也反握住了谢不为的手,却没有用半分的力,只如平常般相牵,让谢不为丝毫感受不到萧照临正在经历的剜肉之痛。
  甚至,连闷哼之声也没有。
  若不是在太医正重新为萧照临缠上白纱之后,他睁开眼看到了萧照临额头上因忍痛而沁出的豆大汗珠,也许当真会误以为这对萧照临来说并不怎么痛。
  苦涩的草药味终于再次压过了浓重的血腥味,谢不为这才稍稍安下心来,却不知该与萧照临说什么。
  萧照临此刻的面色比之方才更要惨白,却还是对谢不为露出了一个笑,并用右手为谢不为拂去粘在鬓边的碎发,再轻声道:
  “若无事了,便早些回去吧,再过一会儿宫门可要下匙了。”
  谢不为本下意识想说那他可以留宿东宫,但又及时惊觉他现在与萧照临的关系再不适合这般暧昧的行为,便只略微颔首,却又想多陪着萧照临一会儿。
  这般思索之间,他忽然想起了永嘉公主和陆云程之间暧昧不清的关系。
  他自然不会干涉他人的感情,也无心批判或是阻拦什么,但他在当时却觉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如果陆云程只是害怕自己和公主的私情被发现,又或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公主,那陆云程应该只是惶恐不安的,或是因自己的身份而十分自卑的。
  可在陆云程身上,虽然这些情绪都有些许,但他却更觉得,陆云程对公主始终是抱有在外人看来非常明显的歉意的。
  但问题是,如果陆云程和公主是彼此心悦,又何来这么浓重的歉意?
  若只是公主一厢情愿,而陆云程却并无此意,倒会有这种可能,可他们二人之间,又不像是公主单方面示好,而陆云程只能抱有歉意地拒绝。
  若一定要谢不为判断这种歉意是从何而来,那他只能说,他隐隐感觉到,在陆云程与公主理应皆是当局者迷的时候,陆云程却格外的清醒,就好像是他能掌握这段情感的开始与结束,或是能预测到一切的后果,却还是这么做了。
  他便不免对陆云程有些好奇,究竟陆云程为何会表现出如此不对劲的地方。
  谢不为在略思之后,便决定向萧照临询问有关陆云程的事情,但他也知要为陆云程和公主遮掩,便装作找话题一般先问了萧照临张叔的性格和经历,再问了那日前去皇陵接他们的冯介,最后,才像是连带着问了问陆云程。
  “我见他模样清俊,气度也不凡,看上去比寻常世家公子还要清贵许多,怎么会成了内臣?”
  没想到,萧照临在听到谢不为问及陆云程时,原本与谢不为轻松闲谈的表情倏然收敛,转而稍皱了眉,也并未第一时间作答,沉吟良久之后才悠悠叹了一声,“他倒也是十分可惜。”
  谢不为见萧照临是知情的,便赶紧追问。
  萧照临再是一叹,“陆云程本也是出身世家,是为江左吴兴陆氏。”
  谢不为闻后稍忖片刻,却不记得魏朝南渡之后的世家大族之中有什么吴兴陆氏。
  萧照临见谢不为思忖的模样,便更详细陈具,“这吴兴陆氏兴在中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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