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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离婚前我失忆了(GL百合)——祈艾

时间:2026-02-04 19:37:55  作者:祈艾
  “咳咳,咱们要开始做饭了。”
  黎兰重新打开门窗,摄像机按部就班地记录着祝清产出美食的过程,黎兰则在一边打下手,顺便取经。
  “我不喜欢吃姜,”黎兰说,“可以不放吗?”
  祝清毫不犹豫:“那就不放。”
  黎兰想了想:“我也不喜欢吃辣。”
  “放心吧,我炸个辣椒,想吃辣的自己夹,菜裏就少放些。”祝清立刻满足。
  黎兰满意极了。
  很快,影后组也来到厨房,他们的挑战是对臺词,还原经典影视剧的臺词。
  这次赢的人竟然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黎兰。
  综艺开拍以来,黎兰自成气场,看上去高冷话少,但很宠老婆,待人处事也有礼有节,综艺感不缺,但也不闹腾,总之就是个非常养眼一点儿也不招人嫌的存在。
  喜欢的费尽力气夹缝裏找黎兰看,不喜欢的也不会烦她。
  这样若即若离的黎兰,在乡村和父母爱情的臺词还原上,速度和精准度竟然秒杀影后组。
  孙旗把多打的小螃蟹、黄鳝和草鱼递给祝清,啧啧称奇道:“你俩到底谁偷了题?”
  祝清也一愣一愣的:“我没见她背题啊。”
  徐玉枝压低声音道:“你悄悄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祝清看了眼她的耳麦,诚实道:“她昨晚真没时间背题。”
  徐玉枝还没反应过来,孙旗一把将她薅走:“嗷嗷嗷~”
  祝清小声问黎兰:“你,偷题?”
  黎兰无奈笑笑:“没有。”
  祝清问:“那你怎么都知道?连路过村民的语气词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些犄角旮旯的细节,除非看过几十遍,不然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黎兰瞄了祝清一眼,发现她有些神奇,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倒是不介意,介意的最后都会变成祝清。
  就比如这个问题的答案。
  “福利院裏就放这些电视剧,从早到晚,多少年都没变过。”
  祝清马上又心疼了,后悔不该多问。
  黎兰在她目光转变之前,迅速将人打发去提水。
  杀鱼是个血腥活儿,黎兰不打算让祝清干,但……
  黎兰提起这条并不肥美的草鱼,它睁着眼,鱼嘴翕动,两腮一鼓一鼓。
  真难看啊,难看的,让她想起小时候吃鱼,碗裏永远只能分到的,死不瞑目的鱼头。
  啧,都怪祝清。
  祝清屁颠屁颠回来,任劳任怨干了一堆活儿,还把黎兰赶去煮茶,努力说笑话打岔,黎兰被她磨得一点脾气都没了。
  最后一组是齐耀他俩,饭菜都做得差不多了,才一身污泥蹒跚回来。
  跟昨天人啃泥相比,今天无疑是人滚泥,还滚来滚去那种。
  节目组都不忍心让他们做游戏,挥了挥手让他俩赶紧回屋。
  于菱放下了一兜野果,他俩一瞅就是又没挣到积分,今天积分富裕,不会有人计较,但她还是懂事地尽自己所能带回了东西。
  祝清一瞅这样,十七八的小姑娘,正是需要呵护的时候,被扔到田裏做农活,还跟着这么一个不靠谱的搭檔,怜爱之心瞬间燃起。
  尤其于菱现在狼狈的样子,让她身上的清冷小白花感觉消失了,只剩下软乎乎的委屈。
  “你去我屋裏换洗吧,”祝清说,“床头还有治疗蚊虫叮咬的药膏。”
  于菱低下头,眼圈红红的,点头道:“嗯,谢谢。”
  黎兰看着于菱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
  祝清嘆气:“节目组就这么硬捧齐耀啊,你不是说于菱也有公司么,她的公司在哪儿呢?”
  黎兰揉了揉祝清的后脖颈,轻声道:“别想太多,杨董要捧于菱,肯定有自己的安排,齐耀……以后你就知道了,这种长得不错的草包,一茬又一茬,从来也不缺,从来也不少。”
  祝清把于菱摘的野果洗了几颗,尝了尝,味道还可以。
  “这个就算餐后水果吧,我就不买别的水果了,腾出位置给于菱。”祝清主动为于菱考虑道。
  黎兰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祝清返回去继续忙活,脑海裏又闪过于菱那张脸。
  她其实是混杂了清冷与可爱两种气质的,很矛盾,也很吸引人。
  那种清冷感消失后,会显得更加温婉可爱。
  甜美,可爱,温柔……
  祝清忽然道:“和你合唱的另一个人是谁?”
  黎兰手一抖,菜刀擦过指尖,把她修剪良好的圆弧指甲砍掉一个豁口。
  ————————
  注:本章游戏中出现的歌词均为引用,来源网络。
  来晚啦[猫爪][猫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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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温润
  黎兰把豁口的手指甲收拢进掌心,面色不变道:“怎么想起问她了?”
  祝清也说不清脑海裏具体闪过的是什么内容,迟疑道:“就是感觉她的嗓音风格有点熟悉。”
  “歌喉甜美,清纯玉女,”黎兰低声道,“是吗?”
  祝清说:“对对对。”
  在祝清身边,拥有这种风格的人并不多,虽然大部分女孩子都可爱,但能将“甜美”当作独特风格的却不多。
  内鱼向来不缺漂亮的女明星,就拿综艺老年组来说,胡栩和柳以霓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和四十多岁的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面容并没有垮掉,还能看出明显的美貌痕迹,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审美简称祖国严选。
  影后就更不用说,长得端庄大气,看上去就很国泰民安。
  她们每个人都好看,但都没有于菱风格明显。
  侧脸清冷,不笑时嘴角微微下垂,但笑起来整张脸会变得甜美可爱,一眼能甜到人心裏去。
  这种无害的甜美感非常少见,莫名就让祝清想起那几句歌声来。
  “早些年唱甜歌的比较多,男女老少都喜欢,但自从网络上开始群嘲卖嗲娃娃音后,走这种风格的就越来越少,但实际上,她这种风格算不上独特,”黎兰淡淡道,“大部分以清纯甜美风格出道的,热度在最开始都会高一些,但……”
  她没有说完后面的话,祝清追问道:“但什么?”
  黎兰微微皱眉,摇头道:“没什么,无论什么风格,都是包装和人设而已。”
  祝清“哦”了一声,随即道:“所以她到底是谁。”
  黎兰背对着祝清切菜,语气四平八稳:“曾经的好朋友,出国后就没了联系,前些年因为疾病去世。”
  祝清有些震惊,她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关注哪个元素,但“已经去世的曾经的好朋友”可以分成两种理解,第一种有点狗血,可称之为“死去的白月光”,另一种就更狗血了,称之为“我那分道扬镳却因死亡泯灭恩仇的故友”。
  无论哪一种,提起来都会有遗憾和惆怅。
  任何活着的人和事在死亡面前,重量都会显得太轻。
  祝清不知道黎兰和这位曾经的好朋友发生过什么,她能敏锐地感知到黎兰并不像表现出来这样平静,也许她们之间曾经爆发过矛盾,也许她们经历过什么刻骨铭心的东西,这些都是黎兰的过去,祝清不曾参与。
  甚至,黎兰和自己的过去,她也忘了个一干二净。
  祝清吐出一口气,这感觉,简直绝了。
  “不好意思啊,我不该问的。”祝清说。
  黎兰把切好的菜收到盘子裏,方便下锅炒,这是最后一道,她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过头认真看着祝清:“你想问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我宁愿你问我,也不愿意你胡思乱想。”
  祝清一愣,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我就是很正常的思考,有理有据,很有逻辑。”祝清说。
  黎兰却摇了摇头:“你就是在乱想。”
  “我不怕你刨根问底,想问什么就问,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黎兰比祝清要高半个头,她的眸色浓郁纯正眼型清冷精致,垂眼看人时总会有种莫名的温柔,“但你不要自己乱想,什么也不问就给我定罪。”
  祝清有点哑火,感觉被戳了个对穿。
  她倒是没有真的以为黎兰有什么,但发散思维想一些其他可能性倒是经常有。
  鉴于黎兰的语气很认真,颇有一种一朝被蛇咬的谨慎,祝清低声道:“我之前,给你定了什么罪?”
  黎兰眼睫颤了颤。
  祝清还是那么一针见血。
  黎兰语气幽幽道:“你确定要听?”
  祝清思考两秒,疯狂摇头:“算了算了,我又不记得前因后果,到时候你为自己辩护我都没办法反驳。”
  “你啊,每次都先挑事,最后又先认怂。”黎兰有点无奈。
  祝清叭叭道:“我没有啊,我就是很正常的询问,不是挑事,你要是觉得我挑事,那就是你有问题。”
  祝清一字一顿慢悠悠道:“你、有、问、题。”
  黎兰指了指旁边的菜:“快去煮汤,这是今天的最后一趴,早点录完早点休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祝清:“哦。”
  就剩最后一道汤就能上菜,祝清在往锅裏扔萝卜块,思绪有点出神。
  黎兰刚说的那些话乍一听没毛病,但祝清就是忍不住细想。
  倒也不是因为什么人什么事,祝清在意的是两人之间的关系。
  她可是一醒来就被钱灿灿灌输了一通“两人情感破裂但你的问题更大你不仅家暴还冷落黎兰”,祝清想重新挽回关系,却无从下手。
  黎兰对她的态度也有点奇怪。
  如果说祝清做错过什么,黎兰却从来没指责抱怨过,要么是黎兰不计较,要么就是黎兰并不认为祝清有什么错。
  但如果说黎兰毫无芥蒂,祝清却感觉到黎兰对自己是有点疏离的。
  可以同吃同住,却不会主动靠近,自己要是进一步,黎兰反而会退一步。
  那到底为什么呢?
  黎兰为什么既不讨厌自己,却并不想要和她靠近呢?
  真的如黎兰所说,因为两人进展太快导致结局不好,所以要慢慢来?
  还是有其他芥蒂未消除?
  “嘶——”
  祝清因为太出神,手掌伸到铁锅上方,被滚开水腾出来的热蒸汽撩到,瞬间疼得一哆嗦。
  她一哆嗦,手中的篦子一歪,上面的东西立刻坠落锅裏,溅起一片热水。
  眼看溅起的热水就要落在祝清手上,一只手伸过来挡住。
  开水不偏不倚溅在黎兰手背上,她眉头皱起,手掌狠狠抖了抖。
  祝清吓坏了,连忙捉住黎兰的手浸在木桶裏。
  这是刚从井裏打出来的水,温度很凉,消解了烫伤的灼痛感。
  黎兰泡了两分钟,缓过那股疼劲儿,沉声道:“没事了。”
  导热需要时间,那股水在空中已经降温,而且水量不大,马上又泡到凉水裏,现在只是有点红,并没有严重烫伤。
  祝清被水蒸气撩的一下更不要紧,已经没了痕迹。
  节目组走过来问情况,黎兰摇摇头说没事:“小事,做饭经常遇到,问题不大,就别剪进去了。”
  导演仔细看了看,确认真的没问题,点头道:“行。”
  黎兰有粉丝基础,节目组其实很怕嘉宾人身安全出事,尤其是这种有粉丝的,会被骂甚至被举报,黎兰本人都说不想播出不想宣传了,他们当然也不会主动剪出来。
  祝清想去看黎兰的手,却被对方甩开。
  祝清委屈地扁了扁嘴,不敢再追上去。
  晚上这顿饭,祝清勉强撑起笑脸,回应了所有人的夸赞,心思却一直在黎兰的手背上。
  -她的左手垂到了桌子下面,是不是疼了?
  -这道菜她就吃了一口,是不是难受了?
  -黎兰已经有一分钟没说话,是不是不开心?
  -手背又红了吗,为什么黎兰攥了攥拳?
  ……
  吃完饭,胡栩拉着祝清聊天。
  祝清左右看了看,节目组已经收工,其他嘉宾也都各自回屋,便小声对胡栩说:“胡老师,你有烫伤药吗?”
  胡栩惊讶道:“没有,你烫伤了?”
  祝清小幅度摇摇头,看向正和柳以霓说话的黎兰:“是黎老师。”
  “严不严重啊,我们没有,去朝节目组要呀。”胡栩作势就要站起来。
  祝清连忙拉住她,两人的动作吸引了彼此伴侣的注意,她俩朝这边看来。
  祝清拉住胡栩往外走,直到走到院子裏才压低声音道:“胡老师,她不想让节目组掺和。”
  胡栩愣了一下,明白了。
  “烫伤是一回事,但还有一回事。我拉你过来其实是想问,”祝清说得有点慢,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最初认识黎兰的时候,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胡栩想起黎兰当年的样子。
  “精神,好看,能吃苦,但心思很重。”
  祝清问:“心思很重?”
  “对,她在休息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出神,像她那个年纪的男男女女大部分有点跳脱,这是他们那个年纪的特点,可黎兰却好像有很大压力。不过我就喜欢这样的,说明她有责任心,思考问题成熟,也能扛住事儿。”
  一个能抗住事的人。
  可黎兰那时候也才二十来岁,比祝清年纪都小。
  祝清沉默几秒,低声道:“那你有印象,她身边有什么熟悉的朋友吗?”
  胡栩想了想,认真摇头:“没有,她总是一个人。”
  没有朋友,总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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