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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离婚前我失忆了(GL百合)——祈艾

时间:2026-02-04 19:37:55  作者:祈艾
  “于菱”两字出来的瞬间,杨华懿瞳孔骤缩,目光闪过极其复杂的意味。
  杨华懿压低声音,一字一顿道:“你果然知道是她。”
  一句“果然知道”,让黎兰也反应过来,杨华懿已经知道事情的真相。
  那么她赶过来,极有可能是为了给于菱撑腰。
  祝清怒道:“你旗下的艺人对黎兰做出这种事,你还敢这么冲过来。”
  杨华懿冷声道:“这裏没有你的事!”
  黎兰目光也冷下来:“小清,送客。”
  杨华懿与黎兰目光相撞,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愤怒的火花。
  ————————
  周末就这么离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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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摊牌
  杨华懿是什么人,从来只有别人敬着捧着的份儿,见黎兰这幅不配合还带着挑衅的神情,本来就压着的火蹭蹭往上冒。
  “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杨华懿声音带着怒意。
  黎兰冷漠地看着她:“杨董应该去问导演。”
  “你以为我没问过他?车子有问题,你的行程有问题,这一切都有问题,”杨华懿冷笑道,“我一开始以为你出了意外,后来略一查再一想,你敢说这些你都不知道?”
  黎兰嗤笑道:“杨董到底想说什么?”
  “是你要干什么!”
  杨华懿暴怒出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黎兰,身为上位者的气势与威压让这个房间都充满了窒息感。
  “黎兰,你到底要干什么?”
  祝清哪裏肯让杨华懿这样逼问黎兰,连忙拦在她身前,又着急又生气道:“你们到底在吵什么,杨董要是知道谁设计陷害黎兰,为什么不去找那个人,跑过来对着受害者发什么威风?杨董是想袒护对方,还是想威胁黎兰?”
  杨华懿冷锐冰冷的目光瞬间挪到祝清脸上,祝清脖子缩了缩,声音干涩但仍然坚持道:“从我们上综艺开始,我和黎兰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任何人,黎兰在内鱼本来就没太多热度,我们的镜头不多,花样也不多,老老实实录综艺,黎兰什么都没有做错!”
  “好,好,好,”杨华懿怒视黎兰,一脸说了三个好,“你没有做错,我去找做错的人!”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祝清等杨华懿彻底走远,松气道:“她到底发什么疯啊,为什么要对你说那样的话?”
  黎兰静静地望着杨华懿离开的方向,心裏渐渐浮现一个猜测。
  “杨华懿是极聪明的老狐貍,肯定是看出来我故意中计了,”黎兰低声开口,“她当然有生气的理由,如果我没有将计就计上那辆车,设计陷害我的人犯罪未遂,根本不会有事。”
  祝清“呸”了一声,骂道:“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那个于菱,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一个心肠歹毒两面三刀对你下手,一个自私高傲是非不分竟然对你发脾气,”祝清气得给自己拍胸脯,顺气道,“咱俩赶紧拍完赶紧走,晦气!”
  黎兰的思绪被祝清唉声嘆气打断了,一瞅她皱着脸的小模样,心情诡异地变好了。
  就算自己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就算杨华懿要插手袒护于菱,黎兰也不觉得发愁和生气了。
  只要祝清站在自己这边,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和踏实感是其他任何成就都无法比拟的。
  祝清支持自己,祝清感觉自己做得对,祝清会站在自己身边,这些事实令黎兰情不自禁勾起嘴角,松软成温和从容的模样。
  “怎么气成这样,”黎兰招手,“时间还不早,过来陪我睡一会儿。”
  现在也不过七点,医生等会儿会来查房,抓紧时间可以再睡一会儿。
  祝清骂完就觉得气顺了写,见天色不晚,就关掉灯躺回陪床。这是个小了一圈的便捷床,刚才睡得熟感觉不出来,现在躺回去,只觉得胳膊腿都伸不开。
  祝清翻了好几次身,床咯吱咯吱作响。
  黎兰说:“过来。”
  祝清翻过身来,瞄了黎兰的床铺一眼。
  一米五的单人床,看上去就很宽敞舒服。
  “不,”祝清硬气道,“睡你一个是宽敞,加上我就是拥挤了。”
  “不挤,”黎兰眉眼带笑,淡淡的天光把她本就精致的脸庞映照得更加好看,她就用这么一张脸冲祝清招手,“一起睡。”
  祝清瞪着眼睛僵硬半晌,硬邦邦挤出一句:“你不是说不和我同床么。”
  黎兰哑然,想了两秒才想起来祝清在说她们第一天录制综艺的时候。
  那时候祝清第一次挑明心思要追自己,黎兰猝不及防无力招架,只能暂时拉开距离。
  可事实证明距离易缩不易拉,祝清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和自己亲密无间。
  黎兰失笑道:“后来咱们不就一张床了么。”
  “那能一样么,”祝清认真说,“木屋裏的床才是正经人家的床,睡在一起胳膊贴着胳膊,腿贴着腿,一转头就能蹭到彼此的呼吸,小情侣就应该睡这种床。后面来非洲,酒店的床都有两米宽,你和我之间还能再塞下一个钱灿灿,那能是一回事么!”
  黎兰严肃道:“我不允许你让钱灿灿上我俩的床。”
  祝清愣了一秒:“少给我转移话题,我可不是你踢下床就走,招招手就来的人。”
  黎兰嘆了一口气:“是我不好。”
  说完黎兰没了动静。
  祝清支棱着耳朵想多听几句,没想到黎兰竟然不说话了。
  她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重,明明黎兰是好心看自己睡觉不舒服才邀请她躺大床的。
  想到这裏,祝清又觉得自己没出息,黎兰都没给自己辩解呢,祝清倒是先给她找上理由了。
  祝清气鼓鼓翻了个身背对黎兰,不管了。
  半分钟后,安静的屋子裏,黎兰猝然开口。
  “啊——”
  祝清吓得“蹭”一下睁开眼。
  “嘶,胳膊好疼啊,”黎兰小声哀叫,“应该是翻身压到了,手也好疼啊……”
  祝清蹬着拖鞋哒哒过来,拧着眉打开床头灯:“哪裏疼?”
  黎兰小口倒吸凉气:“整条胳膊都疼。”
  “那是怎么回事,因为脱臼吗,”祝清抬手要按医护铃,“我叫医生过来。”
  黎兰横空捉住她的小臂,声音带了点虚弱:“没事,我不翻身就好了。”
  “翻身也要小心点啊,”祝清担忧道,“你要是胳膊难受就少翻身,平躺着睡。”
  黎兰说:“控制不住,我一睡着就喜欢翻身。”
  祝清没说话,还在仔细查看黎兰的胳膊,轻轻捏着她的关节,看是不是有问题。
  黎兰嘆道:“你回去吧,我再翻几次就不疼了。”
  说完她侧过脸,半张脸陷在枕头裏,半张脸露出来,眼角的余光扫着祝清,心道这样看你还在陪床上睡不睡。
  祝清一听怎么可能回去,咬牙道:“你睡吧,我不睡了,在旁边看着你。”
  黎兰:……
  “不行,你坐着我睡不着。”黎兰矢口否决。
  祝清蹙眉道:“那我去旁边坐着。”
  说完祝清就要起身,黎兰再也忍不住,坐起来揽住她的肩膀往下一拉。
  侧身坐在床上的祝清重心本就不稳,直接被黎兰拉倒在床上。
  床铺柔软,耳边是黎兰清浅的呼吸。
  心跳在此时似乎放大百倍。
  祝清的脸颊靠在心脏跳动的不远处,静静贴着。
  黎兰没有受伤的手柔柔摸着祝清的头发。
  “你来录综艺前,在浴室裏摔伤。”
  “刚到木屋,被蚊子咬了许多包。”
  “去山裏找蘑菇,掌心又被镰刀磨破。”
  “离开木屋前,齐耀又推了你,让你头撞到,膝盖挫伤。”
  黎兰的手指轻轻停留的祝清上次受伤的地方。
  那裏已经摸不到任何痕迹,可黎兰就是感觉手下的皮肤滚烫,烫得她心尖都泛着心疼。
  “我给你找了医生,全国最好的,曾经治疗成功过和你类似的案例,”黎兰柔声哄道,“等我们回国就去看医生,好嘛?”
  祝清整个人陷入这种美妙的氛围中,连说句“好”都懒得出声,只舒坦地点了点头。
  察觉到祝清的动作,黎兰的动作更温柔了。
  “我不会放过齐耀的,”黎兰呢喃着,“你也不要再受伤。”
  祝清蹭了蹭脸颊下面柔软的肌肤,喉咙裏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声音含混不清道:“你还好意思说我。”
  “我也不受伤,”黎兰低头吻了吻祝清的额头,掌心下面是她柔软的头发,头发的质感软乎乎的,但却带着弹力与韧性,跟祝清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向你保证。”
  祝清这下舒服了,抬起头来,下巴杵在黎兰的锁骨处,朝着她的唇角亲了一口。
  “那就……看你表现。”
  黎兰“嗯”了一声,低下头与祝清接了个缠绵的吻,拥着她亲密入眠。
  -
  内罗毕某处私密的酒店包厢裏,于菱“喀”地点燃打火机,恭敬地递到杨华懿嘴边。
  杨华懿眉目带霜,侧过头微微避开。
  她取出嘴裏叼着的烟,烟蒂裏面尼古丁的味道令她恢复冷静。
  “杨董,您刚下飞机累不累,”于菱目光亮晶晶地看着杨华懿,“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杨华懿冷淡道:“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于菱愣了愣。
  杨华懿说:“你还早早等着,公司裏,还有我身边的消息你都打听了不少啊。”
  于菱有点紧张,小声说:“杨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有野心我不管,”杨华懿两指一弹,将香烟扔到一边,语气很不在乎,又很有压迫感地说了一句,“但你不能没脑子。”
  于菱脸都僵硬了,难过道:“杨董,你在说什么。”
  “不用在我面前装傻,”杨华懿语气漠然,“你以为你动的手脚很干净?车顶的升降架,车身撒的公狮尿液,节目组昨天就查了个清清楚楚。”
  于菱安然地站着,丝毫没有任何事情被戳破的样子,平静道:“那可真是太可怕了,节目组一定要找出证据来。”
  “证据?你想说你做的滴水不漏没人找得到证据?”杨华懿反唇相讥。
  于菱认真道:“杨董,越野车周围都是野地,从酒店后门到野地这段距离没有监控。”
  杨华懿用一种看蠢人的目光盯着她:“事到如今,你的关注点竟然还是没有监控能拍到。”
  于菱语气变得有些急切:“不是吗?杨董,我说过,我不会给你惹麻烦的,我可以做得很好。您现在这么生气,是因为黎兰受伤吗?”
  杨华懿眯了眯眼,声音沉下:“你是在质问我?”
  于菱低下头,顺从道:“没有,我只是想告诉您,不用为这裏的事情烦心。”
  杨华懿嗤笑道:“不用我烦心?蠢材,你以为黎兰是什么人,你那点伎俩能骗过她?”
  “她很特殊么,”于菱的表情纯真又无辜,“可能是吧,但真的不是我,杨董也不应该来追问我,毕竟我才是您的人,您怎么能偏帮着外人来盘问我。”
  “是黎兰在您面前说我的坏话吗?您不应该信她的。”
  杨华懿冷漠的目光一寸一寸从她身上描过。
  目光裏面夹杂了审视与评判,像是在下一盘棋,掂量着手中的棋子,审视着盘中棋局。
  斟酌过后,那目光骤然一空,像是失去全部兴趣。
  “你说的不错,你是我的人,”杨华懿站起身来,脚尖踩住那根于菱供奉的香烟,轻轻碾过,“可你真不应该动黎兰。”
  于菱身影凝滞,表情有一瞬空白。
  杨华懿低声道:“你以为昨天祝清为什么没参与拍摄?你惹下了好大的篓子,我等着你‘不让我烦心’。”
  于菱愣了愣,脸色很快变得难看起来。
  杨华懿拍了拍于菱水灵灵的脸蛋,面无表情推门而出。
  屋子裏,于菱原地僵立,脸色青白一片,神色不断变化。
  祝清为什么没参与拍摄?导演说是因为水土不服生了病。
  杨董为什么要提醒这件事?
  难道祝清的生病不是偶然,是刻意?
  刻意生病是为了什么,避开昨天的意外吗?
  她们是怎么知道昨天会有意外的,黎兰早就知道这一切吗!?
  于菱跌跌撞撞跑出门,疯了似地追下楼,抢在杨华懿车开走的前拍开车窗。
  于菱气喘吁吁道:“杨董,黎兰知道什么?她是不是提前就知道?”
  杨华懿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冷漠道:“开车。”
  “杨董,您不能走,您帮帮我,”于菱扒着车窗跑起来,凄吼道,“您不能为了黎兰不救我!!”
  车子陡然加速,于菱被狠狠甩在地上。
  尾气扑了她一脸,于菱的眼中闪过惊慌与愤恨,姣好的面目都变得狰狞起来。
  黎兰,又是黎兰。
  为了黎兰,杨华懿说飞来非洲就飞来非洲,她可曾为自己这样着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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