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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离婚前我失忆了(GL百合)——祈艾

时间:2026-02-04 19:37:55  作者:祈艾
  黎兰手臂有些擦伤,医生给她上了一圈绷带,她右边不方便活动,只能侧过身,用另一只手去握住祝清,刚想开口。
  “不,你不用说,”祝清猛地打断,眼泪砸下来,吧嗒吧嗒道,“……这不是意外,是不是?”
  黎兰惊讶于祝清的敏感,失笑道:“不要胡思乱想,节目组正在核查,会有结果的。”
  祝清没有说话,她攥紧拳头,手指泛白:“这绝对不是意外。”她一字一顿,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近距离观赏食肉动物狩猎本来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祝清昨天和相关的工作人员聊过,出事的概率自然是有,但大部分会出现在没有改装的汽车或者敞篷车上。
  如果是经过良好改造的越野车,个头体型比最大的食肉动物还要庞大数倍,自重也足够抵御攻击,出事的几率几乎为零。
  除非车子被人动过手脚。
  病房裏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黎兰没料到祝清的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坦白?祝清的情绪好像不太适合。
  沉寂好半晌,黎兰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柔声宽慰道:“别多想,你看我现在没有事,车裏有枪,没有什么动物是不怕枪的,而且你忘了,我在国外待过,我的枪法很准。”
  祝清低着头,眼裏还闪着泪,目光却浮现几分怀疑。
  黎兰没有看见祝清的神色,她试图给祝清解释自己不会有事。很多人可能都忘了她在国外待过很长时间,她去过东南亚,来过非洲,游历过北美和墨西哥,最后在西欧走出了名堂。
  国外的月亮一点都不圆,街头随处可见流浪汉,时不时响起的枪声就跟国内街道上大妈大爷的吆喝声一样普遍,只不过后者让人倍感亲切,前者只会令人心颤。
  “草原上的动物,头颅中枪后会丧失行动能力,尤其近距离,只要练过枪的人都不会打偏,”黎兰努力跟祝清比划,“车门是好的,只有车顶有漏洞,狮子要进来肯定会探头,只要它露出头……”
  祝清终于抬起眼,对上黎兰的视线。
  黎兰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那双眼裏盛满了担忧、惊恐、愤怒和某种更深的东西,像极了某种被背叛的痛楚与心狠。
  那痛楚和心狠让黎兰心中一惊。
  “你知道是谁,”祝清越想越心惊,她声音发着抖,竭力让声音保持冷静,眼泪在眼眶裏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黎兰:……
  祝清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气到了极点,担心到了极点,被无形的东西压得喘不过气。
  黎兰解释的话语再也说不下去。
  “你敢说不是吗?”祝清已经从黎兰的神色中看出答案,“你故意支开我,不让我跟着你一起去,给我安排的医院的中餐都是提前订好的,你以为我傻到连这些都看不出来吗!”
  黎兰声音很低,带着歉疚和心疼:“我没想瞒你。”她其实可以做得更不露痕迹些,但祝清发现是迟早的事,黎兰没打算一直瞒着,但也没想到祝清这么迅速就能想出答案并追问她。
  黎兰看着祝清冲进病房,看着她发红的眼眶、颤抖的嘴唇,看着她强忍眼泪却还是落下来的样子——那一瞬间,黎兰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窒息。
  “……对不起。”黎兰声音沙哑。
  祝清站在床边,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再次决堤,砸在地板上,一滴,两滴。
  “是我不好,”黎兰低声开口,喉咙发紧,“我没想到会这样……没想到你会这么害怕。”
  黎兰以为祝清起码不会一见面就想通这一切,等她回过神来,意外已经过去了,自己也没有任何事,祝清的情绪稳定下来,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激动。
  “你知道枪不会卡壳吗?你一定百发百中吗?万一真出了意外呢?”祝清说不下去了,喉咙忽然哽住。
  黎兰伸手像碰她,被祝清猛地躲开。
  完了。
  黎兰脑海裏就剩下这个念头。
  祝清说:“原来是这样,我现在终于明白我们之前为什么有矛盾。”
  黎兰猛地抬起头。
  祝清怔怔地看着她:“黎兰,我认真和你讲,如果你以前也是这样,我一点儿都不怀疑我们走不下去。”
  黎兰目光闪过浓烈的痛楚:“你听我解释。”
  “有人要害你,你知道但是将计就计,把自己当棋子扔进去,”祝清说着说着都想笑,“你把自己当什么,把我当什么。”
  “这种恶心的环境恶心的人恶心的事怎么都不够呢,”祝清低低开口,“你在做决定前,有没有考虑过,哪怕只有半秒,考虑要提前告诉我和我商量呢?你是觉得我不配和你商量,还是根本没有必要告诉我。”
  黎兰急切道:“我是怕你阻止我。”
  “你怎么知道我会阻止你,”祝清定定地看着黎兰,眼神夹杂着失望,“就算我会阻止你,你就不告诉我了吗?”
  祝清的质问黎兰无法回答。
  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
  祝清:我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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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发难
  两分钟内,没有任何人说话。
  黎兰从未感觉两分钟如此漫长。
  祝清比她预计的聪明太多,或者说她之前对祝清的了解,还是不够全面。
  也对,黎兰嘴角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祝清也是没爸妈看顾独自长大的,虽然祝清有很好的朋友,在困难的时候都有人施以援手,但也无法改变祝清彳亍独行的现实。
  “我不是不尊重你,也不是不信任你,”黎兰慢慢开口,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带着她的诚意与歉疚,“我只是没预料到你会这么难过。”
  祝清冷笑一声:“不要告诉我,你瞒着我就是为了不让我难过这种本末倒置糊弄人的鬼话。”
  黎兰很想说自己不会糊弄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病房裏只剩下祝清急促的呼吸声,两人的争吵并没有影响门外的一切,这方小天地裏只有她们二人。
  这个时候,一些剖白心思、令人不想启齿的事情说出来似乎也没那么困难。
  “你不喜欢杨华懿。”
  黎兰忽然起了话头,祝清反应两秒才想起来杨华懿是谁。
  “我刚回国,杨华懿总是插手我的事业发展,你和我刚结婚,正是热恋期,最开始你会吃醋,后来发现杨华懿并不是喜欢我,而是通过我来实现她的某些目的,你又生气又恶心,怕我受到伤害,就经常跟着我出入工作地点,剧组,片场,外景,你努力陪在我身边。”
  祝清有点惊讶,怎么问黎兰都不愿意说之前的事,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
  祝清没有插嘴,静静听着。
  黎兰整理自己的思绪:“后来你跟着我进剧组,导演是个草包,制片、场务、副导,都有裙带关系,你看见副导把片场一位女配骗到房间裏欲行不轨,冲过去阻拦,反而被他们两人倒打一耙。”
  “诸如此类的事情不少,你也被不知情的人骚扰过一回,我及时赶来,他知道你是我的人后道了歉,马上就走,等他走后我对你道歉,你却看着我说……你觉得恶心。这种靠特权才能换来的干净,让你觉得恶心。”
  “你渐渐开始讨厌我周围的环境,疏远我身边的人,”说到这裏,黎兰停了一下,“你还指着千楚的鼻子骂过,说她年纪轻轻虚荣势利,行为不堪。”
  祝清微微蹙眉,这段经历她并不熟悉,可这种行为模式倒是有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你很纯粹,有种初生牛犊的黑白分明,”黎兰苦笑道,“我爱极了你的样子,从来不肯和你讲这裏面的道理,让你理解、退让。”
  祝清安静听着,内心微动。
  黎兰低声说:“可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
  祝清呼吸一顿。
  “对不起,”黎兰轻声开口,“我很怕失去你,你讨厌的,我便不想让你见到,但很抱歉,还是让你看见了,以这种令人受伤的方式。”
  “无论我是出于什么目的,让你难过都不是我的本意。”
  “小清,我很抱歉。”
  祝清的肩膀微微松懈下来,盯着黎兰,像是在判断她话语中的真假。
  凭借理智和掌握的信息,祝清辨别不出真假,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就是相信黎兰说的是真的。
  那些黎兰不肯宣之于口的过去,绝对不会拿来撒谎。
  “你觉得我讨厌有人算计你,不想让我见到,这些都很好,听起来都像是情话,”祝清摇了摇头,“可这也分情况,你是去枪杀狮子,不是去面对什么陷害啊,恶意剪辑啊,被引导舆论方向网暴,这种关于你安全的事,你怎么能,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把我扔在一边?”
  祝清保持清醒冷静的头脑,提出反驳:“你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我不敢。”
  祝清愣住了。
  “我怕你厌恶,厌恶这个环境,厌恶环境裏的人……厌恶我,”黎兰声音沙哑,她直直地看向祝清,“从小到大,我所有重要的事情都是自己扛过来的,你以为枪杀狮子多么危险,却不知道我在国外有多少次与枪/弹擦身而过,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的感受,我只是……不想让你离开,哪怕是这件事只会增加一点点你厌恶的情绪,增加一点点你离开的概率,我都不敢。”
  祝清的手指蜷缩起来,胸口发闷:“可我……我是你的爱人啊。”
  “我知道,”黎兰说,“但习惯太深了,就像你质问我的话,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这么做,下意识就决定了不能告诉你,不能让你涉险,不能让你知情。”
  她看向祝清,眼中终于浮现出真实的脆弱:“我不是忽略你的感受,小清,我是不相信……我自己。”
  “我知道告诉你后,你会阻止我,而我会动摇,”黎兰的手指无意识拽着绷带边缘,“我习惯了独自做决定,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软弱。”
  祝清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捏住。
  她明白黎兰的想法了。
  黎兰不是擅专太过,不是大女子主义,更不是不把祝清当自己人只想着哄骗欺瞒,而是她太过在乎不敢冒险,加上她的经历让她习惯了独自承担一切,甚至忘了怎么依靠别人。
  包括自己。
  祝清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双手捧起黎兰的脸。
  这时候再看,她的妆容已经斑驳,露出比粉底还要白皙的肤色,眼底却氤氲一片淡青。
  手下的脸颊瘦削冰冷,祝清从心底蔓延而上丝丝缕缕的心疼。
  “黎兰,你知道我是谁吗?”祝清拉住黎兰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我是你的妻子,法律意义上最重要的人,我可以代替你做任何重要决定,你觉得你把我撇开能更自如地面对危险,能更好地守护我们的感情,可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黎兰张口道歉:“对不……”
  祝清伸出手指堵在她的唇上:“以前的事情我不追究,可我需要你的保证。”
  手指在双唇上落下鲜明的触感,黎兰就着这个姿势点了点头,目光清亮:“你说。”
  “我在乎,”祝清说,“我在乎你。”
  “所有你参与的事情,我都想了解。”
  “能让你身陷险境的事情,我都想与你并肩。”
  “我要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背后,我需要你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记得我今天说的话。”
  黎兰没有任何犹豫:“好。”
  祝清补充:“不然我真的会走。”
  黎兰反手握住祝清的手指,垂眼道:“我不会让你再走的。”
  祝清终于笑了:“那要看你表现。”
  黎兰捏了捏她的手指:“总之,我不会让你走。”
  祝清看向她绑着绷带的右手,心疼道:“疼不疼?”
  黎兰说:“破了点皮而已。”
  祝清想碰又不敢:“害你的人完了,我和那人没完。”
  黎兰刚想说话,门被敲响。
  两人终于床头吵架床尾和,气氛刚刚好转,就来了群搅合的人。
  “黎老师,节目组其他嘉宾来看你了。”
  祝清急忙擦脸,黎兰递给她一张纸巾。
  “我脸花了吗?”祝清问,“还有身上,哪裏不合适?”
  黎兰淡定地给自己擦着脸:“你今天没化妆。”
  “我是说我哭过,”祝清着急道,“眼睛红不红,会不会看出来。”
  黎兰定定看了她两秒,如实道:“跟兔子差不多。”
  祝清:……
  黎兰忍笑道:“没关系,很好看,别害羞。”
  嘉宾们先后脚进来,后面还跟着节目组的导演和其他领导们。
  与刚发生意外时紧张肃穆的氛围不同,这些人知道黎兰没事,一个个都放心下来,尤其节目组的人,一个个如释重负的后怕神色。
  “你很厉害啊,”胡栩的大嗓门一进来就响起,“那头狮子称重后231公斤,是那片地区最大的狮子。”
  黎兰举起右手,能看见她绑着绷带的小臂还在微微颤抖:“后座力都让我肩膀脱臼了。”
  祝清瞪眼看去:“你什么时候脱臼了?”
  黎兰没有像之前那样风轻云淡,反而转过头冲祝清轻声抱怨:“射击后,我自己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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