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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离婚前我失忆了(GL百合)——祈艾

时间:2026-02-04 19:37:55  作者:祈艾
  前面五个姨太,因为白泽华的安排,全都主动或被动地退出了家族的权力中心,举丧之日,只有兰音这一个名义上的“姨太”出面张罗。
  导演有点发愁:“这部戏很多镜头会给到祝清的微表情。”
  祝清安静听着:“我需要准备什么?”
  导演说:“把心情准备好。你们两人一对戏就自然而然有爱意,前面几场戏这种状态挺好,但这个时候就不能只爱了,要多一点的‘猜忌’和‘恨’,祝清你能get到我的内容吗?”
  祝清问:“兰音要恨白泽华?”
  导演摇头道:“不,兰音要对白泽华失望。白泽华做事狠辣果决,她不信你,总是让你的盘算落空,逼得你不得不走最后一步棋。你知道这步棋一走你就会死,但你别无选择,你不能再让白泽华坏你的事,那是你的信仰,如果完不成任务,会让你比死都难受。”
  祝清把自己沉浸到这种情绪裏,猜忌,怀疑,试探……
  傍晚,兰音跪坐在灵堂烧纸念经。
  旁边是巨大的棺椁,地上摆满蜡烛。
  白泽华遣散众人,走进灵堂,关上大门。
  兰音念经的声音猛地停下。
  “小妈,”白泽华的声音轻而哑,像一匹粗糙的白绸,“你果真对老爷子放不下,人都死了还替他守灵。”
  兰音跪坐的时间太久,她双手撑地,缓了好几秒才站稳身子。
  “你来做什么?”
  “这是我爹,我来送送他,”白泽华的神色看不出多少悲伤,只是有些沉郁,望着棺椁的视线有种苍凉的意味,“顺便送送你。”
  兰音说:“送我?”
  白泽华的视线过了一会儿才落回兰音身上:“五姨太不想殉葬,她央求我放她离开。四姨太膝下有位女儿,我告诉她,她惦记的远嫁女儿已被盗匪杀死,只因为老爷子不肯出赎金,所以她毒杀老爷子后留下一封信就走了。”
  兰音神色微变。
  白泽华朝她迈近:“二姨太儿女双全,是白家顶聪明的人,聪明人总会碍事,我给她三具鎏金棺椁,送她赴死。”
  “而我母亲疯魔,被我囚于寺院,终生不出。”
  “你呢?想好自己的下场了么?”
  白泽华背着的手放出来,扔出一卷白绸。
  兰音瞳孔微缩,视线看向白绸,又落回白泽华脸上。
  “我现在不能死。”
  白泽华有点好笑:“哦?”
  “我死不死对你没有影响,”兰音与白泽华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接,又各自错开,像两片刀刃擦过,不留痕迹,却寒意凛然,“我不会妨碍你的事。”
  白泽华唇边的弧度似笑非笑:“小妈不愧和我睡过一床被子,竟然知道我想做什么?”
  她总是用“小妈”的称呼来讥讽兰音,可两人彼此心知肚明,老爷子从始至终,连她什么模样都没看清。
  白泽华想让她离开白家。
  但兰音却有无法离开的苦衷。
  两人彼此试探、互相猜忌,明明是最爱的人,曾经相爱的默契,却成了最锋利的武器,戳在对方最痛的地方。
  兰音弯下腰,捡起那段白绸,用力拽了拽,韧度极好。
  白泽华的笑意僵在嘴角。
  “你若不信,大可对我动手。”兰音迎上白泽华的视线。
  白泽华咬牙:“你以为我不敢?”
  兰音表情平静无波:“你敢,来吧。”
  白泽华捉住兰音的手,唇边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下去。
  一个冷淡平静,一个讽笑尖锐。
  她们都在等,等对方露出破绽,等那一瞬的动摇。
  当爱人褪下温情,你猜不透她的哪个表情、哪句话是真情,还是算计。
  你爱她,但你却不再信任她。
  你试探,你防备,你沉默,爱意在猜忌中消减、膨胀,这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恨海情天。
  “咔——”
  导演蹦了出来:“兰音完美!”
  她指挥摄影组换机位:“就是白泽华后面有点绷不住,再补几条。”
  祝清站在原地没动,配合黎兰补镜头。
  以往拍摄顺利的黎兰,今天却过了很久还没入戏。
  导演奇怪道:“白泽华的状态不对啊,你现在不知道对方的盘算,你怀疑她另有所图,脸上必须要有忌惮和凶狠,你不能表现出心虚啊,你心哪门子的虚啊。”
  黎兰抹了一把脸,又拍了几条,还是过不去。
  她一对上祝清猜忌的脸,就什么表情都调动不出来了。
  导演只好先中场休息。
  黎兰坐到树下调整情绪。
  身旁有人坐下,祝清递来一瓶矿泉水,语气温和道:“聊聊?”
  ————————!!————————
  聊聊就聊聊。
  (逝去的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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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记忆
  黎兰的神色雾蒙蒙的,像是染了一层阴霾。
  她往旁边挪,让出位子给祝清。
  “我不喝,”黎兰接过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祝清,“你喝点吧,你的嘴唇起皮了。”
  祝清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笑道:“别那么拘谨,咱们就是正常聊。”
  黎兰的头微微垂着,很轻的“嗯”了一声。
  祝清屈膝坐在黎兰身边,望着远方忙碌的人群。
  “工作很累吧,这么大一个剧组,事事都要操心,还要抽空去回应外面的舆论,你真的又瘦了,”祝清的语气很安静,像是两个熟稔的朋友谈心聊天,不会给人任何压力,“我和你聊呢,也不是说别的,就想让你放宽心,我不是闹腾的人,知道轻重,现在最重要,就是安安稳稳地把戏拍完,你什么都不用想。”
  黎兰望着祝清,眼巴巴的,莫名有点可怜。
  “可要是不能安稳呢,”黎兰用气音说,“你背上的伤,还有暗中盯着要算计我,算计这部电影的人。”
  祝清平静道:“那就不安稳。”
  黎兰没有说话。
  “我不是出点事就退缩的人,”祝清握住她的手,侧身往身上靠了靠,“咱们就先把电影拍好,你忙你的工作,做你的事业,等这些都尘埃落定了,再谈我们之间的事。”
  祝清的意思挺明确,她不是不懂事的人,不可能现在和黎兰闹起来。
  现在是黎兰过不去心裏的坎儿,她心虚,愧疚,总觉得力不能及,感觉自己对不起祝清。
  事实到底如何,大家都没有精力分辨,这压根就不是合适的时机。
  黎兰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过了很久才回握住祝清的手。
  “你等我,不需要很久。”
  祝清弯了弯眉眼,露出一个略带疑惑的笑意。
  等什么?
  黎兰没有明说。
  她是电影的投资方,只要这部电影火了,她可以迅速获得一大笔雄厚的资金。
  只要这部电影可以安稳拍完,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再次开拍后,调整好情绪的黎兰终于过了这条。
  今天剩下的拍摄就不需要祝清了,她提前回了酒店休息。
  祝清受伤后,黎兰自费给她升级了包厢,裏面有客厅和几个房间,平时祝清住主卧,黎兰回来晚了就会去其他卧室。
  回到酒店后没过多久,门被人敲响。
  是杨华懿。
  “杨董,”祝清开门让她进来,“有什么事吗?”
  杨华懿进来后环顾一周,没有坐下,简而言之道:“刘泽的事情是我压下去的,柳河以为她成功打压了我,后面肯定还会再出手,留着刘泽很有用。”
  杨华懿本来不屑解释,如果不是黎兰今天的拍摄状态不行,她也不会主动上门和祝清解释。
  刘泽就是那个在木箱上面动手脚的人。祝清眉心飞快地皱了一下,但又很快松开:“杨董这是在利用黎兰吗?”
  杨华懿眼皮抬起,不悦道:“什么?”
  祝清语气冷静,条理清晰:“黎兰不是和光同尘的艺人,你把很多资源放到她身上,让公司的高层逐渐产生意见。还有《不为人知》的剧本,提前数年制作的精良配乐,类型齐全、样式精美的各式道具,这些估计早就开始准备了吧。”
  杨华懿没有回答。
  祝清说:“你把黎兰当作棋子,目的就是为了清算公司裏不和谐的声音,把柳河这种人揪出来捏死,可惜我和黎兰没看透你的目的,竟然还以为你是念旧情。”
  说到这裏,祝清有些失落,她当然想气愤想质问,但一想到被杨华懿当作棋子,恐怕大多数人也是一件很好的差事,毕竟那些资源都是真金白银。
  “可我有一个疑问,”祝清轻轻吸这气,“如果黎兰撑不起来这部电影,或者换句话说,如果你输了,黎兰会怎么样呢?”
  杨华懿坦然道:“封杀,退出娱乐圈。最差的结果,承担巨额违约金。”
  祝清质问道:“那你就会害了她。”
  杨华懿平静地看着祝清:“我不否认。她本来就是我带进圈的,怎么打理外貌,如何待人接物、为人处世,圈裏的运作规则,她的一身本领,都是承自我的教导。我说过,她是我最完美的作品,现在她能帮我达成心愿,各取所需,是最好的双赢。”
  祝清紧盯着她不后退:“黎兰不想要这样的风险,她稳扎稳打照样可以赢!”
  “小祝清,”杨华懿忽然笑了,“不要小瞧一个孤儿的上进心。她也许比你更想要孤注一掷搏一回,那可是巨额的回报。”
  祝清一字一顿道:“我了解黎兰,她绝对不是利益至上的人,如果她知道你的谋算,绝对不会参与。”
  杨华懿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混杂了戏谑的目光看着祝清,像是不屑争执,又像是怜悯。
  “那于菱呢?”祝清对着杨华懿的背影问。
  杨华懿正在开门,她头也不回继续往外走:“一个失败的作品罢了。”
  祝清心中发凉,追问道:“你是故意让她去找柳河的吗?”
  杨华懿已经在门外,侧过脸冲祝清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眼神:“你猜呢。”
  寒意沿着脊背一路往上蔓延。
  如果一开始于菱就是杨华懿树的靶子,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杨华懿故意在黎兰回国后,把大量资源倾斜到她身上,也是故意让于菱和齐耀入局,把这出水搅浑。
  浑水中柳河冒了出来,杨华懿针对柳河的后手只会更多。
  草灰蛇线,伏笔千裏,这人把所有人都利用了个遍,简直不是可怕能形容的。
  那么黎兰呢?自己都能看出杨华懿的利用,黎兰怎么会看不出来?
  黎兰为什么要与虎谋皮?
  这些天大脑负荷过多,接连的谜团让祝清不断思虑,终于在今天绷断了。
  祝清感到脑袋传来巨痛,整个人眼前一黑,瞬间失去知觉。
  等她醒来已经是十分钟后,她躺在地上,似乎是侧身栽倒,半边身子搭在沙发上,倒是没有受伤。
  脑袋的刺痛已经消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祝清扶着脑袋起身,躺在沙发上。她累极了,眼皮很沉,想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脑门上,让她只想睡觉。
  可一闭上眼,思维却无比清晰,脑海闪过几段陌生的片段。
  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大段大段的往事走马灯似得轮番浮现,祝清感到一阵昏沉,迅速睡了过去。
  -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
  黎兰坐在病床前,枕着一点床边正在睡。
  祝清呆愣好久才从混沌的思维中抽身。
  她回忆起很多事情。
  包括她和黎兰的初遇,婚后甜蜜的时光,以及两人之间的关系开始产生裂缝。
  她已经能够复原整条时间线,除了最后几个月的记忆仍然空白,其它的均已被填满。
  一个好消息,她和黎兰果然相爱。
  没有貌合神离,没有相敬如宾,就是两个没有长嘴的人,在彼此喜欢的基础上相互试探,迅速坠入爱河。
  可,还有一个坏消息。
  祝清的精神状态出了问题。
  这场婚姻,祝清最初只以为是协议,就算最后两人相爱,她也总觉得自己是卑微的一方,对待小宝也好,对黎兰本人也罢,她总是畏首畏尾,压抑着自己的真性情。
  比如,黎兰婚后曾经随口抱怨过一次食材不新鲜,祝清便不敢再给她准备饭菜。祝清以为黎兰有自己的营养师,她不该动黎兰的饮食,从此黎兰几乎再也没吃到过祝清做的菜。
  再比如,祝清答应了一位多次照顾自己的老师,要做义工帮扶社会。她本来没打算选西苑福利院,毕竟它的管理太陈旧,可她私心作祟,知道黎兰的女儿在西苑幼儿园上学,便面试了幼儿园的助教,一边试图和黎兰重逢,一边帮扶着福利院,重逢后又因为黎兰不喜欢福利院,祝清不敢透露真相,只能瞒着继续打两份工,把自己搞得工作紧张无比、压力巨大。
  祝清刚刚步入社会,很多事情都不太会处理,工作和家庭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加上黎兰工作越来越忙,消息回复总是不及时,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让祝清变得越来越焦虑。
  焦虑最终演化成了抑郁情绪,祝清已经开始服用药物帮助自己恢复活力。
  记忆停留在这裏,祝清抬手摸了摸黎兰的头。
  黎兰被祝清的动作吵醒,缓了两秒,迅速抬头:“小清?”
  还是记忆裏那张脸,那么耀眼、精致、华美的一张脸。
  祝清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我没事。”
  医生过来查看她的指标,也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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