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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时间:2026-02-04 20:01:05  作者:守月奴
  要不是她偷偷跑,纪郁林怎么会摔倒,摔倒时还下意识用手护住自己,不然也不会把手摔得那么严重。
  而且都摔成这样,她还要忍疼安慰自己,假装没事,若不是抬水杯暴露,她肯定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顶着一脑袋水的小章鱼湿哒哒的,几乎要被内疚淹没。
  手臂只能抬起一点,是骨裂了吗?
  人,你是不是很疼?
  人好,是小章鱼坏。
  水还在往下滴,打湿如蓝宝石的眼眸。
  “好了,不是你的问题,不难过。”
  “我再休息一会就好了。”
  “没事的。”
  纪郁林真好,都这样了,还要安慰小章鱼。
  黎安蔫蔫的,水杯压在脑袋上,像是做错事的小孩。
  纪郁林哪裏会怪她,只会用温柔哄道:“没事的,你喂我喝水好不好?”
  小章鱼下意识点了点脑袋,而后才一下子反应过来。
  纪郁林在说什么东西???
  ————————
  教授:苦肉计用完,开始绿茶计,骗老婆就是要千方百计
  小章鱼:有点不对,但是又没感觉到哪裏不对
 
 
第14章
  因有“前科”,小章鱼不可避免掉入回忆。
  想到之前纪郁林昏迷时,她是如何将椰子汁灌进对方口中,而纪郁林虽未得知,但凭借着醒时唇边的痕迹,大抵也是能猜到些许。
  所以,纪郁林说这话的意思是?
  触须无意识地焦灼,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地面,不知何时,湿漉漉的小章鱼又红透,如同从滚水中捞出的琉璃。
  喂水?
  怎么喂?
  黎安试图抛去脑海中的回忆,将触须间的水杯努力举高。
  仅剩半杯的水摇晃,差点泼出杯口,再淋小章鱼一身水。
  可即便如此努力,水杯离纪郁林也有一大截距离。
  而纪郁林也不知怎的,刚刚还努力尝试的人,如今半倚墙壁,垂眼瞧着黎安。
  视线落在纪郁林的唇,也不知道是不是自个的心理作用,总觉得干涩,就连之前不起眼的唇纹都变得清晰,衬得下唇伤口更艳,明明就那么小一个口子,偏偏许久未愈合,血珠冒了又冒。
  叫黎安的心情越发复杂,视线再落,顺着锁骨往下,便落在丰腴处。
  因匆忙走出的缘故,纪郁林的衣服又没穿好,虚虚系了一颗扣子的白衬衫,似遮半遮的,衣角还残留着之前摔倒时留下的污渍。
  黎安视线乱飘,看又不敢真看,眼珠子转来转去,还没开始做就先心虚。
  真的要像之前那样?
  安分守己、乖巧的小章鱼往前挪了一步,又退回原处。
  像是看出她的为难,纪郁林垂了垂眼,浓睫在眼睑映出淡淡灰影,只逞强道:“没事的,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她又宽慰:“我不渴。”
  可话语刚落,她就咬住唇,血珠被含去,只剩下略微狰狞的伤口。
  她又说了一遍:“没事的……”
  黎安本就愧疚不已,再瞧见这一幕,心裏那点犹豫全无,脑子裏只剩下一句话在环绕。
  黎安,你没良心!简直不是章鱼!
  当即,小章鱼“啪”地一下放下水杯,眼眸裏只剩下坚定,毫不犹疑地伸出两条触手往水杯裏猛扎,左搓搓、右搓搓,甚至连吸盘裏头都洗得干干净净,继而毅然转身,高举两条触手,哒哒哒地原路再回去。
  爬上桌面,又爬水壶,最后用两条触手吸饱水,再举着触手,哒哒哒地回来。
  转眼就抵达纪郁林身前,却不着急攀爬,反倒先爬到水杯那边,把剩下几条触手全都涮干净,而后才一下子蹦到纪郁林身上。
  纪郁林不曾开口,视线也没有从小章鱼身上移开过。
  垂在身侧的手动了下,像是想要抬起,又克制忍住,让小章鱼自个举着触须、努力往上。
  小家伙没有太多表情,好像一直在专注于她的喂水大业,可越爬往上,皮肤就越红,身上残余的水都被逐渐升高的温度烘干。
  但这也不怪黎安没出息,虽然是第二次,但上一回是纪郁林身穿潜水服、完全昏迷不醒的状态。
  章鱼触手虽然敏锐,可实际接触的还是冰凉平滑的布料,直到脖颈处,才碰到一点其他,而当时的黎安心中只有担忧,更难感受其他,可这一次……
  黎安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有三颗心脏,每一颗都在砰砰跳。
  单薄的衬衫布料无法隔绝温热温度,触须压在细腻软滑的肌理上,只有用吸盘吸住,才能勉强稳住身形。
  小腹、马甲线、再踩向最后一根肋骨。
  之前黎安嫌自己太小,现在又觉得自己怎么那么大只。
  六条触须缩了又缩,恨不得和芭蕾舞者一样,完全踮起脚尖往前。
  有意无意加重的呼吸,起伏更明显的腰腹。
  小章鱼像是跌入最柔软的床裏,被温温柔柔的水波晃来晃去。
  攀向肋骨的触须无意打滑,又压回肚子。
  “嗯……”
  纪郁林闷哼了声,若有若无的上挑尾意撩人。
  小章鱼身体顿时一僵,有点慌乱地看向对方。
  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被逗弄,甚至露出做了坏事的忐忑样。
  坏心眼的人眉眼稍柔,轻声安抚:“没事的,慢一点,不要摔了。”
  相贴的地方体温攀升,触须摩擦,留下痕迹。
  黎安低头瞥见,又连忙抬起脑袋,做贼心虚地用触须抹了抹。
  不仅没有擦拭干净,反倒让它更扩散开,染湿衬衫。
  小章鱼没敢再看,像身后有火般,着急往前爬。
  又到肋骨。
  触须一顿,小章鱼抬头看向纪郁林,没有与之对视就低下头,继而如之前一般,几乎将自己缩成一张章鱼纸片,侧着身子,努力从中间挤出去。
  衬衫被触须无意撩起一点,触须急忙收紧。
  小章鱼红得发烫,吸饱水的触须都快要冒出水蒸气,最后慌得几乎快跑,好不容易溜出来,还没有来得及松了口气,便见纪郁林突然咳嗽。
  她咳得狼狈,整个人都在抖,胸膛起伏又落下。
  “咳咳咳、咳。”
  垫着脚尖走路的小章鱼本就摇摇晃晃,这下抖得更厉害,左倒右歪,抬起的触手试图抓住什么,又往后仰,跌入起伏中。
  “咳咳、咳咳。”
  咳嗽还在继续,红透的章鱼举着两条触手,像是掉入柔软蹦蹦床裏,被颠得一下又一下,衬衫被推开,压出凹坑,被迫不断往中间移。
  等到黎安从空白中回过神,反应到此刻处境,脑中竟只冒出一句话。
  完了,完了,她又要变成流氓了。
  现在装弱智儿童还来得及吗?
  哦不对,她现在就是……
  仰躺的小章鱼默默闭上眼。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都不着急忙慌地跑了,来来回回几次,小章鱼自个也累了,懒得再挽回自己的形象,反正这地方够软,愣是厚着脸皮没起来。
  而从远处看,这画面滑稽得很。
  半坐着的人狼狈,像是被谁蹂躏过,披散的发丝凌乱,上挑的眼尾还有之前咳嗽的水光残留,下唇的伤口又冒出血珠,使清冷眉眼多了一丝楚楚。
  而身着的衬衫此刻已经彻底解开,半敞着露出好些光景,白净肌肤彻底变成可以随意涂抹的画卷,抹上杂乱无章的痕。
  可在这样颓靡又艳丽的画面中,偏生多了一只红透的小章鱼。
  这家伙躺在最不该躺着的位置,还举着那两条触手,像电视剧裏的小僵尸,直挺挺地对着天花板伸着,眼睛紧闭,满脸生无可恋。
  完了……真的完了……
  她的面子、她的乖巧、她的安分守己……
  思绪转了转,越想越绝望。
  最后,小章鱼偷偷握了握触手,暗自发誓。
  这辈子都不能让纪郁林知道!小章鱼的身体裏藏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
  她将永远是纪郁林的笨蛋小章鱼。
  ————————
  什么都没有写!!!!就是章鱼爬人而已!!
  小章鱼:完了完了,[爆哭],哦不对,我是智障小孩,我做什么都可以[菜狗]
  直播码字去了[比心]
 
 
第15章
  不管再如何摆烂,黎安也得起来,总不能在这地方一直趴着。
  站起来的时,还偷偷瞧了纪郁林一眼,见她脸上没有责怪,才大胆迈出两步,继而,破罐子破摔似的,直接把触手往纪郁林嘴裏塞。
  过分粗鲁的动作自然引起呜///咽声,齿尖划过触须,咬住圆胖的尖尖。
  力度不大,更像是无声的撩///拨,默许黎安如此。
  而陷入窘迫慌乱的家伙不懂,只是一味往裏。
  纪郁林被迫仰头,凝在眼尾的水珠,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黎安不敢细看,也没精力仔细打量,注意力被其余触须分散。
  自从那夜后,黎安总算学会安抚自己的触手,每次休息时,都钻进罐罐裏窝着,又和触手再三保证,说以后会拥有很多、很多罐罐,如此才让这些触手老实下来,不让黎安过分为难。
  也因此,黎安忘记了它们之前的难缠,直到现在有触手探进纪郁林口中,那久违的稚嫩声音又响起。
  “进去、”
  “要、要一起……”
  “要、”
  不安分的触须乱动,吸盘也跟着收缩又张开,像是小猫踩奶,在纤长脖颈处留下片片红印。
  心底声音既在渴望,又在控诉、委屈。
  食髓知味后,便开始不知餍足,一遍遍怀念起那滚烫狭///窄、将每一条触须都包裹进潮///湿柔软中的感触。
  “要、进去。”
  “一起、不要留在外面。”
  黎安极力控制,却无法压抑渴望,想退后又被纪郁安抿住,无法逃脱。
  而纪郁林喝得斯文,全无之前发烧昏迷时的迫切,舌尖勾住短须,一点点将水吸抿进口中。
  “慢、慢点。”
  有时喂得急了,纪郁林就会闷声阻止。
  “太快了,”她试图用舌尖抵住不断往裏的触手。
  “咽不下去,慢点、”
  被堵住的声音含糊低哑,完全听不出被水滋///润过的感觉,也没有一点责怪。
  大抵是黎安喂得过分了,纪郁林眼周都泛起粉,眼泪落了又凝,虚虚挂在眼角,莫名多几分可欺,触手又在唇边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印。
  黎安心乱如麻,一边要压住口腔裏的触手,叫它不许得寸进尺、再往更裏面探,一边要扯住其他触须,不准它们乱动。
  其中闹得最凶的,莫过于之前断了一截的触须,之前黎安心疼它受伤,平常不是举着就是抬着,这下竟养出几分娇蛮劲,不受黎安控制得攀往上,在锁骨处留下吸盘印后,又贴向脸颊。
  “要、一起。”
  “贴贴…”
  “都要、要。”
  哼哼声稚嫩却执拗,像是几个月大的婴孩,手脚并用往奶瓶爬,又委屈又可怜。
  幸好触须裏的水不多,三两下就饮尽。
  黎安当即松了口气,立马就要往外拽,可裏头的触手却不舍,不仅不听指挥,还一下子吸住纪郁林的舌尖。
  “不走。”
  叛逆期的触须,传来强烈的排斥情绪,吸盘越来越紧,恨不得与裏头融为一体。
  “呜、”纪郁林闷闷出声,方才没下喉的清水,从微张的唇角流出,滴落在其他触须上。
  这如同是助燃剂,将其他触须的渴望彻底点燃,彻底不安分起来,都想学着那条断须往上攀爬。
  “要、要!”
  “要一起、一起。”
  “要!进去!”
  触须碾磨细腻肌理,衬衫领口越来越往两边扯,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
  随着船舱外的一声巨大哀鸣,船身猛的倾斜向左。
  在哗啦啦水浪声中,灯光熄灭、站在锁骨上的触须不自觉往后一步,直接踩在柔软中。
  周围掉入漆黑之中,黎安不再能清楚看见对方,可其他感官却变得越发清晰。
  比如,纪郁安急促的呼吸声、触须与舌尖接触的在零碎水声,还有越发变本加厉的触须。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灯都熄了。
  都这样了,胡乱放错一两根也不会被发现的。
  黎安试图为自己找借口,其余触须更蠢蠢欲动。
  前一个触须喝完,另一个触须又探入。
  前者哀嚎着不够,后者发出舒服嘆息,其余触须越发躁动。
  断须勾住脸颊,迫使纪郁林更加仰头,抵住墙壁,原本被挤满的口腔,又露出些许缝隙,其余触须试图从中挤入,却因谁先而争抢。
  别、别闹了。
  停下。
  黎安挣扎阻拦,试图用一只触手压住另一只触手,可不满声却更大声。
  “上次、可以……”
  不甘的嘟囔,几乎要哭出来的泣音。
  “上次都可以,这此也要。”
  黎安有心解释,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不能说上一次是趁纪郁林昏迷不醒,她才敢让触手一次次探入的吧?
  可这点心声也被触须知晓,竟冒出等纪郁林睡着就可以的荒唐念头。
  不行、不可以。
  不可以这样做。
  抵在柔软处的触须勾动异物,无意识碾压,纪郁林低低哼了声。
  外头终于平静了些,着急的领导者大声指挥,要将残余海兽全都绞杀。
  电流发出滋啦滋啦响声,继而听到“滴”的一声,暗淡的灯骤然亮起。
  小章鱼被刺眼光线逼得一下子闭眼,不等清醒,就用力一扯,管它那条触须,通通都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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