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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怪物后被觊觎[快穿]——守月奴

时间:2026-02-04 20:01:05  作者:守月奴
  “再陪我睡一会,”满是倦意的声音响起,玻璃墙挡不住日光,穿过瓶中清水探入,映出半床的粼粼波光。
  薄被下的两人紧紧贴在一块,曲起的腿轻碰,在一声又一声轻拍声中,黎安没有反抗,乖乖巧巧缩在纪郁林怀中,眼巴巴地瞧着她。
  不再像幼年期那样贪睡,服用几个虾仁就要睡一整天,成年体的她精神奕奕,哪怕三四天不睡觉都没有问题,短暂的片段休眠就足以让她恢复精力。
  但纪郁林不同,人类的身体实在太过脆弱了,哪怕只通宵一天,她们的身体也会受不住,发出急需休息的危险讯号。
  仅剩的触须如狗尾巴般甩了甩,黎安盯着纪郁林看。
  她很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纪郁林,人只有睡饱之后才会精力充沛,才能陪她胡闹。
  所以黎安一动不动,但她并不无聊,神识往外探索,穿过小岛,越过海洋,顺着陆地扩散开,便可以感受到每个生命体的体貌特质,就好像在阅读一本百科全书,无意识靠近的灵魂依恋,事无巨细地将一切描述。
  不过大多数时候,黎安的注意力都在纪郁林身上,视线停留在她眉眼,细数每一根睫毛、呼吸的节奏,些许低弱含糊的睡语。
  这比整片大陆的生灵都有趣,而那么有趣的人,成为了她的妻子。
  每当想起这件事,黎安就忍不住雀跃,身后的触手也偷偷击掌。
  还没有端出餐盘就被拒绝的悲伤消散得无影无踪,几条触须商量了一通,又兴冲冲跑进厨房。
  刻意放缓的锅碗瓢盆声又响起,仍由餐盘中的三明治、牛奶冷下去。
  玻璃瓶外的雾水逐渐不见,露出一片浅色的蓝,悬挂在外头的玻璃瓶风铃发出清脆响声,抱着果实的松鼠远远看过来,又突然丢下果实跑掉。
  黎安似有所感,往外看了一眼后,又慢吞吞移回来。
  另一人则眼帘微颤,理智与睡意在打架,片刻之后才掀开眼帘,初醒的浑噩散去,便只剩下倒映于眼眸中的清晰影子。
  纪郁林哑着声音,轻唤道:“早上好,安安。”
  黎安仰头靠近,贴在她唇角,回应:“早上坏,纪郁林。”
  纪郁林是个很守秩序的人,每天的生物钟固定,准时准点到吓人,要不是黎安昨夜闹腾太久,她此刻已在吃早餐。
  但即便如此,她仍然只拖延了一小会,十分钟就醒来。
  “为什么早上坏?”纪郁林声音懒散,略微带着笑意。
  生物钟归生物钟,前世的科研狂魔现在更享受与妻子相处的时间,说些不着边际的闲话,消磨掉早晨的时光。
  注意到纪郁林醒来,厨房的触须不再束手束脚,甚至有热油的声音传来。
  纪郁林余光一瞥,便道:“三明治不要了?”
  方才看见了,只是太过困倦,没办法说出口。
  “像是有了新点子,它们在翻烹饪书,”黎安随意回答,除非特殊情况,她不会刻意束缚触须,仍由它们几个叽叽喳喳,就好像幼稚园的小孩凑在一起玩闹。
  纪郁林点头表示答应,又问:“那怎么早上坏了?”
  “因为……”黎安暂时没能编出来,眼珠子一转,就贼兮兮地笑道:“就是坏。”
  纪郁林眉眼舒展,往日的寡冷肃穆在闲适时光中散去,化作别样的慵懒,肩头的睡裙吊带顺势滑落。
  黎安视线偏移一瞬,努力地重新移回,哼哼就道:“不管,我想让它坏就坏。”
  旁人说这话,可能是无理取闹,但黎安确实有这个能力,这不,她心念一动,周围很快就有浓云飘来。
  纪郁林拍了拍这人,毫无威慑力地嗔怪道:“乖一点。”
  黎安得意地勾了勾唇,却不说话。
  单是这点还不够,贪心的小章鱼并不满足于此。
  纪郁林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覆在对方脑后的手稍用力,毫不设防的黎安顿时低头,埋进纪郁林怀中。
  那人漫不经心道:“想咬就咬,总盯着看什么?”
  方才的小动作都被看透。
  黎安嘿嘿一笑,心满意足地张开嘴。
  “嗷呜!”
  人,你真的好香!
  不过片刻,那白皙肩头赫然出现一整整齐齐的牙印。
  早上坏,但纪郁林好。
  ————————!!————————
  小章鱼限时回归!先来一章温馨的
 
 
第206章 小章鱼番外五
  纵容的代价,可不止肩膀上的一枚牙印。
  黎安解释不出早上坏的原因,就开始到处乱啃。
  肩膀这个位置总是特别,不会感觉到太明显的指向,连许多晚礼服都会随意展露出,以便展示出女明星饿了一个月的成果——锁骨、脊背。
  但只有两个人贴在一起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处有多特别。
  它可以依靠,当做疲倦时候的港湾。
  很适合咬,无论是锁骨还是肩膀处的肌肉都非常适口,不需要像手臂、大月腿部位,总要张大嘴才能咬紧。
  留下的咬痕也是一种无声的警告,既能提醒爱人的装着,咬痕是自己最后底线,又能无声告诫旁人不得越矩。
  她是我的,我们做过原本你想象中更亲密的事情。
  但两个人独处时,贴近肩膀就像一种特殊讯号,我可以给你表达我的脆弱,你也可以向我摊开肚皮,卸下所有防备。
  而肩膀往上,是跳动的脉搏、是可以轻易获得的亲吻、是始终温柔注视的眼眸,往下则可以得到更多。
  作为纪郁林的爱人,黎安很了解更多的含义。
  另一人依旧慵懒,被昨夜的困倦影响,醒一会仍未彻底清醒,索性起身半躺,靠着床头给黎安咬。
  略微尖锐的齿尖划过,又被轻柔舔舐安抚,洒落的呼吸有些痒,但还在纪郁林可以忍受的范围,只是鬓边发丝微乱。
  两条机灵的触手在这个时候冒头,给纪郁林拿来晨报和温水。
  晨报是齐芙等人筹办的,原先是为了宣传异能,降低普通人的恐慌,同时削弱研究院的影响,之后就开始报道陆地上的各种事,各类板块包含极多。
  纪郁林虽然不大理会陆地上的事,但每日都阅览晨报,了解各种讯息。
  “很乖,”纪郁林笑着夸奖,声音裏还有些哑,那端着温水的触须连忙递上,凑到纪郁林唇边。
  触须不喜欢纪郁林说谢谢,它们更喜欢夸奖,最好还能被纪郁林摸摸触须尖尖。
  纪郁林自然满足,低头抿了一口水,分别摸了一下它们,时间把控得十分精准,每一条都一模一样,以免它们打架。
  得到摸摸的触须雀跃,欢欢喜喜地击了个掌,好像得到了什么莫大的奖励,开开心心就
  倒是比怀裏的家伙好满足。
  纪郁林余光一瞥,那家伙还趴在那儿,让她咬一口就会有无数口,不知等会的肩膀会变成什么样
  纪郁林无奈又好气,单手揉了揉这人脑袋,再用手臂环住对方后,展开日报。
  虽然有些别扭,但纪郁林很快就能习惯。
  可趴在肩膀的人却不安分,啃啃肩膀再啃啃锁骨,最后咬到纪郁林脖颈。
  纪郁林只好微微仰起头,配合某个家伙的胡来,同时垂落的视线停留在纸页上。
  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事,节节胜利的战报、又有多少个人觉醒了异能。
  刚刚还在装树懒的家伙,现在又变成啄木鸟,对着纪郁林的脖颈亲来亲去,偶尔还要埋进其中,深吸一口。
  “想你、好想你,”她语气黏糊,一声接着一声地喊着。
  这段时间都未分开,不知她是从哪裏冒出的想念,纪郁林偏头看她一眼,在额头落下一吻。
  “乖乖,”她这样喊道。
  有时候黎安和她的触手没什么区别,不需要礼貌的客气,但很需要纪郁林的夸奖。
  就好像养一只狗
  纪郁林微微点头,余光落在自己肩颈,本该存在的细带不知何时被蹭了下去,吊带裙随之坠落,露出半边圆弧。
  还不等她反应,那家伙就低头往下。
  捏着报纸的手一紧,纪郁林不由低声斥道:“不可以。”
  她试图拿出拒绝的理由:“我还没有吃早餐。”
  许是嫌她聒噪,下一句话还未说出,就被抬起的手捂住。
  怀裏的家伙对着她笑,还是那副乖训听话的模样,开口却恶劣:“嘘。”
  纪郁林不知她在卖什么关子,只无声看着。
  黎安则偏头看了眼房间门,怕打扰纪郁林休息,它们小心翼翼地关上了一半。
  “它们现在都在外面忙,商量着做菜、给你准备新花样。”
  黎安对她眨了眨眼,眉眼间闪过一丝狡黠,又道:“只要我们小声一点,就不会吵到它们。”
  “妈妈,”她喊出熟悉的称呼,好像将纪郁林拉到了同一展现。
  “如果你可以小声一点,就可以只喂饱我。”
  “你知道的,有时候不是我不想停,是它们没吃饱。”
  “妈妈,它们总喂不饱,”黎安拖着调,试图撒娇。
  “我会小心一点,你不用担心。”
  但如果她此刻能照一下镜子,就会知道自己一点也没装出可怜的感觉,反而像个疯狂打着算盘的奸商。
  那些触须还在忙碌,沉浸在为纪郁林做饭的快乐中。
  而它们的本体,主脑黎安已经在打算怎么私吞掉这个早晨的小小甜品。
  纪郁林似乎想了下,然后轻微点了下头。
  黎安顿时露出雀跃神色,捂住嘴的手刚往下落,薄唇就贴了上来。
  像她说的,她非常小心,莫名有一种偷///情的紧张。
  这和背着旁人完全不同,她们要躲的是章鱼的另一部分,独立又完全依赖主脑的触须。
  呼吸被放低,黎安埋头往下,终于越过肩膀,来到警戒线之下。
  往日轻松就可以扯开的布料,此刻却艰难,黎安努力拽下后,偏头靠近。
  可惜还未尝到果实,听到纪郁林突然将报纸一甩,耳边突然传来“嘭”的一声。
  鬼鬼祟祟的家伙被吓了一跳。
  忙碌的触手纷纷收回,回到这个玻璃瓶房间内。
  不消解释,它们就能理解。
  黎安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触手传来一股极其愤怒的情绪。
  “坏、吃独食”
  “偷偷、偷偷这样。”
  “过分。”
  接二连三的控诉挤满了黎安脑袋。
  黎安无法狡辩,求助似的抬头看向纪郁林。
  却见那人笑吟吟地看过来。
  很明显的故意。
  昨夜就被折腾了一翻,今天哪裏肯再纵容
  啃啃肩膀得了,其他别想。
  黎安还没来得及委屈,就被更委屈的触手淹没,她只得慌乱解释。
  而导致这一切的女人施施然勾回肩颈的细带,将今天的大功臣日报迭好,放到床头柜上,打算等早餐之后再看。
  继而,她掀被起身,脚步轻松越过黎安,径直往餐厅走。
  新花样是吃不上了,但刚刚准备的三明治可以加热一下,触须的手艺一向可以,哪怕二次加热也不会难吃。
  纪郁林颇为好心情地笑了下。
  早上好,不是吗
  可人未到门边,悄无声息的触须就勾住纪郁林的脚踝、手腕,紧紧缠住后,用力往房间内一拽。
  不等纪郁林看清,便砸入柔软怀抱中。
  耳畔传来黎安的低笑。
  “跑那么快做什么,我的教授。”
  “很高兴告诉你,我和我的触手们达成了一个美妙的决定。”
  “我们决定一起共享早餐。”
  纪郁林慌乱抬眼,却被触手稳住眼眸,视线被阻挡,她试图张嘴,另一条触手恰时缠绕而上,将所以声音堵在触须吸盘间,纪郁林甚至尝到一点点柠檬的香气。
  “可以咬这裏,但不可以求饶。”
  “如果实在受不了,”
  耳畔的话语一顿,纪郁林被用力一推,刚刚才脱离的床铺,现在又一次回到原位,无措抓紧的双手还能感受到余温。
  “可以咬它们,你知道的,它们很喜欢你留下的痕迹。”
  “但是要注意,不能厚此薄彼,它们幼稚的很,每次都要因为这种事情吵半天。”
  话到此处,黎安似乎笑了下,继续道:“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提醒,毕竟你经常亲身体会。”
  后面几个字被刻意加重,如果刚刚撒娇无赖没有用,那就换另一种。
  此刻已至中午,灿烂日光穿过玻璃与水,柔柔照亮整片房间。
  纪郁林精心设计的小章鱼图案以水波纹的形式映出,落在地面、床铺以及纪郁林身上。
  只着丝绸睡裙的女人无意识仰头,精致的面容被巨大触手遮掩,只能瞧见散乱的发、因紧张而绷紧的下颌线,四肢都被束缚,动弹不得。
  黎安的视线垂落,看向肩膀上的牙印、无处不在的水波纹,眼裏闪过一丝愉悦。
  也是因为这一丝愉悦,她大发慈悲地开口:“这次会很过分,因为我答应它们每个都可以来两次,加上我的话……”
  黎安非常认真地得出答案:“大概就是五六十次吧。”
  幸好纪郁林此刻说不出话来,不然一定要掰着黎安的手指头,从头教她小学数学。
  触须一点点收紧,纪郁林感受到床垫在下陷,有人一点点向她靠近。
  “所以这次可以有安全词。”
  纪郁林的脑袋浑噩,那些触须从来不像表面那么乖巧,黎安下的指令只有束缚,却没有禁止得寸进尺。
  捂住薄唇的触须一点点往裏,勾住她舌尖,吸盘巧妙收缩,那柠檬的香气越来越淡,完全变成纪郁林的味道。
  而其他触须也在不同程度地试探。
  这叫纪郁林意识拉扯,好不容易才抓到黎安口中的关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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