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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的肚皮(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5:07  作者:君椿
  洛木开了个面包的包装,随意掰了一块丢在池子里,顿时十几条锦鲤扑腾出来,争相抢着那块面包。
  洛木逐渐发现不对劲,蹲下来摸了摸小腿。
  果然,没有人来这是有原因的。
  蚊虫肆虐。
  洛木坐在池边的长椅上,偷偷地在蚊子咬的红包上封个十字。
  怎么可能有人喂个鱼就被蚊子咬了十来个包。
  千万千万不要让遇到熟人,求求了。
  “洛木?”
  洛木低头正忙着封十字,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顿时麻木住,缓缓尴尬地抬头。
  怕什么来什么。
  一个高挑的女孩正站在她的面前,只扎起了上半部分的头发,却一点都不凌乱。右耳戴着两个耳钉,是两只银色野蔷薇。左耳有没有戴,已经不记得了。
  洛木抬头凝视那人,五官深邃细腻,却也不失一种英气。
  这种女孩,好像天生带着一种阳光的味道。
  洛木慌忙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
  想再次确认那人身份,洛木顿时一惊。
  “你是——宋晨曦朋友?”洛木迅速坐在长椅上,尴尬抬起头,内心抱怨自己怎么这么矮。
  “对,晏清竹。”那女孩可能感受到洛木的尴尬。
  “这里蚊虫比较多,我……我带了药膏过来。”
  “不用的,没事——”洛木还没有说完,晏清竹已从包中掏出小罐药膏,用指腹蘸取一点,单膝蹲在洛木面前,轻抹在洛木双腿被蚊子咬的红包处。
  洛木一脸为难地低头,虽是认识人的朋友。但看似互不相识的两人突然近距离靠近,怎么说都有点难为情。
  晏清竹身上淡淡的橘香吸引了洛木的注意,洛木第一次感觉除了花香,原来小孩子气的果香在一个人的身上散发也这么自然。
  能驾驭这种香气的,可能也只有面前一个人。
  洛木注视面前这个人,眉眼锐利而不失清秀,是一种独有的锋芒。
  鼻骨高挺,真是一副美人像。像是一把打磨好的冰刃,刺中伤口却可以不留痕迹。墨绿色短袖在她身上好像混着阳光的味道,灰银项链修饰着秀美的锁骨。
  这个人,好奇怪。
  这个人,真好看。
  “对不起啊——忘记问你就独自行事了。”晏清竹帮洛木上好药,突然意识到形势不对,尴尬地笑笑。
  “你身上的橘子味很好闻。”洛木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后悔了。
  救命,一见面就说这种话,是傻子吗。
  “妈妈是个幼稚鬼,就喜欢买这种味道的洗衣液。我和妹妹的衣服都是这种味道。”
  晏清竹坐在洛木旁边,歪着头看着她。
  “你身上的味道也很特别,刚开始我觉得一点奇怪,但后面却觉得很舒服。一种木质香,就像——”
  “像什么?”洛木问。
  “就像神明的味道。”晏清竹凝视着她,看似冷冽的双目在这一秒变得柔情。
  “像神明的味道,让人不敢不敬。”她再次解释道。
  洛木诧异几分,随后淡笑:“神明才不会眷顾有八百个心眼的小孩。”
  洛木看着晏清竹,眼神坚定,胜似使者笃信着那是一场命中注定而凄美的悲剧。犹如漂泊的命运早已在开头便画上句号。
  只是一脸严肃得让晏清竹误以为说错什么话。
  晏清竹顿时支吾,尴尬笑道:“啊……我开玩笑的,你别在意。”
  “我也是开玩笑的。”洛木歪了歪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再看晏清竹的一脸羞切又窘迫的样子,才意识到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记得有时候上完日语课几次能看见你带着一堆杯子去接水。”洛木突然记起来了,崇明楼的日语教室与教学楼是不同栋,可两栋虽远但相连接,真的有同学会跑到崇明楼的饮水机接水。
  “教学楼的饮水机课间人都挺多的,而且味道也不太行。”晏清竹微微摇摇头,眉目轻佻:“崇明楼的水还可以,每次去都要被迫当免费劳动力。”
  洛木不解:“是吗,我都没有注意到这些。”
  没想到真的会有人连水的口味都要货比三家。面前这人确实让洛木捉摸不透。
  晏清竹:“那——你注意到我了吗?”
  洛木:“什么?”
  “不是,我的意思说要是你也好奇,我可以帮你接崇明楼的水。”晏清竹慌慌张张地摆手,支离破碎的语言一时不知道这么组织,一脸成熟的脸庞也出现一丝的稚嫩与笨拙感。
  晏清竹,胡说八道什么。
  洛木:“谢谢,不用了。每次去外语上下课都是必经之路。”
  晏清竹猜到了,她会拒绝的。
  晏清竹:“你说的也对。”
  “不过下次也可以试试。”洛木偷笑,没想到这孩子第一次和人聊天就邀请一起试试学校的水。
  “真是谢谢晏同学的邀请。”洛木歪着头露出酒窝,及肩的头发刚好修饰了带有一点婴儿肥的脸型,就像小朋友听到了自己最喜欢的大姐姐有时间可以一起去玩的好消息。
  晏清竹伸手揉了揉洛木的头,才发现那人的头发好软。
  天啊,怎么这么小只。果然,小孩子都一个样。
  可洛木一点都不喜欢别人碰她的头,在她本能打算拒绝时,望见晏清竹温情的目光,犹如秋水静谧却偶然泛起波澜。深刻而纯粹。
  好像在说: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们终于见面了,终于。
  好奇怪啊,就像从未相识的旧友一样。
  在晏清竹的双眸中,洛木隐约感受到一种迷雾中的微微火光。
  烟雾遮盖,月光犹在。
  “阿清阿清,我们回来啦!”宋晨曦高举着几袋小店包装袋,像极了大采购时薅到羊毛,胜利地比了一个耶。紧随其后的季榕树与宋晨曦截然不同,大袋小袋,人跟抽了魂一样。
  “阿清,我和菜粿店老板娘混熟了,下次去那家店就报我名字。”宋晨曦从袋子里用牙签扎了一个菜粿递给晏清竹,自豪地感觉自己赚了三百个亿。
  “能不记得你吗,总价一百二,直接对半砍价。”季榕树拖着疲惫的身子,呼呼喘气。但也不忘把一个装满菜粿和油条的袋子递给了洛木。
  “阿清,真的,我下次还来这家......”宋晨曦激动给她分享与老板娘的作战历史,而晏清竹看着她,余光中却不经意移向那人。
  皱着眉,怎么都说不通。
  洛木和季榕树,那他为什么一直和她讲话。
  他们,是什么关系。
  “阿清?”宋晨曦打断了思路,“在看什么呢?”
  宋晨曦随着晏清竹的目光看向他们。
  “在看洛木吗。”宋晨曦一脸欣喜道,“你别看洛木总是板着脸,她确实真的很不错……”
  晏清竹目光微颤,并没有太在意宋晨曦的言语。只是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句:“他们感情真好。”
  他们感情真好。
  晏清竹不可否认,或许是一丝妒意,潜伏在内心深处某一处角落,不由得控制。
  那是她的所有念想,无数次幻想的情景,最后竟然一种特殊的方式闯入。所有的欲言又止与克制,都来源不可诉说的情愫。
  而梦境终将被按下终止键停留在夜里。
  只是幸好的是,终于相遇了。
  四人各自告别后,洛木和季榕树走在靠近公路的小道上。九月后旬楚江平均温度依然很高。
  “晏清竹,你认识吗?”过了很久,洛木不断斟酌后终于问了。
  “我们班的,不熟。”季榕树的回答简单快速,但目光还是停留在手机屏幕上。
  “印象一般,不太能沟通,但成绩挺好。”
  季榕树停顿会:“平时挺冷淡的,总是不屑。挺让人抓痒的,不过小宋总是跨班找她。”
  “托那家伙的福,偷偷看小宋,也挺不错。”一提到宋晨曦,季榕树就冒粉红色泡泡。嘴角不经意微微翘起。
  洛木低头一步一步,天气即使还没有明显变化,可路边的落叶已经更替。
  踏过枯叶的声响都是清脆的。
  她从来不会想到,那人会像一首伟大的诗,篆刻在灵魂的最深处。
  究竟是故人还是新友。
  这次连洛木自己都说不清了。
  记不得了。
  第二节课下课铃声响,“这篇作文今天之内要求背诵完,明天抽查。”英语老师老林站在讲台上,每天都重复着“背诵,抽查,默写”这几个字样。班级中很习惯地异口同声地发出“啊”的声音。
  “欸,晏清竹,下课了。”同桌罗黛儿用胳膊肘碰了碰盖着校服外套熟睡的晏清竹。
  “下课了?倒水吗?”晏清竹庸庸懒懒地眯了眯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晃了晃头,左手拿起自己的杯子,习惯性伸手向罗黛儿示意动作。
  罗黛儿很顺手地把自己的保温杯递给晏清竹,“一半烫的,一半凉的,谢了。”
  “老样子,我知道。”晏清竹站起来,捋了捋睡乱的头发。眼神迷离,上半身摇摇晃晃,最后还是站稳了。“和叶总说,她那份让她亲自去接。”
  罗黛儿笑道:“怎么?不带南乔玩?”
  晏清竹:“当然。”
  第二节课后的大课间不用跑操,班上的人总会趁着这漫长的时间聊聊昨晚的微博热搜和新闻八卦。可惜晏清竹对这些不感兴趣,真的没意思。晏清竹漫不经心地打了一个哈欠。
  她更在意的是,能不能在去崇明楼的路上碰见想要碰见的人。
  偶尔幸运的话,可以碰见她刚从日语教室下课走回教学楼。只不过那时候的她,总是会梳着低马尾,抱着几本书,小小一个子在人群中总是被挤在角落,所以总是靠边走。却也每次抬头挺胸,每次迈出的步伐都是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真不起眼。
  和那天见到的不太一样,那天穿着一身黛青小连衣裙,胸口别着一个精致的银叶徽章。那天没有她没有戴镜框,应该是戴了隐形眼镜,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走路不会平地摔吧?
  应该是化了淡妆吧,她画的眼线好厉害,改天去找她学习一下。头上珊瑚红的小蝴蝶结发卡真的也很可爱。
  —“神明才不会眷顾有八百个心眼的小孩。”
  —“真是谢谢晏同学的邀请。”
  真像是一个学着大人讲话的长不大小孩。
  晏清竹拿着两个保温杯,一路上都是带笑,风吹的扎高马尾不停摇晃着。只不过到了饮水机旁,却不见那人踪影。
  怎么,还没下课?老师拖课,不可能吧?
  晏清竹到处探着头,手却很自然地把两个保温杯盖子拧开,把前一天的水倒在旁边的盆栽里。
  不是吧,不会走了吧。
  像平常一样打开饮水机的开关,晏清竹顿时愣了愣。
  很好,很好,没水了。
  “今天怎么这么快?”罗黛儿看到回到教室的晏清竹,接过保温杯,甚是奇怪。
  “忘了今天这两楼的饮水机检修。”晏清竹迷迷糊糊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听就知道没有什么好脾气。顺手用校服外套盖在自己头,继续埋头趴在桌子上。
  罗黛儿疑惑道:“那杯子里之前的水呢?”
  晏清竹:“被我倒了。”
  罗黛儿:“......”
作者有话说:
洛木(绝望i人):被迫社交要礼貌微笑。
晏清竹(热情e人):嘿嘿……嘿嘿嘿。
 
 
第 4 章
  我见过她。
  在无声黯然中,全世界都安静。死寂的绝望与无声的嘶吼中,充斥着迂腐的余温,探不到天光。剧烈的心脏跳动说明还活着。然毫无波澜胜似死水难以泛出一点葳蕤,像一个疯子一样寻求着生命迹象。
  沉默。
  你也经历这样的苦痛吗,那人问。
  或许有,但时间太久远了,都忘了。她回答。
  那人问:“那你会嫉妒吗?”
  晏清竹:“为什么要嫉妒?”
  她惊愕看着那人,那人微抬笑颜,不言。
  她见过那人。
  只记得那人曾站在盛大的舞台之上,身着一袭白裙,右手拖着一大束新鲜花束。低语唱着她听不懂的语言。与直白的英语不同,从她声嗓中是澄澈空灵的嗓音,是一种难言的忧郁与朦胧之感。这带着淡然忧愁的音律,与那晦涩难懂却又暧昧至极的言语交融,又能涌出不同的风花雪月。
  如此真挚,如此稚嫩。
  只记得那瞬间的灯光是暖黄色,映射于干净的裙边。
  她看的眼角湿润。那一刻,她承认是心动了。
  哐当!
  晏清竹整个人从课桌摔在地上,课桌表面的书本直接被她扫到前桌脚边。晏清竹掀开头上的校服外套,脑袋摔得嗡嗡响,摁了摁太阳穴。
  睡个觉都能摔。
  前桌叶南乔回头看这这一片狼藉,愣了愣,随手拾起脚边的课本,放回晏清竹的课桌面上。
  “大中休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梦呢?”叶南乔转身一脸打趣笑道。
  “梦到你磕的CP都BE了。”
  晏清竹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晰,打心底清楚叶南乔听到这话会气愤。随意捡起掉落的课本,直接丢在桌面。一眼撇到叶南乔的新小说,“上一本看完了?这一本又是啥类型的?”
  “这种文是作者新开的,ABO类型的。”叶南乔把新版的小说封面展现给晏清竹看,“气死我了,实体书是删减版,我想看的都删的差不多。”
  晏清竹望着这痴人,轻挑了左眉:“说的很好,奖励你一面流动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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