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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猬的肚皮(GL百合)——君椿

时间:2026-02-04 20:15:07  作者:君椿
  つばき。
  只不过那时候,连洛木都没有想到,再见竟是两年后。
  两年后,晏清竹还能记得。
  “是喜欢つき,”洛木鼻尖微酸,笑容温纯地注视面前的人,慢悠悠说道。
  缓缓,她又指向自己:“还是喜欢 つばき?”
  晏清竹坏笑,故意将音念不准:“喜欢487。”
  好吧,她确实懂了。
  “行,你赢了。”洛木甘拜下风,勉强点点头:“你故意的。”
  晏清竹低声像孩童耍赖,自顾自“嘿嘿”了两声。习惯性从背后抱住洛木,将头埋在她的肩颈,唇角偷吻了她锁骨窝的小痣,隐晦中混合几丝魅感。
  秀发缠绕,惹得洛木脖颈发痒,却任由她折腾。
  总觉得有时候这人怎么像只猫咪一样。
  还是落了单求人安慰的猫。
  温热气息散在颈部光滑的肌肤,胜似欲拒还迎。宣告此刻的情愫,犹如雪山崩塌前的最后一片宁静。
  “别闹。”
  洛木手掌轻推了晏清竹侧颚,才让两人留有剩余的理智。
  不知多久,洛木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电视屏幕上,剧中的滤镜不再明媚,取而代之是连绵潮湿的雨季。人群变得低压压,滑落伞面的雨滴打湿了正要面试人的工作西装。
  只是剧情更迭,使这部剧的情感逐渐沉重。好似但凡沾染点生活的底色,一切都被覆盖住灰蒙蒙的薄雾般。
  什么都失去生命力,感情也如此。
  晏清竹将洛木搂在怀中,轻飘飘问道:“后来她们结局怎么样?”
  洛木咬着可乐罐的吸管,平静回答:“好像是分开了。”
  “为什么会分开?”晏清竹惊异道。
  “可能因为生活吧。”洛木语气轻缓,注视着剧中曾经的少女不再单纯,开始对生活揣度利弊。
  满布瑕疵的路,注定要听得到皮骨撕裂,血肉变节的声音。
  晏清竹习惯性追问下去:“身边人的反对吗?”
  “应该……是吧。”洛木回想曾经相似题材的情节,好似大部分都是这个原因。
  又回忆起曾辅导过的学生倾诉过曾经有个喜欢多年的姑娘,也曾是受到家庭的长期阻拦。直到大学,这情缘也没有善终。
  即使很喜欢,很喜欢。
  洛木长睫忽闪,呼吸有些凝滞。
  “木子姐,你怕吗?”晏清竹打断洛木的思绪,牵起她微凉的手,指与指交错,相扣。
  洛木感受到她混有几丝模糊的委屈,不自主笑了一声。
  霎时,洛木转身,双臂勾住了晏清竹的脖颈。唇角轻触在她的肌肤,浅尝辄止。
  窗帘偷偷流露的光晕,正勾勒彼此的轮廓。
  而电视的屏幕中,多年后再次重逢的爱人,也正穿过人群汹涌,在雨中目光对视。
  “不怕啊。”
  洛木回答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都笃信:“我掷杯筊问过了,神佛说让我放心。”
  “那神有没有说过,”
  晏清竹的语气逐渐凝重,指节将洛木的下颚轻微抬起,犹如欣赏着最完美的艺术瓷品。
  至臻,而又最容易破碎。
  “你我之间,到底是谁,在心怀叵测?”
  一字一字,落在地面。
  却不可掰碎了理解。
  犹如看不见的匕首,深藏于欢愉中每层细处。伺机等待发动,挑断面前人所有的尊严。
  宕机之际,洛木气息凝集成一条绷紧不可触碰的细线。
  这番话,竟让她异常刺耳。
  “哦?”
  洛木垂眸,素净纤长的手指划过晏清竹的眉眼。
  “你是在怀疑,我对你,有了秘密?”
作者有话说:
【百度百科】掷杯筊:要掷杯筊之前,拿起杯筊在香炉上绕三圈,跪在神明前,说明自己请示事情,请神佛作主或指示。
 
 
第 63 章
  晏清竹轻微抬头,细腻的苦橙叶香弥散在鼻息之间,一丝狡黠,一点傲慢。
  她拨开洛木眸前的碎发:“怎么会呢?”
  “嘘だろう。”
  洛木毫无示弱,目光决绝,将指尖抵在晏清竹柔软的唇。
  你撒谎。
  晏清竹笑意渐深,即使没有酒精,竟也会有种醉眼失焦的错觉。理智盘根错节,恨不得沉溺在这名为“洛木”的故梦中。
  一辈子也好,八百辈子也好。
  至死方休。
  “姐姐的秘密,只有我知道。”
  晏清竹向前探去,轻咬洛木的耳垂。犹如忘恩负义的劣兽,却自愿收起獠牙:“不要让晏清竹知道。”
  洛木内心打趣着这人可真把欲擒故纵玩明白了。
  “晏清竹那个坏女人。不像我,我乖得很。”
  晏清竹自顾自说着胡话,指腹抵在那人的下颚,倾听彼此的呼吸声。
  惹得洛木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鼻尖蹭了蹭晏清竹的脖颈。稀疏酥麻随神经蔓延到大脑,像是持续上升却迟迟不肯炸开的花火。
  反复折磨心性。
  “那我只对你好,不对她好,行不行?”洛木不禁调侃道。
  真是一场闹剧。
  “好啊。”
  晏清竹回答得很干脆:“那晏清竹姐姐不会生气吗?”
  洛木唇角在晏清竹的肌肤上厮磨,将话题接了下去,故意放言。
  “晏清竹的感受,很重要吗?”
  很重要吗?
  空气瞬间降至冰点,煞静得瘆人。
  下一秒犹如引子,顿时燃起一阵似有似无,辛酸刺鼻的火药味。
  晏清竹愣了好会儿,笑容有点凝滞。眉眼浅蹙,随后才缓缓舒展。
  不像是开玩笑。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晏清竹……对姐姐来说,是无关痛痒的人吗?”
  晏清竹很云淡风轻吐出这句话。
  任由傻子都能看出来这身刺骨。
  洛木呼吸有些急促,只是目光再一次撞进对方的眸中。在荡然的光影里,那瞳孔清明,犹如秋叶落入潭面般凄美,那是深藏不可言说。
  就像捆缚的灵魂难以诉求,等待着被给予的答案。
  拔刀对峙的戏谑是晏清竹引起的开端,可最终要让她自己自认败将。
  “好好好,我认输。”
  晏清竹自动举白旗,这一秒,她承认自己心软了:“不要这样,木子姐。”
  “不要这样……”
  晏清竹快速将洛木搂在怀里,声音变得柔和,收回了锋芒,犹如哄小孩般小心翼翼拍拍她的后背。
  好似真正受到惊吓的是面前这个只比她大了一个月的姑娘。
  可恍惚间,洛木双眸沉晦。不知为何,脑海中回想当初两人第一次在凌阳寺庙的场景。
  —“那晏清竹怎么办?”
  —“木子姐的愿望里,没有晏清竹吗?”
  其实从来都没有人在乎晏清竹怎么办,晏清竹的感受,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这些年来,人人都知道晏家长女从不缺被注视被敬仰的目光,深知其父母在背后的力量推势,所以结局也不会太难堪。
  哪怕真的独自与妹妹生活,论起点也比普通人高得多。
  可长女不能懦弱,不能露出渴求怜悯的目光,不能被人揣测出心思。
  甚至这么多年晏清竹自己也都这么觉得。
  更不可能低着头,犹如湿漉漉的,停留在潮湿阴暗角落的野猫,等待被救赎。可她还是小心翼翼将那人揣在怀中,低声学着妹妹的语气,唤那人一句姐姐。
  好似一声姐姐,就可以放弃一切戒备,得到庇佑。
  洛木的头被晏清竹摁在自己的肩角,指节与秀发缠绕,淡然木香混着茉莉,与苦橙香交错得恰到好处。
  洛木的视线,看不到晏清竹眼尾丝毫的绯红。
  她们太清楚彼此,知道刀刃抵在哪会让对方窒息。
  可在刀尖上试探彼此的爱意,洛木也不忍。
  晏清竹轻声唤她,带着点颤抖:“姐姐。”
  洛木回应:“嗯。”
  “周日,要不要和我去见家长?”
  晏清竹轻描淡写说道,可洛木顿时噌了直起腰,满脸的匪夷所思。
  “见……谁?”洛木磕磕绊绊,僵硬地组织语言。
  “我父亲,不过某种程度上是晏语的父亲。”晏清竹稍微停顿,倒也不显得委屈。
  她说的是事实,她早该承认了。
  洛木双臂撑着晏清竹的肩,疑惑道:“那晏语去吗?”
  晏清竹沉默一会儿,笑着平静叙述,双眸缓缓变得温润:“我曾经确实带她见过父亲,可自始至终这孩子心理应激。后来就只能我去了。”
  “你现在所看到的晏语,以前完全不是这个样子。自从父母离婚那事后,她不允许家中有任何外人。就连家政保姆也不行。”
  那时候的晏语一生气就砸东西还是小事,一旦看到家中来了其他陌生的面孔,定是像只狰狞的小兽,频频咬伤来往的家政人员。
  好似在她的世界观里:“成年人”的近义词是“危险品”。
  后来晏清竹也随了妹妹的意思,独自将家中的琐碎事一点一点捡起。
  晏清竹语气低沉,微微阖眼:“曾经那些闹啊,哭啊,都太正常了。”
  可妹妹还是选择了阿姐。
  因为是长姐,因为要担起家的责任。
  洛木才想起,高中时期以为晏清竹说自己要做家务事都是玩笑话,现在却成了沾满淬毒的针。
  一点一丝,扎得洛木身上生疼。
  “抱歉。”洛木垂眼,瞳孔温润,低声吐言:“阿竹,很辛苦吧。”
  “什么?”晏清竹顿了顿。
  “这些年来,”洛木叹了一口气,不忍继续将话题顺延:“学着大人样子,要照顾妹妹,要照顾父母两方的情绪,还要处理生活的破人破事。”
  有些苦楚,注定不能一比一还原共情。
  只是洛木内心撕扯般疼痛,带着妹妹回家,只不过提醒晏清竹自己没有家。
  可晏清竹瞬间变了一副模样,嬉皮笑脸凝视洛木:“所以,你同意了?”
  洛木顿时反应过来,果真被面前这人套了话。
  “只有我父亲,没有其他人。”晏清竹解释道,揉了揉洛木蹙起的眉头:“以晏清竹的女朋友身份,怎么样?”
  “你爸不会反对吗?”洛木喃喃道。
  以……女朋友的身份吗?
  至今为止,除了晏语和身边的朋友,好似没有人知道洛木和晏清竹是什么关系。
  洛木也很清楚,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这样的事实。
  可晏清竹只是淡笑,调侃道:“你不是说,神佛都让你放心吗?”
  “又套我话。”洛木没好气道。
  或许她自然应该去,与自己的爱人去赴一场宴,共同面对世俗的舆论。
  如果那人是晏清竹的话,那洛木就不怕。
  “那我要给叔叔带什么?”洛木起身,将电视剧的声响调小:“总不能空手去吧?”
  她顿了顿,停滞几秒:“不然……给老人家送两块金?”
  晏清竹霎时笑出声:“这个不用担心,让我爸的心腹准备就好。”
  洛木恍惚间哑声:“那我……”
  “你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准备,这几天好好休息。”晏清竹指腹抹过洛木浅淡不明显的黑眼圈。
  她其实很早就发现了。
  双眸中泛起淡然的红丝,看得出是疲倦使然。
  “晚上别多想,好好睡一觉。”晏清竹将语气放轻,犹如哄孩子般双手捧着洛木的脸,唇边笑意未落。
  洛木倒是觉得稀奇,搂住晏清竹的脖颈,故意刁难道:“你猜我会想什么?”
  若是晏清竹能猜得到,也算能减轻洛木自己的罪恶。
  想她猜得到,想她猜不到。
  电视屏幕的光影中浮现女主们的重逢,潸潸雨幕犹如倒映的胶片老电影,回忆曾经种种暧昧的过往,窃听着彼此之间的秘密。
  稀疏简短的日语问候,到最后的无话可说。
  晏清竹目光清疏荡漾,此刻显得格外荒诞,不知如何回应。
  真要猜吗?
  万蚁蚀心,还不如迷糊一点,做个尚且什么都不懂的白痴。
  洛木以为她不知道,她也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是不确定的答案,那我不想猜。”晏清竹轻声道,语气细微的嘶哑,在洛木的额头留下一吻。
  “我要等你亲自告诉我。”
  洛木瞳孔微转,明摆着就是挑衅:“如果我不会告诉你呢?”
  晏清竹平静注视着她:“……你会的。”
  指腹在洛木的薄唇上轻微摩挲,平淡而又真切:“有一天,你会亲自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会有这一天吗?
  会吧。
  人若这么自欺欺人下去,直到连自己都骗成功了。在某种程度上,或许是一场幸福的假象。
  假得让她误认为要熬出头了。
  晏清竹曾想过,只要有片刻的温存与欢愉,就足以能将美好事物封存。
  像她这样底色的人,仅此而已,就也足够了。
  可面前的爱人,偏偏要将这谎言撕成碎片。犹如恒古巨石的现实,拖拽着彼此沉入望不到天光的深渊。
  洛木睫毛随着呼吸颤动,双手霎时握住晏清竹的腕,将她的手脱离自己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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