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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执白鼬向导叼走了[星际]——木禾易

时间:2026-02-05 11:43:57  作者:木禾易
  混杂着海盐气味的冰川融雪信息素如同实质的邀请,汹涌澎湃。
  “我允许你,”程枥阳轻轻喘息着,在封莳泽耳边,下达最终的神谕,“清醒地标记我。”
  房间内死寂无声,只有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和信息素无声的奔流。
  精神图景中被隔绝已久的北极狼和小白鼬在话音落下之际同时出现,发出焦躁的低吼。
  如同被巨大惊喜砸中,封莳泽无可自制地咬上程枥阳的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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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一写贴贴就抓头,这是13号的更新呀,来晚了鞠躬致歉
  今天的晚上更!
  
 
第33章 所谓喜爱
  腺体被犬齿刺破,那一小片软肉之上,淤青仍在。
  尖锐的痛楚过电般直击程枥阳的大脑,又在下一秒被汹涌而至的情欲洪流冲刷殆尽。
  海盐信息素一瞬间汹涌澎湃地喷发出,裹挟着向导特有的精神抚慰力量,缠绕着冬日过后地冰川融雪,强硬而精准地注入程枥阳滚烫肿胀的腺体,蛮横地将一切占有。
  清冽的气味涤荡情潮,而后,它覆土重临。
  “唔!”程枥阳浑身剧震,左手猛地攥紧了封莳泽肩头的衣料,几乎要将那昂贵的面料撕裂。
  被侵犯的领地燃起本能的怒火,体内残存的精神热潮却在渴求抚慰。
  灌入腺体之中,到达四肢的海盐信息素如同滚水浇上积雪,于百骸留下印记。
  冰与火的极致碰撞在体内炸开。
  程枥阳眼前阵阵发黑,心跳在剧痛与灭顶的抚慰快感中彻底失衡。
  意识沉入精神图景,那片处于待复苏的极地荒原,骤然被一片无边无际的的深蓝海域覆盖。
  海水强势漫过冻土,冲刷着冰隙间的污浊,带来磅礴的生命力。
  冰层在深海的包裹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细密的裂痕蔓延,却又被涌动的海水温柔地弥合、加固。
  精神体随之回归。
  意识凝聚的冰原之上,降临不过咫尺。
  巨大的北极狼浑身戒备,发出一声饱含威胁的咆哮,试图驱逐突如其来的入侵者。
  然而,一道快如闪电的雪白身影已凌空扑至。
  小小的白鼬展现出与体型全然不符的力量,精准地将北极狼整个扑倒在地,厚实的肉垫毫不客气地按在狼吻之上。
  “呜——”北极狼猝不及防,喉间溢出短促而惊愕的呜咽。
  它翻身而起,四爪徒劳地刨抓着冰面,冰屑飞溅。
  小白鼬随着北极狼的动作调换位置,始终将其压在身下。
  北极狼试图甩头挣脱,但那毛茸茸的小身躯却像生了根,纹丝不动。
  白鼬低下头,倒刺的舌头耐心十足,亲昵地一遍遍舔舐着北极狼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额间毛发,强势又温柔,带着安抚力量。
  北极狼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下去,琥珀色的兽瞳里,属于战斗的戾气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茫然的温顺。
  小白鼬体型似乎一瞬增大,却又维持原状。
  它叼着北极狼后脖颈上那一小片皮肉,妄图将狼整个包裹,遮掩完全。
  精神图景的疼痛被悉数带走,错乱的世界被强行拉回正轨,挣扎无力,北极狼发出一声近乎委屈的呜咽,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那小小的毛团子在身上为所欲为。
  现实与图景的界限在信息素与精神力的双重交融下变得模糊不清。
  向导与哨兵的精神丝线相互交缠,一瞬间,情感互通,自心底迸发的喜悦将程枥阳层层包裹,蜜糖甜得过头,酥酥软软的通畅感从头到脚。
  身体深处那焚烧理智的燥热被海盐的冷冽一寸寸浇熄,荷尔蒙与神经相互交织,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饱足感和深沉的倦怠感一圈圈荡漾开来。
  程枥阳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重量完全交付给下方支撑着他的封莳泽。
  他禁锢在封莳泽发间的手也失了力道,虚虚地搭在银灰色表层,发丝穿插于指间。
  信息素的注入完成,封莳泽松开口,舌尖舔舐过哨兵颈后那小块皮肤的血痕,惹得程枥阳止不住地战栗。
  最高审判长终于依依不舍地回退,与他的心上人相对而视。
  程枥阳汗水浸湿的额发黏在颊边,那双总是盛着桀骜或戏谑的琥珀色眼瞳蒙着一层水光,显得有些失焦,茫然地落在封莳泽近在咫尺的脸上。
  这张脸,轮廓清晰,眉眼深邃,苍蓝色的眼眸在专注的标记后,显得格外幽深。
  最高审判长眼尾那两道红痕在情动中仿佛燃烧起来,惊心动魄,艳丽无双。
  汗水同样浸湿了封莳泽的鬓角,几缕银灰色的发丝黏在额角和颈侧。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审判长,帝国的高岭之花,被拉下神坛,染上极具侵略性的性感。
  难以言喻的冲动一瞬间攫住了程枥阳。
  也许是精神图景里北极狼被彻底压制的委屈传递到了本体,也许是信息素交融带来的本能亲近,又或许,仅仅是眼前这张脸在混乱的感知中被无限放大,占据了所有的视野。
  他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封莳泽的脸颊。
  指腹下的肌肤温热,带着薄汗,触感细腻得不像话,欲望里,你我皆是挣扎沉浮的独木人。
  封莳泽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微微一怔,他摩挲着程枥阳的后颈,苍蓝色的眼眸抬起,带着询问望进程枥阳迷蒙的眼底。
  程枥阳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
  他只是顺应着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仰起头,带着近乎虔诚的试探,吻上了封莳泽的唇。
  没有血腥味,也不是所谓惩罚的撕咬。
  首席哨兵用一个寻求安抚与确认,纯粹的吻,给予封莳泽极大的心理抚慰。
  起初只是唇瓣笨拙地贴合,但封莳泽仅仅僵了一瞬,随即反客为主。
  他松开程枥阳的腺体,托住哨兵的后颈,另一手牢牢箍住爱人的腰背,将这个吻加深,缠绵悱恻。
  海盐与冰川融雪完美地糅合在一起,不分彼此。
  唇舌温柔而强势地交缠,如同他们此刻交融的信息素。
  封莳泽的舌尖细致地扫过程枥阳口腔的每一寸,驱散掉程枥阳所有精神图景中的阴霾。
  深海退却掉它的广袤与危险,退却至冰山平原之下,时不时拍击岸壁,以博得短暂关注。
  程枥阳闭上眼,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令人心安的深海里,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一直强撑的意志力土崩瓦解,如同生命之始里那一片温柔源泉。
  在唇舌纠缠的极致亲密中,程枥阳的精神壁垒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向封莳泽敞开了最后一道缝隙。
  不带有任何的戒备。
  向导强大而精纯的精神力如同最柔和的海浪,温和而坚定地涌入哨兵破碎的精神图景深处。
  封莳泽的精神触丝如同最灵巧的织工,带着无限的耐心和珍视,细致地拂过冰原之下,被战斗撕裂的细微裂痕。
  侵入的海水温柔地浸润着干涸冻伤的土地,抚平焦躁的沟壑,将散逸的精神碎片小心翼翼地归拢、弥合。
  那些零零散散的记忆碎片出现在视线之中,恍惚里,是一个面容姣好,倔强含泪,不过六七岁,遍体鳞伤的少年。
  少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诉说着哀思,再大一点,他眼眸中的光芒已系数熄灭。
  【这是我想要的一切。】
  【我认罪,请将我判刑。】
  审判庭之上,所有人都在为他而感到悲伤。
  这些错杂的故事很快回到应有的位置,昙花一现,留下最高审判长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图景中的北极狼在白鼬持续不断的舔舐下,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象征性的挣扎,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巨大的头颅温顺地搁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眸半眯着,显露出前所未有的放松与依赖。
  小白鼬见状,满意地用小脑袋蹭了蹭狼颈厚实的毛发,小小的身躯紧贴着北极狼温暖的背部,也团成了一个毛茸茸的雪球,咬住北极狼的后颈。
  房间内,炽热的情潮彻底退去,只余下信息素交融后的温存余韵,如同风暴后宁静的海面,带着慵懒的满足感。
  旖旎的气息无声流淌,包裹着相拥的两人。
  衣物早已在混乱中散落,薄纱被扯碎,随意丢弃在厚绒地毯上。
  昏黄的灯光在汗湿的蜜色肌理和冷玉般的肌肤上投下暧昧的光影,勾勒出起伏的线条。
  程枥阳脱臼复位后便不再管的右手腕,被封莳泽小心地用撕下的柔软衣料固定住,悬在身侧。
  他几乎整个陷在封莳泽的怀抱里,头枕着对方温热的颈窝,呼吸均匀而绵长,陷入了药物、情潮、精神力剧烈消耗及图景修复后的深度昏睡。
  封莳泽维持着半跪托抱的姿势许久,直到确认怀中的人彻底睡熟,紧绷的肌肉线条才缓缓放松。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将程枥阳打横抱起,从金丝笼中离开,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封莳泽将人安置好,拉过丝绒薄被仔细盖到胸口。
  他坐在床边,静静凝视着程枥阳沉睡的侧颜。
  首席哨兵平日里张扬锐利的眉眼此刻温顺地闭合着,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唇瓣因方才的亲吻而显得格外红润,微微有些肿。
  那张总是带着戏谑脸,下意识疏离的行为,全部收敛,难得地呈现出毫无防备的平静。
  封莳泽伸出手,指尖悬停在程枥阳微蹙的眉心上空。
  即便在睡梦中,感知到旁人的哨兵依旧不安地蜷缩起身体。
  最高审判长犹豫片刻,只是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开他颊边汗湿的碎发,将自己释放的安抚信息素浓度提高。
  不安被暂时抹平,封莳泽俯下身,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如同羽毛拂过,落在程枥阳光洁的额角。
  “睡吧。”低沉的嗓音带着未散的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不可闻。
  这是他毕生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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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今晚外出,11点到家,才写出来,但没写完,先放上半章趴[猫爪][猫爪]
  
 
第34章 晨起温存
  程枥阳的意识沉在幽静的深海,被洋流包裹,缓慢而艰难地向上浮游。
  光线透过薄薄的眼睑,带来朦胧的暖意。
  白色的光晕之外,是耸立的冰川,散发着铮铮寒意。
  程枥阳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掀开。
  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沉静的放大版最高审判长的睡颜。
  封莳泽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长辫松散开来,蜿蜒在枕畔,几缕滑过他光洁饱满的额头。
  最高审判长冷玉般的肌肤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苍蓝色眼眸此刻紧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安静地覆盖着下眼睑,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青影。
  他挺直的鼻梁下,色泽偏淡的唇微微抿着,唇角还残留着一丝餍足后的弧度。
  程枥阳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撞,几乎要冲破胸腔。
  昨夜的记忆如同被点燃的引线,轰然炸开,碎片裹挟着滚烫的温度席卷而来。
  羞耻而暴躁的动作,头脑发昏的行径,还有那句,他亲口说出的——“我允许你,清醒地标记我。”
  自甘沉沦。
  “轰——”
  难以言喻的热浪猛地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程枥阳的双颊瞬间烧起来,耳根滚烫,连带着颈侧因被反复蹂躏,隐隐作痛的腺体都仿佛重新燃起火星。
  真是要命。
  程枥阳猛地闭上眼,又倏地睁开,仿佛想确认眼前这荒谬的景象只是精神图景崩溃后,一场大梦的幻觉。
  再度睁眼,封莳泽平稳悠长的呼吸依旧近在咫尺,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额角,真实得没有丝毫做梦可能。
  最后一丝侥幸化成浮沫,程枥阳的呼吸乱了一瞬。
  如同魔怔般,他下意识抬起右手,却在将要触及的一瞬间清醒。
  指尖悬停在封莳泽沉静的眉眼上方,距离不过寸许。
  手腕之上,是被人用布条牢牢固定、消肿的痕迹。
  晨光勾勒着对方深邃的轮廓,眼尾那两道红痕在沉睡中显得格外清晰。
  封莳泽温热的体温通过指尖辐射过来。
  程枥阳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
  脑海里被捕捉的景象反复凌迟,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猛地收回了手,像是被那无形的温度烫到。
  程枥阳屏住呼吸,动作极其轻微,一点点地从封莳泽身侧挪开。
  薄被滑落,露出首席哨兵蜜色紧实的胸膛和腰腹线条,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红痕和指印。
  视线触及,程枥阳的脸颊温度又飙升了几分。
  他迅速翻身坐起,到床边,凉意彻底驱散了最后一点残存的迷蒙。
  房间里一片狼藉。
  被扯碎的黑色薄纱如同破败的蝶翼,凌乱地散落在厚绒地毯上;昂贵的西装外套和衬衣皱巴巴地堆在金丝笼边;空气里弥漫的还未完全耗散的海盐与冰川融雪信息素早已密不可分。
  程枥阳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房间中心的金丝笼旁,捡起拍卖会提前准备的更换衣物,穿上。
  两步之后是房间内的圆桌,桌上放着一套干净的骨瓷茶具。
  程枥阳到桌边,拿起水壶,倒了一杯凉水,仰头灌下。
  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燥热和混乱。
  他侧对着床,耷拉眉眼,看不出情绪;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床边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还有一声慵懒的、带着初醒时特有沙哑的低哼。
  封莳泽醒了。
  最高审判长缓缓睁开眼,苍蓝色的眼眸里是惯有的清明。
  他略显幽怨的视线第一时间捕捉到不远处,背对着他,僵硬站立的背影。
  白色的衬衫包裹着哨兵宽阔的肩背,由于未曾好好系扣子,裸露的蜜色的肌肤在晨光里如同镀了一层柔金,几道昨夜留下的红痕格外醒目。
  封莳泽的目光在那痕迹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餍足,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漾开一片温柔的笑意。
  “亲爱的,”他开口,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清晰无比地传入程枥阳耳中,“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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