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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学长(玄幻灵异)——有问无答

时间:2026-02-05 11:45:12  作者:有问无答
  我冷漠地看了对面人一眼,转身打算离开。他叫住了我,情绪激动,真情实意。
  “戚缘!你只是在泄愤而已!我知道,浮海本来不需要这么多牺牲……是你!你关闭了生死簿大多的功能,你逼迫我们所有人在这里赎罪!那些本该获得新生的灵魂,是被你强行扣押了下来,而所谓学生会也不过是你折磨我们的手段……”
  他说得声音越来越大,似乎一点也不怕被外面什么人听见。或者说,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
  我只继续冷淡地看着他,我听到整个行政楼都安静了下来,似乎每层楼每间办公室的每张桌子,都有毛色不一的猫伸长脖子细听。
  我看见纪律部部长捂着嘴惊讶站在一旁,一双眼睛在我们两人间快速转动,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说完了吗?”我问。
  “……你就是个恶鬼!若那位大人还在,他该多么厌恶你!”
  砰砰。办公室外传来摔倒的声音,不止一位。
  我知道,我的诸位部长们都躲在门外偷听,无一缺席。
  看来,这校园里哪怕一块砖都知道,这句话踩上了我的雷区。可我竟然神色平静,没有如他们所料当场发火。
  我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只这一个动作,就叫那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生活部部长猛地后退了两步。随后,他似乎一脸英勇就义不愿屈服的样子,含恨瞪着我。
  “你难道就要这么辜负那位大人的心愿吗?”
  “我根本就没有找过你,你留在这里做什么?”我皱着眉看他。
  他的表情立即茫然下来,放空,放淡,似乎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就像一只遇到错误指令陷入混乱的机器人。
  过了两秒,又像是接受到强制运行指令,他继续回到了方才的话题,回到方才的情绪,全然忽略了我的反问。
  “戚缘,是你放那些怪物进来校园的,对吗?”姬白一字一句问出来,如同故事高潮阶段,代表正义的主角发现了吃人的大魔头竟然是己方的最高上司,要替所有无辜牺牲者向那畜牲问责。
  “是我。”而这故事里唯一的魔头,我,则平静承认。
  
 
第75章 主席大人
  他是一只猫。是了,他当然是一只猫。这里的大多住民都是猫,他怎么会例外呢?
  他茫然站在一棵树下,好像从出生起他就在这里了。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有人来到了他的面前,他抬起头。那人有一双金色的眼睛,好看极了。那人居高临下望着他,于是他想原来自己是个孩子。
  他伸出手,想要那人牵起他的手。可那人没有动。
  那人只是看着他,冷淡地看,不含情感地看。同情?怜悯?心软?好像有,又好像没有。他看不透那人。他只是痴痴地看。
  “名字?”那人问。
  他摇头。他想这个时候,应该会得到一个名字。
  可那人没有。
  那人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像是途中漫不经心观察了一颗石头。不会有人对石头产生正面或负面的情感。
  那人从始至终没有牵起他的手。
  他仍站在树下,就像一开始那样,仿佛那人从始至终没有来过。旁边有猫在玩耍,它们打滚,嬉闹,扑着草丛的蝴蝶。他看着那群猫,心想它们也是那人捡来的吗?
  ——也?
  他觉得他当然是那人捡来的了,否则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这些猫都是那人捡来的,那么他也是才对。
  他不知疲倦地站在树下,像一颗石头。从早晨站到黑夜,即将太阳再度升起的时候,有声音在脑海中响起。风从他的耳畔刮过。
  “小虞还真是冷漠。不过……他竟然没有直接杀了你。嗯哼。”嘻嘻笑笑的,似远似近,“姬,是我赐予你的姓。至于名么,你随便给自己取一个吧。我对你没有要求,你就呆在小虞身边就好。至于能活多久便看你的本事了~”
  声音彻底消失了。
  他终于动了起来,仿佛被上了发条的玩偶。他诡异地、僵硬地、僵尸般地迈出他的腿,一步,两步,他渐渐奔跑起来,最终扑倒在湖畔。
  湖边已没有猫,夜深,他借着月亮看清自己的样子。白色的毛发细细垂下,原来他是一只“白猫”。
  太阳升起,今日的第一缕眼光打在他的发顶,冰冷的身躯有了温度。他的眼中滋长出光亮。他从此在这里住下,同其他的猫一样。
  他的名字是姬白。他是那人所捡到的第一只猫。他是所有猫的“大师兄”,曾温柔地照顾每一只新来的猫,给予他们一个家。
  每只猫都对此深信不疑,他也同样。
  他渐渐长大,一日比一日抽条,像是被吹满的气球。
  直到有一天,他又遇上了那个人。那人坐在小腿肚高的杂草丛中,身下随意散落着荷叶纹的藕色方布。那人今天穿了白色的衣裳,少见,他发现那人穿白色也好看。
  难得那人周边没有旁人,谪仙独自落到了他的屋檐上。他想要上前去,他想要告诉他,他的名字。
  那人扫过来一眼,于是他又被钉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直到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上仙并非独自走下云间。
  “仙人”膝头还睡着一只猫,白色的,圆滚滚,看上去睡得热乎乎又迷糊糊。如果不是被轻轻托着脑袋,估计就要一骨碌掉到草地上,不太聪明的样子。
  那竟也是只白猫。他也是白色的。是巧合,还是命运,又或者是被刻意拼凑到一起的恶作剧?也许这时候他就已经该明白了。可他只是站在那里,木偶一般。
  那人好像轻轻叹了口气。原来谪仙也会叹气么?
  “去找小孟吧。小孟……孟婆婆会照看你的。”谪仙如此说。
  他没有去找“小孟”,也许他在害怕什么。可他不愿细想。孟婆婆却主动找上门来了。听说这是位和蔼的婆婆,是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猫了。
  可老婆婆见了他,却像是见了吃猫的老虎。他被一把扇子切在要害,那双衰老的浑浊的绿眼睛,此刻晶亮,里面填充着多年的愤怒与憎恨。
  他好像要死在这里了。但他还是活了下来。
  “你……老身本该在这里了结了你,省得你日后为虎作伥。可那位大人心善……”衰老的猫把许多话生生吞入肚子,没有说下去。
  最后临到离开,也只是闭了闭眼,徒徒留下一句:“到底生前也只是个可怜人。”也许猫想到了她自己的曾经。
  但他什么也不知道。这段小小的插曲很快便随风飘散在他的记忆里。他的记忆丰富而空白,不属于他自己。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从何时起,浮海里那个做饭食的老婆婆,便时常出现在他周围,在他帮其他猫一起修炼时,在他修缮公共的桌椅时,在他为其他的猫准备新的衣物时。
  孟婆婆有时会带给他些亲手做的吃食,有时只是静静站在一旁。有时他觉得自己在被监控,有时又会奇怪地升出些念头:也许老人家在借着他的影子,想象她自己——那个不幸的、没有遇上那位大人的“小孟”。
  他发觉自己心头涌上一股悲凉。但很快这股不合时宜的情绪就消散了,一如他许多不合适的记忆。
  有一天,那一天终于来临。事情的起因没什么特别,总之是件不重要的小事,他被某只猫拜托了,把一个包袱带给那位大人。
  他于是微笑着温和地点头,不快不慢地来到了那位大人惯常的居所。今天可真是幸运,那位大人竟就在亭子里。通常这意味着有远客来访。
  那位大人黑衣黑发,对面的客人白衣白发,他的心头砰砰跳。愈是靠近,愈是脸颊发热,脑袋也燥热。当与那位客人对视,他跳动到极点的心脏,终于砰——地炸了。
  原来是恐惧啊。
  “啊呀,我当是谁,原来是我留下的小东西。我都快忘了。小虞竟然还把它留着,没处理掉。果然小虞就是心软呀……”
  嘻嘻哈哈的声音。他好像又回到了那棵树下,蝉鸣嗡嗡,脑子嗡嗡,什么也听不见。他瞥见空中几盏燕子状的风筝,他知道山脚下几只猫在游戏。风筝是他昨晚做好的,今早才送出去。
  那位大人从始至终不曾给予他关心。
  他发现那位客人也不曾得到过关心。那位大人只是坐在这里,这位白发白衣的嘻嘻哈哈的客人,便好像自顾自地来了,又自顾自地自言自语,神经质地笑着。
  想到这里,他也笑了。
  于是下一刻,客人便出现在他眼前,同他鼻子对鼻子。客人大力拍打了两下他的头顶,就像处理一台坏掉的工具。
  客人笑说:“那只白猫往山上这边来了。你,去把他做掉。”
  他身形一消失,便要飞去。他发现他的身子从来没有这么灵巧过,可他的脑子从来没有这么迟钝过。他脖子上顶着的大概是个木头罢。也许他本该就是个木头,木制的人偶,在嬉笑着的傀儡师手中勾起嘴角哭泣。
  这一切发生得很快,可有人比他更快。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仍在原地,可他确信自己方才应当是“飞”了出去。他站在原地……不,他只是跪在原地,或者说坐着,躺着……
  他的双腿和双手都被削掉了,他茫然倒在地上,看见了自己摔在地上的手脚。但并不疼痛,他没有被处刑者给予疼痛。
  “小虞怎么这么凶?我只是开个玩笑,又不是来真的。”客人蹲在他身前,笑得恶劣,“哎呀,好可怜,明明也是白猫呢。我特意为小虞找来的白毛的,虽然说种族不太对吧……”
  随后就见客人也倒在了地上,四肢同他的摔在了一起。哦,不,和他不一样,客人的脑袋也被削了下来。那脑袋一愣,便大笑起来。他也笑了,一边笑一边哭。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哭。
  他看见那位大人以指尖血凭空写下一串金色的咒,那咒语便飞入面前的脑袋里。冒血的脑袋被一圈金光环绕,变化的符文拆解,聚合,高速演算,随后金色的粒子直直升入空中,似乎循着某个气味追向了天际。
  孤零零的脑袋阴测测骂道:“好你个虞江临。就这么护着那只猫。呵,你以为找到我的真身就能杀了我么……”
  “送你一道符而已,和你身上的护身符是差不多的作用。我如今护着他,就像你的主人护着……”
  “住口!别和我提他!”脑袋忽地怒起,像是被踩了一脚,瞠目欲裂。
  虞江临显然不随他的意,仍淡淡道:“如果不是他,就凭这些不入流的伎俩,你活不到今天。姬青,你有个看管不好自家恶犬的失职主人,而你的主人有一条该千刀万剐的丧家狗。”
  “虞江临!!!”
  那脑袋竟是活生生爆炸了,浓黑的血炸了一地。不知是否气死了。是因为被骂成一条丧家犬,还是因为提到了那个主人?
  他不知道。他只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失去了自己双腿双脚的东西。他躺在地上,看见那位大人慢慢朝他走来。
  他也要被砍掉脑袋么?毕竟他刚才要去杀那只白色的猫。
  那位大人却只是蹲下来,不带同情也不带心软地望着他:“你的情况比小孟严重太多。太迟了。需要我给予你解脱么?”
  不要……不要……
  他惊恐地挣扎起来,用那什么也没有的躯干向外爬。他的脑袋拼命摇头,他哭干了的眼睛只是发红。
  他想活下来,无论如何都想要活下来。
  他好像又听到了一声叹气。
  “带他往后山的路走吧。小缘要来了。”
  “好。”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
  有人在帮他拼接四肢,是那位孟婆婆。当他重新变成一个完整的“人”,孟婆婆便搀扶着他,带他一步步下山。他扭过头,哭干了的眼睛怔怔往后瞧。
  他看见一地的狼藉,头骨的碎渣与白浆,肢解的残尸,以及他所带来的那掉落在地、散落开来的包裹:一地鲜嫩颜色的糕点和肉渣混到一起,再不能吃了。
  他看见那位大人又坐回亭子,挥了挥手,所有惨状便都消失。亭子还是那个干净的亭子,有谪仙独自坐看崖下风景。原来并非谪仙偏以此亭待客,而是每每坐此,便总有人闻到味,不请自来。
  最后一眼,便是看到一只巴掌大的白猫,从山的那头摇摇晃晃爬上来。见到那位大人,便故作矜持地一步分成两步,自以为没人察觉地开心奔来……
  或许对那位大人而言,这位便是想待的客了。姬白闭上眼睛。
  。
  姬白睁开眼睛。
  距离那位大人闭门谢客已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距离他们所有人被请离浮海已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距离……那个家伙找到他,把他重新收押起来,已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一次,他又醒了。却已经没有了那样一位存在,收留他,庇护他。他看见白发白衣的人站在他眼前,换了一身形制的衣裳。时间真的过去了很久。
  “我都差点忘了还有你呢。还好当初留下了你,没有用掉,这会儿刚好能派上用场,省掉好多功夫。”
  白衣者满意地重重拍打他的脑袋,像对待一件家具:“我对你也没什么要求,呆在那就行。我需要你的眼睛替我监控浮海的一切。那只白猫要是不中用……哼,他最好祈祷他中用点。”
  人偶,傀儡,或者说,那具尸身,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白衣者眯眼盯着他看,闷闷笑了笑:“怎么?你好像生出了些多余的情感?你呀,明明也是一身白毛,我又把你送到了小虞眼前,结果人家小虞不是没看上你么?哎,他就喜欢那一只,我也没办法嘛。”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他不是因为……
  啪。白衣者给了他的尸身一巴掌。那具尸身倒在了地上,再度爬起时,眼中浑浑噩噩,不复清明。
  “想起自己是谁了吗?很好,去干活吧,加油哦!”
  姬白开始了他的校园生活。
  这里有很多的猫,还有许多的学生。除了重要的目标,他们大多也记不得太多东西,就和他一样。
  姬白很开心,他拥有了新的家。他在这个家里勤劳地忙碌着,他会关心路上的每一个学生,他对学生会的成员总抱有十二万分的耐心。他的家人们也很感激他,他觉得这里就是属于他的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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