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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时间:2026-02-05 11:50:25  作者:一束香菜
  两点。
  鸡都睡了。
  牛马却还要为少爷的爱情贡献出宝贵的睡眠。
  池清猗解锁手机,打开不道德地图app,随机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半小时后。
  池清猗坐在便利店唆完最后一口面,撑开自带的保温桶。
  香菇炖鸡面,yyds!
  金灿的汤底全部注入,上面还飘着两颗红彤彤的枸杞。
  看着就健康,池清猗想。
  完成任务,打道回府!
  裴靳和阮初寻已经从下午的‘禁闭室’出来,此时起居室门虚掩着,池清猗走上前突然闻到了一股芬香,他下意识拧了下眉。
  不像是沐浴液的味道,更像是熏香。
  令人头晕目眩。
  “裴总,鸡汤要现在喝吗?”池清猗礼貌地敲响房门。
  “是小池管家呀,鸡汤放门口桌上就好,我现在不太方便拿。”
  传来的并不是裴靳的声音,池清猗应了声‘好’,照做。
  但好奇心驱使,池清猗透过缝隙朝里看了眼,阮初寻五官一闪而过的瞬间,他脚步在原地顿了下。
  等等。
  他是不是看错了?小白花的脸上怎么出现了餍足邪魅的笑容?
  现在的剧本不应该是强取豪夺,展现小白花不屈坚韧的精神的时候吗?
  这狐狸精的声音和笑是怎么回事??!
  池清猗没想太多,只当是自己熬夜产生的幻觉。
  幻觉……他要快点回去睡觉……
  基于裴家佣人少,空间大,管家和他有单独的卧室。
  池清猗走进一楼最西面的房间,随意冲了个澡,钻进冰凉的被窝,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安详躺平。
  ——希望不会再有其他癫公来打扰他睡觉了,阿门。
  或许是他睡前的祷告不够虔诚,阖上眼睛的下一秒,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池清猗翻了个身,捂住耳朵。
  夜半打来的电话他有三不接,不接不接不接!
  ‘嘎嘎’的搞怪铃声停顿一瞬,电话对面的人似乎挂断了,但过了会儿,铃声又一次响起。
  “……”
  池清猗幽幽睁开眼睛。
  哪里的诈骗电话,那么没有边界感?!
  池清猗捞过床头的电话,闭着眼睛不耐烦地说:“喂?”
  电话那头传来怯怯的一道少年音:“喂?您好,裴二少喝醉了,请问可以来接他一下吗?”
  作者有话说:
  ----------------------
  [让我康康]开文啦!这本尝试剧情流,裴家四个少爷们的狗血故事!
  希望大家喜欢呀![可怜]
  
 
第2章
  成为牛马多年,池清猗别的没学会。
  唯一谨记的是当时解除系统时,它说的一句话——
  “007宿主,恭喜您完成指标,已为您解绑,您不再是007。”
  007,这并不是以宿主能力编排的号码,也不是说他拥有像007特工一样的水平。
  而是从零点到零点,一天满工时,一周满七天。
  全勤。
  一旦染上班味,你这一辈子就定性了。
  池清猗深谙这一点,所以退休来到这里后,他有五不做——
  会做的不做,因为学不到新东西;不会做的不做,都不会做了怎么做?
  急的事不做,急了容易出错;不急的不做,不急做什么?
  还有,不想做的也不做。
  但,系统没告诉他重生后连一毛钱的资产都没有啊!
  确实,胎穿的小婴儿不配拥有资产……
  在凌晨三点被连续的夺命电话吵醒后,池清猗显然已经没脾气了,他看了一眼通话显示,是裴家第二个癫公,裴斯祤没错。
  但他现在决定把备注改成:超雄小登。
  不过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不是本人。
  先不说裴斯祤这位大明星,半夜跑去买醉是闹哪样,不打经纪人的电话,打到他一个小保姆这儿来干啥??
  合着保姆就得管全家所有人的生活起居、二十四小时待命是吧?!
  ……还真是。
  无人权的小卡拉米池清猗雷霆小怒,认命地从床上坐起来,随手扯过一件外套就出了门。
  夜晚的风很凉,和只眯了两个小时觉的他,心一样凉。
  凌晨还在接单的司机却很热心肠,怕上帝着凉,贴心地把车内温度调到了三十。
  嗯,眼泪从毛孔里冒了出来。
  非常排毒。
  “小伙子三点多了还要去酒吧啊?衣服倒是挺有个性,哈哈。”
  司机很健谈,接到人后,从他女儿留学再到嫁了个好老公,让他们长辈享福又长脸,一路畅谈。
  当然,也有可能是想让池清猗放松警惕,好一会儿把他兜里的钱财洗劫一空。
  池清猗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临近十月的天气,昼夜温差变大,所以他披了件家居服。
  一件帽子一套,就能变身小丑鱼的家居服。
  听见司机的话,池清猗沉吟一秒,随后拉开拉链,露出里面的睡衣。
  “哦这件啊,医院里发的,我想纪念在里面五年的生活,所以带出来了。”
  师傅原本也只是自言自语般随意闲聊,没想到他会接话,于是望向后视镜。
  这不看还好,一看——
  他里面穿的是一件条纹的、蓝白相间的、胸前写着‘第一精神病院’几个红字的……
  病号服!
  “师傅,你也想要同款吗?”
  师傅:!!!
  “不、不……”
  师傅脸色白了又白。
  五分钟后,霓虹灯招牌出现在池清猗眼前。
  “多少——”钱。
  油门轰隆一声,连小黄车顶的灯都灭了。
  望着一绝骑尘的出租车,池清猗不由得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白送一程。
  就是有点晕师傅的车技。
  这不是池清猗第一回来酒吧,但却是第一次来Queen。
  入目奢侈靡费,纸醉金迷。
  池清猗借着裴总助理的名头,从善如流地在侍从的带领下进了包厢,然而开门,却不见超雄小登的身影。
  池清猗和侍从对视一眼,问:“人呢?”
  侍从也是一脸茫然,立刻掏出呼叫机询问,两分钟后得到“裴少开了一间房,在楼上1208”一句话。
  “我带您过去。”
  侍从大概是新来的,光是找房号都找了十分钟,池清猗被带着绕圈圈,好不容易找到房间,问题又出现了。
  “门怎么锁上了,奇怪。”侍从压了几下无果,翻出钥匙,却仍没能开掉。
  侍从尴尬地挠挠头,“好像是从里边锁住了,我去叫经理过来。”
  话音落地。
  “……让开。”
  池清猗不想在这里跟他耗时间,一脚踹上木门。
  “嘭——”
  门被撞开。
  裴斯祤袒露胸口,倒在床上,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满地的玻璃碎渣,满屋的酒味以及空气里的旖旎与血腥味混杂,皆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什么情况?不是说喝醉吗?”
  池清猗瞪大眼睛,“这是……那个尽人亡?”
  床边最显眼的位置架着一台摄像机,闪着红光,说明正在录制。
  池清猗短促地拧了下眉,上前将摄像头关闭,余光却忽然瞥见一个青年。
  青年五官清秀,即使旁边躺着个大明星,与之相比也毫不逊色,甚至更出众些。
  但酒保同款的衣衫凌乱,似乎是受到了惊吓,他抱着腿蹲在墙角,微长的栗发中分,盖住了一双铅灰色的眼眸,睫毛微颤。
  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哪怕池清猗是个比白纸还要纯的小白,这会儿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能让裴斯祤光临的能是什么正经酒吧?
  果然私下里正打算开小灶呢。
  鉴于裴二的个人素质,池清猗先入为主地将青年划分到‘受害者’一栏。
  又一个可怜的小白花让裴小登糟蹋了……唉……
  “没事吧?还能站起来不?”
  池清猗贴心地给他递过去一块毛毯,顺便过去看了眼裴斯祤的状态。
  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大碍,池清猗大力出奇迹地给人翻了个身。
  还好,菊花保住了。
  池清猗刚好转头,看见站在他身后的青年,一下愣住了,“……”
  “不是,你……”站起来那么高呢???
  初看是个小少年,再看是座巨人观?
  池清猗一言难尽地抿直嘴唇,再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瘫倒在床上的裴二少,一时间怀疑自己是不是猜错了。
  难道是弱攻强受型的cp?
  那么裴大明星的人生,还真是做0做1都精彩啊……
  看青年纠结的模样,池清猗安慰他道:“放心吧,录像机没有拍到你。”
  屋里持续有股甜腻腻的气味,池清猗很不喜欢。
  见裴斯祤无事,池清猗捂着口鼻准备去摇这位出逃明星的经纪人。
  青年仍定定地站在那边,盯着床头散落的瓶瓶罐罐,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不走?”池清猗迟疑地问。
  “我……还不能离开。”
  都这样了还惦记这破工作?
  什么不比自己的命珍贵?
  “你不走我可走了。”
  池清猗瞥他一眼,似有若无地提醒:“万一要出点什么事,就没人踹门进来咯。”
  青年敛着眸,半晌,轻轻地摇了摇头。
  “……”
  见过倔的没见过这么倔的。
  池清猗懒得多管闲事,光是给裴家那几个少爷收拾烂摊子就够他忙活的了。
  池清猗耸了耸肩,背过身,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
  从房间出来,一直快走到电梯口,经理才姗姗赶来。
  “这发生什么了!裴二少他出什么事了?!”
  池清猗平淡道:“二少没什么事,就是喝多了。”
  想到屋里的青年,他停顿一下。
  “喝多事小,但要是放些手脚不干净的人进来……”池清猗礼貌微笑,眼底却未曾见到半分笑意,“经理,你说,这责任是不是可就大了?”
  经理登时愣在原地。
  他想起侍从来汇报时,那人报的可是裴总的大名啊!
  queen就算是裴家的一条分**也在裴总的管辖范围之内,要是让他知道唯二的弟弟在这里出了事……
  经理处事圆滑,一听,一想,立马点头哈腰开始道歉,直到把人送走后才掏出帕巾擦了擦满脑门的汗。
  “刚才在裴二少房间里的是哪个新人?”边擦,他边问一旁的侍从。
  侍从犹豫了下,说:“没见过那人啊……”
  真是奇了。
  裴二少是让他找个干净漂亮的上去,可他人还没送过去呢!
  一口大锅扣头上,经理有苦说不出。
  池清猗摁下电梯,十二层的风景美轮美奂,高楼大厦,霓虹灯闪耀。
  电梯持续下行。
  池清猗轻啧一声,待电梯停稳,立刻朝着安全楼梯网上跑。
  1208房间内。
  青年冷漠着神色,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裴二少。
  细长的一根绳索宛如冰冷的毒蛇,缠绕在裴斯祤脖颈间,收紧动作,很快勒得他脖子上出现红痕。
  本该是令人恐惧的画面,却让青年兴奋起来,连同呼吸都变得急促。
  这是肾上腺素飙升的征兆。
  只要再用力一下,他的脖子就会像切割橡皮泥一般被割裂……
  只要一下……
  然而还未等他有进一步的动作,房门再一次被‘嘭’地踹开。
  来人闪身进卧室的速度过快,以至于他带着冷意的神色都未能及时收敛起。
  昏暗的灯光下,池清猗扣住他的手腕,将磐石般的青年往外扯。
  “快!趁现在赶紧跟我走!”
  拽了一下,没拽动。
  “?”
  青年倔强的步伐倒是牵扯着池清猗差点踉跄一下。
  “这时候你还犟什么!”
  池清猗深呼吸一口气,扭头摆出一副自觉恶狠狠的姿态警告他:“你也不想我去经理那边告发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吧!”
  青年顿了顿,没说话。
  但任由对方紧紧抓着自己,逃离这座处处充斥着禁锢气息的金丝笼。
  -
  裴斯祤在房间暂时没什么问题。
  经理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把身后浓妆艳抹的几个酒保撤下,吩咐人去给裴二少送解酒汤。
  裴斯祤醒来,整个人都像是被车轮子碾过一般,脖子更是一动就遭殃。
  喘不上气。
  裴斯祤艰难地爬向窗口,打开窗户的瞬间,空气猛地被吸入,令他一阵剧烈咳嗽。
  缓了缓,他重新转过头,屋里空无一人,门却有暴力打开的痕迹。
  头怎么那么疼?
  裴斯祤踉跄着刚走出房门,正巧碰到路过推着车的酒保小少年。
  “你……是不舒服吗?”小少年察觉到他脸色不对劲,小声询问道。
  裴斯祤甩了甩头痛欲裂的脑袋,喃喃着:“水……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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