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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时间:2026-02-05 11:50:25  作者:一束香菜
  池清猗以为这场星际电影会有反转,但没想到是特别老的套路,所以他看到一半就睡过去了。
  谢余偏头看了眼抱着自己手臂陷入睡梦的池清猗,偷偷举起手机,关掉闪光灯,拍了一张照片。
  一个半小时过去,已是落日熔金。
  池清猗困顿地靠在谢余肩膀上,冷不丁醒了,谢余偏头轻声道:“电影无聊?”
  池清猗才意识到自己睡了这么久,但仍然瞌睡虫上头,连眼皮都没睁开,“有点。”
  没听见谢余说话,他半睁开眼睛,眼前还像蒙着一层灰布,谢余似乎在和谁发消息。
  池清猗刚眨两下眼皮,恢复清明,就见谢余关掉手机,随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要不要回家?还是再逛逛?”
  池清猗打了个哈欠,还没回答就先接到了沈清苒的视频电话。
  沈清苒:“吃饭了没,来我这里带你们蹭饭呀!”
  听着沈清苒笑眯眯的声音,池清猗有些毛骨悚然。
  他合理怀疑蹭饭,就是有瓜。
  要不然太过无趣的场合,沈清苒自己都不会去。
  果不其然,池清猗到会场的时候,看见了两个熟悉的人。
  一个是作为裴家目前唯一的代表,裴怀鸣,出席了今天的慈善会。
  另一个是今天刚在电影院见过的孕妇,裴怀鸣的外室。
  但她今天的身份是裴怀鸣的秘书。
  别说,戴上一副知性的眼镜之后,立马显得没那么素雅,反而增添了几分贵气。
  但怀孕三个月,总归是能看出些蛛丝马迹的,毕竟女人并非肥胖臃肿,身材反而凹凸有致,也难怪能被裴怀鸣看上。
  只不过女人穿着一件宽松的礼裙,不仔细瞧,倒是真瞧不出有孕。
  池清猗瞄了眼沈清苒,发现她也在看女人的肚子。
  池清猗还没来得及问,沈清苒就凑过来主动说:“你觉不觉得这个女秘书,和裴家主有点暧昧了?而且她这个肚子,啧啧,这不是引人瞎想吗?”
  池清猗:“你也知道了?”
  沈清苒:“什么叫也——”
  沈清苒转过来和池清猗对视一眼,脑电波相互一传递。
  对上了。
  “真是裴家主的情妇?”沈清苒压低声音问。
  池清猗稍稍颔首,“他那天亲自陪着去产检的。”
  他说完,又想起来女人之前讹豪车车主的事情,另外小孩哥只是想要一桶爆米花,就被骂花钱多。
  她看上去很缺钱。
  这么想来,如果女人是以她肚子里的孩子去骗裴怀鸣的钱或者资产等,倒是能说得通。
  “原本以为只是私生子私生女,或者小三小四撕逼这种,”沈清苒讶然,捂着唇笑,“没想到要曝光的是裴家主接盘侠的身份?”
  池清猗不可置否,但他顿了一下,问道:“你是怎么知道他们……的呀?”
  沈清苒唔了一声:“这倒是奇怪了,有个陌生短信给我发消息,说今天慈善会可能会有大型认亲现场。”
  “我也没多想,以为是宁狗发的,就来了呗。”
  不怪沈清苒第一时间想到宁从温,毕竟宁从温总是被这位脾气极大的沈二小姐拉黑,有多个手机号也正常。
  这时,有合作商前来和裴怀鸣他们敬酒,给女秘书递杯子却被裴怀鸣拦下。
  合作商楞了一下,几乎秒懂地收回酒杯,朝裴怀鸣挤眉弄眼。
  “还得是裴董!身边的女秘书这么漂亮又能干!”
  想来这在商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再说裴怀鸣已经丧妻多年,这几年在外界的口碑那就是爱妻典范。
  他就算想再娶,也没人敢在明面上嚼舌根。
  闻言,女人只是娇嗔地笑笑,并未多言。
  池清猗若有所思,悄悄偏头看了眼旁边的谢余。
  谢余察觉到他的视线,稍稍倾身,以为他要和自己说话,“怎么了?”
  池清猗刚想问是不是谢余放出去的消息,就听见门口传来巨大一声踹门声。
  “砰——”
  吓了众人一跳,尤其是最靠近门口的女秘书。
  男人一身黑西装,但和场上的商人不同,他戴着一副开车专用的白手套,想来是谁家的司机。
  他一进场,就锁定了女秘书。
  “徐玲!你他妈不是告诉我你在医院产检吗?!”
  男人指着她,再看了眼旁边的裴怀鸣,浑身气得发抖,“你现在是在给哪个野男人陪酒?!!”
  沈清苒茫然,“这谁?”
  池清猗同款茫然,摇摇头。
  裴怀鸣阴沉着一张脸,问她:“他是谁?”
  女人慌了一瞬,但下意识先哄身居高位的裴怀鸣:“不是,你听我解释……”
  男人嗤笑一声,“好啊,原来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本来就是破二手鞋,居然还背着我搞其他男人!”
  池清猗:!
  居然不止骗了一个男人!
  这女子,恐怖如斯!!
  所以这是……豪门杀猪盘??!
  
 
第66章
  徐玲嘴唇有些偏白,“你、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
  男人握紧拳头,像是一匹暴怒的野马,“昨晚你还躺在我床上,你不认识我?那总认识这二两肉!”
  男人说话有些粗俗,池清猗伸手捂住谢余的谢余的耳朵。
  谢余偏头,疑惑地望向池清,只听他说:“小孩子听不得这些。”
  谢余:……
  徐玲原本就擦了粉底的脸更白了,听见这话颊肉都颤了颤,下意识瑟缩地躲在裴怀鸣身后,偏向谁的意味很明显了。
  见男人要动手,保安这才紧赶慢赶,赶来阻拦他的胡作非为,“这是慈善会,没有请柬不得入内,请你出去。”
  保安摁住他,男人挣脱不开,只能冷笑一声,后槽牙磨得嘎吱作响。
  “裴董估计还蒙在鼓里吧,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更不是你的,是她家乡那位前夫的!”
  男人觑了眼徐玲,继续道:“要真追溯起来,我俩才是那个小三小四。”
  池清猗:?
  不是,还有第三个人??
  时间管理大师的鼻祖……?
  裴怀鸣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先不说他今天参加这场慈善会,本就是为了扭转裴家现在的负面形象,风评没好转不说,自己又陷进了莫名的争端。
  可他堂堂裴家家主,还没人敢说他是小三,更何况男人的意思,他才是小三,自己顶多算个小四!
  比起裴家目前难以破局的形式,他更憎恨有人欺骗自己!
  “你不是说你是孤儿吗?”裴怀鸣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解释!”
  女人支支吾吾半晌,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要说眼下是最坏的情况,那倒也不是,毕竟豪门看重血脉,裴怀鸣更不是傻子。
  这老家伙一直不肯给她名分,房子都只给住偏远的郊区,车就更别提了,不如趁这个机会,强迫他承认自己和孩子的存在。
  再者,她早早就计划好了,给裴怀鸣的DNA检验报告也托人做了假。
  他也相信孩子就是他的。
  徐玲凄苦地扯住裴怀鸣的袖子,“鉴定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怎么会不是你的呢。”
  “是他一直缠着我,威胁我,我没办法才换了身份到这里……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男人睁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徐玲骂:“放你娘的屁!”
  裴怀鸣犀利的眼神瞥了男人一眼,男人虽说今天是豁出去了,但也只是想让徐玲身败名裂,不能得偿所愿而已。
  就在这时,一道孩童哭泣的声音传来,像是迷了路寻求大人安慰,一边喊妈妈一边抹着眼泪。
  池清猗一眼就认出了小孩哥,不等沈清苒疑惑发问,他就提前爆料道:“是她儿子。”
  沈清苒拔高音量:“她看着跟我差不多大,居然有个五六岁的儿子了?!”
  一群人的视线在小孩哥和徐玲之间流转,甚至已经开始思考明天的新闻标题要用哪个好。
  徐玲顿时慌了神,推搡着掰开他抱着自己大腿的肉胳膊,“你这死孩子!乱叫什么,我孩子还没出生呢,谁是你妈!”
  小孩哥不明白他妈为什么突然不认他,甚至推了他一下。
  小孩哥跌坐在地上,仰头呜呜哭得更加凄惨了,但又坚强地爬起来,“我要找粑粑……”
  徐玲心道,坏了。
  池清猗视线紧随着小孩哥,只见他哭着跑过去,抱住了一个一身黑白侍应装扮的男人的大腿。
  “粑粑……”小孩哥一把鼻涕一把泪。
  池清猗:哇,三个男人凑齐了。
  被抱住大腿的男人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他抬头和徐玲对视一眼,似乎完全在他们状况之外,不知该如何处理。
  小孩他爸见形势不对,看向徐玲嗫喏了一句:“玲子,算了吧……”
  池清猗看见徐玲偷偷拧了他一把,压低声音凶狠地骂道:“你个窝囊费,老娘当初跟你离婚真是离对了。”
  小孩他爸也没敢还嘴,只是抱着孩子低着头。
  裴怀鸣咬碎后槽牙,深呼吸一口气,质问道:“孩子,到底是谁的。”
  徐玲吞咽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是你的啊……”
  裴怀鸣面无表情对保镖道:“带她去医院检验,现在马上。”
  女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裴怀鸣看见她的动作,心里的猜忌便有了确切的答案。
  这女人,不止骗了他怀了他的亲骨肉。
  还是个惯犯!
  “不用了,叫律师来找我。”裴怀鸣剐了几人一眼,又对助理道。
  徐玲面色白了青青了白,伸手去抓裴怀鸣的袖子还想挽回,见裴怀鸣直接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我一个女人能有几年青春跟你耗,你、你又不可能跟我结婚!”女人几乎破罐子破摔,“要不是你没有生育能力,我犯得着再回头找——”
  话还没说完,裴怀鸣突然眼神阴鸷,发狠地扇了女人一巴掌。
  徐玲尖叫一声,被他扇得没站住脚,肚子撞到了桌角。
  她颤抖地捂着肚子,看见地上一瘫鲜红,顿时惊恐起来:“血、是血……啊!!”
  裴怀鸣也是一怔。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种场合之下被看了笑话,面子本身就挂不住,要是再闹出人命……
  思及此,门外传来一阵救护车鸣笛声。
  不光裴怀鸣,池清猗都愣住了。
  从发生争执到女人倒地不过两分钟,救护车怎么会这么快到?
  就像是有人未卜先知一般。
  池清猗再次看了谢余一眼,他脸上仍旧淡然,神色没多少变化。
  谢余似有所觉,勾住他的手指往外走,“热闹看完了。天黑了,我们回家吧。”
  -
  沈清苒消息灵通,第一时间就告诉池清猗,说徐玲大出血,孩子流了。
  裴怀鸣求知若渴,迫使她重新验DNA,结果还真不是他的。
  是她那个窝囊费前夫的。
  “看她嫌弃孩儿他爸那样,估计是进城里攀上了裴老登之后,想了一出借子上位的法子,跑回去跟她前夫借了个种。”
  沈清苒啧啧感叹,“结果没想到反噬来得这么快,我都有点心疼裴家主了,真可怜。”
  池清猗点点头,裴怀鸣确实有点惨,不过更惨的是裴家的股市。
  一路暴跌到裴靳不得不暂时放下漫漫追妻路,去处理公司资金周转问题。
  听孙秘说他这两天公司以及阮初寻那边两头跑,哪边都吃力不讨好。
  池清猗稍稍了解了一会儿裴家局势,然后开始思考他当初拒绝沈清苒的好意,没有去沈家应聘,是不是个错误。
  还能再给他个保姆总管的位置当当吗?
  不过池清猗不是一个悲观的人,车到山前必有路,他打了个哈欠,关掉手机。
  至少让他平和地度过一个新年吧。
  平静的日子在两天之后进入尾声。
  池清猗一早上醒来转悠了一圈没见到谢余,没多想,以为他是出去运动健身了。
  好自律,回来一定问问他可不可以摸摸腹肌。
  但等池清猗上完课回裴家,仍旧不见谢余踪影。
  “谢余呢?他今天又出去了?”他问齐叔。
  最近这几天裴家陷入危机,谢余倒是突然忙了起来,三天两头往外跑。
  搞得池清猗边给啾啾喂饭边等人回来,活像是个望夫石。
  齐叔正在收听广播电台,抿了口茶水,十分气定神闲道:“大概是去准备登基了。”
  池清猗:?
  咋滴,家里有皇位啊?
  没搭理老管家的胡言乱语,池清猗掏出手机,一个小时前给谢余发的消息他到现在还没回。
  这很怪了。
  他又给沈清苒打了个电话,想知道谢余是不是被沈大小姐叫去了。
  沈清苒:“没有啊,我姐和姐夫最近公司里挺忙的。”
  “怎么了?他冷暴力你?还是……”
  池清猗从沈清苒的嗓音里听出了两分疑惑,三分愤怒,还有四分兴奋。
  “你等着,我这就过来帮你逮人!”
  池清猗:6
  池清猗让她打住,他只是担心谢余遇到什么事情了,瞒着不跟他说而已。
  沈清苒:“哦。”
  池清猗:……现在又有一分失望了。
  沈清苒话锋一转,“你担心他还不如担心一下自己,我可听说了,裴家人除了裴老爷子,全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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