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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文里的路人男保姆(穿越重生)——一束香菜

时间:2026-02-05 11:50:25  作者:一束香菜
  因为谢余说要把池清猗当成自己人,他就直接认池清猗当大哥了。
  一口一个老大,不知道的以为他们混哪条道上的呢。
  卷毛:“老大你就这样抛下我,鱼哭了海知道,我哭了谁——”
  池清猗:…………
  池清猗打断他的施法,“停之停之。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
  卷毛用一种可怜巴巴的视线盯着池清猗看,显然话里话外都对充斥着极度不信任。
  池清猗面不红心不跳地补充道:“我发誓,我绝对没有要偷偷回去。”
  这时候,沈清苒出现,见缝插针地抛掷出一个惊雷:“小猗,航线申请下来了,明天早上就能出发哦。”
  池清猗:。
  好了他现在就去跳,满意了吧!
  池清猗在卷毛爆发尖锐爆鸣之前堵住了他的嘴,用一块松软可口的小蛋糕,卷毛唔唔唔好一阵,吃完蛋糕依旧指了指自己被‘密封’的嘴。
  似乎还有话要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明天再说。”池清猗打了个绵长的哈欠,长途奔波再加上心理上的折磨,他现在困到倒地就能一睡不起。
  卷毛又嗯嗯嗯小鸡啄米似地点着头,池清猗默许他开口,卷毛边咀嚼着蛋糕边说:“其实是晚上的时候有个人找了过来,说是老大你的朋友,我问了他很多问题,他倒是都能回答上来,我就上楼去找你……”
  话又开始多起来了,池清猗后知后觉这个小卷毛多半是喝了酒,酒精作祟让他多少变得比平时兴奋得多。
  卷毛嘀嘀咕咕:“但你不在,电话也打不通。要不是他说是你朋友,我还发现不了你跑路了呢。”
  池清猗眯了下眼睛,有些疑惑,朋友?什么朋友?
  “有其他人知道我在这里吗?”
  他这次学习有钱人的低调,特意没有在朋友圈骚扰大家来着,怎么会有人找到他?还自称朋友?
  “小池管家,原来你真的在啊。”正思忖着,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引得池清猗扭头回旋视线。
  在看清那张笑眯眯的脸是何人后,池清猗薄唇微动:“……阮初寻?”
  …
  第二天一早,气温骤降。
  所谓瑞雪兆丰年,可池清猗拉开窗帘看见白雪皑皑一片,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情绪。
  冬天,最冷了。
  海岛违背常理地飘起了雪,以至于连气象台都在播报这一罕见的气候危机。
  池清猗看了一会儿天气预报,把房内的暖气调高了几度,准备今天一整天都在房间里度过。
  但没等池清猗躺下,一旁的座机电话便响了起来。
  池清猗以为是客房服务,接通后,阮初寻自带欢乐的嗓音从座机里传来:“小池管家,快下来吃早餐,今天有你最喜欢的蟹黄小笼包哦~”
  接完电话,池清猗打着哈欠,并不准备下楼吃贵价的早餐,选择倒头就睡,意识正昏沉的时候,门口门铃又响了。
  和电话铃声似的,叮叮当当富有节奏。
  池清猗一把薅过被子闷着脑袋,门铃声如同薛定谔的猫一般很快听不见了。
  池清猗陷入深度睡眠,他又延续着上一个梦境,有关那段遗失的记忆。
  这次的场景是在孤儿院,从池清猗目前的视角来看,他身高甚至没有一个成年人的腿高,现在是他五岁的时候——
  如果他没想错的话,自己在被送往孤儿院的同时,厉老爷子应该已经发作过敏性哮喘,被送往医院了。
  “这就是那孩子?”
  池清猗转动了一下视角,说话的人是孤儿院的院长,他旁边站着一个穿西服的男人,是一路上护送他过来的人,厉老爷子身边的亲信。
  “嗯,老爷子希望您能帮他找一个领养家庭,最好离这里远一些。”
  院长皱了下眉头,“老爷子他……”
  男人轻轻摇了摇头,气氛顿时有些沉默。
  顿了几秒,院长稍稍吸气,“好,您放心,他在这里很安全。”
  男人离开了,院长带着池清猗进屋,跟他说这里有很多和他一样的小伙伴,并嘱咐他们要好好相处。
  屋外苍茫一片,雪覆盖了一切,池清猗在这里过了第五个年,但住下不过两天,他就跑路了。
  在外人眼里看上去时刻都会被拐卖的小孩儿,就这么溜了回去,庆幸的是他认得路,避开了人贩子,可不幸的是,厉老爷子已过世,厉家宅子贴上了封条,整个别墅内外死气沉沉,没有半分人气。
  宅子里并非没有人,池清猗熟门熟路绕到后院,花房边,一个年轻男人和另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说着什么。
  两人看着像父子,但从交流的言语间又感受不到,倒像是合作伙伴一般。
  “老头子的东西呢?”
  这声音……
  池清猗一愣,几乎立刻就把声音和某个人对应上了。
  是裴怀鸣。
  那旁边那位高中生,估计就是裴靳了。
  “没找到。”高中生说。
  裴怀鸣蹙眉,“没找到还是被你偷了?”
  直觉告诉池清猗,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
  至少对当下的裴怀鸣来说,是一个决定他今后能走多远的东西。
  男高裴靳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没找到。”
  原来从这个时候就是个面瘫了。池清猗若有所思。
  大概是没找到想要的东西,两人很快离开。
  池清猗大摇大摆走进了宅子,他熟稔地上楼进了自己房间,在开门之前,他透过对面的落地窗望见楼下开满鲜红玫瑰的花房。
  ‘池清猗’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转身下楼,但下一秒,一道黑影闪过,脖颈间突然一下刺痛,冰凉的液体顺着针管推进他的血管,他双腿瞬时一软。
  因为药效,池清猗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房间里依旧黑漆漆。
  池清猗反应了几秒意识才从方才的梦中抽离,视线还模糊着,却猛地发现床边似乎站着一个人。
  影影绰绰,池清猗心头一跳,撑起身的同时目光聚焦——
  ……阮初寻?!
  池清猗:“……”
  请问他是还在梦里吗?否则阮初寻怎么会出现在他床边?
  还有这手里的刀是怎么回事啊喂!
  看池清猗醒来就盯着自己手里,阮初寻眨巴两下眼睛,把背后刚切好的苹果拿了出来,“你醒啦?口渴不渴,我准备煮一个苹果雪梨水呢。”
  池清猗:?
  在他房间里,煮苹果雪梨水?
  这对吗?
  “等下……你怎么会在这?”池清猗依旧警惕地盯着他……手里的刀。
  谁会用菜刀削苹果皮?!
  阮初寻似看出了池清猗的疑惑,放下刀说:“没找到水果刀,就顺手从楼下厨房拿了一把。我在这?当然是来喊你吃饭啦!”
  池清猗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阮初寻看起来确实是单纯来叫他吃早餐的,也可能是单纯来煮苹果水的,他把切完的梨子一并扔进烧水壶,就地取材一般地。
  “我是说,你怎么也在岛上?”池清猗心底那种异样再次翻涌上来,他问。
  “你说这个呀,”阮初寻眨巴两下眼睛,笑盈盈地看向他,“当然是裴靳送我过来的啦。”
  池清猗:“哦这样。”
  等等。
  池清猗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重新看向阮初寻,小心试探道:“你……记起来了?”
  阮初寻佯装恍然大悟,“啊,我现在应该失忆吗?”
  听到这,池清猗心底如明镜似地——确诊了,压根没丢失记忆,也不存在失忆。
  阮初寻要是不想和裴靳继续发生纠葛,假装失忆倒确实是个办法,毕竟解决不了问题那只能解决人了。
  池清猗:“不过裴总怎么会突然……”裴靳这个中登不是向来把人看得比犯人还紧吗?
  池清猗想着,下意识上下扫着阮初寻。
  放人出门,还不带保镖,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是我提的呀。”阮初寻直截了当说,“我说我想出去透气,不想一天天看他那张死人脸。”
  池清猗:“……原话吗?”
  阮初寻自信昂下巴,“当然!他凭什么管我?”
  池清猗:“……”
  也是,要说当初光看阮初寻的外表,绝大多数人都会被他的纯良骗了。
  现在这个就是魔丸。
  池清猗准备换一身衣服,刚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就发现阮初寻坐在床沿边,眼神无辜地盯着他。
  池清猗停顿了下:“……苹果水应该是好了,你先去喝吧,我马上好。”
  阮初寻似是有些失望,说了一句‘好吧’,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卧室。
  池清猗刚走到洗漱间,搁置在床边的手机便响了,来电显示是谢余。
  池清猗没注意是视频电话,接起来的时候他正好解开了两颗睡衣扣子,脱掉上衣,屏幕微微倾斜着立着,背后是一大块镜子,一览无余。
  谢余在履行承诺这块,就没骗过池清猗,池清猗在机场说的回去给他电话,但他睡了一觉,忘得一干二净了,这不,谢余自己打过来了。
  这个粘人精,没办法,自己男朋友只能自己宠了。
  发现电话那头半天没有动静,池清猗歪头发出疑惑的一声:“嗯?打电话过来怎么不嗦发?”
  谢余象征性地‘嗯’了一声,示意他在说话。
  池清猗:“……”
  有时候感觉谈到一个哑巴也不是一件好事。
  在外面不说话就算了,私底下也不说话。
  纯干。
  池清猗轻咳两声紧急撤回脑子里的黄色废料,谢余突然打来电话,他忽然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梦。
  池清猗正色道:“对了,这两天我……托沈清苒查了点厉家的事,我怀疑厉老爷子有一份遗嘱,是被别人拿走了。”
  池清猗想了想,最终还是说了:“裴靳他……他或许知道。”
  谢余顿了一下,没有怀疑他的说辞,“好,我知道了。”
  池清猗‘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他以为谢余差不多该挂电话了,但他并没有,只是静静地隔着屏幕看池清猗。
  一时间有些沉默,空气在这一刻都仿佛凝滞了一般。
  “打算明天回来?”谢余打破了这沉寂。
  “我还以为你不想我回去呢。”
  谢余竟然没否认,“嗯,原本是这么想。”
  池清猗怔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换上生气恼怒的神情,“好你个谢余,在国内背着我吃香喝辣呐!”
  谢余闷笑了一声,“吃香喝辣,我吗?”
  “或许……岛上男模比king多?”
  池清猗:嗯?
  岛上的男模这一句,池清猗下意识回想起前两天,在海面冲浪的倒是有不少肌肉男……想到这,池清猗下意识摸了下鼻尖,但下一秒就梗着脖子又趾高气扬起来。
  不对啊,他又没有干什么,心虚个什么劲!
  “一、一点也不多,不对,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关注……”
  池清猗叽叽喳喳地说着,谢余甚至都没有机会再开口,“没事我要挂了!光顾着和你讲话,衣服还没换完呐!”
  谢余并没有移开视线,反而更下移了些。
  池清猗像只炸毛的小猫一般,一掌拍在手机屏幕上,接着恼羞成怒地呵斥:“你不准看了!”
  谢余眼角弯弯,他早已习惯池清猗的假威风,隔着屏幕,挠痒痒似的,在心间不上不下。
  还是不想和他分开两地,即使是为了他的安全考量。
  最好一直栓在身边,不让旁人接触到半分。
  “明天几点的飞机?到机场我去接你。”谢余说。
  池清猗轻哼一声,不回答,径直把谢余同手机一块儿扔到外面的换衣凳上,等换完衣服,窸窸窣窣的说话声隔着玻璃门仍旧传进了池清猗耳朵。
  池清猗以为是谢余的电话还没挂断,扭头一看,发现不是他的手机发出的声音,而是套房外,阮初寻在和谁打视频电话。
  池清猗一开始还以为是裴靳,走近了才发现是孙秘。
  突然有点可怜他们裴总了。
  还像个蒙鼓人一样,只能靠旁敲侧击来打听阮初寻的动向,甚至上次在医院被轰出去后,面都不敢在阮初寻面前露。
  说白了,只要裴靳不在阮初寻身边,阮初寻一定也能过得好,不,甚至会比从前更好。
  “小池?”孙秘本来是依托裴总的意志,看一下阮初寻是否安好,结果意外地看见了他身后的池清猗,“你在这……等等,你说的朋友原来就是小池啊。”
  池清猗入镜,索性遥遥朝孙秘做了个打招呼的手势,“孙——”
  他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孙秘突发恶疾似地开始猛咳,并且朝着池清猗挤眉弄眼使眼色。
  池清猗稍稍顿了一下,把后面那个‘秘’字咽了回去。
  阮初寻即使捕捉到了他们两个自以为隐晦的秘密交流,仍旧装作没看见,表情浮夸地开始表演:“原来你们也认识呀?那太好了,你们先聊,我去看看苹果水煮好了没。”
  池清猗拿着手机,却没看屏幕里的孙秘,反而四下观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裴总在哪安了摄像头?不会整栋别墅是吧?!”
  孙秘哽了一瞬,“应该是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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