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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东方喻肥胖躯体扭扭,为难说:“我跟祂订了契约,我不太能交出来。”
  凌之辞本就负罪,胸闷焦虑,虽然听出了东方喻话语中的配合意,但急躁威胁催促:“交出来!不然我打你!我现在很厉害!”
  东方喻忍不住嗤笑一声,而后捂着嘴觑巫随神色,见他是同样的忍俊不禁没有不悦干脆放声大笑。
  凌之辞放完狠话,结果被嘲笑,就算没有伤人的心思,此刻也得出手意思意思挽回颜面:“刃。”
  “刃”是凌之辞此前最常用的攻击型卡牌,在幻境中、面对鬼魂时无往不利,一般情况下却带不来太大的伤害,只是给生物身上留下小口子,物理攻击上远不如猫眼匕。
  凌之辞并没有想以此重创东方喻。
  东方喻掌握哥哥的踪迹,态度勉强算配合。虽然她做了坏事,但有理有据,即使是自己不能接受的理据。或许这在灵异世界是合理正确的,就像狗血虐渣剧里他不能接受的美满结局一样——
  他不认同,凌璇也不认同,可是姐姐告诉他人们的生活比狗血剧还令人无奈气愤,很多人就是忍着恶心过活,所以将残忍恶劣以情趣浪漫注解,所有坏意的折磨霸凌都是为苦尽甘来,只有这样,才仿佛拥抱了幸福。
  “这是常态,不认同也要学会接受,不然会很痛苦煎熬的。”凌璇说。
  凌之辞点点头。夹杂在完美的乌托邦和血腥的灵异世界中,那时尚年幼的凌之辞的三观未成——其实他的三观根本永远无法与众人契合。
  凌璇的那番话让他略过了很多问心有愧:反杀侵扰灵异、放弃半数华高学生、随意无敌霸狗、放任祂的恶行……再到如今,面对活生生令人撑死的东方喻,因为她有哥哥的线索,因为她有配合的意思,所以可以让自己接受她的恶行,冠冕堂皇地将其定义为现实与灵异的差异,就在尸体不远处……
  心脏隐隐有些刺,可是很快平息,凌之辞没有难过太久,不知怎么有些朦胧的眼随卡牌轨迹盯上东方喻。
  东方喻不敢真的跟凌之辞较量:小屁孩看着娇嫩,万一真伤到他惹怒巫随怎么办?
  巫随背后是天道,但凡有点阅历有点智慧有点本事的都不会跟巫随为敌,哪怕他只剩一成实力。
  只有三无小灵异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巫随自封试图从他手中讨得好处。且不说巫随随时可以解封实力,更何况,巫随屠戮两界之前祸世的灵异生物时,东方喻曾经在场过。
  见过那种血腥惨烈画面的,过了千年万年仍会心有余悸,会明白,对巫随而言,生命是多么轻践的东西。他太轻易就毁掉万灵苦心经营的一生了。
  东方喻有太多无法割舍的东西,不愿被惩治轮回,在天道覆灭前,她绝不会与巫随为敌。
  轻飘飘一张牌甩来时,东方喻想着:那片小玩意儿能有多大威力,又不能伤到我的灵魂致使我入轮回,随便小屁孩了。
  攻击者和被攻击者都不上心,最期待攻击效果的反倒是巫随。
  空白卡牌化纯白短匕,在扎进东方喻体内后传来细微的“扑哧”一声,像尖利之物扎穿硬脆之物,在洞穿周遭留下蛛网般密布的裂缝。
  东方喻静止一瞬,反应过来后维持不住弥勒笑颜,嘴大张如穴,当中传来“咚、咚”如石撞的闷闷凄叫。
  凌之辞没想到东方喻反应如此之大,毕竟在他的认知中,东方喻是个极厉害的大灵异,而自己的“刃”攻击性其实不强。
  “我的灵魂!你伤了我的灵魂!”东方喻张着深穴大口扑向凌之辞,被巫随一鞭子拦下。
  东方喻的气愤偃旗息鼓,咣咣分体成碎石对着凌之辞排列成一道弧。
  凌之辞大惊,以为她要放什么大招,当即要甩另一张牌。卡牌原主人将其命名为“消融”,凌之辞感受不到具体攻效,只大概知道是一张很霸道的防护用牌。
  巫随拦完东方喻拦凌之辞:“她在拜你,没有恶意。”
  凌之辞:?
  东方喻的分体石块急切地蹦,发出咚咚闷叫,还以为凌之辞能听懂。凌之辞往巫随身后撤两步,问道:“你说啥呢?”
  石块不蹦了,合体成人形。东方喻不禁疑惑:“你不是天道化身吗?你听不懂?”
 
 
第138章 异样披露
  东方喻问完才觉直呼“你”实在无礼,偷觑凌之辞,却见他歪头眨巴眼,满脸疑惑,然后白眼一翻,直挺挺往前踉跄撞上巫随。
  东方喻身体分崩四跳,眼看要维持不住人形了:“使者大人,这这这……”
  巫随当即检查凌之辞身体状态,很快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世上除了天道与天道允许的自然之行,几乎没有生物可以对灵魂作出限制、造成伤害。凌之辞——其实是棠溪景的那套牌却专门作用于灵魂。难怪东方喻将凌之辞认成天道化身。
  凌之辞经由灵异烙印获得了足够承接卡牌的能量,想来是棠溪景占卜过设计过,特意以傀娘传承为保障,在凌之辞能量就差临门一脚时,让傀娘继任者激活傀娘烙印给凌之辞最后的能量,使他成功获得整套牌。
  此前被削弱的卡牌更能发挥出本身的实力,得以透过肉身直达灵魂造成伤害。这本是天大的好事。
  坏就坏在,凌之辞在所得烙印带来的能量被消耗尽后,因为卡牌远强于他主动为他反哺,他没有产生因能量缺失带来的不适,天天乐乐呵呵夸耀自己变得多么强大多么厉害可以拳打灵异生物脚踢祂和天道,没有及时从外界吸取能量,也无法自生能量去支撑强悍的力量。一旦动用卡牌的力量,后果自然不是他承受得起的。
  巫随将凌之辞带到安全地方,幻叶为刃,割掌引血,生生喂了凌之辞一碗血,又费心让他咽下几颗上官让托人送来的供能固能的药丸,才堪堪补回凌之辞的缺损。
  凌之辞眼皮颤了几下艰难睁开,意识回笼,记起自己命中东方喻后她说自己是天道化身,正疑惑着呢,怎么突然醒了?难道刚才一切是梦?
  不对啊,是梦是现实我还能分不清吗?凌之辞想清楚,这才发现自己可能是晕过去了,目光好不容易锁定巫随,有气无力问:“我怎么了?”
  巫随:“卡牌太强,所需能量太多,不是你能掌控的。”
  凌之辞挣扎爬起来:“什么意思?我不能用我厉害的牌吗?”
  巫随抚额:“要真是脚踏实地得来的能力,你肯定有足够的实力支撑你使用力量。依我看,你勤加锻炼重得机缘苦修自创力,再过千八百年,就能轻松使用半数牌了。”
  凌之辞当然知道除了“增”和愚人,其他牌都不是自己的,而是梦中人送的,不免心虚:梦中人之前突然说以后不准再提起他的存在,老巫公是不是知道他了?可是我没有露出过破绽啊?没事没事,就算老巫公真的问了我也不会认的,不会有问题的。
  “千……千八百年?半数?!”凌之辞终于意识到了让他最痛苦的事情。
  巫随点点头又重“嗯”一声,双重肯定。
  凌之辞哀嚎一嗓子,恨不得满地打滚痛哭一场发泄自己的难过,奈何有心无力。他现今虚得很,比纵欲后还疲乏。
  巫随安慰:“没事,精进占卜一样可以纵横无敌当灵异之王。”
  凌之辞更是悲痛欲绝:“我……不会啊。我只认得出‘增’、‘刃’、‘封’、‘愈’,连傀娘、一梦蝶给的烙印变出的卡牌也只能连蒙带猜勉强辨认出谁是谁。我怎么知道怎么占卜啊?!”
  “为什么啊!我的牌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能用啊!我不服!”凌之辞仰天号啕,泪没挤出两滴,他的注意力就被室内装潢吸引,“这是哪里啊?好熟悉的感觉。”
  凌之辞正支着上身趴在床上仰头叫,不难发现这是一间全然陌生但装修风格极其熟悉的卧室。
  精致典雅的银饰小摆件比比皆是,各自嵌着熠熠的珠宝,五色的火彩跃如焰——是全凛的风格。
  “全凛应当在这边住过。”巫随说。
  “我全哥凌哥呢?”凌之辞急问。
  “想来是转移了。”巫随答。
  这套别墅不在人间,而在牢囚蛋石内部,所以远隔缥缈洋、横跨百千年的针叶也无法锁定全凛方位。
  幸好东方喻不敢跟巫随作对,又惧怕凌之辞能伤害到灵魂的力量,当听巫随一本正经地说得不到全凛与凌泉的踪迹凌之辞不会善罢甘休、等睡醒了还会再动手时,东方喻一下子老实了。
  东方喻但凡不是两界之前的生物,或者与当世弱小灵异多点交道,就会知道世界上有能量不足导致自身力量难以调用一事。可惜她不知道,何况凌之辞展现出了近乎天道的力量,她宁愿相信凌之辞是嗜好特殊说睡就睡,绝不会去想凌之辞是因能量缺损严重直接晕了。
  巫随的恐吓极其有效。可她不能违背契约将牢囚蛋石碎石的下落交给旁人,更不能主动召回那些碎石,便利用与祂的契约的漏洞,将自身灵异气息的一缕交予巫随,方便巫随自行寻找、带人出入祂能调用的牢囚蛋石碎石空间。
  巫随拿到东方喻的灵异气息,很轻易就感受到了一处碎石空间,正是此处。
  带凌之辞离开前,一见巫随就被吓成鹌鹑的东方喻鼓起勇气叫住巫随乞求:“使者大人,从今往后,能不能再也不见您的小美人?”
  凌之辞能量有限发挥不出卡牌的真正实力,虽然对东方喻的灵魂造成了伤害,但不至于让她灵魂难以为继到不得不通过轮回修补的地步。她不奢求凌之辞补回自己的灵魂,只求别再受伤。
  对此,巫随答:“我不能替他做主。”
  听到寻找哥哥住处的过程,尤其是听到巫随贤妻良母又不失霸道坚决的答话的那一部分,凌之辞止不住摸着唇珠笑,眼睛亮亮仰看巫随。他矜持地迂回发问:“东方喻很厉害?”
  巫随:“没我厉害,也算有本事。”
  凌之辞眼睛眯成弯:“她怕我?那我岂不是更厉害?”
  一副塔罗牌,无法调用上面的灵异能力就算了,连最基本的占卜都不会用,而凌之辞还在变着法儿想让人夸他厉害。巫随无奈到发笑:小孩子啊。
  他附和说:“对。灵魂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物最本质的东西,你的能力与灵魂相关,从某一方面来说,你不亚于天道。”
  凌之辞一下子狂笑出声,啪啪给自己鼓掌,乐呵完了蹭到巫随怀里:“我这么厉害,等我能发挥出实力了,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让你幸福。还有爸爸妈妈哥哥姐姐。”
  巫随定定看凌之辞,眉拧得不重,却是明显的不悦,因为凌之辞变得有些怪。
  太过异样的淡漠后,凌之辞的情绪仿佛浓郁了,但巫随能察觉出那是假象。
  凌之辞整个人很空,注意力极其分散,思路短浅,不去深想回想。
  如果他还是最初的他,应该像坚持解救华高学生那样,轻易想明白问题根源,分得清轻重缓急,将目标放在凌泉背后的祂身上。
  目睹芯片造成的惨剧,他明明有为此难受痛苦,按理会设法在短期内消除芯片带给人的影响。如果事态复杂,他会懊悔难放弃拯救,转而瞄定最关键的一环阻止更多人受害;会更迫切地想找到凌泉,去质问、去拜托哥哥放弃器芯计划、去从凌泉身上收集蛛丝马迹寻找祂的下落。
  可是他凑到爱人身上,亲亲蹭蹭求夸夸。
  外界难闻非凑到巫随怀里缓解不适当然没什么不对,可是水母明明替他解决了气味问题,死尸在侧,他还是要撒娇亲昵;一向渴求的强大力量在手却不可使用,他干嚎两嗓子就转问其他,莫名开始拐着弯要夸奖。
  爱撒娇、想被夸是凌之辞,但他此前才执拗于寻找哥哥、才试图拯救受难的人,大事临前还爱撒娇、想被夸的人,不像巫随最初认识的凌之辞。
  “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愿望吗?”巫随突兀发问。
  凌之辞理所当然答:“当然是永远跟家人幸福地在一起啊!还有你!”
  巫随如遭天崩地裂,表情僵麻住,不过他神色向来淡微,从脸上看不出他内心的惊涛骇浪,而凌之辞已经凭着“家人”套用起了“快乐”的情绪,因为体乏只是手舞没有足蹈地表现“开心”,当然没有注意到巫随细小的惊骇。
  “我问的是以前的,不是现在的。”巫随止住颤抖的下唇,克制问。
  凌之辞反应数秒才知道巫随问得是什么,他偏头想想:“我就是想永远跟家人幸福地一起啊,一直都是。不过现在加了你。”凌之辞眼弯成月,笑说。
  巫随笑不出来。他终于愿意确信,凌之辞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矫过,而自己竟然一直怀抱着侥幸,以所谓“宠爱”,纵容、配合凌之辞变成如今这样。
  好像除了家人,世间再也没有值得凌之辞关心的了。他七弯八拐,离奇地又说回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这才想起他原是想找到哥哥确保他们安全的,于是唤巫随进别的碎石空间看能不能找到哥哥。
  巫随沉默片刻,问:“你喜欢现在这样吗?”
  凌之辞疑惑。
  “缩在乌托邦,陪着家人,每天无所事事等吃等喝,好不容易愿意外出还是为家人,沿途听说亲见那么多骇人听闻的事件,还要心安理得地继续蜗居,对一切苦难不理不睬。这真的是你一直追求的生活吗?”巫随深邃的眼紧盯凌之辞。
  凌之辞颤了一下,像是被冻到,铺天盖地的清新花香从他身上爆发开来,亮冽的清明现于他空虚的眼,他叫:“不是!我不……”他顿住,垂下眼睫,犹豫继续,“其实现在这样也很好。”
  巫随视线落在凌之辞带水扑闪的浅金眼睫,那是随陡然的清明一同涌现的真实。他点点头,柔声说:“我知道了。”
 
 
第139章 回归之人
  凌之辞要继续找哥哥。
  巫随:“全凛同意跟凌泉走,那就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他传递信息想来是为了让我们见识到芯片的恐怖早日阻止。”
  凌之辞:“这是政事,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不建议我进邦盟,说勾心斗角的事我做不来。那我找凌哥。”
  巫随:“他要是想见你,怎么会多年不出现以至于你以为他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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