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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相信什么呢?凌之辞竟然知道:全富贵相信,它用近乎献祭的方式撕裂灵魂,在灵魂强大的自愈力发力前,将其中一抹灵魂附在灵异烙印上,变作卡牌交予凌之辞;而如果有来生,它与凌之辞一定会再见,凌之辞会放弃“增”的力量,还回这抹灵魂,激发“牛奶”,洗清它前世罪孽。
  为什么这么坚定呢?凌之辞淡漠想,明明转世后就不是同一只狗了,连狗都不是了……你怎么确定我会为了陌生狐狸放弃自己的力量呢?
  “他会的。”那人说,“我算过了。放心去做。”
  不,我不会。凌之辞反驳。他才不要放弃自己的力量救坏狐狸。
  树叶遮蔽,明灭疏落,身形十来岁的凌之辞在吊床上翻个身,被木偶硌到,揉揉眼坐起来,背对着全富贵与那人。
  他因漂亮木偶惊奇张望,没来得及回头看身后,就看到妈妈隔着几米远,轻轻点头微笑。
  凌之辞记得,当时的他瞅准妈妈看的方向回身望,那里什么都没有,再往下看一点,是如石狮子一样镇静默然的全富贵。
  全富贵当晚向懵懂一无所知的凌之辞献祭烙印,凌之辞有了自己第一张卡牌,也有了超凡的听力与嗅觉,还能与犬科动物交流。
  他一下子变强好多,却对“变强”有了畏惧,因为变强的代价是失去所爱,撕心裂肺。
  幸好人类社会毒鸡汤多得是,在他刻意地逃避下,“变强”不与“失去”勾连,他又喊着口号要变强了。
 
 
第163章 密封文件
  像做了一场梦,过去不为自己所知的那些往事都浮现。
  许多怪异之处也浮现。
  那人究竟是谁?他与全富贵、与全桂兰什么关系?他们瞒着自己筹谋了什么?
  凌之辞最强烈的疑惑是:我为什么会想着“做灵异之王,造智能机器”?我的目标为什么是变强?
  明明从一而终,他在乎的只有家人,他只是想跟家人安安稳稳幸幸福福地度日,什么时候,强大是安稳幸福的必要条件了?
  他没想做灵异之王,他不喜欢造智能机器。
  凌之辞抱猫的手在颤,他自嘲想:原来我也是华高学生。他赶紧顺着猫身子撸两把,手下温软让他心神宁定。
  所有灵异机器原地消失,仿佛不曾存在过。如同普通萨摩耶但体型有虎大的无敌霸狗可怜巴巴跑到凌之辞身边,讨好般叼起凌之辞袖子,把他往金卷卷那边扯。
  金卷卷痉挛颤抖,身上丝丝盈出某种浑浊的气——那是它的灵魂。
  凌之辞一下子无师自通许多:浑浊是孽障,要清除金卷卷灵魂的孽障,需要更多乳白的光——净化之力的具象;少量净化之力激发出灵魂上孽障后,残余灵魂抵抗不了爆起的孽障,也经受不起更多净化之力,金卷卷的残魂不是被孽障完全吞噬,就是被净化之力消弭。
  要救它,就得补全它的灵魂。
  我才不要。凌之辞想,那是富贵留给我的力量。
  无敌霸狗围着凌之辞打圈圈哼唧,说道:“你肯定有办法的吧?没办法把你身边那个男人找来吧。”
  凌之辞翻了个白眼。他感觉自己如今变得特别强大,洞悉天地,净化在握,天道在他面前都得俯首称臣,别提巫随了。
  他从小就有这种感觉……可是从来不准……
  凌之辞在原地定着,直到怀里抱着的猫伸懒腰让他思绪重归现实。他看向金卷卷。
  金卷卷被血糊了一身,湿嗒嗒一条,恍惚间分不清是狐是狗,跟富贵一样。
  无敌霸狗还徒然的原地打转,无能为力,跟当初的自己一样。
  凌之辞想到金卷卷奋不顾身爆出净化之力的一刻。它应该知道那是万千轮回之中仅能激发一次的机缘吧,它清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吧,可是它就是为无敌霸狗那么做了,尽管霸狗并没有遭受太过严峻的伤害。
  小凌死的那夜,巫随说无敌霸狗的气息出现过——金卷卷是为了霸狗,不惜杀掉小凌,抽身离去。
  金卷卷还是全富贵,只是不是自己的了。
  凌之辞眼眶一红,便想:好吧。
  “增”从心口飞出,停在凌之辞与金卷卷之间。
  凌之辞深吸一口气借卡牌边缘划破指尖,然后示意牌回到金卷卷身边,准备等他的听力嗅觉都下降,听不懂无敌霸狗哼唧时,便将血挤到金卷卷身上。
  无敌霸狗见状,尾巴摇得飞起,给凌之辞呼呼扇风,小鹿一样跑来跳去。
  然而牌没有消失,金卷卷没有变化。
  在无敌霸狗怀疑的眼神中,凌之辞回想那人的做法,拿一根完好的手指指着金卷卷,发动意念想逼出一滴血来——失败了。
  啊哦!凌之辞垂眼偷觑无敌霸狗反应。方才的犹豫挣扎喂了狗了,凭空来的自信果然是错觉。
  无敌霸狗急哄哄建议:“找男人!找男人!”
  凌之辞才不要找巫随,暗自怀疑:我明明感觉我很厉害了,什么情况?有催促我变强的,那是不是有压制我变强的?
  他思考的间隙,白猫打个哈欠,漫不经心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爪开成花,剔透的尖甲把凌之辞伤口划成长长一道。
  凌之辞痛得甩手,一手抱着肥猫很是吃力,他怕猫掉,斜身抬膝,姿势扭曲,正好把手上血甩到牌上。
  白猫执意从凌之辞怀里跳下,一爪子把卡牌打进金卷卷体内。
  这一行动不针对凌之辞,却隔空把凌之辞打了个激灵。耳中那些无心在意却一轨一轨分明的细碎慢慢混杂在一起,鼻间条缕分明的花香、叶香、木香笼统起来,他身体虚软,缓缓蹲到地上,看金卷卷虚幻的灵魂筛除浑浊,清清白白至无形无影。
  灵魂才是本源,躯体的伤对拥有九尾狐传承和狐妖王全部修为的金卷卷而言,纵然看着可怖,其实根本无伤大雅。
  金卷卷和无敌霸狗这对狐朋狗友打打闹闹,抽空向凌之辞表达了感谢,意外发现他听不懂狐言狗语了,金卷卷便切换成了人类世界语:“我好像记起一点以前的事,但是不多。总之你干得不错,我修为一下子上去好几个档次。以后有需要叫我俩。”
  无敌霸狗哼唧。
  凌之辞:“你不想吃我了?”
  金卷卷:“你身上有我的东西,我怎么会不想吃你!”
  它不是想吃漂亮的生物,它真正想吃的就是凌之辞,不过先前分不清欲望又吃不到凌之辞,还有孽障附着在灵魂上,只好见到漂亮生物就起歹念了。
  凌之辞沉默片刻:“以后不要再吃人了。”
  “那不行。人类欺负我狗弟,抢我狐子狗孙的地盘。最多以后不主动考验人了,看到坏人还是要吃的,吃一个少一个。”
  无敌霸狗点头。
  只吃欺负自己种族的人,也算替天行道吧。凌之辞独自蹲在地上,看着狐朋狗友一道奔离,一个一个的豺狼狐狗从四面八方涌向它们。
  山林比外界凉爽些,萧瑟的风拂高林低丛,也像是从四面八方吹来的。
  远远的,一团一团,渐而一点一点的动物,草木难遮,汇成一队无法忽略的浩瀚。它们不应该被关在实验室成为“人类功臣”;它们不应该被养在笼子里按人类喜好评判优劣。
  一个种族需要自己的生存空间,哪怕要争夺厮杀以命相搏,也比集体成为“高级生物”的物件要幸运些。
  如果我真的那么特殊,我能为他们做什么?凌之辞全盘否定“做灵异之王,造智能机器”,空虚起来,不禁想到妈妈临死前交代给自己的话。
  怎么才可以不让人沦为牲畜,怎么才可以让牲畜回归生物?
  凌之辞竭力让自己思考,想象自己是个世外之人,高尚、大度、上善若水,随缘来去,淡泊世俗,不强求不争夺,想的做的追求的全是高大上的东西,却止不住地嫉妒:我的富贵,不是我的了。
  白猫喵呜一嗓子,卧倒在凌之辞鞋上,懒洋洋的。
  凌之辞看着它,慰藉想:好吧。我没有狗了,但是有猫了,也很好。
  新的灵异机器来得很快,凌之辞不解释发生了什么,只说不准抢金卷卷的躯体,它们就识相地不多问不坚持,化身苦力与气氛担当,乐呵呵送凌之辞与新捡的猫回去。
  “回家,现实的。”凌之辞说。
  一个机器揪揪凌之辞衣角,晃着身子可怜兮兮,问:“要是那个巫随来抢你,我们打不过他害你被欺负了怎么办?”
  凌之辞:“我不要他。”
  机器便不急着开灵异忒历亥了。在祂看来,现实全宅不剩什么可以打动凌之辞,想看就看吧,触景生情了正好安抚一下,加重对己方的归属感。
  全宅与凌之辞住处仍然有机器在打扫维护,一派祥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凌之辞直入花园,发现富贵指的砖正是全桂兰选择自杀的方寸。
  “挖。”他吩咐机器。
  机器有条不紊地行动,在挖到目标物动作微不可察地慢了。
  凌之辞刻意在此时伸手出声,挥退机器,机器听令照做,隐藏的摄像却打开向浑然漆黑的盒子扫描。
  盒子没有锁,是极有年代感的老式掀盖木盒,棺材一样的材质,里面装着按年月分类的两大沓纸质文件。
  凌之辞瞟身边机器一眼,想它们必然已经将当中内容扫描分析完毕,传回给祂。
  然而机器没有阻止他阅读文件。
  其中一沓记录着全富贵到全宅后,在王可邓的帮助下,全桂兰以何种方式威逼利诱何人签署了合同。那些人,都成了全富贵泄愤的工具。
  凌之辞嘴角直直扯出笑,眼睛因笑微微弯起,当中淬着的浅金色眼珠大而冷,像暖黄光下冻手的琉璃器皿。
  对此,竟然……竟然……他竟然丝毫不意外。
  而另一沓……按年月从早到晚顺了下去,每个文件夹都厚厚一沓,装着少说百来张纸。
  有的年份一个文件夹就装完了;绝大多数文件在年份基础上还要按季度另分,不然装不下;也有的是按月分。
  凌之辞打开来看,每张都是一个人的身份信息,信息最后一栏写着因何种原因同意被用什么方式挖心。
  挖心?凌之辞心脏空了一下,迅速过完其他文件夹,注意到最底下与众不同的文件夹。
  它被压成薄薄一片,原来没什么存在感,却张扬地拿红笔在封皮涂了日期——激契历2375年1月23日。
  最后一份文件夹只装着一张纸,全桂兰在上面手写了寥寥数语:
  “你总是恹恹重病,没有人心,没有伤亡重大的天灾,便没有活力。”
  短短一行字,凌之辞看得发懵。他无力地坐在撒落的纸张上,白纸黑字哗哗起了褶,压溅上松软的土。
  凌之辞脸上没有表情,重复地撸猫。他是很喜欢食物的,送到嘴边的总是来者不拒,小时候病得重了,眼都睁不开还要张嘴吞咽。
  吃饱了病就好了。
  小径旁娇艳的花被机器刨开的土打折一片,蔫巴巴的有点凄惨。
  花汲取土地营养才能生存,算来有些无耻,萎了也是活该。
  凌之辞听力不如先前,身后的人即使没有刻意隐藏行踪,他都完全无法察觉,甚至是机器提醒了好几声后,他才机械性回过头去看人。
  巫随找来了。唐析景被他拦着,不情不愿地在稍后点的位置恶狠狠看凌之辞。
 
 
第164章 树下棺材
  凌之辞躲开眼神,耳边叽叽喳喳,平滑的机器音与顿挫的人声都含糊,只隐隐听见唐析景诽谤自己“抢猫”。
  他双手抱紧了猫,心想:我的。
  天道与祂各自为依仗的寂陌人与机器狭路相逢,而两方都试图拉拢控制的凌之辞在他们之中,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抱着一只猫,没什么主见的样子。
  机器象征性地向凌之辞表态了几句,气势汹汹迎上敌人。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灵异机器数量众多,然而压不住巫随与唐析景,胜在自我拼合能力超然,被打成渣渣都能黏回去,加之忒历亥是机器的城,各类机器接连赶来,轮番上阵。
  这场战斗恐怕会终结在凌泉到来。如果凌之辞还相信凌泉是凌泉……所以谁赢谁能带走他。
  凌之辞感觉自己像是被争夺的器物,没有尊严与真爱,所有温柔体贴都是包藏了祸心的虚情假意。
  怀里的猫呼噜噜,温暖柔软,空旷的家里,凌之辞只剩它了。
  白猫从大力的搂抱中流出半个身子,伸出爪子,一顿一顿地在空中点两下,点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收回利爪,用肉垫拍拍凌之辞,阖眼继续睡。
  青蓝光乍现,笼罩凌之辞周遭,将争斗争吵都取代——白猫爪子顿点的地方,出现一个巴掌大的圆形阵法。
  凌之辞认符极快,天生擅长画符,据苏苏说“符阵一家”,他连带阵法也颇有天赋,听苏苏讲给不少有趣的阵法。
  他没见过这种阵,但能推断出是某种传送类的阵,可能还加了隐匿效果。
  原本斗得你死我活的人与机器齐齐击向凌之辞身前阵法。
  凌之辞猛然起身,作势跑离阵法,阵法发散出的青蓝光闪烁一下,将凌之辞定住,下一刻,阵法生效,凌之辞身形逐渐虚幻。
  在一应拦截中,凌之辞眼里分明地看到了一条破风而来的黑鞭,迅疾雷厉,与被图腾控制着的自己相同又不同。
  方才弹跳试图脱离阵法并非凌之辞本意,他只是被巫随掌控了躯体。
  他又控制我了。他只是用黑鞭。他还来得这么慢!凌之辞淡漠的眼微微氤氲。
  用很不喜欢的方式被很不上心地挽留,本来没什么的,可是对方是巫随。凌之辞还以为他早不在乎用着“巫随”身份的人了。
  面前场景换了,人与机器的喧嚣消失,凌之辞眨眨眼,散去眼中雾蒙蒙。
  这里是巫随的住处。
  凌之辞在院中一棵树下,远远看着那栋住过的别墅,隔着明净的窗,还能看到自己指挥阿能大肆搬入的幼稚物品。
  恍如隔日,恍如隔世。
  .
  “他***到底哪儿去了?!”唐析景暴躁拍桌,啪啪吵得人耳朵疼。
  关东斜歪着身子坐在桌前,竭力偏离唐析景:“凌小朋友想来不会有事。祂近来大张旗鼓,现实世界都快被祂整崩盘了,你兄长和凌小朋友,缓一缓,先缓一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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