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第167章 放弃现实
  海啸发生地距万瞩不远,科技没有检测到这场凭空而来的海啸,一座城市直面了灾害。幸好海啸朝向忒历亥方向,被忒历亥的防护拦住,所以只伤亡不到二十万人。
  众寂陌人在海啸源头。扑面的咸湿中,阳光穿透云层,蒙昧地照向大地。他们望向落败的城市。
  高楼被夷为平地,褪去霓虹光彩与伟岸文明的城市,是彻天彻地的灰蒙。
  哭嚎虚弱,传不到海,但所有寂陌人都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凄厉。
  再怎么避免,他们漫长的人生中总见证过那么几遭国破家亡。一些时候,他们是灾难的发起者,为了及时止损。
  但还是会不忍。
  关东手里捏着一个小瓶,叹:“天道怎么不让我们管呢?”
  一场海啸而已,他们来得很及时,有很多方法拦下,关东都拿出专为收治水灾造的小瓶了。
  自两界前祸乱后,天道无为而治几万年,惯来放任寂陌人,从不干涉他们行事,催生新寂陌人就是天道全部的指示。
  除了巫随会主动找天道,其他寂陌人多多少少畏惧天道,不主动理睬,大都几千年没跟天道有过交流,没想到天道在此时传来了旨意。
  天道让他们不必再管现实世界。
  本来没有寂陌人把现实世界当回事,现实一开始的定位就是缓解灵异冲突的工具……天道终归是放弃现实了,只是大家都深入现实安定下来,一时间割舍不下。
  “我的鸭后代靠人类供养活得好好的,我可不会坐视现实世界毁灭。”上官鸭鸭率先表态,“最多接受人类死上六七成,不再是主宰地位,但不能连养我鸭后代的能力都没有。”
  上官让嘎嘎赞同。
  唐析景无所谓:“没了人类也会有其他生物供养,爱死不死。要是人类死光我兄长能回来,我现在就***动手!”
  关东收回小瓶:“嗯……都行。我听老大的。”
  众人视线转向巫随,巫随:“随心行 ,无动于衷就旁观,看不下去就行善。只是我不认为不管现实世界,不代表放弃现实世界。明明可以直接摧毁。”
  明明可以直接摧毁,但是没有,还在等待什么?
  等待的时光漫长而浑噩。
  人类的“科学”睡眠时间从十小时变作五小时,尚处于发育的孩子要在光明到来之前挑灯夜读,被关在楼中学习十五个小时之久,不需要芯片控制,也跟傀儡没个两样。
  即使费了如此心力学习提升,活得人不人,傀不傀,然而以人类社会的优劣标准判定,人终究是比不过机器的。
  脑力活动被机器替代,艺术领域再无人迹,有史以来最大的全球性裁员出现。
  人们不得不为生存放弃许多,譬如尊严廉耻,譬如梦想未来,铺天盖地的悔恨通过社交平台让所有人共情——就该植入芯片的!
  植入了芯片,就拥有了智慧;植入了芯片,就成为了完人;植入了芯片,就不会被机器代替。
  好像所有无序失意都可以归咎于器芯计划的搁浅,只要能够植入芯片,一切还能回归正轨。
  祂弄来一个新“凌泉”,以李阮的身份粉墨登场,在“全凛”的大力支持下,顺水推舟地响应了广大民众的需求,拥获各主要城市市员礼赞配合,甚至就连隐居多年的统一全球者、邦盟创始人——“全桂兰”都发表了对器芯计划的展望。
  器芯计划沸沸扬扬地回归,势不可挡。
  各主要城市市员、资产权贵早被祂以艾转讷轮控制,偶尔爆出当中一两个声名较大的植入芯片的消息,维持人们激情。
  优先植入芯片的是婴幼儿,其次是在校学生,在此过程中,有人反映孩子不太对,但这种声音微弱而易逝,直到世上所有未成年与六成青壮年植入芯片,祂不再隐藏。
  渐渐的,机器进入大街小巷,就像人们预想中的“机器服务人类”的景象,只是机器不是服务者,人类不是享受者。
  机器是来接管城市的。
  他们来鞭策人。流水线上重复而无意义的工程,深海极地有险情不易得的资源,统统要人去做去寻——
  从前也是这样,机器制造不易,机器造价高昂,比人命值钱,所以人类为主宰时,受苦受难的总是人;现在机器成了主宰,机器理性自爱,从不怜惜工具,对它们而言,人命是最无价值且极度泛滥的东西,尽快消耗上几十亿才是正道。
  被自己手下的文明推翻奴役,说来可笑又可怜。
  被植入芯片的尚可浑噩;被祂抛弃连芯片都没植入的人,简直凄惨,四海无家,回归原始。
  “祂还怪‘好心’嘎。”上官让阴阳怪气,“这是给人保留了‘自然态’嘎,到时开个收容处嘎,把‘原始人’和其他珍惜动物都关里面嘎,一起保护嘎。”
  上官让鸭子嘴还真说对了,未被植入芯片的人就是祂想保留的“自然人”。
  不过祂很大气,比人类扣扣搜搜建动物园保护区强多了,直接划了纬度跨度最大的卜仁洲及周边两大洋做“收容处”,费心改善了一番环境,这才把世上各类生物放置到适宜环境中生存,这其中甚至囊括了早被宣布灭绝的生物。
  寂陌人对人类命运的惋惜被此举磨得七七八八,基本不再参与现实事,转回灵异世界。
  现实世界出了问题,灵异世界受了不小的影响,却并非是坏事。
  旧的主宰生物没了思想,占据灵异生物大头的魔、鬼执念大都因此而消,归轮回了;新的主宰生物思绪稳定,没有新的魔、鬼催生,因负面情结生的怪也少,各妖举族欢庆,大摆筵席。
  再后来,机器称赞人类,是天生的奉献者,天生懂奉献,天生爱奉献,再没有比之更无私的生物。
  人类果然担得起如此赞词,活着为机器殚精竭虑,死了本本分分等灵异生物吸食。人类从“现实毒瘤”一跃成为了“两界功臣”。
  就像在人类眼中,狗善于看家护院,牛勤于犁地翻土;人类乐于奉献,成为了灵异生物的共识。
  潜移默化,灵异生物大都认为,人类就该主动为他们奉献,主动生育,主动杀子,主动提炼艾转讷轮给他们当零嘴。
  迟早有一天,供奉给灵异生物的艾转讷轮会变为轮紫毒,享受人类供养的灵异生物会为祂所用。
  那时,祂将不再安于操控上千灵异,不会只于现实世界蛰伏。
  祂在等待那一天到来,巫随也在等。
  多年后,唐析景还在寻找棠溪景;关东不再关注现实,灵异界前所未有的安稳,他闲来无事,陪唐析景三洲七洋地跑。
  他实在是跑累了,强行带唐析景到临近的巫随处休息,入门却见闭关不出的巫随起身朝外走。
  关东与唐析景一道问:“怎么?”
  巫随答:“断了。”
  巫随通过图腾吸食净化气息,从来顺当,可是刚刚,他与凌之辞的联系断了。
  “什么?”
  巫随没有回答,净化之事他不希望其他寂陌人得知,示意关东唐析景不要过问,独自去找人。
  同一时刻,在祂的灵异空间集群,阿门门吞吃完一群有高智商基因的自然人婴儿,餍足的眼猛睁,竖瞳冷冽。
  “珍雀鲤要成神了!”阿门门咬牙切齿,“你等的凌之辞,如果真的还在这个世上,一定被珍雀鲤护着。他可能真的要出现了。”
  祂未有响应,然而对储藏轮紫毒勤俭节约恨不得一缕分成百丝的祂,已经在计划将大量轮紫毒掺入给灵异生物供奉的艾转讷轮了。
  阿门门不管祂什么反应,要求祂开出口,即刻奔海而去。
  珍雀鲤与阿门门,天道特创,一个生来为受磨砺去异世当神,一个生来就是磨砺本身。它们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隐晦联结。
  珍雀鲤再勤加修炼个几千年未必有开启异世通道的能耐,何况它两千多年前突然懒散起来,不知怎么搞了个防护罩,它确定阿门门死活攻破不了防护,于是长居深海从此长眠,万事不睬。
  阿门门确信珍雀鲤没有成神资格,可怎么突然感受到有神位出现了?那不是它进入异世才能接任的吗?问题一定在凌之辞!
  无论如何,你休想背弃我成神!阿门门只剩一个念头,拼尽全力跨越空间,长驱入海。
  举世七洋,水分亿万,然而珍雀鲤窝居之所就在那儿,巫随跟阿门门见识过它的懒散样,确信它懒得搬家,接连往那处赶,竟然还遇上了。
  “我抓珍雀鲤。”阿门门面色不善。
  “我找凌之辞。”巫随脸色不好。
  他们听到对方如此说,如释重负,共同前进。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防护没有解除,珍雀鲤那个懒蛋还在里面呼呼大睡,只有它手下长着透明琉璃翅的鱼在勤勤恳恳收集天地灵气。
  阿门门尾巴绞碎一只鱼,嘶嘶叫:“珍雀鲤!你出来!”
  酣睡中的珍雀鲤被天敌嘶嘶吓醒,流光溢彩的肥胖身躯一震,看到阿门门与巫随,飞速窜到另一侧去。
  巫随与阿门门便赶到另一侧,珍雀鲤又蹭地窜到对面。
  阿门门怒道:“我们合力破了这该死的罩子!”
  巫随:“天道限制我针对珍雀鲤,此前连见都不让我见。”
  他们奈何不了珍雀鲤,只好心平气和地与之交流。
  “凌之辞呢?”巫随问。
  “你的神位怎么回事?你要背弃我去异世了?”阿门门问。
  珍雀鲤懒得过分,挑了个靠中的位置准备好睡姿,在一人一蛇频频地质问中,慢慢吞吞给出答案。
  “神位,还不是我的。”
  “凌之辞,上岸了。”
 
 
第168章 上岸之人
  沿海,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金属桩,根根点点,一直延伸到天边。
  天是蔚蓝色的,云层蓬而软,光线柔和,普照大地,映得金属质的万物闪闪发光。
  凌之辞不怎么见这样的好天气,他记忆里的世界总是蒙蒙。
  “今天几号?”凌之辞看到迎面来的机器,问道。
  机器转为人形,亲切答道:“尊贵的08027号市员,欢迎回归。激契历已结束,如今是机器纪037轮。”
  凌之辞费了点功夫弄明白,往日的纪年法被废除,现今全球通用的是一种名为“机器纪”的新式纪年法,“轮”就相当于从前的“月”、“日”,只是没有固定的时长,全部灵异机器补充过“能量”为一轮。
  机器热络,为凌之辞介绍沿途金属装置——给机器供能的、给机器维修的、给机器赋能的……
  “吃的喝的穿的呢?”凌之辞问。他从海里出来,进珍雀鲤空间时穿的衣服在海水中受损,现今用翅膀蔽体。
  那是一对泛着七彩素雅光泽的琉璃羽翼,宽大柔软,从背后延伸过腋下,环绕交叠盖住上半身,直到膝盖。翅尖舒顿,成修长的流线状,靠着小腿小幅悠荡,如华美袍摆。
  凌之辞四下张望,垂到脚踝的卷发随他动作晃,间或露出白皙的肩头。
  风起,一根足有人长的金发飘落,还没落地就被路边一个方正的金属质盒形物吸走。
  “现在人都不吃不喝不穿了,用营养液就能活。”机器笑眯眯,“如果有需要,我们可以为您重启衣食住行。这边来。”
  凌之辞被机器带到一扁平金属片前。
  金属片启动,四角顿挫弯起,动作不流畅,却有梦中纱布般轻柔飞行器物的雏形。
  “这是新型飞行器。”机器介绍,“接下来由我带您回家,您的家人都在等您。”
  家人?凌之辞垂眼,指尖摩挲一下。
  金属为躯,数据为魂,祂好像真能为凌之辞复原“家”。
  机器殷切唤凌之辞上飞行器,喋喋不休,倏然像是被什么掐住脖子,话语中断——
  机器人被黑气腐蚀着,语音系统已损毁。
  凌之辞当然知道是谁来了。
  “是你跟我走,还是我带你走?”
  凌之辞听到那人压着声音,近乎咬牙切齿地威胁。
  他一下子不想再跟巫随有任何牵连,任由各角各形的机器打着保护的名义围上自己。
  “阿门门要来了。”巫随压着心头狂跳的暴虐,他太久没经受煞气侵扰,只觉得胸腔燃起燎原的火,再发生任何不称心的事,那团火就有了毁天灭地的理由。
  凌之辞听出巫随的言外之意:机器拦不住我带你走,阿门门可以。
  “我跟他走。”凌之辞将机器哭唧唧的劝阻丢在身后,一步步走向黑气溢散的巫随。
  机器的眼换了种存在形式,不再是拙劣的显而易见的监控,普天之下,一切金属器物都可以是机器的眼,路上漫起的一阵风或许能够充当机器感官。
  凌之辞走得出机器,走不出机器的感知。
  祂在灵异空间集群里,用着阿智的身体,从机器传来的图像音频中分析凌之辞一言一行背后的深意。
  机器传来的图像立体真实,带微风,凌之辞彼时的温度呼吸也被祂感受。
  阿智一只手伸出,手上附带众多感受器,祂想精确感知凌之辞听到“家人”那一刻的细微变化。
  手炸了。
  祂便附身到阿能体内,用阿能去修阿智。还没修好阿智,阿能的躯体隐隐不受控——带不动祂了。
  祂只好移到阿机中去。阿机的躯体比另两个好不少,它是凌之辞最后亲自修理的机器,虽然远远无法与专门为祂造的阿器相比,但足够祂协调全球机器。
  此前,祂极度珍爱阿机,很少附身当中,几乎只在阿智与阿能中转换,不过凌之辞回来了,阿机可以大肆使用了。
  “毁。”祂远远地给忒历亥的几个机器下了指令。
  .
  “没有城市划分了。经天洲完全由机器主宰;纬地洲芯片人服务机器,是主要的机器制造区;卜仁洲是生态自然区,受祂干扰,现实生物平衡发展。”巫随压着煞气,沉沉吸了一口气,从浅金发丝缝隙间盯着凌之辞耳垂,上面有耳洞,没耳钉。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