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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巫随早就用水母为上官遮掩,竟然还是挡不住祂操控。可祂的操控绝对有漏洞,不然巫随会是最先成为祂爪牙的那个。
  我有什么跟他们不一样的?巫随不住想,想到出发前,自己在房子中吸收过来自凌之辞的能量。
  祂就算掌握凌之辞的身体,也掌握不了凌之辞的能力。只要再过五六分钟,凌之辞的身体就变为寻常。
  祂显然也发现身体问题,认为是拥有灵异能力的灵魂不在体内,所以身体渐而平庸,幸好祂早预料到会有类似情况发生,将凌之辞的碎魂尽数收集,只等调用。
  巫随与祂想到了一处去。
  虽然灵魂与身体息息相关又分明两物,世上从没出现过失了神魂神躯就废了的状况,但眼下也没功夫细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巫随看穿祂想去往传送阵取牢囚蛋石、用凌之辞碎魂的意图,扬鞭将挡路的三人一鸭抽飞,借着非要万劫不复的魂灵踏步直上,拦在祂身前。
  祂用凌之辞的身体,熟练得跟自己长的一样,但对五官的使用却稀松,无视阻拦直奔巫随时,因为大计将成生理性地想“笑”,但笑得不熟练,两边扬起的弧度一大一小,唇角一高一低,笑得挤眉弄眼,幸好凌之辞相貌姣好,露出这么个偏瘫表情也没到不堪入目的地步。
  巫随见他不闪不避,直奔自己而来,羽翼上乳白光晕渐浓,心道不好,侧身甩鞭去扯祂。
  断鞭一入乳白光晕,缓滞不动,亦不受控,块块剥落,块块消融,无影无踪。
  净化之力连孽障和煞气都能消解,更别提有形之物了。
  巫随活了那么多年,太明白什么是精诚所至金石开,什么是镜花水月一场空。单是净化之力傍身,就注定此世没有手段伤得到祂,天道在此也无能为力。
  如果天道放弃现实固守灵异,不知道挡不挡得住净化之力。
  祂对巫随穷追猛打,净化光团一颗接一颗,巫随用多种手段尝试应对,可无论什么形式什么方法,一沾上净化之力就像沾上屎,屎走味还在,熏得巫随神识恍惚,灵魂摇摇,几乎在身体里待不住。
  能被目视的净化光团纯粹浓郁,不可见处亦有净化之力盈散,巫随只能躲着光团,潜移默化中着了道,意识迷迷。
  “回来!”一道清亮的声音叫回巫随将散的魂。
 
 
第176章 新躯重归
  漆黑夜幕下,在巫随上方,一道浓稠的暗撕裂,“啊呀”地掉出一个人。
  巫随认出了那是谁——放在界封里的尸体,与凌之辞相貌无差只是更幼稚些,他活了。
  仓促间,巫随不加犹豫,按照“尸体里装的是凌之辞的魂”一情况处理,召蝰叶化天路,从“尸体”下方延伸到祂跟前,却见“救世尸体”整个人直挺挺扑到蝰叶路上。巫随方才灵魂险些没了,神识晃荡,控制力弱下,一条路硬是被“尸体”砸烂半人长的一块。
  “尸体”生龙活虎,扒着没塌的天路边缘,在空中疯狂倒腾一双腿,试图爬回坚实处,口中还叫:“要摔死了!”
  巫随甩甩头,唤回几分清明,抬手在“尸体”脚下变幻出立足地。
  “尸体”正是小凌,而小凌体内正是凌之辞的灵魂。他原先以为收回了家人身上的分魂,他灵魂就齐全了,在最后关头,才想明白“巫随也是我爱的人”。
  他往巫随身上一探,果然感受到了自己不翼而飞的“愚人牌”,就在界封中,上面真的有自己沉眠的分魂。
  大阵根本奈何不了不完整的灵魂,凌之辞有恃无恐,计从心来,舍弃当下身体,以牌上分魂为引,直入界封,意外发现小凌尸体就在牌旁。
  小凌掌上拿锐器刻了几道,不是被锐器刻,是拿锐器刻,用最少的笔画隐约刻出一只蝶来。
  凌之辞不明白是何意,握住小凌的手打算细细观察。他忘了自己是魂体,碰不到实物,然而魂与躯隔着时空似有若无的相触的瞬间,凌之辞神魂激荡。
  世界上许多事都是未明的,不连魂带人亲自走到那一步,什么都虚幻,概率、信心、数据,顶多预示未来,却不通往未来,不代表真实。
  而在魂躯相逢的那刻,凌之辞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了真实:我的灵魂,齐了。
  凌之辞的灵魂分了八份,五份陪着家人,一份给了爱人,只留残存的一角做自己,至于小凌身上那份,想必来自全富贵——全富贵也是他的家狗。
  他倏然明白了一切。分魂并非好事,尤其是在天道下,而凌之辞无师自通地将灵魂分置,只能是棠溪景的引导。
  这让凌之辞先前成长不起来,给祂造不成太大的威胁,也不至扰乱天道下的世界,虽然一直遭灵异生物觊觎,但在棠溪景提早融送给他的三张牌和全富贵献祭给的牌的保护下,加之入梦排练未来,还有猫眼匕——棠溪景造好了放在他魂上,等合适时机主动出现护佑凌之辞——现在真化为猫眼,在幼猫棠溪景眼眶里,总之,他因为棠溪景的安排,安安稳稳活了快二十年。
  如果苏苏对凌之辞的能力分析无误的话,这套理论对棠溪景同样适用。棠溪景应该也有一张自己的“愚人牌”——肯定就是装了他灵魂给唐析景的那张!想到这,凌之辞有些气,管那个姓唐的干嘛!唐析景,这名字一听就是照抄来的,还强认兄长,没个下限。
  棠溪景的“愚人牌”能够将外来的灵异烙印与自身天赋相结合,他都凑齐一副塔罗牌了,还不像凌之辞有“借用”的成分,占卜能力不会差的,没准早就算到了此时此刻,小凌就是他给凌之辞准备的备用身体。
  凌之辞灵魂当下钻入小凌体内,这才发现跟珍雀鲤聊天期间自动出现的力量不见了,他发挥不出一点能力,连傍身的牌和匕首都没了,想灵魂出窍更是连灵魂都感受不到。
  他短暂惊慌后想通了:我灵魂齐全,能自创神躯,迟早能将普通身体养得厉害,可……
  可等他养出神躯,祂就称王称霸,成为凌之辞年少轻狂时追逐过的“灵异之王”了,这怎么行!
  凌之辞想到自己的目标成为祂的囊中物,就算是被引导才有的目标,他心里也不痛快,直到灵魂与身体融合得相洽,他又能感受到以前花了十几年才终于感知到的灵魂,眼珠一转,抿着唇想出了护卫“灵异之王”的办法:
  我灵魂离体前把那具身体废了,上面的力量十五分钟左右就会完全散于天地,本来是想隔着界封吸收力量,自造一个身体再出界封抓祂,没想到界封能阻隔力量,那些力量流不进来,我不在小凌躯体内就只能在界封当孤魂野鬼。现在既然能用小凌的身体,等到小凌能够吸收外界力量时,我就出去接管那些力量,直接造神躯,把祂打得落花流水!
  凌之辞想得美滋滋,一个人在黑暗中手舞足蹈比比划划,发出傻兮兮的“嘿嘿嘿~”;小凌也不负重望,不过几次呼吸,竟然就能感受到界封能量并偷偷吸来几丝为己用。凌之辞做好了万全准备,只等出界封,没想到——
  “界封该怎么出?”
  凌之辞在无垠的界封中跺脚,大张着嘴喊:“我要出去!放我出去!老巫公!”
  叫完,凌之辞想着,已经跟巫随分手了,就不该叫爱称,又喊:“巫随!”“随”音发起来扯嗓子,他出完这声难受地咳了好几声。
  乱叫没用,凌之辞只好先蹲下来,鬼鬼祟祟偷吸点界封能量,看能不能变得厉害到自己打开界封。
  功夫不负有心人,界封还真被凌之辞偷出个裂缝,他威武地一叉腰,嘴角扬起个张扬的笑,哈哈笑着跑向裂缝,他连跳出裂缝后用什么姿势落地都想好了,结果——双脚踏空,他在飞!长不出翅膀的在天上飞!好不容易碰上点硬实的,那硬实的还有点脆皮,竟然给他压烂了!他只能连滚带爬艰难求生免得被摔死。
  这不符合救世主的返场!那电视剧里,主角不都是先悲壮地献祭,回来就脱胎换骨,牛逼轰轰地开完这个大开那个大,享受万人膜拜反派求饶吗?!在场有一个算一个,总得敬佩地感慨两句吧,没命的都要晃荡破裂两下彰显主角神威。
  我怎么不一样?凌之辞被巫随幻化出的台子稳稳接下,颇为不忿地想。
  巫随赶到凌之辞身边,看到幼稚的面孔上眼睛鼻子嘴无一不活泼,心下一沉:“你不是凌之辞?”
  凌之辞气恼地瞪巫随:“你竟敢连我都认不出来?”
  祂不可能让凌之辞与巫随在祂眼皮子底下打情骂俏,惊疑间却也发现自己造的“小凌”不像有什么本事的样子,可他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必然有问题,便朝巫随猛攻,要远方灵异机器传送过来趁机捕捉小凌。
  巫随在凌之辞出现后,灵魂安定,为了护着凌之辞不幸被纯粹的净化光团砸中,竟然没感觉!没感觉不代表没事,他卖力躲着净化光团的间隙,查探自己的躯体与灵魂——还真没半点事,从两界前就折磨他的煞气全老老实实窝在灵魂深处,一动也动不了。
  百个传送阵一个接一个地涌出大批灵异机器,有飞翔能力的灵异机器齐齐围上,巫随拎起凌之辞后领,持剑带他杀出重围,飘飘落地时,剑尖刺着的一块金属被巫随甩腕震落。
  “什么情况?”巫随问凌之辞,“怎么做?”
  此地生杀太过,能量驳杂,凌之辞知道棠溪景就是吸收了太多此世孽障才不算异世之人,发挥不出异世之力,不敢贸然将逸散能量引入体,咳咳两声:“我需要时间。”
  “多久?”
  “十五分钟,算了,十分钟。你最好想办法往祂心上捅一剑。”
  “祂要离体呢?”
  “祂跑不了,当我的身体是好用的吗?”此话有歧义,凌之辞更正,“当我的身体是白给祂,让祂白用的吗?”
  巫随翻腕画圈,圈成后锵然落地,形成个罩子,将凌之辞护在其中,他又给凌之辞留了八只水母守八方,正要翻出蝰蛇,但念及祂用蛇类针对凌之辞,便放弃了;蓝鬼鹫桀骜且耗能大,就不留了。
  他安置好凌之辞,迅速将高喊“醒悟吧”冲回来的三人一鸭用剑挑飞,再迎上祂。
  迭魂息控不住巫随,净化之力影响不了巫随,祂所依仗的能力在巫随身上统统不奏效,就剩个大翅膀漂漂亮亮能飞会窜。然而,翅膀光淡,祂渐渐连翅膀都挥不动,在灵异机器的帮助下仓皇落地,不管不顾,奔向为祂送有碎魂的牢囚蛋石灵异机器。
  祂跑两步肺里生火,气短腿软,跟要报废的机器一样:“这废物身体。”
  “你才废物,你全家都废物!”凌之辞听到了这话,当即骂。祂用着凌之辞配合造的机器躯体为非作歹多年,要追究祂亲属,凌之辞还算祂半个爹。
  因为这层关系,凌之辞骂得就没那么理直气壮,还解释一番:“经过我开窍的灵魂滋养,我的身体,短时间内哪怕只残留一丝力量,也没手段伤得了。不过嘛,巫随是我的人,我在这儿,你奈何不了他!是你没用不如我,可怪不了我的身体!”
  巫随果然伤不了祂,有天道气息的苍魂剑无法近祂三寸内,只能退而求其次:毁坏传送阵,对付护送碎魂的灵异机器。
  灵异机器本质是灵魂,灵魂暴动的力量,巫随解封再多力量也不敢硬碰,一是易引煞气,二是灵魂易湮灭,加之在祂的心念操控下,灵异机器配合默契,灵异能力组合起来诡谲多变,分多路向祂运送碎魂,巫随又不像唐析景会分身有木偶,不免左支右绌。
  “我来帮你。”凌之辞端端正正坐在罩子里,疏分驳杂能量,辛苦寻觅属于自己原身的能量,除了一张嘴也没别的地方能动。
  听到他的话,巫随与祂具是惊讶。
  只见一只木偶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堪堪有人指节长的一截腿,仗着自己长得矮,长得高的发现不了它,就近绊倒一个还算大块的灵异机器。
  ……
  那是偷袭凌之辞原身的木偶,被巫随发现打出,原来它的主人不是唐析景,是凌之辞。
  凌之辞心是好的,可惜好心帮倒忙,经木偶一绊,灵异机器护着的装着碎魂的牢囚蛋石直直飞出,恰巧落在祂手里,还是手心正中,想不要也得费点力气丢掉才行。
  这……巫随面无表情,心里侥幸想着:凌之辞分明没有被分魂,那牢囚蛋石里装着的东西,未必能让祂功力大增。
  凌之辞脸色却大变,冲巫随大叫:“不可以!不要让祂吸!拦住祂!”
 
 
第177章 翅扬事了
  祂原先没底,一听见这话,胆长了满身,气势猛涨,捏着牢囚蛋石就要吸收当中碎魂。
  此时巫随被灵异机器缠斗,好不容易撕开个口子逼向祂,被坚持不懈跑回来的三人一鸭阻挡。
  祂哈哈笑,笑声戛然——吸不动!
  时间到了,凌之辞原身变为凡躯,感应不到能量,自然也控制不了能量。
  就在祂愣神的功夫,巫随剑至,钉穿祂的手掌,被剑尖顶飞的牢囚蛋石飞入巫随手中。
  祂惊骇无比,看向朝祂吐舌头的凌之辞,心知这具身体废了,正要离身,巫随一剑刺穿祂心口。
  喷涌而出的不是血液,而是某种蝶翼鱼纹的符文,须臾覆在祂身上,将祂锁在体内。
  没了灵异能量又逃不掉的祂,连原属于自己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战力完全等同普通凌之辞——脆皮一个,还没有凌之辞多年逃亡的经验。
  巫随轻易拿捏祂,变出四条蝰蛇分别缠于祂四肢,这才细细感受牢囚蛋石。
  牢囚蛋石中确实被囚禁了灵魂,他几经杀斗,此刻连气都不喘了,愣得比祂还直白。
  里面的灵魂不是碎魂,而是完整的灵魂。天道开拓现实世界大批造灵魂的时期,巫随完整经历了,后世生物巫随也多有了解,有时随意一探,便知道哪具躯体里哪具灵魂因果几何,牢囚蛋石中的灵魂巫随却极陌生。
  它非但完整,且是新生,无因无果,只待一具合适的容器发挥灵魂之能,去造百态千姿。
  凌之辞坐着吸能量,巫随垂眼看他,下三白惊得都消失了。凌之辞知道他在震惊什么,得意洋洋:“我要是留在原来的世界,当的可是创世之神。怎么样,厉害吧?”
  万具棺材类凌之辞的身体中都装了灵魂,全在阵法开启时碎了;下方战场又有那么多生物为开启针对凌之辞的阵法魂殒,他因为自己的犹豫害了那么多灵魂,要是不尽力补救,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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