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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凌之辞从心口掏出猫撸——他将能无限容纳东西的锦囊绑在灵魂上了,以心脏为通道,他灵魂离体,锦囊跟着走,锦囊中的一切都跟着走。以防万一,他在魂将离体前,抽空将唐析景送来的木偶放出往心口探了探,幸好没有遗漏任何东西。
  棠溪景灵魂归体,除了昏睡就是舔爪清理自己,浑然一只普通小猫,这次召出时,清醒着却没舔毛,嘴里叼了什么。
  凌之辞大惊,赶忙掰它嘴:“亲哥!你怎么乱吃东西?!”棠溪景以前跟乱七八糟的东西同在锦囊,只会挑舒服地方窝,从没往嘴里塞过什么。
  猫嘴里是一截碧绿,边缘有碎裂象,凌之辞认出是父母给的保平安的镯子,后来给了小凌,进界封竟然看到了,顺手就收,当时勉强完好,是完整的一圈。
  凌之辞手里捏着零散的一截,往锦囊里找,没有其他部分,看来已经进猫肚了。
  猫爪拍拍凌之辞拿碎镯的手,猫眼圆溜溜的看,满眼渴望。凌之辞先提起猫上上下下看,见它没异样,放下心来,又仔仔细细观察碎镯:“这能吃吗?”
  “哦哟!能吃。好东西。嘿嘿。”珍雀鲤受神位吸引,睡不安稳,每觉平均只睡三天多一点,醒来看到碧绿,凑近嗅嗅,“哦哟!人族两代气运,三成在这里。快给殿下吃了补补。嘿嘿。”
  “什么?!你说什么?!”凌之辞惊骇的功夫,棠溪景扒着他的衣服爬上,一口将最后一块碎镯叼进嘴。
  “哦哟!这其实挺难的。嘿嘿。”珍雀鲤解释。
  现实生物分种族,每族集大运者成妖成怪化魔化鬼,入灵异世界,其实普通;而入了灵异世界有概率大成进入另一世界的灵魂,才算罕见,天道有时甚至会将那一族一代、乃至数代气运的兴衰压在它们身上。
  要窃取一族气运,找能入灵异的生物没用,这只能抢那一生物的能量,继承那一生物的机缘气运很快会散,留不久的;必须得在亿万万生物中精准找到承载一族气运兴衰的灵魂,还得趁它们此世没成长起来,让它们自愿将灵魂献出。
  不过这种灵魂带烙印,本身警醒非常,而且天道只允许另一承载一族气运的生物得手。能知道窃气运的生物已然不寻常,一旦有生物动了窍气运的念头,天道一定能察觉,重要点的再无缘得见兴衰决定者;没那么重要的总有的是办法送死,把自己变作养料给兴衰决定者。
  “那为什么……我妈妈……我姐姐……”
  “哦哟!当然是天道允许啊!祂借用你的力量强行将自己拔高到三千多年后,其实根本没有与天道抗衡的力量,此世最根本的东西此时完全由天道主宰。嘿嘿。
  哦哟!包括祂能有三千多年后的能耐,都是天道纵容。不然你那个凌哥的灵魂,虽说在人族中占了一定分量,有点那什么‘磕盐’天赋,撑死也研究不出复制长生剂,做不出供灵魂使用的机器,就算受你分魂影响,又怎么没疯没傻灵魂没损,还正正好好研究出祂所需要的?那可是另一时空隔了三千多年才出现的东西。嘿嘿。”
  一只蝶鱼为珍雀鲤送来天地灵气,珍雀鲤毫不客气地吸收了。“哦哟!陆地上的能量积到海里,也是天道手笔,不然小小人类软弱无爪,凭说给就给说收就收的所谓智慧傍身,何以统一陆地?又为何将陆地弄得乌烟瘴气把能量全送给我?嘿嘿。
  哦哟!这世上发生的一切,都是天道想要的。嘿嘿。”
  凌之辞撸猫的手顿停,如坠冰窟:“如果……如果有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天道也控制得住吗?”
  “哦哟!殿下天道肯定管不住,小殿下你就不一定了。毕竟你那么虚弱的时候在天道创造的环境中生存,潜移默化,不定怎么被天道拿捏,但天道也可能完全看不透你。嘿嘿。”
  “天道……天道不在乎自己创造的灵魂吗?天道也不在乎仅此一生一世的生物吗?”
  “哦哟!创世者终将无情,有什么在不在乎的。嘿嘿。”
 
 
第179章 血肉金属
  大阵事了后,机器的主宰并未终止,巫随确定祂留了部分在外界。
  天道态度暧昧不明,至今没有表态,距上次与巫随沟通,还是多年前要他们拿下凌之辞家人的灵魂。
  经众人分析,事实明确:没有天道的允许,祂拿不下现实;致生灵涂炭的大阵一开始就不可能布下。
  可是天道图什么?
  众寂陌人围坐在巫随院中。
  “凌小朋友的能力嘎,绝非此世可容嘎。我想嘎,天道应是想让祂对付凌小朋友嘎。”上官让。
  “可是,凌小朋友之前那么弱,天道要是有心,随便派谁都能扼杀他。”关东垂着头,表情看不分明。
  “难道他‘死’不了,此世唯一有可能杀他的只有祂?因此,天道纵容祂成长,甚至助祂成长。”上官鸭鸭如此判断。
  唐析景不知哪儿去了,巫随和苏苏还没发表看法。
  苏苏正抱着一只小水母,里面放着白顺顺的灵魂——白顺顺身躯被湮灭,关键时刻,巫随动用白顺顺周遭蛇鳞,将它的灵魂收纳,趁机救下。
  她摇摇头,没说什么,看着手上一道抓痕愣神。按理说,她的体质纵使比不上其他寂陌人强悍,但身份摆在那,身躯类人但远胜于人,小小抓痕想淡去,不过呼吸的事,然而伤痕只是结痂。
  巫随:“我想去找凌之辞。”
  在此之前,他先给王可邓灵魂打上标记,这才送王可邓轮回。毕竟是两界前生物,原身没了,灵魂几经波折,在水母中养过片刻,竟然半点儿事都没了。留着王可邓,不定怎么被用来针对凌之辞。
  巫随正要去往海底,不料凌之辞不请自来。
  凌之辞一出现,关东头颅猛然抬起,反应比巫随还大。
  巫随使了个眼神,上官一人一鸭便以“小两口亲热”的借口拉走关东。
  苏苏对凌之辞一笑,抱着白顺顺水母正要离开,凌之辞叫她:“苏音。”
  这个名字不常听,苏苏没立马应,过会才笑说:“怎么突然这么生分?我可已经改邪归正了。”
  凌之辞斟酌后开口:“好吧。”他打发走苏苏,现场只剩两人。
  巫随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又惹到人,态度虽不错,却不主动挑起话题。
  凌之辞照例从正事挑起话题:“苏苏她什么时候开始叫苏音的?”
  巫随没想到凌之辞会问这个,想要回答,竟然回想不起来“苏音”一名最先是怎么得知的。他可没清洗过记忆,此事绝不至于遗忘,那就是天道在干预。
  “苏苏身份有问题?”巫随问。
  凌之辞淡淡说:“‘苏音’,在朴迭的语言中,是#*?的意思。天道会允许别人用这个名字吗?”
  巫随:“什么?我听不懂最关键的字眼。”
  “我说#*?”
  “听不懂。”
  凌之辞抿抿唇:“那说说天道的事吧。听得懂了吗?”
  巫随点头,等待着凌之辞发表有关于天道的高论。
  凌之辞却斜眼望巫随:“你是不是跟天道有一腿?”
  巫随:“啊?”
  凌之辞:“我听说了。东方喻说,你跟天道……”凌之辞来此前,去找过东方喻一趟,让她将牢囚蛋石碎片中的灵魂放出。
  巫随打断凌之辞:“东方喻跟苏苏一样,八卦爱编故事,越编越离奇,一场正常的雨都能给她们传成史前怪兽归世宣告复仇、有情人结局悲惨引天公垂泪等十来个截然不同的版本的离奇故事。她们嘴里说不出什么正经故事,一句话也别信。”
  “我想也是。哼。”凌之辞抱臂,神态倨傲,时不时瞄巫随一眼,见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终于忍不下去,一脚踩巫随鞋上,“你还没求我别分手呢!”
  巫随显然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以前发生什么我忘了,但既然你将命钉取下归还,再说我们也不合适,以后就如常相处吧。”
  凌之辞猛用脑袋,正正怒视巫随:“你……你……”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我要把你锁起来!”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任谁听了都不会怀疑凌之辞付诸行动的决心。
  躲着听八卦的上官与苏苏本来听不清他们在交流什么,凌之辞这一嗓子清晰的传到他们耳中,一下子给他们激动坏了。
  苏苏捏捏水母:“白白你听到了吗?囚/禁/play啊!”
  “好主意!还是年轻人会玩。主人……”上官鸭鸭期待看上官让。
  上官让矜持点头。
  关东倒是没闲心管什么play不play:“凌小朋友怎么还没聊完?快过来啊。”
  “急啥嘎?应该要玩好久嘎。”
  院中两人交起手来,苏苏向偷看的众人解说:“囚/禁/play的要点,就在于‘抗拒’。越是挣扎,越是有趣。老大看上去不情不愿不配合,但他肯定只是装模作样,过不了一会,他就会被小辞朋友用一种旖旎的姿势拿下,然后……诶?”
  确实有人被拿下了,但那人是凌之辞,被拿下的姿势并不怎么美观旖旎——提着双手双脚,活妥妥杀年猪的架势,尤其是凌之辞还梗着脖子大喊大叫,更像了。
  众人皆惊,见巫随提着凌之辞进屋来,作惊鸟散。
  上官鸭鸭与上官让押着关东:“还有事,先走一步。”
  “先走一步。”苏苏说。
  整栋房只剩两人——其实还有附在凌之辞原身的祂,被下了药身体处在昏睡态,祂就被困死在体内做不出任何行动。
  “你个小屁孩一天到晚想什么呢?才四十四吧?心智都没发育全,嘴边挂着‘分手复合’像什么样子,也不怕被耽误一辈子。”巫随怒其不争。
  凌之辞挣扎停下:“四十四?”四十多岁,在他看来,满脸皱纹老气横秋,马上须发皆白行动不便,再活些日子就身子一僵直挺挺圆满了。
  “你才四十四!我年纪轻轻风华正茂,你不记得我多大就算了,竟然还乱说!”
  自从将凌之辞带来的东西收纳后,这栋房里除了床没有大片柔软的地方,巫随自然用鞭子捆住凌之辞将他放到床上。
  凌之辞自来熟的往床正中一滚,继续否认巫随的话。
  巫随意识到不对:“你今年多大?”
  凌之辞想着自己在珍雀鲤那待了应有一年半载,不确定地说:“二十吧。我网上还报大了年纪,现在最多最多二十一岁。”
  “按人类旧历算,距你进入棺材去到珍雀鲤处,已经二十五年多了。”巫随说。
  凌之辞停下翻滚,良久后犟嘴:“那……那四十四岁太难听了,我四十五也不四十四。”
  十几岁少年风流,千万来岁高深莫测,五六七八九百岁也不至于让人联想老头,然而四十来岁,这年纪听着就不厉害。凌之辞心中略有成见。
  其实,对于八九成灵异生物而言,四十年,是真正的“弹指一挥”,还够不上妖怪开智的零头,要说是襁褓里的人孩都夸大,分明等同于尚在腹中的胚胎。
  巫随其人,更是经历过两界前,那时候,生灵没活上四五千岁,别说意识了,趋利避害的本能反应都不可能有。
  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会给一个“胚胎”打下命钉,而且他最先有感受到两人进行过身体上的深入交流……
  不会是迭魂息影响吧?巫随考虑这个可能,并认定就是此原因。
  他不认为凌之辞有错,只能怪自己没本事挡不住迭魂息,犯下错事。就算凌之辞能力诡谲无比强大,却还年幼,心性没定,没有分辨能力,参不透爱恨情仇,不知道招惹上一个打造过命钉的人是多么不该——没有命钉也不可以招惹,他就不该谈情说爱。
  巫随想着:我跟他不能将错就错,得让他知道“分手复合”之类的事不是他这么个小玩意儿应该在意的。
  还没想好劝诫的话,巫随就听凌之辞急说:“我要镜子。”
  巫随提着手脚皆缚的凌之辞到玄关镜子处。
  凌之辞大咧咧坐在地上,往镜子上凑,凑近了看,还是细腻的皮肤,没生一根皱纹,没长一根白头发,他满意地笑笑,挤眉弄眼、摇头晃脑欣赏自己。
  过了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并非本体,而是定格在十来岁的小凌,相比原身,更为幼稚精致,但凌之辞还是觉得真正属于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还是原身威武帅气。
  “我要回自己身体。”凌之辞宣布,仰头看着巫随,手脚轻挣。
  巫随倒不怕凌之辞突如其来的攻击,随手撤了束缚。
  凌之辞能感知到原身所在,腿上发力,从坐变站,直溜溜往原身处跑。
  巫随跟上:“那祂呢?”
  凌之辞掏出小木偶:“放里面。”
  木偶脸上属于凌之辞的五官消失,变得平平无奇。
  凌之辞动手取祂,放置到木偶里。木偶身上蝶翼鱼纹流转,将祂牢牢困住。
  巫随在旁盯着,所幸祂从头到尾没有半点反应。只是醒着的凌之辞倒了,而倒了的凌之辞没有站起来。巫随收好木偶,查探凌之辞原身,原来是药效没过,身躯沉眠无法清醒。
  他要将真正的凌之辞往床上抱,对一具无魂躯体倒没那么关心,抬脚从小凌身旁绕过去,一晃眼间,却见小凌皮肤暗下,通体的洁白生出片片冷银,眨眼间洁白与冷银各占半壁。
  安顿好凌之辞后,巫随赶回查看小凌。“怎么会?”
  小凌并非血肉之躯,亦非钢铁之躯,而是刚硬中生出温软、金属直变作经脉,他是一具血肉与金属完美相融的半人半机器。
  人类采用金属材料充当脏器延续生命的本事,还有机器变形后套上特殊材质伪装成人的手段,在小凌的存在暴露后,显得分外拙劣。
  “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巫随失去二十五年的记忆,不免从界封中留存物品寻觅过往,其中小凌最为特殊,怎么探都是一具普通人类的尸体,却不会腐败,一直栩栩如生,然而与凌之辞容貌相像,又被自己珍而重之地收着,必有特异之处,不会腐烂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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