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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凌之辞对巫随所讲的历史没有实感,巫随却仿佛知道这点,说:“想象你是一条真正的狗,或是家禽牲畜就理解了。在高等生物面前,弱者有何作用全看高等者有何需要,这是一件残忍的事。不过经天道调整,这种情况好多了,起码被压迫的群体中能够生长出发声报复者。”
  说完这些,巫随看凌之辞已经沉浸在两界前的世界里,长长吁了一口气,心想着凌之辞暂时不会想“睡一睡”了。
  却不料,凌之辞之后以一种怀疑的眼神打量巫随:“你跟天道,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夸天道?”
  巫随无奈解释:“我是天道创造的,就算对天道有意见,也务必得帮天道解决问题,而不是常常挂在口头上。再说,以我万年多的经历来看,天道是真的在乎世上生灵,否则只要撤回生灵智慧,没有思想没有委屈,祂就不可能出现;再或,天道大可摧毁所有不满于世的生灵,这样一来,天道的统治就万分巩固。
  天道能够如此做,但是天道没有,天道甚至在试探着减少对生灵的控制,让生灵有自行选择如何过活的权利,单就这一点,我就不可能不维护天道。
  我跟天道真的没有不当关系。我对天道不是喜欢。”
  凌之辞已经躺坐在椅子上,咬着下唇笑笑,腿搭在扶手上晃啊晃,显然心情极好:“我知道,你喜欢的是我。”
  时候差不多了,凌之辞抬起膝弯,勾着脖子看腿后,上面应该印上红红的花纹,很是好看,可惜他这个角度看不尽全,便伸直了腿,宽松的裤脚顺腿滑下,露出腿后花纹,示意巫随一道观赏:
  “你看!椅子是不是本来平平无奇的,但上面花纹一印到我身上,就特别好看?”凌之辞说着,得意地将腿晃晃。
  巫随迅速移开眼神:“嗯。”
  凌之辞得到想要的答复,蹬蹬跑到镜子前自我欣赏,不管巫随了。
  巫随觉得不对,忽又发笑:合着凌之辞真是陶醉于自己,完全没有诱惑的意思。
  地图上标注的地点已经消失,想再找到合适地形绝非易事,如果有东西能助祂看懂地图、找到新的布阵处,那会是一个或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
  巫随思考着,细细观察羽毛。
  羽毛集彩,靓丽夺目,盯久了眼睛生疼,心生躁烦;近根部却是全然漆黑,似乎能将人的视线吞吸,看久了心静如水。
  巫随想:拥有此等毛色的生物一定强大。
  要彩就彩,就黑就黑,又彩又黑,在任意一种环境都难以隐蔽,不易生存。而羽毛的主人却成长到连羽毛都能影响人心神,实属难得。
  除了诡异色彩,羽毛上还自带温度,约摸六十多摄氏度,不完全恒定,在五六个摄氏度之间流转,潺潺地流出汩汩滚烫。这羽毛简直像有生命一样。
  巫随拿着羽毛细细观察,又掏出诸般武器对羽毛劈砍挑抽,竟连上面最细小的绒都奈何不了。
  凌之辞被吸引过来,伸手抓羽毛来看。他手方触上羽毛,霎时金焰大盛,热浪席卷空间。
  巫随正要出手,却见凌之辞没受到伤害,反而饶有兴味地摆弄羽毛。
  “它好像听我的?”凌之辞说,“收!”
  热浪尽退,羽毛上金焰收敛成三五寸,跃动不休。
  羽毛根部漆黑处不知怎么长出宽大金纹,呼吸般缓缓闪烁。
  巫随再想触碰羽毛,却被羽毛抗拒攻击。
  凌之辞尝试将羽毛递到巫随手上,这次羽毛没攻击,但到了巫随手中,金焰没了,金纹也没了,流淌出的温度高升,恨不得把巫随炙烤成人干。
  而回到凌之辞手中,又恢复成神气样,温度降到凌之辞体感最为舒适的六十来摄氏度。
  “哦哟!”凌之辞如获至宝,惊喜不已,拿着羽毛当打火机,在家里挑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点着玩。
  巫随久久望着羽毛。方才羽毛表现出攻击性时,他灵魂上的煞气被金焰炙烤出噼啪的悲鸣,巫随第一次知道煞气也有恐惧的东西。
  净化之力能够消弭万物,但可能因为主人是凌之辞,所以表现温和,只是压制巫随灵魂上的煞气,不强力消抹煞气致使巫随灵魂受损;那羽毛就霸道太多了,连煞气带灵魂一起对付,实在可怖。
  看来羽毛与凌之辞来自同一个世界,且羽毛主人与他关系匪浅。
  要真是祂想用羽毛针对凌之辞,那一定是被骗了。
  祂在这种事上,会相信谁呢?那个“谁”理应就是困住棠溪景的人,却又为何在凌之辞的事上骗祂?
 
 
第182章 异空惑心
  巫随一个不慎,家里一个房间的窗帘被凌之辞点着。
  凌之辞举着羽毛乱玩,一开始没注意到点着了窗帘,结果火大焦味太重,他发现后连忙从空气中召来灵气,然而能量稀薄,化出的符只喷得出涓涓细流,灭不了火。
  他犹豫要不要声张的功夫,火焰已经窜了半间屋子。巫随破门而入,尝试用黑气吞噬火焰,竟然做不到。
  “用羽毛灭。”巫随说。
  凌之辞反应过来,挥着羽毛冲火焰叫:“灭!灭!灭……咳……”他咳得肝肠寸断,羽毛终于给面子收了神通。
  “你知道小凌是怎么回事吗?我告诉你啊。”凌之辞僵硬地岔开话题。
  小凌是棠溪景造的无疑。他应当是借用凌之辞的能力,以复制长生剂为掩护,成功造出小凌,让祂以为自己有可能真正制造出另一个能够给祂提供躯壳、帮祂控制生灵、甚至助祂净化灵魂掌握世界的人。祂当然有把握掌控自己造出来的人,这个人不听话就造下一个,所以祂明知凌之辞能够危害到祂,还是决定留下凌之辞,不敢忤逆,直到造出下一个“凌之辞”。
  唯古大阵祂从来没有放弃,早些年在唯古动物园发动那次,想必是为了测试阵法。
  可能凌之辞消失得太突兀,让祂做出了放弃研究,等凌之辞一出现就取其身裂其魂的分析,机器怎么分析得数据凌之辞怎么知道呢?总之棠溪景一定是连祂的分析都占卜出了,提前用小凌为凌之辞筹谋。
  至于小凌怎么又变成了半人半机器,等以后就知道了。
  巫随问:“你亲哥算得出,你算不出吗?”
  凌之辞闻言,有模有样地抽出几张牌,一张一张翻阅过去,眼睛却慢慢闭上,头一点一点地睡了。
  如果主要功能是催眠,那么这一能力就不会以牌的形式出现,巫随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凌之辞绝对用不好这副牌。
  不出巫随所料,凌之辞醒来后,没有前言没有后语地说梦到小凌又活了,天南海北地跑。
  凌之辞觉得单这几句确实显得自己很不厉害,找借口说:“我现在能量不够,梦到的才不多。在海底梦大阵那会儿,我可是什么细节都能梦到。”
  他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想着:我还是早点死了赶紧将能力还回去吧。”
  这样一想,凌之辞朝巫随要装祂的木偶。
  巫随递出木偶后问:“怎么了?”
  凌之辞:“我要抹消祂,然后早死早活。”
  巫随:“祂不是还有部分在外吗?”
  “不是还有生灵有智慧有意念吗?怎么可能很快把祂全抓起来?”凌之辞说,“我先抹消一部分再说。”
  巫随突然笑起来:“我知道天道为什么要纵容祂成长了。”
  凌之辞正要动手,听到巫随的话住手问:“为什么?”
  等了几秒,没听到回答,凌之辞意识到不对。他意念一动,周遭流转生变,竟然是千灵异空!
  手中木偶跳出,祂用着木偶的憨态,诘问:“为什么要抹消我呢?我难道不该存在吗?如果天道做得足够好,为什么在天道的压制下我还能诞生?天道的统治明明不合理,就该由我负责改写,你却想抹消我,是要对万千生灵的怨怼视而不见吗?
  你忘了你的家人在为什么卖命吗?你忘了你答应过你家人什么吗?天道的统治下,那些根本不可能存在,只有我可以做到。”
  现在的祂,大义凛然,与示弱撒娇、利益短长的祂又是截然不同。
  凌之辞明知祂善于蛊惑人,而千灵异空无所不能,影响自己心神轻而易举,但他现在情绪正常,多思则多虑多疑,不免被祂的话牵着走。
  坏就坏在,祂没有撒谎,祂的话就算有夸大的成分,但都没错。凌之辞否认不了祂,只能顺着祂的话想,越想,思想越刹不住,脑子越来越乱。
  他体内能量不够天性不显,恢复本性,当然不会有着救世之能却袖手旁观,胡思乱想间,他竟然思忖着:
  如果让祂用我造的躯体,祂不就得听我的了吗?等祂打倒天道,我就命令祂不做坏事,把能力给祂用,祂肯定比天道做得更好。
  凌之辞越想越有理:反正珍珍说,它在哪儿都是享受,成神是板上钉钉的事,没必要心急。复活不知道需要多久,亲哥二十多年还没全活回来,那我可以把祂教好了再去死;或者我先死,等我活回来的时候,祂应该差不多能跟天道抗衡了,我到时候再教祂。
  可我再活回来,还有净化与创生的力量吗?那还是现在就放出祂,让祂推翻天道吧!爸爸妈妈哥哥姐姐还活着的话,肯定都会夸我厉害!
  千灵异空适时消失,凌之辞回到现实,手中还捏着木偶。
  巫随上前查探凌之辞身体状况:“没事吧?”
  凌之辞摇摇头,看着木偶身上流转的蝶翼鱼纹,正要毁去,突然听到上官让嘎嘎大喊:“冷静嘎!不要嘎!”
  “不要再劝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关东的声音传来,“凌小朋友!”
  凌之辞这才明白上官让的话不是说给他听的,但关东却叫了他,于是顺手将木偶交给巫随,寻声过去。
  “凌小朋友,快用净化之力把我消了吧!”关东诚恳道。
  “啊?”凌之辞懵。
  上官让和上官鸭鸭拉扯着关东,紧随其后,苏苏抱着白顺顺水母稍后点赶到。
  “老大嘎!”上官让见到巫随,涕泗横流,“快劝劝他嘎。
  巫随叹一口气:“如果确定想清楚了,也好,也好。”
  凌之辞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站在中间转着圈圈连连问:“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为什么要……”他不解望关东。
  苏苏也紧张望关东,手上被猫划后留下的疮疤断续消隐,又接连重现。
  关东说他活够了,疲惫不堪,可惜死了就能活,投不了胎,去不了异世,永远困在寂陌人的身份与责任中。
  不知道净化之力存在还好,关东一见到净化之力,就此魂不守舍,思索良久,终于定下决策,决心请凌之辞帮忙。
  凌之辞万万没想到,有一个答应人家自杀的自己就算了,竟然还有别人让自己答应送他去死。
  但是杀自己凌之辞做得了主,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儿,要他去杀别人,那人还是关东,他却不敢同意,在关东请求时往巫随身后躲。
  巫随又问关东是否确定,关东态度决绝。
  最终是巫随拍板,给凌之辞灌了能量,一手捂住他的眼,说:“往你正前方,出手吧。”
  凌之辞起先抗拒,后来迷乱的思绪搅得他头脑晕乎,莫名就照着巫随说的做了,且回想起妈妈从容赴死的模样,不由想:她也被困在什么身份与责任中,活得很疲惫了吗?是天道困住了她吗?
  耳边稀稀疏疏传来声音,好像是上官他们在道别,凌之辞四顾交流着的人,看电视一样。他有换剧的冲动,但是继续看也无妨,干脆将就着,屈膝蹲下,随意地听,迷茫地看。
  巫随长长叹息,目送两人一鸭一水母离去,回看凌之辞。
  作为对此世天地法则有相当了解的寂陌人,巫随猜也猜到了,凌之辞状态的好坏取决于实力的强弱,他越强越被所谓的“创世之神”同化,不然,那么强大的创生与净化能力若是只以血脉种族传承,风险实在太大了些,一定有某种强制性的“开关”,可以让掌握神力的生物不得不成为合格的能力容器。
  幸好凌之辞本性与朴迭天性相距甚远,两种截然的性格不免让巫随起了疑心,他试探着给凌之辞传入大量能量,事实不出他所料!
  巫随摸上凌之辞脑袋,凌之辞没有挣扎动弹,眼睫轻轻眨了一下,作出个反应,也不管对方有没有接收到。
  被传进凌之辞体内的能量原主气息还未散,凌之辞又懒得管任何东西任何事,敞开了自己没压着能量,巫随轻易又就凌之辞体内的能量吸走。
  不过指顾,凌之辞生龙活虎嗷嗷叫,问关东这问关东那,但是关东决心消亡的理由就是那么一回事——活得很疲惫了,说不出别的,若真要说,那得东拉西扯上过往千年万年中浩如星海的鸡零狗碎,诸如一片肥沃土地的贫瘠,再如开始听号行令的一次除魔行动,说了,以凌之辞的阅历,他也听不懂答案。
  然而凌之辞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良心不安。
  巫随想想,说:“他是极桀骜的人,有主见,行事全凭意气,两界神兵多出他手,后世灾祸多由他平,除了先于他存在的我和唐老二,包括上官在内的所有寂陌人都是他培养成气候。可以说,两界得以存在至今日,八成功劳在他。只是慢慢,他就没了锐气。你认识的关东,从始至终,没有生命力。”
  “哦!我懂了!他早就死了,只是天道还让他看起来像活着一样,其实我以为的老关叔就是个木偶一样的存在,对吧?”凌之辞觉得自己的分析颇有道理,说完一拍手给自己叫好。
  巫随轻笑一声:“这么理解是对的。”
  凌之辞安心了,动手敲敲脑袋,觉得这玩意儿越发不好用了。
  “嗯?”巫随发出疑问,“外面有人找。”
  凌之辞来了兴趣。来的肯定不是上官苏苏他们,否则巫随不会是如此反应;但对方在他不在的二十五年中,与巫随想必有什么瓜葛。他抢步到巫随身前,昂首挺胸出门,走进院里四望:“没人啊?”
  巫随:“他们在现实,另一维度中。”说着,他手轻摆。
  现实空旷地,一座别墅凭空出现。
  院门两个人的身影出现。
  凌之辞判断能力降下,记忆仍出奇的好,过往相关记忆在视线落到人身上时自发浮现,当年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如昨,没有被光阴雕琢过一分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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