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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巫随:“你……你说什么?”
  “机器能检测到灵异生物了,所以要公布这一发现。”
  巫随吁一口气:“哼!机器!确实有部分智能机器能在机缘巧合下测出灵异体,但是不稳定。弱的能量太小,测不出;强的干扰磁场,还是测不出。人类想真正接触灵异生物,起码再发展个两三千年吧。”
  凌之辞不赞同:“邦盟不做没把握的事。”
  .
  分配的房子说不上好,算不得坏,中规中矩,李季悦稀里糊涂地在这里住了不少年。
  资料没错的话,是十九年,毕业后不到一个月,她就住进了这里。
  凌之辞心中疑问: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会有资格在万瞩的学校当老师呢?而且这么多年了,取缔人类老师的呼声从来没有停过,无数人类老师被裁员,她是怎么撑到现在的?
  巫随一进屋,当即断言:“这里没有一梦蝶。”
  “一梦蝶不是很特殊吗?你之前不也感知不到?”
  “我与一梦蝶有过交道,所以能联想到它的身上。已经知道它是它了,我自然有的是办法对付它。”
  凌之辞不置可否。
  这里是一位优秀的女性教师的房间,凌之辞自认为撬锁溜进是情有可原的,但是乱翻乱找就没有礼貌了,粗略地扫视一番,没找到明显的线索打算离开。
  “连衣白裙。”巫随突然出声,“是你梦中那条吗?”
  凌之辞循声看去,瞳孔放大:“是。是这条,顾安跳楼时穿的就是这件。”
  那是一件夏季的短袖裙,此刻正晾在阳台,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过。
  最后一片枯黄凋落,光秃的树干生机全隐。
  秋意深沉,寒冬将至。这个季节,谁穿了这身衣服,谁洗了这件衣服?
  凌之辞有种不好的预感,往巫随身上凑。
  巫随拍拍凌之辞肩膀,闭眸感受:“桌上书魔气最重,应该是因为李季悦常翻看。”
  “走,去看看。”凌之辞抱巫随大臂,微微发力,把人往书桌方向拉。
  巫随:“……”警惕心强是好事,有危险知道谁靠谱活得好,好,挺好。
  那是一个厚实的本子,上面分门别类记录了十来届的学生愿景。
  三年学习,三次记录,几乎所有学生都从一开始的满怀憧憬变得麻木不仁。
  字迹越发工整、回答越发套路,各形各色的期待统统变作同样的一句话:加入邦盟,加入及悠宿。
  或长或短,或严谨或言简,所有回答都在为此作注。
  学生们不再听从心声……他们还有自己吗?
  凌之辞:“文骨是不是很多年前就开始影响学生了。”
  巫随摇头:“灵异生物反映众生百态,它们不过是欲孽的显化。如果不存在一种可以将人的思维同质化的力量,文骨无法诞生。”
  “除了灵异生物,谁还会有这种力量?”
  巫随声音沉静:“标准、好坏、舆论、环境……太多了。你还记得自己小时候的愿望吗?”
  凌之辞:“做灵异之王,造智能机器。”
  巫随:“……如果你去问学生这个问题,他们大概率是茫然的,因为他们的价值观被扭矫过,他们一直在往人云亦云的方向追逐,这就是他们会被文骨影响的原因。有一部分学生在文骨影响下没疯没傻,选择了自杀,或许是还有个性吧。”
  “不对。”凌之辞否定,“如果有学生能逃脱文骨的控制,他们应该要反抗,要去救同学,就算没那么无私,自己离开也没什么难度,凭什么自杀?你太武断了。”
  巫随笑,被逗笑的:“你分析得有道理。”
  凌之辞果然是单纯,从小没经历过人间疾苦。
  一群孩子,被家人抛弃的孩子,只会纸上谈兵没有任何生存手段的孩子,学校为牢笼层层封锁,权贵做看客待价而沽。论处境,他们比剪羽的鸟雀好不到哪儿去。
  当然,他们是人,还是一群“高智商”的人,在人类社会中比鸟雀高贵。所以不能暴力降服,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朝着指定方向努力,于是世上最优秀的两个组织便为千军万马开了一道缝,激励后来者继续飞蛾扑火。
  学生们就在这堂而皇之的骗局中燃烧自己,青春虚度、自我殆尽,早没有心力与权利拒绝不公。
  文骨是灾难也是契机。大部分学生无知无觉地疯傻了;小部分学生却从不寻常中积攒出不知名的勇气,采取过激的行为来捍卫自己所剩无几的权益,结果却悲惨,受鼠妖教唆成工具、遭魔物吞吃无来生。
  万瞩市的学生早没救了。从家人签署合约开始,从踏入学校开始,从思想畸变开始,他们的命运已经可以预知了:不肯麻木的必死无疑,就此麻木的一生庸碌,文骨将更悲剧的结局提前展示——疯魔、痴傻。
  巫随根本不认为这样的人还有拯救的必要,按照他的行事风格,他只会警告相关灵异并设下限制。
  人类内部出问题催生出灵异为祸,这是因果报应,他肯出手限制灵异已经仁至义尽了。
  如果不是凌之辞天真善良,嘴上嚷嚷着只想变强,行动起来却总为学生考虑,执意救人,甚至因此置身险境,他绝不会动用封印力量拉上千人进界封,不会有救治学生的想法。
  凌之辞被认同,嘴角高扬,拍拍巫随大臂:“那是,我分析能力可强了。大佬,其实吧,我一直觉得,你……您有的时候吧,说话太绝对了,这不好。我全哥说,说话要模糊,要有转圜的余地,这样说话显得有水平。”
  巫随笑着点头:“嗯,好。”
  两人谈笑同时一顿,看向门口。
 
 
第21章 得见蝶变
  门开,是封典。
  “老师,学校出了那么大的事,我的父母知道吗?”
  一个女子紧跟着进门,是李季悦:“上全球新闻了,打开手机全是推送,想不知道都难。”
  封典犹豫开口:“老师,我想给他们报个平安,您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
  李季悦打断:“抱歉,老师已经强调无数遍了:作为老师,我是无权、也无法联系上你家长的。你记得号码也没用,为了不打扰你们学习,从你们进入学校,他们的联系方式就统一更换了。”
  封典声音低下:“知道了老师。”
  李季悦说:“别难过。校方已经通知家长了,想来的来得差不多了,基本聚集在学校操场。这样,我去一趟学校,找找你家长有没有来。我们学校是出了事,但其它学校的学生还在正常学习,我们已经落后于人了。你是个优秀的孩子,学业为重,留在这里好好学习。”
  长久的静默横亘。
  “怎么,你不愿意学习?”李季悦音量拔高,“寒窗苦读十余年,眼看就要熬出头了!多少人想进我们学校!多少人没有这个机会!只要你能进市前十,就能选择进入邦盟或及悠宿,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你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老师……”封典声音小得几不可闻,“我……我当然会学习,除了这个,我能做什么呢?”
  李季悦满意,拍拍封典肩膀:“好好学习,要什么有什么,这是我们普通人逆天改命唯一的机会。”
  封典扯出一抹笑:“当然,进入邦盟、进入及悠宿,什么都会好的。”
  门一开一合,李季悦离开,一叶飘然跟上。
  封典驻立原地,一动不动。
  热泪溅起尘灰,滚烫须臾失温。
  他号啕一声,蹲身捂脸,挡住泪水与哭声,狭小的房中只剩抽泣。
  封典进屋时,凌之辞与巫随已经在水母作用下隐身,目睹了全程。
  凌之辞不敢动弹,悄摸仰头看巫随,眼神中满是求助。
  巫随视若无睹。
  凌之辞幽怨想:死老巫公,怎么这么冷酷无情,人家都哭了也不哄哄,这可怎么办?我总不能冲上去说“封宝宝最乖乖了,不闹了我们吃饭饭”吧?人家这是真伤心,跟自己装出来的难过不一样,肯定不能一个哄法啊。
  凌之辞一筹莫展。
  巫随拉起凌之辞,绕过封典开门。
  门滑开没发出任何动静,又顺当合上,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这一幕,没人能感觉到异常。
  巫随:“李季悦有问题。”
  凌之辞一肚子牢骚没来得及发,被巫随一句话打断思路,一时间忘记自己要编排巫随什么了,茫然问:“李老师怎么了?”
  “这个李季悦身上没有魔气,没有任何灵异气息;之前那个李季悦,现在还昏迷不醒无法行动。”巫随说完,又拿出手机摆在凌之辞眼前,补充,“刚确认过了,没武断。”
  聊天界面上,“小东”激情发了六十秒的语音,转成文字一屏幕放不下,其实只交代了一件事:李季悦还好好睡在一个恢复阵法中。
  凌之辞顿时反应过来:“这个李季悦,是一梦蝶变的。”
  巫随收回手机:“一梦蝶形随心变,遇上机不可失,跟上。”
  .
  关东握着上官让,从半废的教学楼上观望操场。
  “确定嘎,灵异方法救不了嘎,脑子坏了就治脑子嘎,我治脑子只会开瓢嘎,不行嘎不行嘎。交给人类医生嘎。”
  关东盘腿坐下:“行吧,我们也算尽心尽力了。凌小朋友还是对人类有太多归属感,又太心软,唉!其实我们不该管这么多的。”
  上官让:“都是这么过来嘎。刚活过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人嘎,有了打抱不平的能力更有责任感嘎,救完这个救那个嘎……会明白嘎,还是顺其自然最好嘎。”
  “好的坏的都是因果,都正常,都随便。”
  “这话耳熟嘎。”
  关东翻开板砖书的一页,指其中一行:“老大的话,我记下了。”
  一人一鸭凑在一起东拉西扯,从南聊到北,一如往常,他们的话题最终拐到机器上。
  关东:“一堆破机器,灵敏得要命,净阻碍行动。一出事就来,来就来啊,什么都处理不好,左转悠右转悠,没点用。”
  上官让:“就是嘎。上次解决挖心大魔时被一个垃圾机器人注意嘎,非说我是保护动物嘎,叫来百八十个垃圾机器人来追堵我嘎,气死我嘎。还有上上次……”
  “等等,学生们动了。”
  上官让理所当然:“早该动嘎,应该立马送医院嘎,结果就让学生等在操场嘎,能救的都错过最佳救治时间嘎。”
  关东跃跃欲试:“闲着也是闲着,跟上去看看?”
  上官让:“你就是不想带孩子嘎。”
  关东一脸无奈:“那孩子胆小啊,一见我就应激,挠人挠得可凶了,我还能跟它计较?可我也不想光被挠啊。要不你去?”
  上官让:“帮人帮到底嘎,咱们还是继续跟进学生的事嘎。”
  一人一鸭一拍即合,悄摸去操场。
  操场经历过一场屠杀,有近万具老鼠尸骨堆积。后来虽派专人打扫清除,但不可避免地会有遗留。
  草丛间一具僵直的死鼠颤动一下,随之,鼠尾分裂,一根了无生机,另一根却悠悠甩动。
  颤动不止,人造的假草窸窸窣窣,鼠尸被掀翻,四肢朝天,左摇右晃。
  而原地,生出另一只老鼠,与死鼠别无二致。它行动迅敏,化身灰影,跐溜窜进一个学生的裤脚。
  “啊啊哎啊啊……”学生因为异物攀爬不适,叫嚷不止。
  但是他的声音太微弱了,完全覆灭在近千名学生嘻嘻哈哈的乱叫怪笑声中。
  前来处理的机器人不为所动,奉命帮忙的人类志愿者开始心疼,耐心安抚。
  只是太吵了太闹了,收到的反馈太少了,什么好心什么热情,统统耗尽了。
  志愿者变得粗暴,扯着嗓门推搡学生:“走啊,去校门!上车去医院!怎么不动啊……哎!不准跑!学傻了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李华、李华!张红!陈小明!谁是谁啊,念到名字的出来啊!李华!李华你在哪儿!滚出来!”
  “来人!来个人把家长带走!”一个麻花辫志愿者被一对夫妻围住,志愿服上满是脏污的指印,“学生出事会有赔偿,不要再问多少了,我不知道!”
  几个魁梧的志愿者赶到,掰开硬拉麻花辫的手指,拉走蛮不讲理的家长,其中一个用汗湿的手捏手机,仓皇中急说:“来支援!太乱了!人手不够!学生不配合!家长不讲理!”
  一道铃声便能控制的学生,曾那么听话,那么好拿捏,以至于管理者忘记了他们本该是一群青春朝气的孩子,应有蓬勃生机。
  一群学生,十七到二十岁,还在一个肆意的年纪,所有人都低估了他们的能力,象征性派来的志愿者与机器人维持不住现场秩序,更不可能将他们按名单一个个送到车上,再运往指定医院。
  他们不愿意循规蹈矩时,根本无法被掌控。
  一片混乱中,死得透透的老鼠接连颤动,越来越多灰影窜上学生身体。
  上官让:“老鼠嘎?有问题嘎。”
  关东摇头:“老大处理过书老人了。”
  上官让:“那不管嘎。话说学生要被转去哪儿嘎?什么时候能成功嘎?”
  “看样子是不容易,再等等吧。”关东带上官让回到高处,方便观察学生动向。
  操场闹剧不止,看不出个一二来;道道灰影却有迹可循,总共分两波:一波藏学生身上,一波往南方汇集,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操控。
  分散的老鼠聚成鼠潮,破坏力强大,过处如狂风卷,为恶都张扬,似要不死不休。
  嚣张的鼠群却莫名停下,静止成一滩灰,前方是拐角,一个衣着得体简练的女子缓缓靠近,将要转过弯踏入鼠群——是李季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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