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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周身黑气汹涌,发散成针,射击四面八方。
  空气中出现肉眼可见的细小裂缝,但转瞬合拢,破碎与重组势均力敌,不分高下。
  凌之辞看到蝰蛇后就有些不对劲,一个劲地给自己洗脑:是漂亮的蛇,不滑溜溜,不花花绿绿绿,是好蛇,它是来救我的,它是条好蛇。
  怕蛇这件事,是凌之辞基因里自带的,本能难以克服。
  他一般在忒历亥市居住,那里所有生物都有编码、定位,连一片叶子的生长、调零都记录在侧,蛇的踪迹完全可查,所以他没纠结过这事儿。
  见巫随使用的一向是针叶,他起初不知道这玩意儿还有蛇形态,否则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听到关东介绍蝰叶时兴冲冲问如果自己得了蝰叶烙印会怎么样。
  凌之辞又怕,又忍不住偷觑。
  蝰蛇一时间攻不破幻境,加大力度,身子一扭。
  最该紧张的一梦蝶没多大反应,反倒是凌之辞这个观众被吓得不轻,一屁股跌在地上,五指不住抠地面。
  手下触感不对,凌之辞迅速瞟一眼,原来是自己割下的头发。
  “甩出去。”一道声音从凌之辞脑海中响起。
  是梦中人的声音,凌之辞没有犹豫,抡起胳膊掷出一团头发。
  头发轻盈,随风散去,虽然打结但还是各自飘摇。
  在凌之辞眼中,一缕恰好与蝰蛇击出的裂缝重合,不知是不是错觉,发丝上貌似有金光渗出。
  蝰蛇转首望向凌之辞,凌之辞立马老实,顾及不上金光不金光的了,抿唇耸肩握拳脚趾蜷缩,眼神警惕又恐慌,怕得要死又不敢不看,生怕一个不留意蝰蛇飞到这边来。
  蝰蛇脑袋一歪,眼神疑惑;凌之辞身子一颤,吓个半死。
  幻境突然变弱,不知是不是与凌之辞甩出的头发有关,总之机会难得。它扭动蛇身高飞,周身针叶数量猛增,齐齐发散。
  只听“啵”的一声,凌之辞眼中的世界没有变化,但他就是能感觉到,幻境破了。
  幻境由一梦蝶缔造,幻境被强行打破,一梦蝶不可能不受影响。她恶狠狠瞪凌之辞一眼,不甘离去。
  蝰蛇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伏冲而下,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住一梦蝶。
  任凭一梦蝶如何挣动,也无法摆脱蛇口,直到蝶翼扑扇频率降下,蛇口一松,仰头向上,轻松吞咽下一梦蝶。
  凌之辞看得胆战心惊,明明一梦蝶是敌人,可看她被吞进蛇口,凌之辞浑身不自在,脑子里循环着一梦蝶被生吞的画面,但猎物已被他脑补成自己。
  他越想越怕,越怕越停不下来。
  看到蝰蛇飞下朝自己这边来的时候,凌之辞每个毛孔都在抵死奋战。
  作为主体,凌之辞面对再紧急的情况都不会放弃生的希望,以前见过蛇也是一边怕一边叫一边打,不会像现在一样,已经怕得要死要活了,脑子里却连逃跑的念头都没有。
  他脑中一片空白,愣愣看蝰蛇由远及近,直到足以看清蝰蛇面部细节,他还是一动不动。
  蝰蛇以凌之辞为中心,凌空盘了几圈,团团围住人。
  凌之辞被困在其中,木头人一样,眼睛一眨不眨,死死盯蝰蛇大嘴。
  他给自己洗脑:好蛇,这是好蛇,它不会吃我吧?不会的,一定不会的,它是老巫公的,它肯定不会吃我……
  凌之辞所有想法戛然而止,他看到蝰蛇吐出分叉的芯子,俯首正对自己。
  只见凌之辞抽搐一下,“啊”的一声,白眼一翻,硬挺挺往地上一倒,晕死了过去。
  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晕死了,晕得不能再晕,死得不能再死,一点儿演的成分都没有。
  蝰蛇与水母收到的指令是护住凌之辞的命。
  水母更为温和,蝰蛇却有攻击性,所以如果水母消散后危机仍在,蝰蛇会注意周遭情况,在感受到致命危险时出现,并囚困敌方——蝰蛇的肚子连接了界封。
  凌之辞已护住。幻境也破了,一梦蝶也擒住了,使命完美完成,却不知道凌之辞为何晕厥过去,蝰蛇左顾右盼,发现关东上官让,于是用尾巴抽了他们两下,没抽醒。
  冰天雪地中,一个浑身浴血的弱小生物,嗝屁是十有八九的事,蝰蛇将情况传达给巫随,立马收到指令:将凌之辞拉进界封,吞噬尽现场净化气息。
  凌之辞晕也晕得不安稳,脑袋沉沉。
  他知道自己在做梦,他知道自己梦到了大洋深处。
  海面平静,万米之下是另一派祥和,姹紫嫣红、光怪陆离,什么都澄明,什么都透亮。
  生活在这里的不是鱼,光影间翩跹的是蝶。
  凌之辞觉得这里熟悉,转换视角欣赏,獠牙狰狞的海蛇贴面冲击,他被吓得神魂俱散,梦境破碎。
  紧锁的眉舒展,凌之辞眼睛轻转,聚焦看到一条长角的黑蛇朝自己而来,蛇口处毒牙有人长,鲜红细长的蛇芯探出,快速上下摆动。
  凌之辞再度神魂俱散,晕了过去。
  这次没入梦,还是不安稳。
  身上伤口开始讨伐凌之辞,痛醒了又痛晕了,痛得满头大汗浑身冷汗,意识完全混乱。
  直到白檀香盈鼻,他思绪收拢,感觉自己格外热,又感觉到自己呼吸太过急促,于是放松身体。
  降低呼吸频率后,头昏脑涨的情况好了不少,他悠悠转醒,眼前却是一片漆黑,便伸开五指,用无力的手蠕动摸索四周。
  “别乱动。”令人安心的声音传来。
  巫随捏住凌之辞手腕,拨到一边,同时变出两个小水母飞到凌之辞头顶,幽蓝的光映亮一角,凌之辞堪堪能看到巫随精致饱满的下唇。
  他躺在巫随大腿上,脑后触感独特,不是松软,不是坚硬,而是弹,隔着磨人的面料,热热的。
  这份温度晕开白檀香,凌之辞呼吸间,懒散舒适,满足得很,本能想伸个懒腰,但忍住了,只是撒娇一样哼叽两声。
  外伤不难治,凌之辞半边身子快被蝶翼鼠啃没了,如今在药物作用下完全恢复,没事儿人一样。
  就是脖颈处的伤口黏连到散下的头发,两者粘一起,需要清理。
  白檀香止痛,凌之辞没有痛感,巫随却没有暴力扯出头发,一根一根慢慢处理。
  “你怕蛇?”巫随问。
  怕是一回事,承认怕是一回事,亲口承认怕又是另一回事。
  在明知蝰蛇是来帮助自己的情况下,事后还亲口承认自己怕得要死则是丢脸至极的一回事,何况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自己正躺在人腿上浓情蜜意,突然说怕人家好心变出来保护自己的能力……
  凌之辞不想承认,吞吞吐吐:“也不是怕。就是……有点看不习惯。毕竟蛇不多见嘛。”
  “我多变几条给你习惯习惯?”
  凌之辞像见了猫的老鼠,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不要不要。”
  巫随大力控制住凌之辞,继续处理头发,心中了然。
 
 
第44章 恋爱法则
  界封内,仅有几团水母散发光亮,预示着亘古的黑中尚有生物存在。
  凌之辞眯眼躺在巫随大腿上,享受男人精细的照料。
  他其实极度想询问巫随性格问题,不可遏制地想对身边人下杀手总归不好,何况自己没有应对这一情况的能力,遇事只能跑。
  不过现在这暧昧的气氛,问些煞风景的事太不识趣了。
  凌之辞也就暂时放弃追问,将水母从空中抱到怀里玩。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
  也对,蝶翼鼠把他皮肉啃烂半边,衣服当然不必说。
  凌之辞默默咬唇,手指不自在地蜷缩。
  过了半晌,他出声提醒:“那个衣服……”
  “不能穿了。”
  凌之辞当然知道这个,他想问的是其他,既然巫随如此直脑筋,只好由他主动点了。
  他确定自己身上伤口全部愈合,皮肤光洁完好,于是扭捏发问:“你觉得,我身材怎么样?是不是很好?”
  巫随没有乱打量人的爱好,闻言视线从虬结的发上偏移向下。
  皮肤润白,四肢修长,该肉的肉,该瘦的瘦,身上线条流畅,每一寸肌肤都无暇,每一次起伏都勾魂,有艳丽魅惑感,是与脸蛋截然不同的风格。
  如此自然漂亮的身材不是锻炼或科技能塑造的,只能说是天赋异禀。
  巫随却有些遗憾地想:太纯天然了。
  凌之辞身上别说训练痕迹了,连点锻炼痕迹都没有,不是经得起磋磨的样子,似珠玉笼雀,要费尽心思温养才好。
  作为一个长辈,巫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耻:小团子毕竟不是活百来年就寿终正寝的生物,哪能一昧溺爱?
  巫随心中油然而生的呵护欲,被他自己狠狠掐灭,并决定逼凌之辞好好锻炼。
  其他寂陌人死而复生后,身体机能就此定格,所以想增强只能靠外物;凌之辞情况与众不同,他还在发育,锻炼行之有效。
  既然能靠自己的努力提升上去,就不能只靠外物,否则潜能再大也难以激发。
  凌之辞没听到巫随回答,他也不好仰头观察巫随反应,便幻想巫随是震惊于自己姣好的身材,一时间甜蜜蜜又美滋滋,还有点不好意思,嘴角高高扬起。
  巫随真搞不懂凌之辞的脑回路,见他莫名其妙傻笑起来,心中无奈:小孩子啊。
  头发处理好了,巫随从黑暗中捞出一套病号服:“将就一下吧。”
  凌之辞坐起,长袖的病号服穿到手肘,半遮半掩:“我的身材是不是很好?很帅吧?”
  巫随不得不承认,凌之辞的身材有某种堪称诱人的魔力,但与帅气并不搭边,回答说:“你的身材……很漂亮。”
  帅气漂亮都是夸人的,凌之辞也不计较,笑嘻嘻穿上单薄的病号服。
  他来回在雪地中跑动,又受到蝶翼鼠攻击,一双鞋已经损坏,脱下来就穿不上了,还好巫随贴心,还特意找了双医院里的棉拖。
  凌之辞收拾好自己一身行头后,巫随脱下大衣,披到凌之辞身上:“外面温度还低着。”
  界封与外界隔绝,算不上冷,但绝不会给人温暖的感觉。
  巫随的体温通过大衣传到凌之辞身上,一下子烫得凌之辞沸腾起来。
  他心猿意马:哇!他好贴心!他好主动!
  巫随正要解开界封回到现实,手却被凌之辞一把抓住。
  只见凌之辞半垂着头,时不时抬眼望巫随,满含期冀地问:“你有没有想过,谈个恋爱什么的?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巫随不知道凌之辞话题怎么一下子拐到这儿了,如实答:“恋爱?不过是繁衍的欲望在作祟,寂陌人的诞生是偶然,寿命又漫长无垠,不需要传宗接代。”
  言下之意:我不谈恋爱。
  凌之辞眼珠子一下子瞪大了:“谈恋爱跟生孩子不是一回事啊。我又不让你……”
  “生”字被凌之辞咽下,他想到巫随本来也生不了。
  “谈恋爱多正常。”凌之辞游说,“合适了就结婚,不合适谈下一段嘛。你试试呀!”
  “或许会试吧。”巫随始终觉得恋爱一词,其实粉饰了直白的肉/欲,它介于野性的□□与文明的婚姻之间,是通往责任又随时可以从责任中抽离的模糊暧昧状态。
  繁衍是世界运行的法则之一,恋爱成为了天地法则的一部分,结局有好有坏。
  反正只要不是忤逆天道的行为,巫随统统以平常心对待,可以尝试体悟一番,可以永远断情绝爱。
  凌之辞听到还说得过去的回答,心想:还行,起码愿意试。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没准思想还停留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个年代,对于自由恋爱,能接受就不错了。剩下的交给我!我这么帅气优秀的人,他很难不动心吧!
  巫随歪头看凌之辞凌乱的脑袋往自己胳膊上蹭,叹气:真跟小狗一样。他应当从小与一只狗妖交好,潜移默化下许多行为类犬,只是……
  凌之辞的右手腕上空空如也。
  巫随想:先前感受到的那颗犬牙,上面灵异气息已经停滞。
  像犬牙这种对原身算得上重要的东西,只要原身还活着,上面灵异气息哪怕消散都不可能停滞。
  但犬牙上灵异气息停滞多年,想来是狗妖死前费了一番功夫,将自己气息驻留,试图继续保护凌之辞。
  在狗妖入轮回的一刻,犬牙碎裂,这段关系到此为止。
  巫随看凌之辞乐呵呵蹭人,想必早就接受了现实,再提反倒不好。
  还是专注当下吧。一梦蝶的烙印适合凌之辞,现如今,一梦蝶在天道帮助下,在极短时间内融合好了获得的全部能力,混沌期已过,可以给凌之辞烙印了。
  巫随解除界封。
  一道公鸭嗓率先入耳:“嘎!我毛嘎?!我毛没嘎!”
  凌之辞立马反应过来自己一身伤是怎么好的,不过自己最多用一两根吧,上官让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他疑惑看巫随。
  巫随一脸正经,带凌之辞走向关东上官让:“一梦蝶被我封进尸骨中,现在在界封内。这事儿结束了,你们养狐狸去吧。”
  “啊?”关东哀嚎一嗓子,“肯定还有事要忙吧?”
  上官让:“那小狐狸长太大嘎,如今已经能一口吞掉我嘎,不去不去嘎。”
  凌之辞疑惑:“那狐狸是很可怕的东西吗?不是说前几天才出生吗?”
  关东上官让立马冲上来跟凌之辞诉苦。
  简而言之,就是凶!见人就抓,见人就咬,偏偏还是个先天不足的,半点得罪不起,遇上它只有被抓被咬的份儿。
  如果巫随不阻止,他们能跟凌之辞说到昏天黑地。
  凌之辞见他们对受伤也如此抵触,想到他们因自己被一梦蝶拉入幻境,不知后续有没有受伤,定睛观察他们,希望不要伤得太重。
  肉眼看去,关东毫发无伤;就是上官让,怎么真成秃鸭了?一根毛都不剩,身上稀稀疏疏的绒毛脆弱得不像话,可怜得要死。
  凌之辞下意识看巫随,巫随一脸正直:“怎么了?”
  “啊?应该没怎么。”凌之辞见巫随这副神情,料想不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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