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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在关东上官让依依不舍的目光中,三人一鸭分道扬镳,巫随要找个安全地方取一梦蝶的烙印,凌之辞自然跟巫随一道走。
  医院这块儿已成废墟,一脚泥一脚雪,一堆尖锐硬挺的小钢材藏于其中,走两步能被硌三下,医院里的棉拖质量说不上太好,鞋底薄的同时竟然还硬,穿这玩意儿走路跟上刑一样。
  凌之辞走得再仔细还是免不了被硌,难受至极,走了十来分钟还没踏出一里地,他受不了了:“大佬,我们要去哪里?还要走多久?”
  巫随沉默片刻,不回答。
  “大佬?”凌之辞看巫随。
  巫随回过神来:“一梦蝶在挣扎,我意识刚进了界封控制她。怎么了?”
  凌之辞不想被当成个娇气的人,头脑风暴思考措辞。
  本来及膝的大衣穿到凌之辞身上直逼脚踝,巫随还变了只小水母给凌之辞挡风御寒,理应不冷。
  在凌之辞想好措辞之前,巫随视线移到凌之辞严阵以待的脚上。
  “硌脚啊?我背你。”
  凌之辞:“啊?不好吧?”
  作为未来的老公,怎么能让老婆背自己,可他实在难受,想拒绝又怕巫随真答应。
  扭捏片刻,他想通了:大不了以后多背他几次!背得比他多不就行了!
  凌之辞立马跳到巫随背上:“走吧!”
  回到巫随住所,凌之辞顺溜地洗个澡换上自己衣服,瘫在沙发上找干脆面吃,半点拘束也没有。
  巫随见他状态不错,于是放出白骨。
  白骨中一团幽光定定浮着,似蝶形。
  凌之辞一看白骨,满眼放光:一梦蝶,我的新烙印!
  囫囵吞下半包干脆面,咽得够呛,他又紧急喝了一瓶牛奶,这才冲到白骨面前。
  “一梦蝶,你快给我新烙印,再救回学生们,我帮你入轮回。”凌之辞站于巫随侧后方直面白骨,双手叉腰耀武扬威。
  之前险些死了,心想着是介入他人因果的报应,可这不是又活了吗?凌之辞还是想尝试救学生。
  毕竟是生命啊。
  一梦蝶全然没有反应。
  凌之辞疑惑看巫随:“她听不到我吗?”
  巫随:“她在悼念。”
  啥?
  “我在悼念顾安。”一梦蝶的声音从幽光中飘出。
  顾安?那不就是一梦蝶吗?
  凌之辞更疑惑了。
  一梦蝶问:“为什么全世界都在撒谎?”
  “撒谎的是你。”凌之辞到现在还不清楚一梦蝶的言行中,哪些是真哪些是演。
  一梦蝶自顾自说:“顾安被骗了。她的天赋不在死记硬背,书老人和文骨给出的能力足够她逃离学校,但是她一直生活在谎言中,分不清真假了。”
  凌之辞心想:我也分不清你说的是真是假。
  “当祂说一切是梦,顾安信了,她竟然信了。”一梦蝶声音轻得飘忽,像异界的传讯。
  “世界让顾安的翻天之能变作梦幻泡影,从本质上颠覆了顾安。顾安忘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属于她的天赋统统被回收。”
  闻言,凌之辞微微抿唇。一梦蝶好像真的是在为“顾安”这个角色可惜,她真的……入戏太深吗?
  “说实话,放弃顾安这个角色时,我很痛心没有给她完整的一生。但我静心一想,是的,这是她的结局。华高学生的一生就是如此,他们被规训得太严重了,麻木与死亡,确实只能二选其一,顾安绝不要麻木,死亡就是最好的归宿。”
  凌之辞不认为死亡是什么好的归宿,可他向来不太会反驳,他也懒得反驳一梦蝶,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在谎言中浪费心力是件辛苦的事。
  他揪揪巫随衣角,凑上去:“大佬~我想要烙印。”
  巫随拍拍凌之辞手背安抚,问一梦蝶:“你确定要违背誓约不救学生了吗?”
  一梦蝶:“是。”
  “那就付出代价吧。”
  代价是凌之辞心心念念的烙印,他乐呵呵想:一梦蝶不救学生没关系,我得了她的烙印万一就有拯救学生的能力了呢。就算我太弱发挥不出实力,还可以借老巫公的能力嘛。
  白骨嘎嘣一声动弹起来,凌之辞嗷呜一声跳到到巫随身后,把自己藏得严实。
  巫随把凌之辞揪出来:“没事。”
  嘎嘣嘎嘣声一顿一顿的,只见白骨抬起骨架手臂,手指点到头盖骨上,一团纯白幽光从中抽出,同时,代表着一梦蝶的蝶形幽光浅淡稀薄得几不可见。
  巫随抬手拢过纯白幽光,挑眉看一梦蝶一眼,回身对凌之辞说:“她很有诚意,这个烙印品质极高。收着吧。”
  凌之辞犹疑看一梦蝶,不过烙印在前,他一个渴望力量的人根本按捺不住,一把抓住纯白幽光。
  幽光丝丝缕缕缠上凌之辞小臂,转瞬融进身体。
  凌之辞嘴角扬起,手窜进邮差包查看有没有新卡牌,眼前却一花,视野收缩至全黑。
 
 
第45章 无用之牌
  凌之辞感觉饿。
  浑身酸软,后脊麻痒,脑子沉得像灌了铅。他迷糊想:我怎么了?
  他记得自己刚得到新的烙印,还没看到卡牌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会是烙印有问题吧?可老巫公不是还检查了一下吗?
  凌之辞半梦半醒,口干舌燥,朦胧间嗅到白檀香,安稳不少。
  一丝腥甜滴到唇上,顺流进凌之辞嘴中,他下意识探出舌尖舔舐,捕捉到一根温热,立马含进嘴里吮吸。
  随着源源的甜热涌进体内,凌之辞的饥渴感与麻痒感销声匿迹。
  他神识清明起来,后知后觉地想到:我不会在吸血吧?
  梦中人特意的提醒犹在耳边:“不要再碰他的精血,我要感受不到你了。”
  凌之辞一下子醒了,正见巫随坐在床边擦拭手指。
  纸巾上是星点稀疏却夺目的红。
  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安慰自己:精血嘛,就是精华的血液,像什么心头血之类的;可手指上的是普通的血,应该没问题。
  巫随解释:“烙印与你融合的过程需要大量能量,你体内能量不够用,直接晕了。”
  凌之辞懵懵的:“啊?”
  巫随指节轻扣凌之辞额头,凌之辞彻底清醒。
  脑子晃悠两下,锁定邮差包,凌之辞扑上去查验自己的新卡牌。
  新卡牌本来是空白的,到了凌之辞手中卡面频繁变化,最终定格在一模糊的蝶影上。
  蝶身明明正直,蝶翼却一上一下,像是在指天地。
  新卡牌!凌之辞眼睛冒光,唰地甩牌。
  牌在空中飘飘转了两圈,落于地上,然后……消失了!
  凌之辞惊疑地“啊”了一声,手忙脚乱地翻包,却见新卡牌好生生回到了包里,是用完能力进入冷却期了。
  不是?凌之辞震惊看巫随:“怎么连个能力都没有了?”
  变苹果就算了,没有反应是怎么一回事?
  巫随:“正常。”
  没用的能力叫正常?凌之辞白眼一翻嘴一撇,整个人是大写的不爽:“为什么没用?我以前得到烙印就有能力的!”
  巫随:“哦?一般烙印都是给机缘,让你有机会在此基础上发展新能力。能直接提供能力的方法不少,但体现在烙印上的只有两种。”
  “一,灵异生物冒着魂飞魄散、不入轮回的风险,不顾一切将自己的全部转移给你,但因为生物自保的本能,全部给出不太可能,全部承接更是难上加难。虽然没有过完美成功的案例,但通过这种方式获得的烙印确实强大,能够直接使用,且发展潜力巨大。”
  “二,灵异生物因为你发生过改变。比如你用净化之力赐福过某个灵异生物,它后续新生的能力都离不开净化之力的影响,你这时获得它的烙印,能力也是能直接用的。”
  “你在弱小、无法控制自身灵异气息的情况下,却有能直接使用的能力,实属不易。”
  凌之辞一愣,下意识摸右手腕。
  巫随注意到了,没多问,只说:“灵异生物不惜代价给出烙印后,大概率还是会入轮回。如果有关于它比较重要的东西突然损毁,估计就是了。”
  “一梦蝶还想跟你谈交易,我去把白骨放院子里,你待会儿过来吧。”
  凌之辞回过神来,不自在地点点头,幅度大得有些刻意,故作镇定:“好。”
  巫随离开,门轻掩上,凌之辞箭步上去将门锁死,手紧握着门把手,整个人绷得发颤。
  他死抿着唇,才聚焦的眼神因为泪光显得彷徨,在门前踱步徘徊。
  直到余光中瞟到纸巾,他才从循环重复的动作中走出,上前抽出纸巾折成一长条,猛地盖在眼睛上。
  洁白的纸上水渍晕开,精致的花纹颤抖着被濡湿了。
  .
  巫随没有等太久,凌之辞洗了把脸捧着一堆小零食边走边吃。
  塑料袋沙沙作响,薯片肉干干脆面,被凌之辞一胳膊夹住,牛奶面包巧克力,被他另一条胳膊夹住,还空着两只手方便吃喝。
  拿的太多,凌之辞上身姿势略显扭捏,走姿却因此嚣张。
  “你想交易什么?”凌之辞含糊问一梦蝶。
  巫随视线默不作声地偏移,然而凌之辞本来也没他高,现在还埋头吃,根本观察不到凌之辞神情。
  一梦蝶说:“就是那个条件:我还回一半学生的神智,不只是择验分部医院里的,是所有受到文骨能力影响的学生。你用净化之力为我赠福。”
  “学生们只是普通人类,脆弱,寿命有限,没有我,可能他们到死都等不到下一个可以拯救他们的生灵。何况,如果他们没有得到合适的救治,脑子再度受损,就不是我能解决的了”
  同样的条件,凌之辞却全然没有像之前那样了当地拒绝,静静站在原地,咔嚓咔嚓捧着零食吃:“我想想。”
  还有更好的结局吗?凌之辞想:灵异世界万分玄妙,我没有真正了解过,或许能找到其他解决办法,但是……
  凌之辞犹豫、纠结。生命是值得敬畏的,谁都不可以轻易处置。学生们结局如何,好坏生死,起码该在他们自己脑子正常的情况下自行选择。
  他其实没得选了,他知道自己应该答应,但他受到的教育告诉他:生命珍重,你无权替他人做主。
  他不敢同意。
  一梦蝶继续增添筹码:“祂盯着学生呢。”
  祂?
  闻言,巫随和凌之辞齐齐望向一梦蝶。
  一梦蝶貌似是叹了一口气:“当是行善了,我就把有关于祂的事情告诉你们吧。”
  “顾安进入华高不久,因为过重的学业压力萌生幻觉,祂就是在那时趁虚而入,不知是以何媒介与人沟通,随时可在,随处可在,只有一道冷洋冰冰的声音。”
  “我偶尔会清醒,但我毕竟不是顾安,我无法代替她分辨那道声音是真是假,是现实是幻觉。祂一直缠着顾安。”
  “祂告诉顾安,有一个人,叫凌之辞。”
  巫随皱眉。
  凌之辞愣愣的:“祂知道我?”
  “祂好像很仇视你。”一梦蝶说,“祂告诉顾安,是你考试进忒历亥,从此成绩成指标,买卖成寻常,不公由你而起,文骨由你而生,学生因你痴傻;是你害学生凄惨至此,还高高在上、惺惺作态地悲悯,其实连一场美梦都容不下。祂一直给顾安洗脑,想让顾安对你下手。”
  “后来顾安没照祂的预期抓捕你,祂便告知顾安先前一切是梦,什么灵异能力什么幻境灰鼠,都是假的,全是梦幻泡影。顾安信了,就真没法使用能力了。”
  一梦蝶凄凄说:“其实那一刻我清醒了,我发现顾安染上孽障,意识到不能再让顾安继续,于是安排了最后一场戏,让她自杀而死。但其实,听完那番话,当再度看到书老人、看到文骨与书店老板,她真的决心去死吧。”
  看到书老人、看到文骨和书店老板?凌之辞想起在路上看到的那道肖似书店老板的身影,还有巷子中模仿自己制成的机械灰鼠,不由得想:书老人、文骨和书店老板确实消亡了,难道顾安又看到的是机器制作的吗?
  一梦蝶的话打断了凌之辞思考:“除此之外,祂对学生也有兴趣。如果你去看看华高全部学生,会发现有三百人毁了容,其中被安排到择验分部的有二十三人。毁容的学生很快会无疾而终。”
  “你说什么?”凌之辞音量拔高。
  “那些毁容的,根本不是学生本人,是祂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弱智。祂让顾安吩咐灰鼠啃食学生面部,并确保他们顶替学生进入医院。而被顶替的学生,被分流输送进择验分部的地下空间。”
  这番话让凌之辞大吃一惊,事情超乎他的预料,但是他不觉得此话有假,梦境早就给过他预警。
  “你穿着连衣裙,在走廊,有四个人推转运床,你说‘有能力愚弄众生的人,才有自由可言’,还问了哪一天的日落会有大雪纷飞。”凌之辞问,“那个时候,难道你在择验医院的地下空间?”
  一梦蝶点头。
  凌之辞急问:“祂想对学生做什么?”
  “我不知道。”一梦蝶缓缓开口,“祂应当与顾安分享过计划,但那时,我沉浸角色并不清醒。直到在走廊中,冷气让我回想起自己,我发觉顾安的情绪被煽动得厉害,她心上屠戮欲过重。”
  “我这才召唤雪怪以备不时之需,但是感知到雪怪弱小,无奈呢喃‘哪一天的日落会有大雪纷飞’,没想到真在黄昏雪落时,给了顾安谢幕。”
  注意到凌之辞怀疑的眼神,一梦蝶叹道:“我不是角色本人,我不清楚顾安人生的细节,我只能在每一个清醒的片刻,感受到她的心绪,很快,又把主动权交还给顾安。”
  一梦蝶的话,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凌之辞真无从判断,他求助望巫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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