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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若说天然的材料,凌之辞接触的其实也算多,但不妨碍他看到一屋子花草唇舌大动。
  为防被毒死,凌之辞专挑面相善良的花草来吃。
  关东看凌之辞吃得尽兴,不扫兴不多劝,又怕孩子真吃出什么问题,于是喊:“上官,准备点儿解毒的药。”
  无鸭应答。
  “上官,上官。”关东连喊两声,意识到不对,拨开垂吊的藤萝,迈步往深处寻找鸭子。
  凌之辞跟着找,冷不丁被关东一把攥住。
  “出事了。”关东肯定说,眼睛盯着一盆泥,里面种着的东西被拔走了。
  凌之辞没想明白上官让和这盆泥有什么关系?
  关东说:“上官说过,这花叫什么鸡蛋什么清花,娇气得很,离开土壤不过片刻便会凋亡。他专门留着要给你炼药,不会将花拔下,一定出事了。”
  凌之辞:“现场可能会有留下的线索,我们找找。”
  关东一拍脑门:“没错。他爱掉毛,我们找找现场有没有遗留的毛?用追踪符顺着他的气息找过去。”
  两人弯腰撅腚,在地上一番搜寻,没有找到心心念念的鼻涕绿色鸭毛。
  凌之辞默默从包中掏出小瓶,拿出鸭毛一片。
  关东震惊:“原来上次拔上官毛的是老大啊!我们以为是一梦蝶呢,骂了她好久。”
  凌之辞疑惑:“为什么不认为是我?”
  关东:“上官的毛可不好拔,凌小朋友你本事还没那么大。”
  凌之辞听得不是滋味,暗暗撇嘴。
  有了上官让的物品,寻踪便不是难事。
  关东用符纸隐去身形,凌之辞在水母的庇护下,两人谁也看不见谁,凌之辞灵机一动要用鞭子将两人绑定。
  岂料关东急急说:“不行不行,它脾气比水母还差,惹到它了它不是处罚一下就算了,它追着人抽。我无福消受。”
  凌之辞摸摸腰上没来得及解下的长鞭,它在老巫公手里倒是凶戾,在自己手中实在屈材。
  最终是两人一人捏一半符纸,关东左上凌之辞右下,跟随符纸指引往深处去。
  机器人多了起来,看守逐渐严密,把控着一扇门。
  一个华高学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被推着往门内运。
  关东:“前面就到我说的核心区域了,我跟上官没有进入过,不清楚里面情况,唯恐打草惊蛇。”
  凌之辞观察机器人们:“它们专攻警戒,浑身上下都是摄像头和传感器,如果再近点,我们说话的声音它们都能收录。”
  “啧。”关东抱怨,“机器就是麻烦。”
  凌之辞却说:“它们好对付,这种高精的机器耗能大,附近一定有东西给它们提供能量,把能量源搞走。”
  “我跟上官尝试过多次,在可查探范围内,没有类似东西。”
  关东与上官让不是怕危险,而是担心打草惊蛇,但面对专警戒通传的众多机器人,凌之辞没把握一下子全控住,但凡有一个漏网之鱼,关东与上官让先前蛰伏就可能打水漂。
  凌之辞不敢妄动,与关东蹲在承重的柱子后思考对策。
  “上官有办法跟我联系,如果他是主动离开的,一定会有线索留在现场。他可能遭遇不测了,我们要尽快。”关东拿出一张符默念几句,符纸燃起化尘,“我现在把情况汇报给老大,实在不行,就强攻吧。”
  上官让的敏捷程度凌之辞见识过,什么东西能将他迅速带走连个留线索的时间都没有?凌之辞思索,腿蹲麻了,换个脚支撑,猝不及防一滑,一屁股跌在地上磕得尾椎骨疼,龇牙咧嘴表情扭曲没敢叫出声。
  地上苔藓一点一点,不大块,稍不注意还真折磨人。
  苔藓?凌之辞想到什么,探头看把守的机器人们。
  不知为何,机器人行进路线上苔藓长成路,除了运送学生的机器人,其他所有机器人都位于苔藓之上活动,没有例外。
  正常来说,越是活动处越不会有苔藓生长,难道苔藓是某种媒介?
  凌之辞将想法说给关东听,并询问关东是否有方法将机器人脚下苔藓暗中弄过来一部分。
  “简单。”关东说。
  凌之辞只觉身旁一阵风呼啸而过,又呼啸而回,带起一身湿湿的水意,隐隐有来自海洋的咸。
  一种不好的预兆从心头升起,然而线索太少,凌之辞只是有直觉,想不清楚原委。
  关东刨了一块巴掌的苔藓回来了。
  凌之辞掏出匕首,在苔藓上划拉两下,里面藏有长藻的脆质物,依凌之辞经验,是熔珠制品。
  熔珠制品传导性不强,无法充当机器人能量传输媒介。
  凌之辞纳闷:“难道是我想错了,机器人所需能量不是通过苔藓传递?”
  思索间,关东猛地将凌之辞往自己身后一拉,关东说:“有东西。”
  缕缕白气从苔藓中逸散后汇聚,形成某种透明的菇状物,不定睛看很难注意到它的存在。
  “水母?”凌之辞疑惑,熔珠工艺制品绝不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机器人活动范围内,难道水母是关键,它能让熔珠工艺制品的传导性提升以达到给机器人传递能量的目的?
  宠昙水母?凌之辞心头立马浮现出可疑人选。
  陆经与拨浪鼓鬼血缘纠缠,拨浪鼓鬼与宠昙鲸王有仇怨,但宠昙鲸王与宠昙水母关系应不错。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莫非,陆经、宠昙鲸王、宠昙水母是同一战线,他们与被驱逐的科学家有合作?
  灵异生物与现实生物联合,听起来天方夜谭,其实寻常。
  如果他们有同样的追求,联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
  心求长生、但寿数有限的科学家们;追寻大道、却未得其法的宠昙鲸王与宠昙水母;至于陆经,这个丧心病狂的贱父亲,抢夺灵异生物的力量,或许求长生,或许求飞升,抑或是其他更伤天害理的东西。
  会是他们中的谁对上官让下的手?他们会不会发现上官让是寂陌人中的一员,有更高的研究价值?
  一想到上官让身体小小,不大的鸭翅和纤细的鸭腿都被固定着,动弹不得,光秃秃的鸭皮磨蹭着冰凉的解剖台挣扎,他面临着被开膛破肚的局面,满心惊恐,场面血淋淋的,凌之辞心中一阵恶寒,头皮发麻。
  不行,绝对不行!凌之辞咬着唇。逼自己想想办法。
  苔藓中生出的透明水母飘飘荡荡,意图远去。
  凌之辞头顶上趴着的小水母触手伸出,将它拉入体内吞噬殆尽,化作自己的力量。
  想来,没有符纸能够完全将生灵气息在机器人面前隐藏,否则关东与上官让不至于混不进核心区域。
  那巫随的水母呢?
  凌之辞摸摸水母,询问它是否可以避过机器人。
  它点点身体,又摇摇身体。
  凌之辞竟然理解了它的意思:可以,但不能同时带两个人。
  “那你能将苔藓中的水母全部吃完吗?”凌之辞问。
  水母大力上下摆动身体,颇为骄傲的样子:可以,当然可以。
  得到水母肯定答复,凌之辞喜形于色:“这些机器人耗能极快,一旦断了能量来源,三分钟之内必会停止运作。机器人是人造的,水母是灵异生物变的,任何一方出了问题,双方首先猜忌的是对面。”
  凌之辞从头顶捞下水母,摸摸拍拍,美滋滋地说:“去把它们吃了,你是大功臣。”
  水母从凌之辞手中脱离,飞向机器人严密把守处,身形隐匿,藏于空气不见踪影。
  稍等片刻,凌之辞感受到头顶凉意,是水母回来了。
  他对关东说:“老关叔,搞定。”
  关东看凌之辞的眼神满是欣赏,他委实没想到这孩子观察如此敏锐细致,不像自己跟上官,横行霸道惯了,只听令行事,凡事根本不动脑子,遇到点事儿不是问巫老大对策,就是直接采用暴力手段解决。
  机器人行动速度放缓,齐齐停下,两人趁机过门,进入未知的核心区域。
 
 
第74章 复制长生
  “嘎!嘎嘎!”
  气急败坏的鸭叫从笼中传来,上官让双翅扒着细栏,“放我出去嘎!”
  丰神俊逸的男人靠近,蹲下将一把金液垂滴的草递到上官让嘴边。
  上官让不吃:“放我出去嘎!你又想干什么嘎?把我的身体还回来嘎!!!”
  男人闻言,甩手扔出珍稀的金液草,转身将一颗隐发紫光的穗兰拔出,裁剪清洗得当,讨好般送到上官让嘴边。
  上官让犹豫片刻,维持住气节:“滚嘎!”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拒,他丢飞手中物,大力甩甩两腕,猛地打开笼子一把握住上官让身体。
  “你不吃,我吃。”男人大张开嘴,手往上举,俨然是要一口闷下上官让。
  上官让鸭腿无能倒腾:“闭嘴嘎!大逆不道嘎!放开嘎!”
  紧急时刻,一匕飞过,直扎男人手腕,洞穿腕骨,碧血喷涌而出。
  凌之辞与关东及时赶到,正见上官让要落入人口,空白牌“匕”掷出,长鞭备好,只等那人吃痛放开上官让,即刻甩出将其扯回。
  谁料那人神情狰狞,咬牙切齿盯凌之辞,手却安稳,没有丝毫松懈或攥紧的迹象,挣扎中的上官让照常做着无用功。
  手腕上碧血洞缩小愈合,除了点滴坠地的碧血,没有证据证明他前一秒才狠遭利器洞穿。
  关东一看到那人,大惊说:“上官鸭鸭?!”
  上官……丫丫?压压?鸭鸭?凌之辞好奇看男人。
  他雅致彬彬,人模人样,浑身上下没有鸭子特征。
  “你……这……怎么……”关东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倒抽好几口气,险些没喘过来,不停挠头,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连连觑上官让,“你这怎么办吧?”
  上官让挣扎的动静停住,颇有些认命地说:“能怎么办嘎?救我嘎。”
  凌之辞看得不明所以,视线在两人一鸭之间游移:“什么情况?”
  上官鸭鸭用空闲的手指梳梳头发:“我叫上官鸭鸭,是主人的……”
  “嘎!”嘹亮的鸭叫压下上官鸭鸭的尾音,“别乱说嘎!”
  上官让,上宫鸭鸭,听名字就知道关系匪浅。凌之辞疑惑:刚才上官鸭鸭还要吃上官,但看现在情形,彼此不像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上官鸭鸭还叫上官让主人,叫得心服口服,叫得甘之如饴,叫得缠绵悱恻。
  到底怎么了?凌之辞一脸懵,用探究的目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关东尴尬难言,上官让无语挣扎,反倒是上官鸭鸭目光灼灼,笑看上官让。
  凌之辞握在手里的鞭子不知该不该甩。
  “救我嘎。”上官让喊。
  关东闻言,闪至上官鸭鸭身侧,肌绷如铁,掌拍若熊攻,指曲似虎抓,攻击上官鸭鸭的同时试图抢回上官让。
  上官鸭鸭不知何方神圣,往嘴里丢两颗药,单手对抗关东。
  就算凌之辞不是个练家子,看几招也看出问题来了。
  上官鸭鸭根本不是关东对手,他稍显吃力立马挥出毒液、毒雾,趁关东阻挡连吞药丸,状态当即上去可与关东抗衡。
  要阻止他吃药!
  凌之辞见缝插针,在上官鸭鸭释放毒液拿药的瞬间,一鞭子甩出,绕上上官鸭鸭。
  关东把握住时机,一掌轰出。
  上官鸭鸭踉跄两步,抓住鞭子使劲一拉,凌之辞力不及他,被大力牵扯过去,赶忙松手,但还是因为惯性往前倒,反观上官鸭鸭,鞭子一丢,直奔凌之辞。
  凌之辞反应不可谓不快,撑地起身,甩牌“增”。
  上官鸭鸭飞溅毒液,碧绿液珠前仆后继,远远上仰着看,密集如盖,像一堵不可摧的墙,接连如星坠下。
  凌之辞快速移动,眼看就要跑出毒液覆盖范围,一道人影幽然出现,挡在身前。
  上官鸭鸭毒雾萦手,一掌拍向凌之辞心脏。
  “住手嘎!”上官让大叫。
  “自家小孩儿,真伤到了跟你没完。”关东赶到,擒住上官鸭鸭毒手。
  然而毒雾已至,剧烈冲击从毒雾中爆发,凌之辞被震飞撞到墙上,脑袋重重磕了一下,神识震荡,耳边嗡嗡作响,眼前空白一片。
  远处声音像隔了一层水,含含糊糊,凌之辞隐隐听到上官让急喊:“解药嘎!快点嘎!我答应你嘎!”
  凌之辞视野收缩,逐渐聚焦,看清眼前人是上官鸭鸭。他正举着一枚白玉丸,往自己嘴里塞。
  “没想到如此弱小。”上官鸭鸭嘀咕。
  这句话把凌之辞气得够呛,两眼一黑险些晕过去。
  上官鸭鸭还是握着上官让不放,现场气氛尴尬,关东灵机一动:“诶,鸭鸭,你怎么在这儿?你快说说这里有什么人,他们想做什么。”
  上官鸭鸭询问似地看上官让,上官让认命不挣扎了,安稳在上官鸭鸭手中:“在查这事嘎,你说嘎。”
  凌之辞原以为上官让被带走解剖折磨,做好了经历一场“救鸭恶战”的准备,没料到事情发展到了一种堪称为诡异的方向。
  上官鸭鸭:“宠昙水母请我来复制长生,它提供了大量实验样本,挺难得,我留这儿研究着玩。”
  “复制长生?”凌之辞、关东、上官让同时出声。
  “是一项技术。人类创造了一个概念:DNA。宠昙水母想以DNA为突破口、已知的现实生物为标准,源源不断地复制创造出优质的现实生物,甚至是灵异生物。”
  听了上官鸭鸭的话,凌之辞脑中不可遏制地出现基因编辑四字。
  基因编辑在人类社会合法存在过一段时间,确实可以创造出优质婴孩,但这只是足够成熟完善的一部分,冰山之下还有无限可能。
  上官鸭鸭口中所谓的复制长生,全桂兰几近掌握,只是失败率较高。
  凌之辞拿出手机,在家庭群里发了消息,言明有灵异生物与人类联合,觊觎基因编辑技术,事无巨细地将相关事宜的细节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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