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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诡入梦(玄幻灵异)——囚球

时间:2026-02-05 11:58:08  作者:囚球
  凌之辞胸间一闷,前倾着身子捂嘴,险些当场吐出来。
  巫随当即带他离开此地。
  凌之辞鼻子太灵,实在是被恶心坏了,闻到臭味后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他习惯了做人,总觉得长久的不睡觉休息浑身难受,刚好借此休整休整,找僧人要了间普通厢房。
  凌之辞原以为寺庙里的厢房会古朴,像电视剧里的那种:一个木头桌,一个木头床,一张草坐垫,人往垫上一坐,敲敲木鱼,六大皆空,连饭都不怎么吃。
  厢房中木鱼确实有,不过是全自动的,还是招财猫样式,吉利喜庆得很;整体与一般酒店区别不大,是个有独立卫浴的大床房,只是刻意在墙上挂了佛经、贴了佛家名人轶事;开了窗有广播经文入耳,还能遥遥望见一尊大佛的背影……谁知是佛是坟。
  厢房大差不差,角落处还有积灰,房间是仓促整理出来的,连针孔摄像藏得都不严实,尽数被轻松找出。
  凌之辞又看了其他没人的房间,一样的布置,招财猫木鱼都是同一批产的,生产日期就在前两天。
  床肯定是不如家里舒服,但凌之辞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洗漱完从包里拿了身干净衣服换上,往床上一躺,原本想睡,一看巫随就又来了精神——其实他已经不大需要睡眠了。
  “大佬~”凌之辞在床上半坐半跪,微微仰头,期待望人。
  巫随挑起半边眉,主动上前,在床边坐下。
  凌之辞眼睛一亮,猛扑上去,整个人攀在巫随身上,双膝紧紧夹着巫随腰部,脑袋从巫随肩上探出咣咣亲人脸。
  “不要等什么三百年了,我现在就想要你。”凌之辞手上发力,想将巫随按倒在床。
  巫随配合倒下,只是抬手止住凌之辞更露骨的动作:“佛门之地,白日宣淫,不好吧。”
  恰巧钟鸣鼓响。古老的钟鼓被巫随弄坏了,入耳的是电子钟鼓,既不悠扬又不憾心,跟噪音无别。
  凌之辞看向声音传来处,急急起身关了窗拉上窗帘,又扑到巫随身上,双腿岔开跪坐在人腹上,手肘撑在巫随两肩,故意捏着嗓子可怜巴巴:“我想要你,就给我吧。”
  如此姿势,如此距离,体温都纠缠,巫随对他的欲望心知肚明。
  催情的香爆发开来,巫随脑子也有点热,但理智尚存。
  “不可以。”巫随残忍拒绝,“自己解决。”
  凌之辞咬咬唇,双手不老实,用上点力气扒拉巫随胸前衣服。
  巫随不抗拒。
  凌之辞当即了然,唇角高高扬起:“哦~你害羞!没事,闭上眼睛,剩下的交给我。”
  害羞?巫随眸光一暗,直勾勾观察凌之辞。
  他确定凌之辞是真的渴望自己。
  不能再错下去了。
  巫随迷晕凌之辞。
  凌之辞晕了,但并不安稳,他的身体还在冲巫随叫嚣。
  断断续续的催情香,漫上绯红的洁白肌肤,以及消不下去的硬/挺……
  巫随紧紧闭上眼,扶着额,呼吸粗重,身上黑气有一缕没一缕地往外溢,弯弯绕绕全缠上凌之辞。
  潭昙给了凌之辞一个附加的能力:毒。
  不是常规可以作用于其他生物的毒,是能让自身气息更为锋锐的毒。
  通过隐匿的图腾,加以一滴心头血连通,巫随本来可以畅通无阻地吸食凌之辞的净化气息,现在多了些阻碍,倒也防不住他,但是……好烦。
  他本来压抑得住心头烦躁,却被凌之辞勾起情欲,瞳孔缩缩放放,红得像要滴血。
  巫随从界封扯出黑袍,这才想起与之搭配的鬼面送了出去,又将黑袍甩飞。
  黑袍一路扑扇,振振抖响,撕裂空气,重回界封。
  邮差包口抖抖,唐析景送的木偶爬出,用的是凌之辞的样子。
  “喂!你***想干什么?**你**别动他……”
  木偶话没说完,被巫随身上溢出的黑气掀飞包裹,化作一颗黑球,老老实实本本分分地回了包中。
  巫随心情真的不美妙,他就坐在床边,沉着脸,静静看凌之辞酣睡。
  凌之辞睡得深了些,香气淡下,欲望消解,红润的指节舒舒服服微微蜷——刚刚还在巫随身上作威作福。
  巫随半敞的胸膛重重沉了一下,突然冷笑一声,有些气。
  其实……是可以的。
  他可以与凌之辞耳鬓厮磨,纠缠不休,只是顾忌凌之辞年纪轻轻,不晓事理,如此单纯,要是不明不白地被自己掌控了漫无尽头的一辈子,对他实在是不公。
  可是……是他非要来招惹自己的!这对自己难道就公平吗?
  巫随是愿意为了凌之辞退让忍耐,以一个长辈的身份。
  但是……巫随舔舔唇:我确实是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一个长辈万万不该有的心思。
  不过,我也没有太禽兽吧。巫随想着:是他勾引在先,他想纵情爱欲之欢,我只是起了配合的心思。
  巫随手指一勾,隐匿许久的细长花木枝叶图腾重现于凌之辞脚踝,更为贪婪,更为嚣张,却气定神闲,徐徐缠绕上凌之辞半边身子。
  凌之辞无知无觉,沉沉睡着。
  黑气凝出三根长针在巫随手边,他用其中一根引出心头血来,滴到凌之辞唇上,当即滑进口腔。
  同时,两根长针分别扎进凌之辞耳垂,一边一个,而后化为圆润的形状,不再尖利。
  只是针周洇出点血。
  巫随擒起凌之辞下巴,强硬挤开,一根长针扎进,于舌根贯穿。
  凌之辞不会感到痛,因为巫随利用白檀封了他的痛觉,即使经历略显粗暴的一番对待,他还是睡得沉。
  巫随俯身,顺图腾上摸,喃喃说:“我只喂养你三滴心头血,我只启用三根本命钉,我不囚困你的灵魂,我只掌控你的肉身。你是可以脱身的,我给你三百年时间想清楚,要不要臣服于我。”
  凌之辞半侧着身,两腿叠着合出一道流畅的阴影。
  巫随望向阴影,仓促间转眼移开视线,又在心跳鼓噪间移回,沉沉看。
  “这也是你想要的,不是吗?”巫随低语,手指游走。
  退去的绯红重漫上凌之辞脸颊,他不安并膝,手指蜷缩。
  纯黑的耳钉最顶端凝成的是一点红,也可能是映射的血色,随他晃动脑袋,艳红的光闪闪砾砾。
  凌之辞还没清醒,嘴里已经溢出些哼哼,轻皱着眉睁开双眼,有些迷茫。
  “大佬……”凌之辞认出眼前人。
  巫随:“张嘴。”
  凌之辞泛起水的眼珠轻转,顺从启唇。
  某种弹弹软软的东西充斥口腔,渐渐聚成球状,吐不出也咽不下。
  即使如此,他还是感觉到舌上有异物。
  凌之辞指指唇。
  巫随长鞭一甩,缠上凌之辞双手。
  凌之辞说不了话,也无法放肆动弹,任由巫随摆弄,反抗不得。
  直到月半斜,巫随其实还没玩够,可惜凌之辞太过脆弱。
  他只好作罢,将人清洗安置好,私心为凌之辞套上了自己干净的大衣。
  凌之辞迷迷糊糊,隐隐感觉到好像是被带去清洗了,不知道具体有没有,反正意识稍清醒点时,他侧趴在床上,身上有些单薄的厚重,散发着熟悉的白檀香。
  他一睁眼,正见窗大开着。
  山中的月亮大又亮,灼灼又冷冷,在巫随股掌间。
  巫随单屈着腿,坐在窗上,指尖细长一根,顶端燃着橙红的火星,白灰的烟雾从上漫出。
  他注意到凌之辞醒来,转过头来,神色餍足,烟雾从唇齿喷薄。
  氤氲着的烟气朦胧了工细的面孔,凌之辞看不清巫随,不知为何,他觉得巫随有些陌生。
  然而他只是懒懒想:老巫公会吸烟啊。
  他被折腾得太狠,他太累了,连思考都费力,只是这一个想法,就耗尽了他的精力。
  他又睡了。
 
 
第102章 季悦往事
  凌之辞睡又睡不安稳,醒又醒不过来,直到温温的光线斜照在眼皮,让凌之辞陡然回想起夜中斜于高空的冷月,以及氤氲着朦胧着的人,还有……
  黄昏时分,凌之辞弹起。
  他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腰酸,浑身被碾过一样,又沉又重。
  “老巫公!老巫公!”凌之辞呼唤罪魁祸首。
  他终于深刻认识到人是一个整体,动动嘴皮竟然还会扯到腰上肌肉。
  巫随闻声而来,手中端着碗粥。
  凌之辞鼻子动动,语气软下:“你做错了。”
  巫随脸是静的,心头浮现出一丝躁,甚至是残忍:“哦。”
  凌之辞:“我才是攻。你昨天弄反了。”
  巫随脸上炸出一抹无可奈何的笑。
  凌之辞四肢着地颤颤起身,向巫随那边爬:“我要攻回来。”
  巫随按住人:“先吃饭吧。”
  凌之辞确实力不从心了,需要补充能量。他边吃边夸奖:“不过,你愿意属于我了,这是很大的进步。但我才是攻。”
  巫随只想笑,但也不反驳,鼓励说:“好啊,等你有本事了攻回来。”
  凌之辞直觉自己迟早变强大,但等强大到压过巫随的时候……不会真要三百年后吧?
  难怪老巫公非要说三百年后才在一起,是我心急了。凌之辞了然。
  试想爱人是如此温柔体贴周到,却因为自己不够强大要忍耐,凌之辞一时惭愧。
  巫随观察凌之辞神情:他竟真的没有一丝恐惧,拿勺子一口接一口地喝粥,亮晶晶的眼中唯有对反攻的渴望。
  “只是……”巫随慢腾腾又颇有些遗憾地开口,“你当攻了,醒来哪儿来的饭菜?”
  叮——勺子顿在碗沿。
  凌之辞感受身上酸楚,心想:也是,总不能让老巫公拖着这样的身体给我做饭吧?那也太禽兽了!
  其实想想,当受没什么不好的,起码一睁眼就有吃有喝,过程中也不用出力,被颠来倒去就行,还舒服。
  凌之辞反攻的想法就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不觉得这是个草率的决定。
  为爱做零的比比皆是,小说电视剧好多这样的桥段,动不动就是这样的套路,有些烂俗,没有诚意没有爱;但他可不一样,他实打实的心疼爱人,宁愿做零也不想爱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做饭,理由非常充分且有诚心。
  凌之辞成功说服了自己,眯眼享受美食,吃完饭擦擦嘴,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叫你老巫公可不是骂你。”
  “老巫公”来源于“老巫婆”,一开始如此称呼确实没带什么善意……
  凌之辞:“我叫你大佬别人会叫你老大,查重率太高了。但是,除了我还没人敢叫你老巫公,这是我给你的爱称。你不要偷偷乱想啊。”
  他还没意识到这三个字的称呼像是某两个字的称呼的撒娇叫法,巫随听了只会兴奋。
  凌之辞半靠在床头,没精力游荡,神识却格外清明,想找点事儿做。
  红线灵异生物、无敌霸狗、科学家们、庙里老僧,鬼屋中蛇魔,他们八成是一伙的,至于彼此如何相识如何配合,或许是祂从中协调。
  高官权贵,基因优者,是加害人还是受害人?
  最可怜的是孩子们,无故成了大人们利益熏心的牺牲品。
  凌之辞回想近期事,一一搜索纬地洲现任市员,职位偏法条方面的:“老巫公老巫公,你看他像不像我们上次在庙里遇上的拜佛的老成小孩?”
  巫随坐在床沿,半边身子笼着凌之辞,看到屏幕上板正的证件照,约莫三十来岁:“是他。”
  林唐西,纬地洲市员,通过万瞩市华扬高级实验中学的培育,成为了当年市状元,进入邦盟,打拼十五年,终于成了个可有可无随时可以被顶替的小市员的助理。
  可接下去,仅仅四年,他接连晋升,就在上个月,他正式成为了一个小市员。
  凌之辞惊奇说:“他跟李老师是同学啊。李老师是当年的第二名,他们一起进入了邦盟。”
  李季悦也算是故人,凌之辞对她印象极好,关于她的往事,凌之辞好奇,特意让总系统开了权限,查阅这段事。
  能进邦盟是祖坟冒青烟;然而官场吃人,邦盟更是吃人不眨眼,稍有不慎,自己死没连累九族算是祖宗蹦出来护佑后人了。
  李季悦就是幸运儿。
  她是个实习生,负责的工作是给其他更有资历的实习生打杂,却被卷进一项保密工作,疑似是泄密者。
  但是,凭她的身份,能接触到什么核心事件呢?无非是倒霉,做了谁的替死鬼。
  全凛捞了她一把。
  凌之辞又惊:“怎么还有我全哥的事?”
  全凛那时还不是高级议员,但凭着自身才能和全桂兰之子的身份无往不利,谁都要给他三分薄面,他提出疑点,保了李季悦。
  没人敢质疑,当然质疑也无用,事实就是李季悦根本没资格去做泄密的事。
  后续,李季悦被赶出了邦盟,读了将近二十年的书,没有别的生存本领,几乎要活不下去。
  全凛一句话的事,给了她一份还行的工作——回母校当老师,当时,人类老师还盛行,教育业欣欣向荣。
  了解了这段往事,凌之辞:“难怪学校里更新换代全是机器教师,李季悦还没被淘汰,原来她背后有我全哥。”
  看回林唐西,前面十五年的晋升路才正常,后面四年,是得了什么机遇呢?又为何变作小孩子?为何去叩拜装了婴孩尸骨的大佛?难道变小一事与大佛有关?
  凌之辞脑子出奇的好使,又回忆近期遇到的其他怪事,想要找出联系。
  “郗溏,林唐西?郗溏唐西?他们名字读起来好像。”凌之辞嘀咕,“是巧合吗?”
  巫随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凌之辞,突然没了声响,凌之辞回手拉拉巫随,怕扯到腰腹僵着脖子转头看人。
  巫随继续给凌之辞揉捏肚子,重重叹一口气:“有一件事,你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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