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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果泥最近都在和星际情感融合会的东方红们玩。星际情感融合会专门找了一批幼师专业的学生们,定点培养他们和小果泥的感情。在讲故事、玩游戏等诸多办法下,小果泥虽然还有点不接受钟章,但已经好多了。
“香香阿姨说,果泥是哥哥和哥哥的第一个小孩子。”小果泥摇头晃脑道:“但是不是的。果泥今年五岁,果泥知道的。果泥是雄父最后一个小孩子。雄父把果泥送给哥哥养,是担心哥哥自己太孤单了。”
钟章蹲下来,听着小果泥崽言崽语,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暖暖的。
“果泥真是个好孩子。”
“嗯。是呀。”小果泥想想,也觉得自己是个好孩子,“不过。我还是想要雄父醒过来——哥哥会很开心。但是,雄父还在的时候,就很想看到哥哥结婚——所以,闹钟要是和哥哥办婚礼。我觉得没有问题。”
钟章差点要给星际情感融合会磕一个头了!
看看!看啊!什么叫做可靠的娘家人!!
这就是祖国妈妈在无形中,为自己的情感道路开疆拓土,扫清一切阻碍。
钟章感动得热泪盈眶。
“不过,你们生不出来小崽崽。”果泥忽然话锋一转,眼睛瞪得圆溜溜,酸哒哒地抱怨道:“不可以用果泥生……太奇怪了。哼哼。”
小朋友想到什么不好的东西,把画好的冰淇淋涂成大便色,带着本来要给钟章的小礼盒,吧唧吧唧跑掉了。
钟章:?
哎?怎么会这样?
钟章的生活就是这样的混乱无序且没有主线。他清楚自己要干什么,他也在老老实实上班,奈何身边的一切都很顺利,有时候,他开心这种顺遂,又觉得可能是什么困难被自己忘记了。
——例如,导致序言生大气的樱花饼岛国。
不需要钟章出手,贸易中心连夜写好文书,直接公布樱花饼岛国不符合供应链的标准。
因为质量太大,所以直接将他们踢出贸易联盟。
什么?你说,有人反对?
东大慷慨表示,岛国空出的位置大家各凭本事。一时间,原本差一截的小国们纷纷踊跃报名,群贤毕至,各国合作,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势必要在这里面喝一口汤。
而樱花岛国在国际上的声明,刚好成为他们人人踩一脚向东大表明自己态度的踏脚石。
钟章依旧在忙自己的基建工作——哪怕因为骨折,他上天的进程又被耽搁了——没事。钟章底下刚刚进货了一批新鲜的基层工作者。
今天,就是这篇新鲜出炉的公务员们上任的日子了!
“各位好。”钟章依旧绑着两个手臂,有点滑稽搞笑的发言,“下面,我将向你们介绍一下你们的薪资待遇。”
“作为第一批上太空,并计划长期生活在太空的基层干部。我们将彻底落实上三休四,每天工作时间为地球时间九小时,提供住宿三餐,同时每两月提供一次轮岗回地面探亲的五天小假期。”
“因为体系不同,各位扣除六险二金后,到手工资为每月一万两千元。”
“同时,单位每半年组织各位进行体检。项目特殊,不容许逃避体检,这也是为了你们自己的身体健康好。”
“星汉省是一个完全空白的省份。你们头上最大的领导就是我,任何不满意的事情、有问题的、有困惑的地方都可以直接在内部渠道告知我……对,你们没有科长,没有主任,没有局长,没有部长,什么都没有。”
钟章耸耸肩,因为受伤,他耸肩的动作就很像橱窗里的烤鸭。
不过,这不干扰他这一番话带给各位新公务员们的震撼。
“我就是各位的直系领导。特别是铁道部门的各位,你们已经在地面进行了为期两周的短期培训。这次上天,就是检测你们训练成果的时候了。”
钟章的声音,伴随着广播与影像照耀在每一个星汉省公务员脸上。
“现在,开始点火仪式。五、四、三、二、一……点火!”
随着蒸汽的轰鸣,剧烈的火光从航空中心,从星穹铁道列车的滚轮中,从冉冉升起的巨大飞屋底部飞溅出来。
第一届星汉省公务员们,总计一千余人,在众目睽睽之下,飞上太空。
第132章
被命名为“云梯”的太空列车上, 车门紧紧关闭。
巨大的推力将身体牢牢按进座椅,车厢内,新上任公务员们透过小小的舷窗看着熟悉的地球迅速变成一颗蓝色星球, 难言心中的激动, 纷纷举起手机开始拍拍拍个不停。
更有甚者, 从升空开始就录像。因为推力作用, 都瘪出好几条下巴,手机拍得滚烫。
“妈妈。我上天了。”
“呜呜呜,我最喜欢吃喜之郎果冻呜呜呜啊啊。”
“叔。你五十岁怎么考上的?”
“我从小就想成为宇航员。”
远非群众们想象的那般端庄严肃, 第一批星汉省公务员们什么年龄段都有, 之前做什么的都有,他们的表情混合着新奇、使命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感。
我就这么飞上太空了?
和太阳肩并肩了?
失重状态下, 手机飘飞,文件悬浮,尚未开启重力模式前,所有人都好奇地触摸这些悬浮的物体。腰间系着的安全带让他们每个人不离开作为,但衣服已经倒立着或倾斜着开始飞舞。
铛——
随着一声提示音, 手机砸在某位公务员脸上。
重力系统来了。
罗德勒操控的机械方块以方阵前行,像地球上的乘务员小推车一样,免费发放喝水用的特制吸管袋, 和适应氧气袋。
【真实的太空环境和模拟训练存在极小的偏差。各位如果感觉到不舒服,请及时告知我。】
车厢内, 无声, 安静。
随着一阵吸水声,地球越来越小,月球越来越大。前行的过程中,除了喘气一般的呼气吸气声外, 只剩下车厢仪器运转传来的嗡鸣声音。
【各位新晋的星汉省干部们,前方即将到达办公地点。】
罗德勒的声音依旧平稳,【请各位带好贵重物品。大型箱包请做好标记,系统将统一安置在行李点。】
一瞬间,哗啦啦的声音,仿佛海浪拍击礁石。
在补水和吸氧后的公务员们恢复了活力。年轻男孩子一个两个开始惯性开屏,女孩子们则走在一起,较为中年的公务员们则目光坚定,毫不犹豫走在队伍最前方。
前方,是一道散发柔光的光门。
在箭头地标的提示下,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穿梭过光门,看到一个完全毛坯的巨大水泥屋。
公务员们:唉?
任意门开错位置了吗?
而地球上,钟章等得就是这样心虚的一幕。他十分抱歉地告知自己未来的下属,因为种种原因,办公大楼没有造好,他先拿出这个半成品来安置大家。
“我会很快把装修也搞好的。”钟章嘘声道:“其实你们往前走,我们的群众办公区还是很正规的。就是各位的办公室没有装好。”
公务员们:……
正儿八经考上来的诸位很想摇晃自己顶头上司的脑袋,问问他星汉省到底哪里来的群众?
——你为什么要把群众办事大厅装修得好看?要面子不要里子吗?
如果钟章在,大概会对这个答案答一声“没错”。可他现在受伤了,一时半会没有办法飞上天和自己的下属面对面。他坐在电脑桌前,十分认真安排总部的记者拍摄自己的群众办事大厅。
对。
这是我们星汉省的门面,就是要好好装修。
内部装修,可以再问问大家的意见。
至少,钟章把办公区放在最后。他可把每位公务员的住宿区弄得干净又利索。
整个过程,他都和序言打过招呼。
序言没有什么表情变化,看上去说不明白是高兴,还是不高兴。钟章得到贸易中心的催促,代为询问序言要不要回去继续主持大局。
“滚。”
钟章想,序言看来是真生气了。
对比之下,自己把房屋临时装修成政府大楼的样子,应该还好。钟章盘算着,只是作为过渡使用,自己得好好想办法哄一哄序言。
毕竟,序言最近真的很心烦。
他一想到那个贸易中心就头疼脑疼,恨不得从没有弄出这个东西来。眼看着,对提出这些想法的东方红领导没什么好脸色起来。
“不想见。”序言生气,“什么臭东西都和我说话。”
钟章:“就是。”
“让他们滚!远远地滚!”序言大叫道:“我要退货。一群废物。垃圾。”
钟章:“就是。就是。”
序言道:“我现在很烦。我现在一点都不想要吃东西。”
钟章:“怎么不想吃东西?”
他终于不说“就是”了,序言翘着二郎腿,在边上斜眼看着钟章,学着自己弟弟撒娇那样,很响亮的哼了一声。
大概,可能,会有效果吧。
序言隐约希望钟章别忙工作,在这个时间再准备什么大惊喜。但他自己也说不明白是什么感觉。在没有和钟章腻歪的日子里,他时常思考自己与钟章的关系。
他们之间没有矛盾,没有戏剧性冲突,没有任何危机和风险。
序言自己能做自己的主。
钟章也能做自己的主。
但不知为什么,从最开始的相遇到半年后的今天,序言感觉到一种水一样的平滑。他忽然希望生活开始一点波折,又不希望这种波折真正的影响到自己和钟章平静的生活。
好像脱敏实验一样。
每日的早安晚安,每天的电话,忽然冒出来的亲吻和告白,已经没有办法继续满足序言对钟章的想法。
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这种情绪,但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在遇到贸易中心那些事情后,看到钟章手臂骨折后,序言想要的欲望更加强烈。
钟章会靠过来吗?
序言果然看到钟章过来了。他内心小小的雀跃了一下,为模仿弟弟那种撒娇得到成果而开心。很快,他看到钟章只是贴过来,挤在自己身边,有些不悦——可能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序言感觉一阵空虚。他尝试抱住钟章的腰,钟章扭过头看向他。
“怎么了?”钟章贴过来,嘴唇亲了亲序言的额头。
那是一种很纯洁的亲吻。
序言以前是喜欢的,现在也是喜欢,只是他不满足于这样子。他的不满足不是因某个事件,而是时间发酵到这里,他终于忍不住这种不满足。
可他看到钟章两只被自己弄折的胳膊,又强忍着手上的力气,轻轻扶着钟章的脸,亲着对方的脸。
“没什么。”
钟章眯着眼。
他尝试从序言那张复杂的脸上看出更多情绪。
可第一次恋爱,他同样不明白序言在此时此刻,为什么忽然地升起这种情绪?
准确说,钟章也不明白这种情绪代表了什么。他用牙齿咬了一下序言的嘴唇,自己的嘴唇反而被序言的嘴唇弹了一下。两个人顿时傻了眼一样的看着,没一会儿又是傻乎乎笑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笑,但是就觉得好玩。
钟章这么想着。
序言也这么想着。
钟章问道:“你是不是不高兴?不想买东西,我们就不买。稀罕他们了。”
“不是。”序言回答道:“我在想其他事情。”
钟章将脑子的待办事项全部顺了一遍:难道是因为他的健康,序言才苦恼吗?可是医生说他现在这样挺好的。
难道是因为什么星际战争吗?可现在,战争只是个猜测,都没有影子呢。
那,难道是关于小果泥吗?
钟章一个一个数过去。序言一个一个否定掉。
“那到底是什么呢?”钟章趴在序言胸口,无奈地抱怨道:“我不知道了。”
“我可能继承了雌父太多东西。”序言回忆道。他知道自己说这话,钟章肯定听不懂,索性将这句话再分析一遍,“我雌父在的时候,每天都想和雄父睡觉。每天。每天。每天。”
钟章看着序言。
序言继续数道:“他会把我从雄父被窝里揪出来,塞到哥哥的小床上。自己再钻进去睡觉。”
钟章对未曾谋面的老丈人更了解了几分。
序言一个指头一个指头掰过去,“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他每次都缠着雄父……就是做那种事情。”
钟章起了坏心思,啵一口后,仰着头看着序言,“什么事情。”
序言板着脸,认真严肃,“再生一个的事情。”
“怎么生呀?”钟章非要追问。三四次之后,倒是把序言惹恼了。
生气的雌虫直接提起钟章,一个翻身,将脆皮骨折地球雄性压在沙发上,“就是——”
哦。想起来了。序言嘲笑地笑一下。
他也找到钟章的痛点,也恶劣地对钟章道:“你生不出来。”
钟章:……
“谁说的。”
“我。”
“你都没试过。怎么不能生了?”
“哦。”序言这么一逗弄钟章,反而心情好起来。他终于明白雌父以前喜欢踢自己屁股玩的心情了:大概他们这一脉就是爱欺负自己在乎的伴侣和崽。看对方因自己产生反应,自己弄哭,再自己哄好,实在是有趣。
他满不在意道:“没关系。闹钟就算是小小的,脆脆的,我也会喜欢你的。”
钟章:……
两只手打了石膏,钟章也要脱掉裤子证明自己!!!
序言却故技重施,再次预备脚底抹油。而钟章也学乖了,迅速一个滑跪,用两个手肘夹着序言的腿,手指在下面解开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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