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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钟章拉着序言的外套,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自顾自生气。到最后,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梗着脖子嘴硬道:“就是不痛。”
  序言懂了。
  他猜钟章还是痛的,只是雄性大部分都是好脸皮。
  哪怕是钟章,在谈论这种生理问题上都是羞涩的。序言自我代入一下, 试想钟章关心他的身体……嗯。好吧。他绝对不会不好意思,就连之前的伤口, 也是不想提及那些讨厌家伙, 才不说。
  唉。序言心里小小叹气,嘴角却因吃饱喝足忍不住上扬。他看向萎靡的钟章,没忍住,继续捧着可爱伴侣的脸啄一啄, 双手穿过臂弯,将钟章环抱在怀里。
  “好吧。”序言强调道:“我们闹钟唧唧不痛。”
  钟章:……
  钟章真的要开始闹了。
  “不理你了。”钟章用手推序言,“不准说我的唧唧了。”
  序言再也没忍住,噗嗤笑起来,牙龈都笑出来。眼看钟章整张脸都耷拉下来,他又赶快贴上去,黏糊糊哄着钟章,两个人盘腿坐在沙发里腻歪好一会。
  “你不喜欢我们关系更近一点吗?”序言问道:“好闹钟。乖闹钟。脆脆闹钟。”
  钟章听得耳朵软。
  他动了动身体,换了个姿态靠在序言怀里,也不说话就是有点闷闷不乐地嘀咕起来。序言贴着,专心听这些小小密密的话。
  “我以为我们第一次应该是新婚夜……”钟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虽然我也很着急……但仪式应该都是有的。”
  序言知道东方红的结婚仪式。
  在装修屋子的时候,他就找了不少资料。文字不一定看得懂,但序言知道东方红结婚都喜欢弄得红艳艳,这多简单啊。
  他一个响指扣响,原本黑色的屏障顿时变成红色,红色的光照耀在小情侣脸上,照得钟章傻乎乎的。
  序言道:“是这样吗?”
  钟章:“你们那结婚这么随便吗?”
  序言没琢磨过婚礼的事情。不过他知道几个当雌侍的同学,都是在工作之余去领证,请假都不需要,就是课间时间填个资料,打卡一样结束他们的“结婚登记”。
  至于其他虫族贵族的婚礼,大部分是政治意义、社交功能大于仪式感。
  钟章没得到序言的回应,抓着他的手,继续追问道:“难道,伊西多尔你没有想过你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吗?”
  序言觉得婚礼可以都听他可爱的伴侣,但伴侣要听他的去检查一下唧唧。
  只是他需要思考一下,如何不伤害雄性尊严的让钟章愿意去检查。
  “有你就可以了。”序言道。
  钟章才不要听这种敷衍的话。他用序言的外套做围裙,捂着下半身去捡自己的裤子,提着两个分开的裤腿,面色难堪地回来。
  “你把我裤子撕坏了。”
  序言这回真真不好意思起来,他挠头思考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片刻后,他对钟章说道:“是我太烧了。”
  钟章:……
  钟章:“烧?”
  序言不明所以,“不是烧起来了吗?□□被我踢坏掉了。”
  满脑子不干不净的钟章差点以为这是什么黄金档狗血剧剧情。他也跟着序言挠头,两个小情侣纠结起来。
  “那为什么非得今天做。”
  序言回答道:“以前没想起来。”
  “啊?”
  “今天有点想开了。”序言蛮喜欢这种问答环节。他感觉可爱的伴侣逐渐放松下来,尝试抱起钟章,将对方整个扛在肩膀上——钟章发现这一企图,就做了激烈反抗。他稍微逊色于序言的武力,还是被序言抗抱在手臂上。
  哐当!
  两米高的序言抱着一米八多的钟章,成功让钟章脆脆的自尊心之外,更多了脆脆的脑袋。
  这下是真的不得不送医院了。
  *
  姐姐钟文作为一个纯靠美貌混圈的恋爱爱好者,被弟弟紧急召唤回来。
  “听说你唧唧痛?”钟文叉着腰,大声质问道:“你不会是不行吧。这种事情找我有什么办法?我又不能帮你长个吊。”
  钟章抓起枕头砸向混账亲姐。
  龙凤胎两个不管多少岁,说话冒起火后,都和小时候一样互相抓挠着打架。
  “我唧唧才不痛!”
  “那?□□痛?”
  “滚啊——”气得钟章追着姐姐跑,“我好着呢。”
  钟文是绝对不会相信这种事情的。作为龙凤胎,钟章要是没遇到恋爱问题,是绝对不会找自己的。
  有着丰富分手经验的钟文思索片刻,顿悟了,“你不会是技术太差,被伊西多尔甩了吧。要我找几个活好的前任给你传授经验吗?”
  钟章板着脸,躺在床上,猛地锤床好几下,继续瘫死。钟文用脚踩他的屁股,钟章也懒得回复。
  这是真生气了。
  钟文心有感应一般地想着。她也不慌张,坐在床边,帮弟弟点外卖,全都是钟章最喜欢吃的东西。她一边等外卖,一边打开游戏,“说说吧。总不能和我当时好几个前任一样。不愿意被我压着,就生气起来了。”
  钟章哀怨地扭过头。
  和他类似,但又不太相同的姐姐钟文是一个双性恋。
  双性恋就算了,她还是异性恋里的女攻、同性恋里的主导者。但十分神奇,在钟文的前任中,大部分不是因为她奇妙的床上关系,而更多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原因和钟文分手。
  每一段感情对钟文来说,都是一段宝贵的经历。
  她能够把每一个前任的爱好、过去、现状如数家珍,她那广博的爱一度让钟章感觉到奇怪,以为自己没有恋爱的半生全部被嫁接到钟文身上了。
  “我才不是因为这个生气。”钟章气鼓鼓趴着,用手指揪被单说,“我就是不舒服。其实我不应该这么想……可是我是男的啊。”
  “你都和外星人谈恋爱了。”钟文嘲笑道:“物种都不在乎了。你还在乎性别?”
  “不是这个意思。”钟章捂着枕头,越发难以启齿,“就是,做得时候,手都不好动……感觉自己是个吃白饭的。”
  “下次主动点呗。”钟文提点道:“处男第一次。我知道。不过你这也太别扭了点吧。你平时可不这样的。”
  钟章将脑袋压进枕头里,声音都闷闷的,“就是。因为。”
  好吧。
  钟章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但他想,钟文这样身经百战的恋爱战士一定没有错:这一次自己没有表现好,全程都让序言自己来,下一次自己一定要马力全开,展现出自己数日锻炼的劳动成果。
  这是种的感觉是怎么样呢?
  钟章面对天花板,莫名其妙地红了脸。
  其实也不错。
  就是有点丢脸。
  只是想象,可钟章自己又忍不住偷偷按着被子,吸气,呼气。
  下次表现好一点、更积极一点……应该就不会出错了吧。
  钟章抓着这救命稻草,思考起来,不断让自己想开一点。
  而太空上,序言正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复盘今天的大作。他的思考完全使用理工科的逻辑,从撞击次数和喘气推测钟章的体力,从钟章的出汗程度预估钟章还能坚持多久,哪里需要更深,哪里要更用力等等。
  序言严肃的表情,完全让人看不出他在做一点色气十足的事情。
  【序言。】温先生板着脸,化身为拇指大小的投影,出现在序言桌子上。他走到那些隐晦不堪的数字面前,脚踩着,显然有些生气,【你可是要当雌君的!你自己说,自己要当雌君的。】
  “嗯。”序言心情不错。他用手指揉着温先生的投影,想到雄父临终前的担忧,眉头舒展。他轻声说道:“可是,当雌君是为了得到幸福呀。温先生忘记了吗?”
  【我没有忘掉。】温先生抱着序言的手指,小声嘀咕起来,【可是,会没有小崽崽……好吧。但是真的会一直很幸福,很幸福吗?】
  钟章是脆脆的东方红。
  万一,万一钟章出现意外去世了呢?
  没有留下一个孩子作为想念,序言要怎么办呢?这些都是温先生程序所担忧地。他没有罗德勒那么狡猾,所知道的一切,所思考的事情都是依据自己输入的内容进行。
  【序言。】温先生道;【你一定要幸福呀!】
  序言托着温先生的投影,没有马上答应。
  温先生却着急起来,【如果不幸福,也不要在意他们。你最重要。你不要在意其他家伙……】
  序言用手指揉揉焦虑的温先生心口。
  好像,这般,隔空抚摸多年前雄父焦虑的心。
  “会幸福的。”序言道:“闹钟除了点小毛病,还是合格的闹钟。”
  他是不会让其他事物影响到他与钟章的幸福的。
  *
  第二天,蓄势待发的序言来到病房前。
  “我看了你们的书。”序言对钟章道:“虽然我不怎么认识字。但是小果泥读给我听了。”
  钟章心中微妙地产生几分不好的想法。
  下一秒,序言拿出一个投影,歪歪扭扭地往上面写了一个快要拆台的词。
  他道:“打倒土土寸建(筑)主义。”
  钟章眯着眼,很勉强才把这一个快要写碎了的“土土寸”认成“封建的封”。
  啊?
  怎么忽然到这上面了?
  “我决定,要扫除一切可能害你的存在。”序言道:“这样才能幸福。就从打倒土土寸建筑开始。”
  从小生长在新社会的钟章:……
  哈?这又切到哪里去了?他们前一天不是还在大做特做吗?今天就要去打封建主义吗?
  “伊西多尔。”钟章解释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封建主义了。”
  序言还没说什么。
  坐在边上吃果篮的钟文反驳道:”谁说没有了。我们老爸不是吗?”
  钟章停顿,接着,他扭过头问钟文,“你说得是哪一个?”
  “亲的那个。”钟文道:“你还没带人家去见家长吧。”
  钟章浑身都是抗拒。
  序言却一下子激灵起来,“去见生下闹钟的父亲吗?”
  居然这么快就结婚吗?
 
 
第135章 
  钟章不爱找自己的亲爹亲妈。
  但两者非要做一个比较, 他宁愿找亲妈,也不要找亲爹。
  用龙凤胎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不靠谱的爹妈才能生下不靠谱的他两。
  “不是这种封建, 那是什么封建?”钟文把剥开的橘子塞到钟章嘴里, “是你这种保守观念的小封建吗?要破除封建之后, 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吗?”
  钟章恨不得把橘子吐出去。可这橘子实在是太甜了, 他嚼吧嚼吧,还是咽下去。
  序言在边上听龙凤胎吵架,不是很明白, 只觉得很好玩。
  他等这对可爱龙凤胎互相对彼此生闷气时, 举手插入对话,问道:“要去见闹钟的父亲吗?”
  钟章一摆头, “不要。”
  钟文:“难道你们婚礼仪式上,要我牵着你的手走花路吗?”
  这话一出口,钟章又要和钟文开始吵架了。序言盯着这对龙凤胎,一点也不无聊。
  因为,他发现钟章和钟文吵架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这对龙凤胎在外观上极度相似, 仅因为性别产生一些轮廓上的不同。钟章比钟文更板正一点,钟文眉宇比钟章更野性一点。而当他们吵起来,行为和口音几乎是一模一样, 甚至会抢着对方的话来说。
  “就是你!”
  “就是你!”
  “你抢我的话干什么?”
  “这本来就是我要说的。”
  “我才懒得理你。”
  “我才懒得理你。”
  到最后,龙凤胎们自己都没有招了。反正他们吵架也素来吵不出什么原因, 干脆一并贴着看向序言。
  钟章大喊大叫, “伊西多尔!”
  钟文跟着嚷嚷,“弟妹!弟妹!”
  “不许叫他弟妹。”钟章又气,“不许这么叫。”
  钟文:“那就叫弟婿!哎呀。你不要计较这种小事情啦。怎么这么古板呀。”她推开钟章扑上来的动作,直接告状道:“弟婿, 我和你说。钟文就是和他爹一样,有点死要面子,臭屁。他说什么要慢慢来,你别管他。不过仪式补上就好了!哎呀……钟章别推我的脸。”
  还绑着石膏的生气小帅把钟文顶到一边,他憋着一股力气,说不上是辩解还是不好意思。他眼珠子到处乱转,哪里都看,就是不看序言。序言低下头,却能将钟章的表情一览无余。
  真的太可爱了。
  序言忍住捂嘴偷笑的冲动。他歪着头,跟着钟章的小表情动。等钟章发现序言偷看自己时,本就因第一次感觉别扭的菜鸟更手足无措起来。
  “你——出去!”钟章顾不上什么手足之情,半推半挤将钟文赶出去。拖鞋都顾不上,光着脚在地板上跑来跑去,像是驱逐外来客的小鸡。
  等忙完的钟章回来,序言已坐在床边,接过姐姐钟文残留下的果盘,不紧不慢剥着橘络。
  钟章素来大方、主动,一切乐观派的词汇都可以放在他身上。可面对序言这样坦荡的姿态,他倒是第一次产生出全方面的怯弱:酸溜溜的味道混合起来,既想要和序言走到现在这一步,又觉得自己与序言的流程有点太流氓了。
  正是第一次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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