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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哥。”恭俭良顶着漂亮的脸,满手血从口袋里扯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美貌雄虫努力摊开,用手掌压一压,高举到序言面前,满脸讨要夸奖的样子,“你看!这是我送给你的大庄园。合法的!现在就可以过户给你。”
  序言看看,钟章也看看。
  序言问:“用谁的钱买的?”
  恭俭良:“禅元。”
  序言:“……雄父不是给你留了很多钱吗?”
  雄虫仰面朝着天,那样子钟章都看出来了。绝对是在思考吧!绝对是在思考啊!!喂!这是你的钱啊!怎么连钱去哪里了都要想啊?
  恭俭良:“我不会管钱。”漂亮雄虫理所当然地说道:“不过禅元的钱就是我的钱。禅元的东西都是我的。我的钱也是我的,所以没有差别。”
  钟章明白了。
  好歹是真正管过钱的高层,一直被无视的地球人颤巍巍举手,反问道:“所以,钱一直是禅元先生在负责吗?”
  “嗯。”
  雄虫笑得天真善良,至少他长成这样子,摆出一副乖乖样子,哪怕满脸是血,也不妨碍那种啥也不管的气质蔓延出来。
  “我又不懂。”恭俭良道:“所以,雄父留给我的东西,都给禅元打理了。”
  钟章:?
  地球人脑海里迅速闪现出序言当初带到地球的那一大堆东西。
  他可是知道,那仅仅是序言雄父留下的非常小的一部分。大部分真正有价值的资产,序言根本没有办法随身带走。
  饶是如此,那也是非常震撼人心的资产了!
  地球宇航员们在蝉族数个月,基本摸清了这里的经济状况。
  序言与钟章相遇时所拥有的财产在当地也算是一方土豪了,完全可以供养一家二十多口舒舒服服过五辈子不止了。
  恭俭良还在继续发力,“我要什么,禅元都给我……”
  钟章感觉序言抱着自己的手松开。
  雌虫手腕发出活动的骨节转动声。
  在恭俭良继续渲染禅元给他无限制的买东西等等之时,序言大迈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轰在禅元脸上。
  “我********你*******”
  他雄父留给他弟弟的遗产居然还要他弟弟伸手朝雌君要钱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难怪这个王八蝉要单开一个家族,原来如此啊——
  一片混乱中。
  钟章接力捂住蛋崽的眼睛,顺便堵住蛋崽的耳朵。
  “爸爸?”蛋崽不理解地抬头问道:“雌雌生气气吗?”
 
 
第223章 
  序言真生气了。
  钟章不打算上去阻拦。
  主要是钟章觉得自己没必要卷入混乱的亲缘伦理战斗中。地球人只负责和怀里的蛋崽斗智斗勇, 小崽努力扒拉开爸爸的一只手指,钟章马上补上新的空位,气得蛋崽嗷嗷叫起来。
  “爸爸。”蛋崽气呼呼道:“我也生气了!不跟爸爸玩了!”
  小孩子头一转, 埋在钟章怀里, 手指顶出一根, 故意戳戳钟章的胸口, “爸爸。爸爸。”
  钟章捏住他的小手,笑眯眯地问道:“不是生气了吗?”
  “生着呢。”蛋崽才不会示弱,他试图用假动作骗过钟章。可钟章眼睛最多花了点, 还不至于什么也发觉不到。蛋崽一扭屁股, 地球老爹就麻利将他整个正回到原位。
  “爸爸!”蛋崽真的要气圆了。
  这孩子和他雌父一样,在地球上吃得肉呼呼, 又因为运动量偏大,肥肉都攥结实,看上去不显胖而已。
  实际上,一个两个可沉了呢。
  钟章抱着崽像抱着实心铅球。蛋崽如果闹起来,站在钟章膝盖上乱跳, 钟章还真不一定能抱住这孩子。
  唉。自己可能真的是老了。
  钟章无奈地想着,他大概是心也被身体影响了。最初还会惶恐死亡,生怕自己一个闭眼, 蛋崽没了爸爸,序言又要变成孤零零一个。
  现在, 他却不会这样想。
  西乌一直找不到, 序言发消息好几次,都没约出来。
  禅让的态度看上去也不像愿意帮忙的。
  星盗闹钟那边久久没有消息。
  一切都处于停滞的状态。
  “爸爸。”蛋崽玩了会钟章的手指,确定钟章看着自己后,遮着嘴巴小声道:“我想回家。”
  “回地球吗?”
  “嗯。”蛋崽点点头。
  可他又觉得自己这样有点任性。来虫族之前, 爸爸就教育过他,要乖乖的,他们要去雌雌以前生活的地方、可能会见到雌雌的亲戚,他作为雌雌的小崽要乖乖的,不可以给雌雌惹麻烦。
  问题是,蛋崽真的觉得不舒服。
  小孩又不知道怎么描述,轻轻和钟章分享自己偶尔不开心的时候,“以前,大家都好喜欢爸爸……这里,都没有人和爸爸一起。都没有人围着爸爸了!我不开心。”
  钟章愣神。
  随即,他笑起来,刮刮蛋崽的小鼻梁。
  “爸爸都这么大了。”钟章道:“爸爸才不需要别人关注呢。”
  蛋崽又说不上来为什么。
  小孩趴在钟章胸口,胡乱摸钟章的头发,用两根头发丝打结。
  “才不是呢。”蛋崽慢吞吞找词,“我不喜欢他们。他们都看不到爸爸……他们都是哑巴!眼睛全部坏掉了!”
  钟章哭笑不得。
  序言、恭俭良追着暴打禅元禅让的时候,这一大一小坐着喝热茶、吃点心。钟章还有余力教蛋崽编织花冠。
  干土木的都会学立体结构。
  因此,钟章编织出来的花冠框架结实又牢固。蛋崽在地上找一些很像花的东西,连带着不知名的草,一根一根插在花冠的衔接处。
  父子两悠哉悠哉地完成他们的手工。
  钟章道:“好吧。不喜欢就不喜欢。”
  “嗯。”蛋崽趴在地上,撑着手,小麦色肉腿上下摇晃。他插花无聊了,滚好几圈,滚到钟章手边,又哀求起来,“爸爸。爸爸。雌雌还没结束吗?”
  小崽不喜欢雌雌跑那么远,也不喜欢雌雌和那些看不到爸爸的家伙玩。
  “爸爸。”蛋崽摇晃钟章的手,“爸爸~爸爸爸爸~~”
  钟章被他撒娇得受不住,无奈地朝着远处喊了一嗓子,“伊西多尔!”
  鏖战中的序言停下手。
  恭俭良直接从这停手的缝隙插进去,顺手给了禅元一下。禅元顿时吃了薄荷糖那般凉爽,雌虫快速逮住自家雄虫的手。序言还没来得及惊讶,就看到这两摔在草坪上,滚成一团。
  序言:……
  好吧。
  序言在某一瞬间,觉得禅元或许、可能真的是个好虫。
  世界上真的很难找到如此耐揍的雌虫了。
  拍拍裤子,序言看着自己一手的污血,有点嫌弃这幅样子了。他还没观察四周的公共设备或者洗手间,原本坐着钟章和崽的位置,一个小黑点蹦蹦跶跶跑过来。
  “雌雌。雌雌。”蛋崽提着小篮子,一边走,篮子一边哐哐拍他的大腿侧。等他一路来到序言面前,篮子里的东西早歪七扭八躺着。蛋崽花点时间,从里面挖出一条半湿毛巾,“雌雌!”
  不用多说,序言知道这是钟章准备的。
  雌虫擦拭脸,洗净手,脱掉脏上衣,赤着上半身抱起崽。
  “爸爸怎么不过来。”
  “我跑得快!”
  “原来是这样。”序言说完,又看到蛋崽抱着篮子,一整个头都钻进去,在里面摸索个没完。
  他找就找,屁股偏偏扭来扭去。序言险些没抱住,好笑地拍拍小崽屁股。
  “又怎么了?”
  “水!”蛋崽挖出一个小保温杯,“雌雌!”
  序言喝点水,继续走。
  这么一会儿功夫,蛋崽就和个小矿工一样,钻进去,挖呀挖,钻出来,通报自己找到什么。
  短短几百步,序言嘴巴就没停下来过。他一会儿喝水、一会儿吃点心、一会儿被蛋崽擦嘴,一会儿被崽问要不要吹口琴……
  “你教他那么多干什么?”序言将崽放到钟章怀里,无奈坐下,“太会玩了。”
  崽一下子跳起来,“才没有!”
  钟章按住崽。一家三口坐在野餐垫上,忽视掉远处那混乱的一家,简直是一场完美的野餐。
  “刚好热完。”钟章掰开脆脆的酥饼,酥皮一层一层,拿在手中声音清脆,芝麻香扑面而来。序言挪得更近一下,正要伸出手,不曾想自己坐得太近,索性俯下身,一口咬住钟章手中的酥饼。
  钟章快要被雌虫这做派笑死了。
  “还有呢。”钟章按住要和序言抢吃的崽,戳他的小肚子,“慢点慢点。接雌雌之前不是吃过了吗?”
  “我还要次!”蛋崽话都咬舌头了,小孩迫不及待邀功,“爸爸!不可以这样子。偏心!不可以!”
  蛋崽嚷嚷着和钟章斗嘴起来,小孩一边叭叭,一边不住地动食物篮,歪着脑袋朝里看。
  序言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一下,蛋崽从指责爸爸先给雌雌吃第一口,变成指责雌雌笑话自己。小孩子很容易生气,不过蛋崽这样的小孩又不是真生气,两句话的功夫,他全忘记自己在气什么了。
  “雌雌。”蛋崽在一大堆他的玩具和小擦手巾里找出包裹好的花冠。他炫耀着和序言道:“我和爸爸做的哦~~是不是很厉害。”
  花冠总共有三个。
  蛋崽先给序言一个,再给钟章一个,最后再美美给自己戴上最小的花冠。附近没有镜子,序言就让罗德勒投射出拍摄功能,一家三口坐在野餐垫上,顶着相似的花冠。
  “这是你做的。”序言趴在钟章耳朵,轻声细语,“崽哪里会做这些。”
  钟章听了只想笑。
  发觉蛋崽又有闹的样子,他赶快堵住序言的嘴,“好啦。再说,他又生气了。看镜头,看镜头。”
  镜头里的花冠使用结实的、树上掉下来的小树枝。蛋崽往上面插了不少树叶草叶和一些小花,但还不够!小孩子翻找出自己的绘画工具,往上面画各种彩色的线条,贴贴纸,黏蝴蝶结和小珍珠。
  他动作不快,也不干净。可能是年龄慢慢增长了,钟章发现蛋崽耐心居然也上来了。
  开心的地球人类爸爸将这一事情分享给序言。
  “他太可爱了。”钟章美美地说道:“崽长大了,说不定和伊西多尔你一样心灵手巧呢。”
  父慈子孝,夫夫和谐。
  满脸是血的禅元拖家带口爬上来,心都有点碎掉了。他和恭俭良的三个孩子……好吧,也有像恭俭良的、也有像他的,也有两个都不像的……总之说起来都是一把辛酸泪。
  天啦撸!!他也想要乖巧的、漂亮的、生机勃勃的小雄虫崽。
  禅元这话搁在心里洗涤两回,化为长长一声叹息,“唉——宝贝,能不能和你哥哥说清楚。你。现在都花着我的钱。”
  正沉浸在自己美好小家庭里的序言,脸色一变,“我弟花你的钱不对吗?”
  禅元:“……对。”
  所以怎么来都是错的吗?
  好啊,这么破坏家庭和谐是吧。
  禅元整理衣领,咳嗽两声,“听说,二哥的伴侣都是花二哥的钱。”
  序言莫名其妙看着禅元这找茬的样子,“对啊。”雌虫挺起胸,颇为骄傲地说道:“身为雌虫难道不应该给伴侣花钱吗?”
  再说了,闹钟这么好,崽又这么乖巧,给他们花钱是序言最解压的时候。
  禅元还想要说什么。
  恭俭良拖着禅让跑过来,言简意赅把虫往地上一丢。
  “哥。”恭俭良道:“阿洛伊过来了。”
  不需要多言,蛋崽已经看到远处布灵布灵的闪光了。小崽很喜欢这个爽快又大方的舅舅,顶着花冠跑出去,中间摆弄好几次,给阿洛伊舅舅介绍自己和爸爸一起做的手工。
  唯有钟章有点微妙的直觉。
  果然,下一秒,阿洛伊抱着蛋崽从后方抬出一个大礼箱。
  “序言哥哥回家这么久,我都忘了给你的伴侣送礼物。”阿洛伊笑眯眯,扯开礼盒上的彩带,“登登登——看,外星朋友,这是你之前和我提过的基因库研究员西乌哦。”
  我,把,他,骗,过,来,了。
  “稍微色诱一下。”阿洛伊十分自然地说出可疑的话,“好吧。我的意思是,我让他请了假,我约他出去玩几天……这是犯法吗?这当然不是,他最多是喜欢玩点特殊的东西……雄虫和雌虫去偏僻的地方玩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吗?”
  地上,被堵住口舌的西乌呜呜呜个没完。
  感觉自己被影射的禅元捂住脸,为自家雄主混乱的亲戚关系头疼。
  至于恭俭良,这个漂亮雄虫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空手上门不太合理。
  他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将目光落在自己脚边试图阴暗爬行走的次子禅让身上。
  基因库。研究员。
  哦,这不是也有一个吗?
  恭俭良十分果断卖掉自己的崽,他单手拎起禅让,递给钟章,“喏。”
  钟章:?
  我?啊?是送给我吗?
  序言忍着脾气,牙龈微酸,“小兰花。小金桔。”
  两个被喊了小名的雄虫看天看地,浑然没有什么犯错的意识,倒是很同意露出点牙,笑眯眯起来。
  “初次见面。”恭俭良补充上自己缺少的礼节,“你好。这个。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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