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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外面的虫族感觉和那位国王完全是两个类型……唉,我和你们说,之前啊。”
  他们并没完全聊起来,地板从下至上抬高。所有人无论是飘着的还是站着的、挂着的,都被一个仰面掀翻拍在墙壁上。他们听到玻璃断裂的声音,但也仅仅是一瞬间,他们什么都听不到了。
  空气消失了。
  太空观测站像一块被掰开的饼干,真空填充每一个工作人员的肺部。在他们仅有的残存意识中,巨大的舰队碾过他们生活的舱体、他们工作的仪器台,朝着前往地球的甬道前进。
  这是柏厄斯的舰队。
  另外一波禅元的舰队走得是完全不同的路线。
  他们茫然地偷渡过来,茫然地发现自己好像走到了一个奇怪但美丽的星球,他们慌张寻找自己顶头上司禅元来背锅,并哭唧唧表示好像中了什么敌人的圈套。
  禅元:“什么东西?”
  忙昏头带着三百万士兵躲避战乱的逃跑大将禅元扫了一眼自己下属递交来的星图。
  他眯起眼,凑近几分,再眯起眼,完全贴在星图上。
  “哦。”禅元了然,“估计又是柏厄斯搞的鬼。”
  也不知道他的长子又做了什么。禅元宽松地给孩子们放海,只要不太过分,他也不爱管孩子们弄出什么幺蛾子。
  “可是老大。”新兵怯生生报告道:“我们好像入侵外星生物的老家了。”
  禅元:?
  “外星生物?”禅元叉腰吐槽道:“我们这次逃得这么远吗?跑这么远,燃料都不够了。我不是说了吗?我带你们是保命的,不是带你们开荒的……底下谁动手了?”
  “呜呜呜呜。”来汇报的七八个新兵顿时恐惧地蜷缩成一团,嚎啕大哭,“不是啊。老大,我们没动手。”
  “对面打我们了呜呜呜,我们还没还手。”
  “呜呜呜他们会不会把我们吃了呜呜呜。老大,老大啊呜呜呜。”
  “老大我还没有结婚,我不想死啊啊啊。”
  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禅元不喜欢打仗,不喜欢工作,不喜欢上班,更不喜欢动脑子。他已经习惯善于跑路的自己带出一群善于跑路的兵。
  作为更善于背起足足数百起战事大锅的他缓慢起身,查看下到底是什么外星生物喜欢吃皮糙肉厚骨头还硬的雌虫。
  “嗯?”禅元看着对面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机甲设备,发出了独属于他的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不是他那个下乡的妯娌家设备吗?
  禅元:“不管你们怎么哭,给我把柏厄斯拦在通道外。内部军演前三百,给我开最好的机甲,把柏厄斯和他的部将抽一顿……没让你们打他们,你们又打不过。拦住他们一会儿,我先把更麻烦的事情处理了。”
  如果他没记错,他的次子,那个更会作妖的小畜生正在这乡下地方做客。
  禅元一想到自己临行前说了那么多话,真为自己的口舌感觉到不值。
  “给……这个球发点友好的消息。”禅元命令通讯员,“什么语言都用一下,嗯,要露出那种友好的笑容,知道吗?”
  至于他?
  禅元认命地闭上眼,起身套上两层外骨骼,坐上机甲,拨通了序言的号码。
  “二哥~早上好。”禅元热情洋溢地打招呼,“是我啊,小元呐~~”
  他热情的招呼还没全展现出来,通讯器另一段传出尖锐刺耳的喊叫,电频闪波点充斥整个画面,唯有强烈的几朵爆闪的火花出现。
  序言正陷入苦战。
  与之对战者,正是柏厄斯。
  “二叔。又见面了。”
  柏厄斯手段狠辣,在毒素上虽不如自己的兄弟,却也远胜于大部分雌虫。他早早带着四位单兵孤身偷渡入地球,物理破坏掉所有设备,叫序言陷入与当年如出一辙的定制战局中。
  禅让的求助消息在他的通讯器上频闪。
  柏厄斯抬手就是关机。
  他脸上毫无对兄弟生死的担心,只有得到一整个星球的欢喜。
  “安东尼斯告诉我,当年负责刺杀您的雌侍也是蛾族。”柏厄斯笑语晏晏,“我一听,就觉得这是我与二叔天赐的缘分。”
  序言冷眼看着面前的血亲。
  “我知道你。你是我弟弟的孩子。”序言道:“今天他来了,也保不住你。”
 
 
第273章 
  柏厄斯在物理层面上禁掉了序言所有的机械动能。
  他携带的亲兵数量少, 但每一个都是顶尖的技术机动单兵。在禅让活取大脑之时,他们便袭击了序言所在的医疗研究中心,大面积扫射昏迷弹, 让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失去意识。
  核心战斗成员不过是序言和序翊果, 及少量的东方红武装部队。
  而这一切都在柏厄斯的计算中。
  他必须要在雌父禅元赶到之前, 杀死二叔序言。
  只有二叔序言死了, 一切都成为定局,他的雌父禅元才会完全站在他们兄弟这边——而不是还想着什么该死的结婚证,他的宝贝雄主他们的雄父知道了怎么办?他的婚姻要完蛋的狗屁想法。
  在已经死掉的不熟悉亲戚和自己的亲生孩子之间, 柏厄斯要让雌父选择后者。
  因此, 二叔序言和他的伴侣必须死!
  柏厄斯绝不要给自己的雌父选择的机会。
  他打赌雌父禅元会先去解决禅让。
  “一起上。”柏厄斯从激战中抽出身,快速拔刀换枪, 双手持械,与自己的亲兵重新杀入战场中,“不留后手。”
  序言喘着粗气,他并不是擅长战斗的类型。鲜血从他的口中不断呕出来,脸颊与手臂都出现一指宽的砍面, 周遭的皮肤泛出一阵紫黑色。
  “呵。三打一。”他恶狠狠往地上啐口血沫,与柏厄斯的亲兵迎面撞上,“你们, 把,闹钟怎么了?”
  “好问题。”柏厄斯施加能力, 加大毒素, “你自己去问问他吧。”
  *
  与之遥远的星汉省据点,轰鸣声频繁传出。
  巨大的星舰压上天空,高楼大厦隔扇窗户冒出滚滚浓烟,火光与玻璃闪烁的反光重叠在一起, 照耀出星盗闹钟一口一口喘着的粗气。
  他咽喉里全是血腥味。
  禅让身体中心被他击穿一个大洞,雌虫却好像浑然不知发生什么,双肩下垂,微微放松站定在原地。
  怪物。星盗闹钟在心中绝望地想着,这是他不知道第几次给禅让施加上致命伤。可禅让总能在极短的时间里恢复,好像他的【蝉蜕】比星盗闹钟在文书里所查阅到的【蝉蜕】更强、更加诡谲。
  “说了你又不相信。”禅让阴森森抬起脸,伸手撸起额前碎发。他沾满血迹的手将整张脸涂抹成血色,仅露出白得渗人的一口牙。
  “这个世界,我害怕的就那么几个。”禅让活动肩膀,转动脖颈,“你给我打开胃了——哎呀~现在是我的回合了吧~爽死了。”
  他看上去彻底亢奋起来,张开嘴猖狂大笑起来,“时间是不是过了20小时呢。哈哈,虽然有特殊容器帮忙,但是再不努努力,你在意的某人神经也是会死掉的呢。”
  星盗闹钟悍然,他不再言语。
  如果一次杀不死禅让,没有办法爆出禅让的能力【蝉蜕】,那就让这个怪物一直死,直到他可以完全逼迫对方爆出【蝉蜕】。
  “吵死了。”辱骂禅让并不会能打击对方的斗志,星盗闹钟脸上的阴鸷再也藏不住。
  他还有一招,但那是同归于尽的一招。
  ……用了的话,他会死在异世界。
  可是,他不用,省长怎么办呢?
  星盗闹钟冲上去,禅让的拳头与他正面相碰——没有发生预料之中的疼痛,星盗闹钟只看见一道阴影在烟雾中站定,直直接住他的手。
  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饶是他这种已经被改造过的身体都没有看清对方到底是怎么出现的。但那一张脸,分明是另外一个造型的禅让?
  “你?”星盗闹钟不迟疑,试图退两步,再蓄力。对方也没有阻拦,松开他的拳头,眼神在他身上打量一番,极快地变了脸色。
  “你不是钟章。”
  “……”
  “原来那个去哪里了?”
  “……”
  禅元目光在全场扫视一圈,前所未有的绝望弥漫上心头,“好了。我知道了。”他明明是最后一个到场的,但根本不需要听自己生出来的孽子狡辩个屁,他只向星盗闹钟问了一个问题。
  “多少【蝉蜕】有效果?”
  星盗闹钟依旧保持战斗的姿态,没有马上回答禅元的问题。
  禅元也不需要星盗闹钟正儿八经的回答。或者说,和序言这位二哥为数不多的交流,再加上他送禅让出发前说的那么多话,足够他推测出全部的真相。
  强壮的雌虫一巴掌扇在禅让脸上。
  “雌父!!”禅让委屈地大叫起来,“我是你亲嗷嗷嗷嗷啊——”
  禅元撩起袖子,左右开弓狂扇禅让二十多个巴掌。他力气大得吓人,星盗闹钟自认为和禅让缠斗许久,也不过给对方脸上留下淤青、几颗牙和满嘴巴血。
  禅元不然。
  伴随着禅元扇巴掌的动作加速加大,星盗闹钟听到禅让脊椎骨因转动过度传来的骨裂声。刚刚还不可一世的禅让像个按一下就会出声的尖叫鸡,脑袋拨浪鼓一样啵啵啵转动着。
  禅元不需要任何技巧,纯粹的暴力就足够他暴揍禅让这个研究员。
  “雌……”禅让双手向前乱窜,试图再垂死挣扎一二。
  禅元掰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朝着反方向掰断、他面无表情将他的亲生子手掌一寸一寸朝上折,直至折成三面屏。
  他严肃,没有一丝表情地问星盗闹钟,“一颗够吗?”
  星盗闹钟毛骨悚然。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夸大其词,会死。
  “不够。”星盗闹钟手指紧握,“至少,要十个。”
  禅元点头,“可以。”
  像是得到某种标准,雌虫阴着脸,抓着禅让的脖颈来到墙面。他拎起禅让的脖颈。禅让骤然爆发出短促的尖叫,这一次他的双腿在满地血泊上胡乱蹬踹,他开始癫狂哭嚎,“雌父——雌父——扑棱也做了啊啊啊——干嘛每次都打我——啊啊不我要杀了你——我啊啊。”
  禅元浑然不管禅让再说什么屁话。
  他一次比一次力气大,将禅让的脑袋砸在墙壁上。一面墙通常只够他砸一下,就会露出外面湛蓝的天空和其他房间。
  一下。两下。
  星盗闹钟表情开始变得狰狞,整个房间充斥着禅让那种非人的惨叫。
  “吵死了。”禅元冷冷地说。
  余下再强烈地打击,禅让也不再吭声。
  或许,这个雌虫已经没有力气吭出声了。
  他咽喉大块大块血涌出来,像拧坏了的水龙头,水丝垂在地面。从他头颅中间破开一道明显的裂缝,整个脑袋已经从球体砸成一个明显的扁体,眼球凸出四分之三再外。
  禅让居然还活着。
  “【蝉蜕】不是死了爆出来的。”禅元对星盗闹钟解释道;“这个力度比较难控制,得打到死不了又活不成,再找准位置活取。”
  他边说,边将整个手探入禅元的咽喉。
  鲜血溢满他的衣物。
  禅让眼眶顷刻涌出痛苦的泪水,他那张因暴打和鲜血染红的脸,正缓缓流淌下两行白痕。禅元却没有露出分毫心软之情,他先进入一整个手掌,接着是手腕、一整个小臂、最后整个大臂全部从口腔探入到禅让的腹腔中。
  星盗闹钟能看到禅让的肚皮上,五指按压朝外地痕迹。
  一双手时不时在内部凸起,骤然握成拳。
  “找到了。”禅元终于笑了。那种笑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景,可偏偏出现了,还叫整个场面瞬间充满客套的礼节,“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他手抽出。
  禅让身体猛地一直,在他嗓间迸发出种类似金属互相摩擦出的尖啸,“啊啊啊——啊啊啊啊。”
  禅元毫无怜悯之心,拿着他亲生孩子最重要的产物之一,递给星盗闹钟:“方便问一下,序言先生在哪里吗?”
  “不知道。”星盗闹钟浑浑噩噩看着面前这枚鹌鹑蛋大小的血肉之物。
  这就是他和禅让恶战至今的罪魁祸首。
  这就是省长向他许诺的要拿到手的物件。
  星盗闹钟鼻尖一酸,泪水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掉出来,“这个。这个。现在可以用吗?”
  禅元微笑,“你可以先组合起来……使用这东西,至少要保证尸体完整吧。”
  星盗闹钟泪眼婆娑,看着一直遗落在角落的玻璃罐。
  禅元顺着看过去,笑容滴水不漏,“已经拆成这样了。那让禅让帮忙拼回去吧。”他说完,娴熟把禅让提起来,左右两个巴掌把禅让扇醒。
  “你和扑棱。差点。让这个家散了。”禅元压低声。背着妯娌,他终于不再伪装,整个脸扭曲得骇人,“来得路上,我就感觉我的离婚证一闪一闪的……听着,你雄父要是因为他二哥序言死掉了、伴侣死掉了这种破事和我提离婚,我就把你们两的事业全毁了。听。明。白。了。吗?”
  柏厄斯想要功成名就,他就让柏厄斯一生碌碌无为。
  禅让想要在基因库干研究,他就叫禅让终其一生再也进不去实验室。
  “你们雄父要是从各个地方听到今天发生的任何一个字。”禅元凉飕飕说道:“我不管是序言还是他伴侣,还是其他任何谁。我的婚姻一旦完蛋了,你们两都给我去死,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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