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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雌虫回地球(玄幻灵异)——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6-02-05 12:13:54  作者:小土豆咸饭
  钟章从口袋里扒拉出一团餐巾纸,努力展开,严阵以待。
  “伊西多尔喜欢吃甜食。咳。这个大家肯定都知道。”鸡米花闹钟认真说道:“但我想,伊西多尔来到地球那么久,肯定会很想家。所以我努力复原了一道他的家乡菜。”
  其他闹钟发出惊叹的夸奖,“哇呜~”
  “我约会都是在……做。”包工头闹钟很不好意思地嘀咕道:“这个说出来,也太奇怪了吧。你们都不搞基建吗?大家本科都应该读得是土木吧!”
  钟章,我们的省长钟章仿若看到了亲人。
  “细说,细说。”
  包工头闹钟:“细说什么?”
  “什么都细说。”钟章钟省长大半天都没有吃到真肉,又馋又很有道德和仪式感。他自己是个初哥,很乐于向另外一个经验丰富的自己学习啪啪技巧,“就是一些建设性的内容。”
  “哦。”包工头闹钟邪魅一笑,“行。说说太空打地基这件事吧。”
  钟章:?
  兜兜转转,在平行世界还是逃不过基建的钟章们凑在一起。
  “你们可以搞一个太空电梯。”太空电梯按键员提议道:“效率很高,就是体验有点微妙。不过对你应该不是问题。”
  钟章闻到一点不好的味道。
  “九十秒从地面直达太空飞地。”太空电梯闹钟认真道:“极限速度是十五秒弹射到太空中,脑浆会有一种摇匀了感觉。不过习惯之后,可以在地面先调好酒,弹射到太空后就可以喝完美的鸡尾酒了。”
  钟章:……
  太空电梯闹钟自豪地说道:“别小看我啊。我白天上班,晚上去酒吧调酒,可以打两份工。而且调酒很酷,还能增加感情。伊西多尔可喜欢我调的酒了。”
  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的省长大人看着面前一屋人才。
  他看向那个懒洋洋的赘婿闹钟,询问道:“你呢?你有干什副业吗?”
  赘婿闹钟看上去精神气不足,可能是智商被抽得太多了,他干什么都有点慢吞吞的。他躺着回答钟章,“我是赘婿,干好赘婿的事情就行了。每天看看小孩子,再研究增加生活情趣就好了。顺便要做一下外交工作。”
  听上去很完美,但其他闹钟的关注点都不在舒适的生活上。
  他们满脑子只有【小孩子】三个字。
  六七个人,就连还是幼崽的雄虫闹钟都挤上来,每一个人都迫切看着赘婿闹钟,七嘴八舌关心同一个问题。
  “我们有小孩?”
  “生殖隔离不存在吗?”
  “长得像伊西多尔吗?”
  “健康吗?”
  省长钟章还是差了点火候,不如最健硕的包工头闹钟和民警闹钟有抓力。赘婿闹钟更是被一群自己们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没上床的问什么问!”
  这可真的惹了众闹钟大怒。
  “当赘婿了不起是吗?”
  “有本事去打安东尼斯啊。你怎么能心脾气和当对方的妯娌?!”
  “不要脸的东西,吃软饭。”
  钟章很想加入围殴赘婿的过程中,但听着其他闹钟一口一个“软饭”,他莫名感到心虚,悄悄退到雄虫闹钟旁边嘀咕,“你那边什么情况?”
  “伊西多尔教我数学。”雄虫闹钟谈起这个,眼泪泪汪汪,呜呜哭起来,“大闹钟,我要是这次考试还是考不出来。会被伊西多尔按着打屁股呜呜呜,我不要嘛。”
  钟章看着mini版本自己,思考再三,于心不忍。
  “我看看,你在这里也可以学习嘛。”
  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钟章看着翻译过来的虫族小学题目陷入深思,他抓头挠脸揉眼摸下巴。
  “其实被打屁股也不错。”钟章安慰六岁的雄虫闹钟,“长大想起来,也算是别样风味吧。”
  六岁的崽钟哇呜一声哭出来了。
  包工头闹钟和民警闹钟追着赘婿闹钟问孩子的事情。鸡米花闹钟掏出自己做的番薯干安慰雄虫幼崽闹钟。心虚的省长闹钟拉着按键员闹钟,讨论调酒,讨论太空电梯。
  一片和谐又混乱的状态。
  星盗闹钟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会议室,开门,关门,确定没有走错到菜市场——等他再进门,先深呼吸大叫一声,让所遇闹钟都看着自己,“兄弟们,谢谢。老子活下来了。”
  鸡米花闹钟捂住幼崽钟的耳朵,指责星盗闹钟,“你怎么可以说脏话。”
  “跟伊西多尔学的。”
  “伊西多尔才不会说脏话。”
  星盗闹钟嘿一笑,“那是你们的伊西多尔,又不是我的。”他打响手指。四周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熟悉的失重感伴随逐渐减弱的欠揍话语环绕在四周。
  星盗闹钟:“送兄弟们一点小礼物。”
  磅——
  钟章后脑勺重重敲击在什么位置,他前额顿感刺刺的。眼前一片模糊的银光,四周混乱的声音响个不停,钟章听到自己熟悉的医生组大叫个没完。
  糟糕,他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钟章想着,控制手指抽动,接着是手腕和整个手臂。确认没任何不适后,他扯下自己脸上那个又冰又冷的东西。
  一个凹陷下去的不锈钢脸盆静静照出钟章黢黑的脸。
  “这是什么超能力吗?”医生组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省长的能力……难道是变傻就有从天而降的不锈钢盆吗?”
  钟章脑袋上绷出一条青筋。
  几个老研究人员狠狠敲打徒弟们的脑筋,“想什么呢!乱七八糟什么东西。”
  局面稍微控制了一点。
  他们认真为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做出了科学解释,“省长的超能力应该是,通过暗物质析出体内脑细胞,再重新合成不锈钢等金属物质。”
  钟章努力中译中,才把医生组中译中的意思翻译回来。
  他勃然大怒。
  星盗闹钟!!
  我和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说送东西就是送这个吗?你还说我们是至亲至爱的手足兄弟?
  你完蛋了。
  下次,你别想从我这里抽走一点智商。
  “这个能力很厉害啊。”序言听不懂东方红医生们说什么嘀嘀咕咕的。但他按照自己世界的逻辑,夸赞钟章,“闹钟——你这样,真的很厉害。”
  钟章小小地收回辱骂亲兄弟的话。
  他反手握住序言的手,要他摸摸自己,好好安慰自己被不锈钢砸脸的痛苦。
  “好疼。”钟章这几天和平行世界的闹钟们聊了许多。有些事情,他无法确定是否在自己的世界线里发生过。
  例如,序言受伤的事情。
  直接开口问?如果触及到序言不愿意告知的事情呢?如果这些伤口让序言想起之前的伤心事情呢?
  钟章犹豫不决,但很快,他先让其他医护人员取样,自己吃一点黏稠料理恢复体力。
  他的眼睛总忍不住往序言的腰上看。
  “这些天。”钟章斟酌词句,还是小小憋了一下心思,“这些天,我没有做出什么额外的事情吧。”
  序言摇摇头,随机,十分自然地与钟章十指相扣。
  “这几天,闹钟很乖。”序言一个一个数过去,“有好好吃饭,好好吃药,还有打屁股针。闹钟会听我和小果泥讲故事,好闹钟。”
  钟章第一次对自己变笨后的智商有了实质感。
  他随后询问自己有没有打扰工作进度等等,发觉自己昏厥并不影响星汉省一系列正在推进的工作后,长舒一口气。
  “太好了。”钟章心有余悸,“我就很担心出什么事情。”
  序言一直没有表现出很焦急、很暴躁的情绪。他也没有指责钟章平时不好好保养身体,相反,他身上那种忧愁的情绪像层纱笼罩下来,对待钟章的态度更仔细、更宽容,从中多了熟稔和一种顺从的感觉。
  他的顺从并不是对钟章这个个体,也不是东方红整个种族,而是对一种未知却贯穿生命的存在。
  “你好好休息。”序言摸摸钟章的脑袋,像摸着一个孩子的头发,“你给我选的睡衣,我很喜欢。”
  钟章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选了睡衣。
  但到了晚上,看到序言敞开着穿那一身纯棉白色小熊印花睡衣,床上还放着一套黑色小熊印花情侣款睡衣。钟章对星盗闹钟的埋汰又增加了好几分。
  “你不喜欢吗?”序言问道:“身体又不舒服吗?”
  钟章抬起头,他看着依然笑着的伴侣,觉得自己必须把事情捅出来了。
  “伊西多尔。”钟章问道:“你受过伤吗?”
 
 
第100章 
  序言愣了一下。
  他没有马上联想到自己身上, 此时此刻,他更倾向这是钟章因自己生病产生的关心。
  正如一个病人会询问照顾自己的亲人,最近是否好一样。
  “我很好。”序言轻描淡写掠过这个问题。他很娴熟, 那种忧郁又怅然的气质叫他比任何时候都能应付病人。他对钟章笑, 露出种坦然的滋味。
  一切好像回到他熟悉的领域。
  他掀开被子, 帮忙把枕头拍得松软, 对应放上好几个看上去不知道做什么的医护用品。他将钟章抱起来,往床上送了送,钟章屁股骤然离开床榻, 上半身拖拉下来, 有点孩子气地挣扎起来。
  “伊西多尔!”钟章生气又发不出来这股气。
  他握住序言的手,大叫起来, “我现在好得很。”
  序言眨眨眼,笑起来:“嗯。”
  但他手上依旧没有停歇,将钟章安顿好后,麻利脱掉钟章的病号服,展开新的小熊印花睡衣, 一套一坐,序言低下头,一颗一颗帮着系扣子。
  钟章这回事真的有点气了。
  他伸出手去按住扣子, 序言一挣,抢回扣子。钟章的手就从下方缩回来, 重新按在最上方, 两个好像在玩打手心打手背的游戏,如此三四次,序言终于正眼看着钟章。
  “别闹。”
  “我才应该说这句话。”钟章气呼呼,见序言搭理自己, 不再没礼貌的大哄大叫,他开始嘀咕,委屈极了,“你到底有没有受过伤。”
  “都好了。”序言说完,见钟章没有松口气,又接连打了好几个补丁,“哪个雌虫不受伤?跑跑跳跳也会受伤。雌虫就要有点伤口才好。”
  钟章脸才柔和一点,听到这些混账话又垮下来。
  “你敷衍我。”
  序言没理解“敷衍”是什么意思,但从口吻里听出不是什么招人喜欢的词,摇摇头拒绝道:“没有呼呼你。”
  “你就有你就有。”钟章声音越来越小,一度有点哽咽,“别人都说你腰上受了伤。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序言的表情终于产生剧烈变化。
  他的剧烈并非“大变”,仅仅是脸颊向下低了几分,眉宇轻微皱了点。越和他相处下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些细微的动态才是他真正发脾气的时候。
  那些大哄大叫、无法接受的出手打架是20岁的序言才会做的事情。
  “谁?”
  钟章张张口,很想交代是平行世界的自己。
  他想,只要他愿意说出来,序言一定是相信的。
  可,那些世界里的序言并不是现在的序言:他们有的家庭和睦双亲在世,有的穷困潦倒病痛缠身,有的兄弟生死未知,深陷复仇泥潭……他们的世界与当下的世界并不一样。
  遗憾、惋惜、希望交织在一起,促使人难以判断它们是蜜糖还是对更伤序言的利刃。
  “罗德勒告诉我的。”钟章随便抓了个话多的背锅。
  他振振有词,“罗德勒还让我不要告诉你。但你都受伤了,我怎么可能不关心。”
  序言闭上眼,再睁开时,他已接受这个说法。
  “嗯。”
  他确实受伤了。
  这种伤,不是东方红这种穷乡僻壤能够治好的。序言对自己的伤势有所了解,除了自愈和定期清创外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当初伤他的武器上沾了剧毒。
  “没有问题了。”序言认真解释,撩开衣服下摆,露出腰腹部的位置,“你摸摸。全部好好的。”
  钟章探手摸。
  和之前穿着外骨骼衣不一样,此时此序言的身体完全敞开。他那副常年殴打仇家的身躯遍布很多细小的伤痂。大部分都痊愈,只残留下一线淡淡的划痕,或者,一角极弱的色差。
  钟章并不为这些小伤口而来。
  他目标明确,前往其他闹钟们描述的“腰部伤口”在那里凑近看,上手摸:序言的种族同样是人形,甚至不夸张的说序言在外观上和地球男性没有实际上的差距。他的腹部能够看到类似于肌肉的纹理线条。
  当钟章将手掌覆盖到上方,能察觉到腹部呼吸所产生的起伏。
  序言呼吸着。
  他的腰腹平滑无癞疤,在地球这段时间的修养甚至让他长胖了几分,柔软的肌肉像一块一块小面包一样。钟章在上面戳戳摸摸,哪怕很努力绷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也像个登徒子。
  他找不出任何可疑的痕迹,凑近闻也找不出半点药水和药膏的味道。
  寻找无果的钟章心中说不上是松口气,还是什么心态。他既担心序言还在瞒着自己,又庆幸序言没有和其他几个世界一样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如果可以,他当然希望序言顺遂地度过一生。
  不过这个一生最好和自己有关。
  “真的没有吗?”钟章将脸贴在序言的小腹上,用头发轻轻搔了几下。他向上仰望着序言,灯光下,眼睛里的水光镀了一层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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