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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带小兄弟来训练啊?需不需要我安排人手指导对练?”
封黥将外衣脱下挂在衣架,活动活动手腕:“不用,腾一个训练单位给我们就行,你们继续。”
全戟狩向身后使了个眼色,一个立式沙包周围的场地瞬间清空,所有人又开始自己训练,但是视线依旧向这边不住打量。
洛安运动衣的拉链直拉到了最顶,将下半张脸藏在了领子里。
那天和他打架的猞狸也在场内,他看上去依旧沉默着,看了洛安两眼就自己继续训练了。
听说他还不能跟队出任务,但为了快点达到标准,日夜不停地训练着。
洛安和他之间有一场对决已经在基地传遍了,而两人的尴尬变成了所有人想看的热闹。
但当事人应该是没有再冲突的意图,所以大家也就不再向两人行注目礼。
封黥没有理会场内那些复杂的目光,只是一对一给洛安教学最合适他的战斗方式。
“我们的异种有些地方是相似的,就是下肢力量会强于上肢,所以要学会使用腿进行攻击。”
封黥话音刚落,一个侧踢鞭在了沙包上,一声巨响回荡在整个训练场。
封黥已经压制了大部分力量,但那钉死在地上的沙包已经松动了几根螺丝,沙包中央也是凹陷了一大块。
这如果是人站在这里,就会被从中间踢断。
封黥抬了抬下巴,示意洛安学动作试一试。
洛安深吸一口气,后撤小半步,视线衡量着和沙包的距离。
随后换脚一个飞踢,在封黥刚落下的地方也踢了上去。
衣角飞起,黑色运动衣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肚皮,洛安脸上的认真让人都无比期待这蓄力一击。
和封黥一样,当踢在沙包上的一瞬间,同样发出了巨响,但出现了不同结果。
沙包凹陷只下去了一点,反而是洛安被自己的后坐力冲飞,向后摔去。
封黥似乎早已预料到,身型未动,只是伸出手捞住了差点摔个屁墩的洛安。
封黥看向心有余悸的小兔,开口:“看到差别了吗?”
洛安有些沮丧,心里还有些委屈为什么都是异种,却会因为物种和自身身体素质差别这么大。
然后他听封黥继续道:“你的核心不稳,因为你自身的重量不够。所以比起强攻,你可以依靠自己的弹跳力进行快速移动,以敏捷进行骚扰型攻击,速战速退。”
随后封黥身姿闪现,瞬间出现在沙包的各个方位进行对点攻击,又很快撤离出危险区域,如果沙包是个人,那就等于被暴揍了一顿还摸不到对方的一片衣角。
洛安看得无比认真,在脑海中描摹着封黥刚才的行动轨迹,他能感觉到封黥设计的路线都不是他自己最舒适的动线,而是符合洛安的能力做出的规划。
在心里模拟了一遍,洛安捋了捋耳朵,身体一矮,像个小炮弹一样射了出去。
兔子的跳跃能力不容小觑,洛安根据封黥的路线完美复刻,一套下来虽然力竭微喘,但基本上达到了优秀。
训练场内有些惊叹,似乎惊讶于没见洛安两天,他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封黥脸上笑意渐显,显然也对洛安的进步很是满意。
洛安蹲在地上,心跳加速,他能感受到身体的能力被很好地发挥了出来。
之前的普适性训练只是简单增强他的作战意识和身体强度,现在才是真正适合他的专属教学。
封黥将洛安从地上拉了起来,询问:“身上有没有哪里不适。”
洛安仔细感受了一下,觉得自己的韧带有些痛,毕竟在空中做一些大动作,除了肌肉发力还要有韧带的功劳。
他捏了捏大腿:“感觉筋有点痛,有些动作做不开。”
封黥点点头,从旁边踢来一个软垫:“上去,劈叉。”
洛安:o。O?
封黥没说话,只是头一偏,似乎在说洛安还有什么疑问。
最后对峙洛安败下阵来,只好坐了上去,面对着墙面。
刚把腿抵在墙上叉开过90度,洛安就有点吃力了。
穿越前在大学体测洛安体前屈都费劲,劈叉就更别说了。
封黥却没有留情,坐在洛安的身后,双手抵在他的大腿上,向前推去。
“啊!”
洛安发出一声惨叫,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撑住前面的墙壁,口中哼哼唧唧喊疼,但封黥没有手软,反而抓住洛安疯狂摆动的尾巴和向后窜的小屁股,向前按去。
洛安前后都无法逃离,只能感受着韧带的撕拉,虽然封黥把控着强度,但洛安还是觉得那种疼痛从腿侧一直传到了天灵盖。
“封黥 ……老大……主人呜呜呜疼疼疼,我不要压腿。”
洛安一吃苦就开始乱叫,训练场里其他人本来就被洛安的叫声扰得有些躁动,现在更是深呼吸思索着自己是不是该离开这里留给老大他们一些私人空间。
但是显然这样做太过明显,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练自己的。
封黥严厉:“你柔韧性太差,想用这种方式作战,必须要把韧带练开。你不是对外面很好奇吗?如果战力不达标,我是不会再把你带出基地一步的。”
洛安终于偃旗息鼓,塌着腰开叉,疼痛使他微微颤抖,洛安紧闭上眼,却发现工作台弹窗弹出在眼前。
种植面板的进度条又涨了2%。
洛安今早的猜测被验证了,似乎他要进行情绪波动,这个工作台的开发度就会越高,而疼痛是最直接能让他进情绪波动的方式。
洛安为了确认,狠心向前挪动,心中发出一声惨叫,耳朵都疼软了,眼角挂着泪水,但好消息是工作台的进度又往前挪了挪。
洛安无奈,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金手指也是有代价的。
他心一横,用力向墙的方向一扑,双腿撕裂的疼痛让他眼前发黑,但效果卓绝,进度条一下就来到了10%。
封黥不知道洛安突然发什么疯,连忙抓着兔尾巴把他拽了会来:“这么着急做什么,韧带拉伤就麻烦了。”
洛安缓缓转过来,泪眼婆娑,撅着嘴委屈:“那……还有其他更痛的训练项目吗?都冲我来吧!”
封黥眼尾跳跳,沉默半晌才挤出来一句:“你是有什么癖好吗?”
洛安擦干眼泪,才反应过来封黥的话是什么意思,尖叫着不对不对你误会了,却还是被放倒在软垫上。
封黥遮蔽着训练场顶部的灯光,在洛安身上投下恐怖的影子,得到了洛安的诉求,封黥不再手软。
洛安今天又是被抱回去的,腿部的韧带被360度开了个变,也就还好他是异种后的身体,不然这种强度都要出教学事故了。
腿根火辣辣的疼,回筋的时候洛安感觉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没想为了开面板,牺牲竟然要这么多。
好在种植面板的进度条已经二十多了,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彻底解锁,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洛安就这样想着,却听见封黥开口:“明天我要离开基地一段时间,你自己按照这个套路训练,不懂的问全戟狩,他虽然现在瘸了,但以前单兵作战是最强的。”
洛安眨了眨眼,挺起身:“你要去哪里?我们最近不是事情都解决了吗?还是说林凡又有什么动作了?”
听到洛安提起林凡,封黥眼神一垂:“哦?你很关心他?”
“不是……就是……”
洛安不知道怎么解释,但封黥也不是真的在意这个,他解释道:“有批货物的交易出了问题,基地的存粮不多,如果没有这批货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
洛安略一思索,疑问道:“那我们自己出去找些存起来备用呢?冬天丧尸活动应该不会那么活跃。”
封黥摇了摇头:“末世之后已经过了几个冬天,外界已经没什么自然作物。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大家约定俗成的一些公储粮也不翼而飞,整个资源点都一夜之间被搬空了,很多小基地因此覆灭,所以现在一到冬天大家都比较紧张。”
洛安深吸一口气,封黥他们之前去Fallen Sky应该就是去交易冬粮的,而不夜城原著中在这个冬天之前就覆灭了,所以不会遇到这样的问题。
但是因为自己的出现,封黥粮也没拿到,不夜城又需要供养,问题一下就多了起来。
洛安咬紧嘴唇,工作台的种植面板似乎就像一个先知,给他们雪中送炭,他也不知道这工作台和故事主线的关系,但似乎目前来看是能解燃眉之急的,只是需要他加紧开启的速度。
看洛安不说话了,封黥以为是今天的训练让他有些累,于是叫了餐送到房间。
基地的电力因为洛安研制的电网一时之间有些分布不过来,昨天封黥处理了一下电力划分,基地总算又重新运转了起来,房间也恢复了暖意。
洛安吃饭还在心不在焉,他有点想快点开启种植面板,他可不想冬天饿肚子,但只靠疼痛,这个进度条还是有些慢了。
洛安偷偷观察封黥,他看上去挺正常的,没有了璃的影响也许没有他想象中的恐怖?
那他要不然……
咳咳。
虽然他不知道睡一觉的情绪有多波动,但感觉这种波动他能承受得比劈叉更久一些。
痛并爽还是干痛哪个更好忍受他还是分得清的!
不过想起在Fallen Sky封黥对此冷漠的神色,洛安又有些打退堂鼓。
那要不是还是去找一下璃?反正那天也是自己解决的,再来一次也轻车熟路了。
洛安的脑子已经变成了黄色的,看着眼前可口的饭菜出了神。
封黥看着洛安的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皱起,还是忍不住问:“想什么呢?”
洛安:“想做。”
一时间,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第31章 小吃一餐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房间的灯灯光一如既往的昏暗,暖黄色在银丝圆盘上镀下一层光晕,洛安能感觉到封黥落在自己身上眼神,从上到下,一如Fallen Sky的那一夜。
心脏在胸腔中砰砰跳动起来,洛安垂下脑袋,毛茸茸的发顶冲着封黥的方向,不敢直视对面的反应和表情。
洛安觉得一切都变得诡异了起来,一开始他的确是为了在这个恐怖的世界中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哪怕甘愿向反派出卖自己的一切。
可现在封黥对他所做的一切,让他有些晕头转向起来,他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穷凶恶极,也不是什么无条件提供资源的大好人,而他们情感和身体上错位的接触也让他们的关系更加扑朔迷离。
在洛安不知道脑补到了什么、兀自冒热气的时候,封黥却低低笑了起来,此人似乎看破了洛安的窘迫,开始玩心大起。
洛安作为一只兔兔异种人,满脑子想着这些事倒也很正常,能有现在这样克制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很显然洛安已经完全引起了封黥的兴趣,时隔多年,封黥终于产生了一种想从头养育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的念头。
他想要洛安完全属于自己,他想知道洛安在自己的庇护和浇灌下,最终能长成什么模样。
他有些等不及了。
座椅的拖拉声打断了洛安的胡思乱想,下一秒,他整个人就被封黥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饭……还没吃完……”洛安指着自己只吃了两口的南瓜粥。
封黥牵动嘴角,视线未从洛安的脸上移开分毫,他那带着些许揶揄的挑逗视线让洛安不敢回应接触分毫。
他将洛安带去浴室,低沉的声音在洛安的耳边饶得痒痒:“你要吃饭,那我吃什么?”
洛安直到被丢在浴缸里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封黥要对自己做什么,但下意识的顺从似乎已经刻在了他生物的dna上,那微弱的推拒反而有些欲迎还拒的意味。
他能感受到封黥的动作带着无尽的克制,似乎只要超越某个界限,自己将会迎来无法承受的狂风骤雨,于是他不敢出声,生怕打破这危险的边界。
封黥帮洛安放松着白天使用过度的肌肉,只是力气大了些,感觉疼痛更明显了。
“这里,痛吗?”
小家伙可可怜怜地从水中探出头来,洛安根本不敢睁眼去看,只能感受到脑海中那种植面板解锁进度条摇晃着增长。
他感受到眼前的黑影消失,洛安掀起眼皮偷看封黥,却见他俯下身,将洛安逼至绝境。
洛安惊呼出声,泪水止不住从眼角滑落隐没在浴缸中,兔耳朵紧紧贴在脸颊两侧,他感受到了比璃带来的影响更强烈的感觉。
后来洛安已经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场景从微冷的浴室辗转到温暖的床铺,封黥的动作看似温柔克制,实则花招乱眼,用巧劲在洛安身上留下了不少显眼的可怖痕迹。
迷糊之中,洛安感觉自己像一条搁浅的鱼,只有工作台进展的进度条让他咬牙坚持了下来。他能感受到封黥隐忍的需求,迷糊中也想礼尚往来反过来帮帮封黥,却累得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第二天,洛安是颤颤巍巍从被子里爬出来的,封黥已经不知所踪,只有床头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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