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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呼吸交缠却不知道下一步对方动作的煎熬让人无限升温,不知道过了多久,洛安感到喉咙都有些干渴,双唇突然被大力吮吸,席卷了所有的边角,似乎要将他的空气都吞尽。
舌头被尖齿轻咬,脑袋昏沉地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脖颈上的动脉被封黥的手握住,呼吸完全被限制,所有的行动只能跟随着封黥的一举一动。
就在洛安感觉自己要窒息的下一秒,封黥离开了一段距离,狠狠咬上了洛安的脖颈。
白皙的皮肤瞬间出现血洞,汩汩鲜血顺着伤口流入封黥的口腔,而洛安则感觉到身体犹如灼烧。
他感觉身体的力气逐渐失去,用尽最后的力气轻轻推拒着封黥,他觉得封黥好像一下变得很陌生,让他很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辗转了多少个场景,封黥如大梦初醒一般从床上起身,他长久地仰着头,鲜血顺着唇角流过紧实的皮肤,眼神中有一瞬间的怔然。
但他不敢去看洛安,不知道洛安是否像他之前无数个噩梦一样,轻易在他的手中死去,就如以往的那些小宠物一般。
一只柔软的手攀上封黥的小臂,洛安捂着脖子上的伤口,那里已经结痂,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能感受到封黥已经尽力压制住没有越过最后的底线,但现在已经快到他的极限了。
封黥感受到热量才缓缓低下头,没有任何言语,低垂的眼睑遮盖住大多的情绪。
他伸出手轻抚洛安的脸颊,洛安身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很多痕迹,他刚才差一点就没有压制住自己的本能。
封黥感受到自己离蜕变期越来越近,很多时候他那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开始出现裂痕,如果今天……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封黥起身换上了外出的衣服。
洛安虚弱道:“你要去哪?”
封黥迟疑,还是留下一句:“我去办公室睡,你明天在房间休息,不用跟来Fallen Sky了。”
洛安还想反驳什么,但是刚才身体的愉悦和伤痛让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只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能感受到封黥的恐惧,封黥自己的能力就是他恐惧的源泉。
所以他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似乎也不是普通的异种。
洛安分明看到了压抑在封黥优雅绅士表面下的疯狂,那狂风骤雨似乎能将整个世界吞噬。
这个世界,到底还有多少洛安不知道的事情。
听着封黥消失在雪地中的脚步声,洛安轻声啜泣起来。
第二天清晨,洛安是疼醒的,身上旧伤添新伤,但很神奇的是所有伤口都被包扎了起来,似乎已经上药消毒过了。
床头放着温热的早饭,似乎刚才有人来过,但丝毫没有封黥的身影。
洛安经过昨天的抒发之后,神志基本上都恢复如常,但没想到过程多少有些惨烈。
他知道当时最开始在Fallen Sky封黥为什么不碰他了,如果当时顺遂本意,他可能真的活着都走不出那里。
封黥向他展示了他恐怖的冰山一角,但洛安却害怕不起来。
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大概是他的第六感,总感觉封黥不会真的伤害他。
床头的食物是他平日里最喜欢吃的,暖烘烘的食物吃完后身体似乎恢复了不少,但是他再也不敢滥用工作台能力了,现在尴尬的可不只是一个人。
洛安换上崭新的衣服,走到门边,按下扶手。
一声咔哒,阻碍了把手的转动。
洛安不可置信地用力旋转把手,四处寻找他的兔兔挂坠钥匙,却一无所获。
他被锁起来了。
洛安本以为今天去找封黥说说,再怎样也不至于不能一起去Fallen Sky,也许只是昨天一时上头的命令。
但今早这样的情形,洛安却感觉封黥是来真的了。
洛安由一开始的胆怯愧疚,到后面的叛逆生气,整只兔一会儿炸毛一会儿呲牙,和封黥卧室大大小小的东西都辩论了一番。
最后他拍着房门道:“开门啊!锁着我几个意思!胆小鬼!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第42章 越狱兔
“洛先生,老大说你需要休息,今天就不要出门走动了。需要的东西给我讲,我们都会提供的。”
门外是程鸦的声音,洛安瞬间没有了主意,封黥能让心腹来看守他,那就说明是铁了心不想让他离开房间。
洛安身体背靠着门板,滑落在地下,身上的疼痛让他无法停止回想昨夜的一切,单薄的身躯被伤痕衬托得有些可怜。
洛安深呼吸后心态平稳了下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的确有些不在状态,不如就放松躺两天。
种植基地没那么快建好,狩猎小队出任务也应该在两天后,他还有时间恢复。
想通了后洛安又换上了睡衣,老实留在了打扫干净的房间里。
他久违地开始打量起封黥的卧室来,这建筑在整个基地中不算瞩目,但也是一座三层的小别墅。
看上去封黥之前并不怎么常住,而且为了节省资源,只装修了一层当作休息的地方,顺着楼梯上去的楼上有些冷清,完全没有什么生活痕迹。
而在房间开放式厨房的旁边,一个下沉楼梯延伸去地下室。
那里洛安从来没有去过,也没有见封黥使用,不知道里面是放着杂物还是别有用途。
心中最后一点点的忧伤被好奇心覆盖,洛安开始在封黥的房间里冒险,毕竟他对床铺之外的地方还是很陌生的。
裹了衣服,洛安顺着楼梯下去,在提心吊胆中不出意外看见了一扇紧闭的门,远远看去似乎上了锁。
洛安走近,却看到那门锁上却有几道破坏的痕迹,像是被有什么利器凿出来的,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隔着冰冷的门版,洛安总感觉有些不安,他现在对封黥的过去有强烈的窥探欲望,他想了解这个人的一切,了解他出现在原著文字之外,那些未被人发现的一切。
看着那冷硬的门板,洛安抚摸上去,它就像封黥未向他完全袒露的内心,将他拒之门外。
洛安垂了头,离开了地下室的楼梯,他也没办法指控什么,因为他所有的秘密也从未向封黥袒露过半分。
说来说去,都还是对对方没有彻底的信任,他们之间虽然已经做过很亲密的事,但心却分别锁在两座高塔。
这两天,洛安在房间吃了睡睡了吃,反而呢将身体养的白白胖胖,甚至体重都上升了。
一个天气晴朗的下午,洛安靠在床头看向窗户,窗外两三只麻雀叽叽喳喳的,似乎在商量着去哪搞点粮食。
洛安思绪飘远,封黥没有如他意料那般就把他放出去,反而是每天好吃好喝都满足,只是限制他的行动自由,倒像是真的在圈养一只金丝雀。
今天送食物的人来说,封黥他们已经动身去Fallen Sky了,洛安没有了挣扎的念头,不如就这样下去,过一天是一天。
窗上的麻雀吃着洛安放置的面包屑,蹦蹦跳跳地,差点就跳进屋子。
看着看着,洛安突然一个打滚从床上坐了起来。
没封窗!
虽然门是锁了,但是窗户没有啊!
之前他变成兔子的时候就是从这扇窗户跑了出去,封黥应该也是知晓的,这家伙虽然给洛安关上了门,但是留下了一扇窗。
洛安连滚带爬换上衣服,将窗户掀了起来,门外的寒风袭卷进来,将他的发丝吹得后扬,经过两天的大雪,外面已经变得银装素裹。
洛安四处看看,这里没有人把手,他身姿矫捷地利落翻出窗户,连忙向后勤区摸过去。
雪地上留下一串小脚印,小兔狂奔而去。
天上的乌鸦盘旋着,立在窗沿眼珠闪过丝丝反光,扑腾着翅膀,在洛安发现不了的距离跟着。
洛安一路上躲着狩猎小队的人,他害怕会被强行抓住带回去,他计划先去找阿瓜,仓库里有些战备物资,封黥他们刚离开基地不久,如果他速度快点,应该能赶上他们的步伐。
他洛小兔可不是面团捏哒!他这就给封黥一个大惊喜。
更何况他身体已经修养好了,迫不及待开启种植大业,这样被锁在房间里也不是个事,他没有后半辈子只当金丝雀的伟大志向。
他记得之前在Fallen Sky,他的抑制剂可是卖出了不少筹码,在那里一定能兑换到更多的优质晶核。
仅靠基地那些普通晶核,可没办法让植物在冬天种出来,他要兑换一个工作台里的冬日恒温器,才好尽快开展种植。
他原想着跟封黥出任务的时候就顺路换取,但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插曲。
洛安很快就来到了后勤区,正准备去阿瓜经常出现的地方找她,却在食堂附近迎面撞上两个人。
肖桓熹和邬彬堂。
他们两刚从食堂出来,应该是刚吃完饭,肖桓熹张牙舞爪地说着什么,而邬彬堂依旧是沉默的样子。
邬彬堂虽然也刚加入狩猎小队,但是并不在这次和封黥出任务的一队,而是被分到了绒烈手下,和肖桓熹在一个分队,因此两人才走得近了些。
最近基地的拓展耕地事项进行的差不多了到收尾的阶段,他们就正好吃完饭准备复工,没想到突然碰到了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洛安。
他们依稀从烈姐那里听说了洛安被封黥关在了房间的事,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的大家也猜测纷纭,不敢细问,只是莫名有点怀念经常在外面蹦哒的洛小兔。
肖桓熹震惊溢于言表:“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洛安连忙用手指在嘴唇中间比划了个嘘,他明明挑着不是饭点的时候从这边绕过来,却没想到竟然和熟人碰了个正着。
邬彬堂看出了洛安似乎很在意自己的行踪,警惕看着四周,他就将旁边大叫的肖桓熹嘴巴捂了起来。
邬彬堂道:“你快回去吧,我们就当没有看见你。”
洛安见邬彬堂还靠点谱,想了想,拉着两人走到食堂后门的角落,确保不会再有人来。
他压低声音道:“你们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出基地吗?我要去找封黥。”
肖桓熹表情夸张地瞪大了眼,似乎震撼洛安的异想天开,就连邬彬堂也倒吸一口凉气,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邬彬堂皱眉道:“封先生他们上午就出发了,你现在去也赶不上,有什么事还是等他们回来吧。”
洛安挠了挠脑袋,他抛出一个巨大的诱惑:“这样,我提供给你们一人一箱新型抑制剂,无论是自用还是售卖都可以,想办法让我出去。”
听到这个条件,两人都有些动容,虽然洛安的抑制剂现在已经在基地推广使用,但是每个人是限量的,想多备用就要用自己的钱去兑换,也不便宜,这样一箱绝对是极大的诱惑。
洛安看两个人为难,毕竟他们是封黥的手下,这样受贿还是不太好,他安慰道:“封先生一向通情达理(?),到时候你们就说是我威胁的你们,有什么事冲我来就行!”
实际上洛安如果真的想要优质晶核,托人给封黥带个话,他也肯定会帮他带回来,再不济继续偷用封黥衣柜里的存货就好了。
但他隐约觉得,如果自己这次不追过去,就永远无法触及封黥真正的秘密,也无法和他达成真正的同盟。
虽然一开始抱大腿的洛安只是想活下来,百般讨好封黥也是为了换取相对安全的生活,但经历过这么多,自己能做的越来越多,洛安发现自己不是甘愿做一辈子笼中鸟的人。
他必须站在和封黥对等的对立面,才能和他一起推翻原有的故事线。
洛安倒没想到,大反派还是个回避型,真让洛安碰到有心理缺陷的美强惨了!
最后还是邬彬堂先松了口,他看到洛安眼神中的那股劲,联想到自己没有在哥哥出事的时候及时赶到的懊悔,他心中有所动摇。
然后邬彬堂从肖桓熹裤子口袋里摸出来一把钥匙扔给洛安,肖桓熹被摸得嗷嗷叫,看着自己的钥匙被扔出去心里都在滴血。
“这是他自己改装的摩托,放在基地的3c停车场,刷车牌就可以出基地,戴上头盔看不出来,你把尾巴藏好就行。”
洛安眼睛一亮,向邬彬堂道谢:“等我回来就把抑制剂给你们!感谢!”
邬彬堂神色却没有轻松或者愉悦,而是语气谨慎:“你记得打不过就跑,如果你出了什么差池,我们两个都会死得很难看。”
肖桓熹连忙扒拉下来邬彬堂的手,嗷嗷道:“我也要吗?”
小兔和猞狸齐齐看了过去,小熊猫无措搓手手,只能听从,唉声叹气道:“你可要爱惜点我的车车,它可是我亲亲老婆,我自己都舍不得骑……”
洛安拍拍胸脯:“放心,一定给你带回来。”
洛安才不会打无准备的仗,不说自己的近身格斗已经next level,封黥给他的那把银色手枪也被他带在了身上还备了好几个弹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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