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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梨有些无奈,拜托,到底是谁上谁下,宋宁译这损崽还敢哭。
话虽如此,可崔梨还是十分无奈地揽住了宋宁译的脖颈,很谨慎小心地啃宋宁译的耳垂,很轻地咬着:“你最好不是快|qian|手,我不满意,也不会惯着你。尽管你有童颜巨|di|ao|又怎么样,给我当下面那个。”说完,他还不大娴熟地朝宋宁译的耳廓吹气。
宋宁译的身子抖了一下,非常纯爱又郑重地承诺:“崔哥,我一定让你|爽!!”
【哎呦喂去,这实诚孩子。】
别说,还是很羞耻。
快到家门的时候,宋宁译下车后,将钥匙递给崔梨。
“我去趟超市,你先……”先去洗澡,他愣是说不出口,闹着个大红脸,耸拉眉眼。俊美的脸望着同样一言难尽,被寒风吹醒的崔梨。
崔梨沉默下来,挠着后脖颈,含含糊糊:“嗯嗯嗯额。”
实在没话说了,崔梨羞耻得恨不得把地板打穿。兴奋之余有点害怕,算他刻板印象,基|||佬很容易肛裂,他不会吧。
他蹙眉,感觉不好说,宋宁译的擎天柱实在让人望而生叹。
要不是他没他大,是绝对不允许宋宁译在他上头的。
想到这儿,他就浑身发抖,笑得贼不好意思。羞耻地对视上浴室内的镜子,看着自己俊俏的脸蛋,笑呵呵地拿起宋宁译的剃须刀,精致地挂着自己的唇边,虽然他本身就特别干净,但想要更干净一点。
有种不知道忙什么,硬忙的慌乱感。
好歹是两位小处|||男的第一次,还是有些期待的。
崔梨连带着洗澡的时候都在哼歌,这房间隔音真的特别差劲。要不是奶奶住院,崔梨还真不敢来。
伤风败俗,没眼看。
他听到外头那破旧的木门滋啦作响,知道有人推开了。他知道宋宁译回来了,更加紧张地搓洗身体。
裹着浴巾光着|鸟|就出去了。
结实的肩膀一览无余,深邃的锁骨上坠着水光,宋宁译看得眼睛都直了,半天没有过来,只感瞪大眼睛、吞咽口水。
眼神直白猴急。
在崔梨的注视下,甩手将小孩嗝|屁|袋子扔到桌子上。伴随着崔梨视线的偏移,三两下,扒|掉了自己的上衣。
【……】
【大哥,你想……干嘛!?】
崔梨喉结滚动,他看着宋宁译的上半身,肌肉块块分明,人鱼线清晰,腰腹上有一些细小的还未愈合的伤疤,在灯光下愈发醒目。
崔梨快速眨眼,不同与自己的身材,宋宁译的肩膀很宽,腰却不宽不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那滚烫的躯|体靠近崔梨,崔梨脚底生根,定在原地。
宋宁译瞬间笑了:“好香。”
香个屁,不就是舒肤佳的味道。
可是被宋宁译这样一调戏,崔梨就笑着骂道:“赶紧的。”
崔梨感觉自己空落落的有点没安全感。
闭着眼睛,看到了“婴儿润滑油”,别说,宋宁译还挺专业的,看来是蓄谋已久了。
说实话,来得太仓促了,他也没衣服穿。
夜晚来临的时候,宋宁译从浴室出来,水汽蔓延。
空气中都荡漾着暧昧的气息,烟雾缭绕。
崔梨难得羞耻,手臂遮住眼睛,任由着宋宁译俯身亲吻他的唇瓣。
【没写,有可能会补。】
第二天一早,崔梨感觉自己散架了。身上还盖着红被褥,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稍微一动,浑身难受,浑身酸痛。
他还是小瞧宋宁译了。
崔梨恨得牙痒痒,稍微一动发现自己的身上没一块好肉,大大小小的齿印和吻||痕,琳琅满目,叫人不敢多看,害怕下一秒晕厥。
靠在他身侧的宋宁译也逐渐清醒,他将脑袋搭在崔梨的脖颈处,轻啄着崔梨的脖子,沙哑的嗓子诱惑着:“早上好。”
崔梨羞耻了一下,他想到了宋宁译昨晚的话,脸瞬间红得不得了。
“你跟发|情的dog有什么区别?”不开口不知道,一开口发现自己也不能幸免。
嗓子硬是被什么东西碾过去一样,他闭上眼。
不敢睁开眼,害怕是自己的错觉……
经过昨晚那一通,宋宁译的眼睛亮晶晶的,崔梨侧着身子,肩膀半露在空中。
他看着宋宁译的模样,感觉对方长出了尾巴,不然怎么会一直乱摇。
他恨得牙痒痒,“妈的,我不会两天下不去床吧?”他恶狠狠又觉得极其荒谬地瞪着宋宁译。
宋宁译则摆出一副无辜可伶的样子,张口就是委屈的道歉:“对不起崔哥,下次我让给你好不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崔梨呵呵冷笑。
可无疑的,甜蜜地贴近了宋宁译。
宋宁译的体温很高和暖炉一样,眼看着宋宁译眷恋地嗅着他的气味:“崔哥,你有我的味道。”
崔梨恨不得跳起来暴打宋宁译:“神经病。”
“真的,好香,想吃。”
“吃你妹。”
“你丫泰迪啊……”崔梨暗骂,他不想晚年兜不住屎。
还是婉拒了宋宁译的邀请。
宋宁译笑起来虎牙很明显,这次很显然是特别高兴,眼睛都要闭上了。
“死眯眯眼。”崔梨笑骂道。
听到这话,宋宁译迅速瞪大眼睛:“崔哥喜欢大眼睛吗,我的眼睛很大。”
崔梨的唇色很润,宋宁译眨巴着眼,控制不住地上前,吻住了崔梨的唇瓣:“甜的。”
“……你有病吧!”崔梨喘息,骂骂咧咧。
怎么骂都抵不住宋宁译的不要脸皮,宋宁译笑呵呵地说:“崔哥,我的嘴巴昨天都辣红了。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爆炸。”
“……恢复出广设置。”你是谁,把纯情宋宁译还给我!!
崔梨没眼看,嘴角荡漾着笑:“你活该。下次吃个魔鬼辣辣死你。”
“好啊,但是里面烫烫的,很舒服。”
“去你的。”
崔梨的脸又红了,宋宁译显然对于逗弄崔梨很高兴,黑发乱颤,又凑上去吻崔梨。
崔梨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使出浑身解数,应对宋宁译,可是无济于事,宋宁译也不知道吃了什么,如此亢奋。
他招架不住地连连后退。
脸红着踹了宋宁译一脚:“还睡,你凭什么睡。起来做饭,出去买菜。”
“你陪我。”宋宁译撒娇,星星眼地望着崔梨。
崔梨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口气喘不下去。
“你说什么?!”宋宁译撇嘴:“好吧,想吃什么,老公。”
“……”崔梨耳朵瞬间火红。
“你……真的很不要脸。”崔梨受不了地扭过脑袋,屁股稍微一挪动就特别痛,他只能强忍着疼痛火速背对着宋宁译。
宋宁译撑着上半身,俯身贴近崔梨,滚烫顿时传递而来。宋宁译吹起:“要不要我给你上药膏。”
很矛盾,宋宁译这个人为了某种目的,可以不折手段,软磨硬泡。
就是个黑切白的绿箭。
宋宁译不撒娇了,“药膏在桌子上,我早上炖了番茄牛腩,你屁股疼,我就没做辣的。你洗漱一下起床好不好。”
原先翻身过去的崔梨顿时又翻回来,惊讶地呼喊:“你什么时候去的。”
“你睡觉的时候。”宋宁译咧嘴笑着。
崔梨被伺候着起床,他一个大老爷们洗漱完出去吃饭。
宋宁译动手拍了拍身边的凳子,上头放着一个软垫,貌视是U型枕,由于中央是镂空的,所以被贴心的宋宁译当成了屁垫。
崔梨唇角抽搐,不知道要不要感谢宋宁译的贴心了。
宋宁译有时候特别像他一个人的小狗,他坐在凳子上。
别说,体验感不错。
宋宁译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崔梨昨晚吃得东西消化得差不多,一碗上的战斗,汗水和水一样多。
最幸福的事情无疑就是和爱的人在宁静的世界中,吃着美味的饭,聊着平常的天,互相坐着喜欢的事儿,是最浪漫不过的事情。
宋宁译十分庆幸,也十分感谢,崔梨愿意陪伴他做这样的事。惊讶于崔梨居然愿意为了他做到这份上。
【作者有话说】
[竖耳兔头]
第82章
日复一日的生活持续进展,冬季逐步升华,到了停在路上就忍不住往屋内缩的程度。寒风不要钱得剐蹭刺挠着他们的皮肤。
崔梨打着哈切,脖颈围着蓝色围巾,将半张脸都塞进围巾中规避寒冷。
他慵懒地靠坐在宋宁译客厅的小板凳上。椅子是木头做的,摸起来很凉。
而崔梨的专属位置上有个特意用棉花缝制的垫子,崔梨忍不住将脸蛋从围巾中提起来,一双漂亮的眼睛咕噜转悠着。
宋宁译这间房子,四面漏风。屋内静悄悄的,崔梨抽空抬手对着屏幕敲打着,狭小幽闭的空间内响彻游戏的动态声,崔梨眨巴着眼,一边放着电视,一边玩手机。
放假至今,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崔梨前些天还会固定隔几天回家一趟。可他每次回家,都不见崔正溪,甚至就算是碰到,对方对他在外瞎混的行径也不愿意施加管教,像是根本没有这个儿子似的冷酷。
崔梨乐得他不愿意搭理自己,久而久之,连应付似的回家都舍去了。
早上起床起得晚,宋宁译早早就出门了。崔梨一个人无聊就用这样三心二意的行为打发时间。
他的嘴里甚至塞着面包,是宋宁译特意买的。崔梨早上不喜欢喝粥,觉得又烫口又麻烦。他的嘴唇张大,费劲地咬着面包,口中的面包没什么独特的味道。
忽的。
紧闭的大门敞开,崔梨按在屏幕上的手指顿住,扭头看着风尘仆仆归来的宋宁译。
宋宁译手里头拎着一堆东西,崔梨眨巴着眼睛,下意识眨巴着眼:“咋的,过年了?”
宋宁译带着寒气地靠近他,对他故作惊讶的话置之不理,听着他含糊不清的话语,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噎不噎?”
关切体贴到崔梨受不了,连忙转开话题。
崔梨咀嚼动作顿住,张嘴含糊道:“买什么了。”
“排骨,你不是要吃糖醋排骨吗。我还买了小风扇。”
定睛一看,宋宁译的手中还真的塞着一个小风扇。
大冬天的买风扇干嘛,就当崔梨疑惑的时候,宋宁译先把所有食材放在小桌上,腾出一只手握住风扇。
整个人屈膝在崔梨面前,崔梨坐着的板凳边上有个小桌子,小风扇就摆在了崔梨面前,崔梨蹙眉:“大冬天的,吹什么风扇。”他冷得直发抖,只感慨宋宁译的毅力,大冬天的,甚至没有暖气开,冷冰冰的一个屋子,怎么样都暖不热。
宋宁译轻笑望着他,崔梨措不及防和他对视,面颊自然浮上潮红。宋宁译的笑意绽放得大,柔声细语地说:“是小太阳。”
“什么小太阳不小太阳。”崔梨终于咽下面包,瞥向镜子的时刻,惊然发觉自己的面颊红得吓人,声音很急促地嘟囔。
此刻小太阳的电源也安装完毕,电源启动,温暖的暖风瞬间袭来。
说实话,崔梨还没见过这玩意,新奇地歪头。原来人类社会还有此等发明,算得上是他孤陋寡闻了。
“你……”
随即他诧异的面色表情想到什么,一下变得扭捏和不好意思。浑身和煮熟的虾似得。
【我靠。】
昨天崔梨还在埋怨坐在客厅冷,今天宋宁译就买了个风扇来。看着对方安装完后,拍打膝盖上的灰尘,搓着手,拎着他那两斤排骨和小料往厨房走。
崔梨使劲眨眼,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世好品行的男朋友。
他难以掩饰自己怦然心动的内心,毕竟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吧。
他用上挑的眼睛盯着宋宁译修长的脊背。尽管宋宁译穿着单薄的外套,破旧的衣裳,却依旧难以阻挡的帅气。
而这个人,是他男朋友。
他的心头一暖,顿时一片心猿意马地起身,跟着宋宁译往厨房走。
宋宁译已经穿上围裙,看到他过来,恨不得亲他一顿,神情眷恋缠绵,要吧崔梨吃掉。
崔梨早已习惯,免疫地后退,果断地堵住了宋宁译的嘴唇:“滚。”
此堵非彼堵,他用手简单粗暴地挡住了宋宁译微微撅起的索吻嘴唇。
不要脸的干什么都不要脸,你给他一巴掌,他还要舔你一口。
果然,崔梨面露嫌弃,他的手心被亲啄着,单边眉毛轻佻起。
宋宁译勾唇:“什么时候起来的。”
太老夫老夫了,崔梨抽开手指:“十点,你属狗的啊。”
“我属于你,如果你要说我是你的小狗,我也愿意。”
宋宁译用着他那张颠倒众生的漂亮脸蛋,没有半点油腻地说出这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崔梨真是受够了,他嫌弃的表情更加明显,还有点不可置信。慌忙捂住自己脆弱单薄的小身体,通红的面颊却埋进了围巾中,大气不敢一喘。
这样的宋宁译好可怕。
……
《真少本就如此》的残暴冷血帝王呢,面前这个恨不得无时无刻黏着他的小狗是谁。
崔梨裹着蓝色围巾,后退几步:“你有点变态了。”
他自己说完就咧唇大笑,宋宁译扬起唇角,单挑眉:“只对你。”
“够了,再这样我回家了。”上了年纪的人实在不敢面对这样的宋宁译,肉麻得可怕。
话虽如此,但崔梨脸蛋荡漾着幸福的笑容。他耸肩,无所谓地和宋宁译打闹着。
视线一转,落到宋宁译的手腕上,清晰可见的筋脉异常醒目,漂亮修长的手指正按在排骨上,刀刀致命地往下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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