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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情债惹的祸(GL百合)——来去几舟

时间:2026-02-05 12:26:40  作者:来去几舟
  而万俟微水心中虽有千言万语,但她选择了闭口不言。
  她想,即便自己开口问了,巫允献也未必会说真话。
  既如此,又何必再问。
  刚离开子时墟,两人就听见外头闹哄哄的,她们迅速回房解下黑袍收好,刚出门,就迎面撞上了行色匆匆的惠姨。
  “你们在这儿啊,我找半天都找不到你们。”惠姨急声道。
  巫允献问:“怎么了惠姨?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远叔的儿子被鬼上身了。
  古道村广场上,一群村民正举着火把围在那里。
  高台上,一个赤着上身的男子被粗绳绑在柱子上,之前那个相师手里拿着一条浸过朱砂的长鞭,正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鞭风凌厉,每落一下便是一道血痕。
  “这是在干什么?”巫允献有些震惊,也很疑惑。
  惠姨压低声音解释:“驱鬼,把被鬼上身的人绑在槐树上,用抹了朱砂的鞭子把鬼抽出来。”
  万俟微水眼眸幽深,淡淡开口道:“这有用吗?”
  “作用不大,七十年前……反正作用不大就是了。”惠姨像是被问住了,眼神闪烁了几下,支支吾吾的。
  七十年前?作用不大怎么还用?
  巫允献与万俟微水对视一眼,她们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惠姨话里的古怪。
  巫允献好奇地追问:“惠姨,那法子不是第一次用了吧,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惠姨面色犹豫,半晌才低声道:“哎呀,我就跟你们说了吧。”
  她四下张望一番,见没有村民看过来,才继续说:“昨夜我不是说那个水鬼是溺死了的少女所化的嘛,上次被鬼上身的就是那个少女。”
  “那少女身上的鬼没有被驱散吗?”巫允献又问。
  惠姨嘴唇微动,刚要开口,一道凌厉的呵斥声响起:“阿惠!”
  几人一惊,齐齐抬头望去,只见村长乐书正站在不远处。
  她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藏蓝长衫,身形瘦削却挺拔,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正紧紧盯着巫允献和万俟微水。
  惠姨慌忙低下头:“村长。”
  巫允献和万俟微水也轻声问候:“村长好。”
  乐书冰冷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随即对惠姨沉声道:“外村人还是不要在此过多停留,天一亮就送她们走。”
  “是,村长。”惠姨应答道。
  待乐书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后,惠姨才松了口气,她连忙推着两人的后背催促道:“走吧走吧。”
  回去的路上,月色凄清,将三人的影子拉得细长。
  巫允献不解地问:“村长怎么要让我们走?”
  惠姨叹气道:“其实村长是不让我提水鬼。”
  巫允献道:“惠姨,您就告诉我们七十年前的那件事嘛。”
  惠姨看着巫允献清澈又坚持的目光,终是松了口:“我也是听我阿娘说的…………”
  七八十年前,村里有个叫琴言的姑娘,她是孤儿,由于没人教导,她成了村里的小霸王。
  然而在琴言十五岁时,她得了一种怪病。
  每到子时,琴言总会踮起脚,绕着村子走上整整半个时辰。
  村里人纷纷传言,说她是被鬼上了身。
  村民将她锁在房中,严加看管,这一看就是五年。
  这些年来,琴言虽举止异于常人,却从未伤害过任何村民。
  久而久之,大家也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直到某天夜里,她不知怎地偷偷跑了出来。
  几个夜归的孩子撞见她踮脚独行的身影,惊惶之中竟称自己见到了“鬼”。
  回到家的孩子们接连发起高烧,村民们的指责与恐惧再次涌向琴言。
  她受到朱砂鞭的抽打,不堪重负,投了河。
  躺在床榻上的巫允献还在思索刚才惠姨说的事,她对琴言产生了莫大的兴趣,想着想着,她就来到了当初琴言跳河的河边。
  河面平静如墨,圆圆的月亮倒映在河面上。
  巫允献并未刻意遮掩自己的行迹,她还穿着一袭嫩黄长裙,裙摆随风轻扬,在漆黑的夜色中明艳夺目。
  她沿着河岸缓慢踱步,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轻如落叶触地。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巫允献知道身后的人是谁,她并未回头,依旧缓步前行。
  走到一半,巫允献故意踏上一处湿滑的青苔,脚下一扭,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便朝着河面倒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巫允献的手腕被人猛地攥住,那人用力一拉,她被拽得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巫允献抬眸,故作惊讶道:“万俟微水,你怎么在这儿?”
  万俟微水神色平静,目光幽深如潭,实话实说道:“跟着你出来的。”
  她又问:“你来这儿做什么?”
  “想见见琴言。”巫允献随口扯了一个谎,主要是她需要维护自己和万俟微水之间的关系,好让万俟微水跟她回去。
  单凭言语总是显得苍白无力,她只好找寻机会相处。
  万俟微水:“那就走吧。”
  巫允献还在诧异时,万俟微水已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纵身一跃,带着她一同没入那幽暗的河水之中。
  当巫允献反应过来时,脚已然触地,踏入了一片柔软的细沙之中。
  她有些无奈,借着来见琴言这个借口,本来是想要和万俟微水独自相处的。
  也罢,既然入了河,不如就前去探个究竟。
  周围漆黑无比,唯有前方出现了一道红光。
  万俟微水提前使了闭水术,两人在河底畅通无阻,往前方光亮处走去,直至将眼前的景象全然呈现在面前眼前。
  面前一座高大府邸,青黑色的石墙在幽暗的水波中显得格外阴森,门上悬挂着刺目的红绸。
  门前摆着一张长桌,两个扎着小辫的女孩坐在桌前。
  来往宾客络绎不绝,它们皆身着盛装,但每一个人的面色都十分苍白,还有些宾客身形肿胀,如同泡发的馒头,眼珠子都凸了出来,几乎要掉出眼眶。
  宾客们动作迟缓僵硬,彼此间并不交谈,只是拖着沉重的步伐,交上手中的礼物,然后走进大门。
  这河底,竟在举办一场盛大而诡奇的喜宴。
  这些宾客怕是溺死在河里的人,而她们所送出去的礼物大多都是沾满污泥的鞋子。
  真奇怪,她们为什么要送鞋?
  巫允献疑惑万分。
  “看来我们来得正好,赶上水鬼办喜宴了。”万俟微水语气轻松,仿佛只是赴一场寻常的宴会。
  两人走到桌前,两个女孩头都没抬,说:“名字。”
  “云水。”万俟微水从容应答,同时从袖中取出两只肮脏皱巴的鞋子置在桌上。
  巫允献看了她一眼,心领神会,道:“水仙。”
  万俟微水听后眼中满是笑意,忍不住扬起嘴角。
  两人并肩走入府邸,触目所及皆是一片猩红,她们随意寻了张空桌坐下。
  桌上玉盘罗列,盛着的是些完整的鱼、虾、蟹、龟。
  万俟微水唇角一勾,语气轻佻,带着几分戏谑道:“这水鬼日子过得倒挺舒坦,吃的尽是些大鱼大肉。”
  话音未落,周遭的喧哗声戛然而止。
  原本动作僵硬的宾客们骤然停下所有动作,齐刷刷地扭过头来,无数道空洞死寂的目光落万俟微水身上。
  而桌上那些方才还极为“新鲜”的菜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腐烂,有些甚至流出浓稠的黑水。
  白花花的蛆虫从鱼鳃蟹壳中疯狂涌出,扭动着爬满圆桌。
  就在这时,一句幽冷诡异的声音蓦然响起。
  “一仙一神,可比这些鱼好吃。”
  话音未落,一道红色身影鬼魅般掠过众人飞向高台。
  女子面容姣好,可面色惨白如纸,周身缠绕着浓稠如血的煞气,身着繁杂的红嫁衣。
  “你……是琴言?”巫允献问。
  听见“琴言”二字,女子发出一声嗤笑,笑声中充满了讥讽与恨意:“哟,原来是山神派来的。”
  巫允献疑惑:“什么山神?”
  “还真以为我不知道那些送来的“新娘”,不过是一具具纸人!“
  “区区障眼法就妄想蒙蔽我的双眼?真是可笑至极。”
  琴言厉声喝道,煞气也随之暴涨,话落,周身红煞猛地冲向两人。
  两人心中皆是一惊,万俟微水拉着巫允献飞向屋檐,巫允献顺势化出婙天神弓,迅速朝琴言射出一箭。
  兴许是在河底,金色箭矢的速度有些缓慢,琴言躲避开后,化作一道红色厉影,径直朝她猛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两人刚站稳在石瓦上,琴言就逼近了。
  一柄泛着蓝光的长刀出现在万俟微水手中,她朝琴言挥刀。
  神力裹挟着河水,形成了一道汹涌的暗流,硬生生打断了琴言的扑杀,将她逼退数尺。
  琴言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长发在水中疯狂舞动,看起来倒像是个水鬼了。
  万俟微水飞身上前与琴言打斗,而那支金色箭矢破开水流也冲向琴言。
  与此同时,那些成了宾客的水鬼们纷纷游向站在檐上的巫允献,游得快的水鬼上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巫允献吓了一跳,她一脚踹开,随即拉弓。
  箭在弦上时,她犹豫了。
  这些水鬼只是受了琴言的蛊惑而已,是否有错还是留给地府审判吧。
  巫允献扬手,让婙天神弓自立,她开始施法超度这些水鬼。
 
 
第29章 驱鬼
  另一边,琴言既要应对万俟微水愈发凌厉的攻势,又要分神躲避穷追不舍的箭矢,她心中怒火骤起。
  “真是碍事。”琴言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她猛地挥袖,煞气在掌心凝聚,形成了一个小漩涡,漩涡径直迎向那金色箭矢。
  金光与红煞相互碰撞,箭矢竟如陷入泥沼,速度骤减,箭矢被强大的煞气牢牢束缚,一时竟难以脱身。
  琴言这才得空,她继续与万俟微水搏斗。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巫允献将大部分的水鬼都超度了,接着她反手拉弓朝琴言射出一箭。
  趁着琴言被箭矢纠缠,万俟微水闪身来到巫允献身边,当机立断道:“我们先出去。”
  两人能感觉到在水中行动滞涩,神力运转远不如在岸上游刃有余,毕竟这是在琴言的地盘上。
  来到河岸上,乌云遮蔽了圆月。
  巫允献感受到了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一股邪风扑面而来,四周景象骤然扭曲,眨眼间竟身处一片朦胧的绿意之中,草木葱茏,宛如仙境。
  一位身着淡绿纱裙的女子悄然现身,她眉目秀丽,脸色却有些苍白。
  只见她微微颔首,姿态优雅地行了一礼,声音轻柔:“乐诗梦见过二位神君。”
  万俟微水敏锐地扫视了对方一眼,说道:“山神?”
  “正是在下。”乐诗梦轻声应答,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哀愁。
  巫允献眉头微蹙,沉声问道:“你姓乐?是村长的女儿?”
  “是的。”
  得到乐诗梦的回答时,巫允献又问:“你为什么让我们来这里?”
  山神竟是村长的女儿,琴言似乎提起过山神,还将她与万俟微水误认作是山神派来之人。
  如今看来,这山神水鬼怕是夙怨已久的一对冤家。
  乐诗梦抬起眼,目光恳切而柔软,她微微前倾身体,双手叠在身前,语气诚恳地说:“我有一事相求。”
  万俟微水:“何事?”
  乐诗梦叹息,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忧伤与期盼,缓缓道:“我想请二位出手,超度琴言,助她脱离苦海。”
  巫允献闻言一怔,问:“为什么?”
  “我与琴言本是姐妹…………”
  七十年前,乐诗梦和琴言是村里最要好的姐妹。
  当时的村长是乐诗梦的姥姥,而乐诗梦比琴言小一岁,她一直把琴言当作亲姐姐看待。
  琴言也自然而然地承担起姐姐的角色,时时护着她。
  “乐诗梦,你要是受欺负了就跟我说,我会保护你的。”五岁的琴言正叉着腰,挺直身板,她站在乐诗梦面前认真说道。
  乐诗梦仰起脸,眼中写满崇拜,她乖乖点头应道:“知道了,琴姐姐。”
  “琴姐姐,我们去后山玩吧,我让我娘在那棵老槐树上绑了两架秋千,可结实了!”
  “好。”琴言牵着乐诗梦的手往后山走去。
  两人来到后山,粗壮的槐树枝叶茂密,投下大片阴影,树底下悬着两架崭新的秋千。
  琴言步子快,她坐上其中一架,回头笑着招呼乐诗梦过去。
  乐诗梦却停下脚步,蹲在一片杂草前,好奇地张望着。
  “琴姐姐,这个是什么?”
  琴言跳下秋千,三两步跑到乐诗梦身边,顺着她指的方向低头看去,有些惊讶地说:“咦,这儿居然有座土地庙。”
  枯黄的杂草丛中伫立着一座小小的土地庙,庙身的彩漆早已斑驳褪色,庙门虚掩,里面空空荡荡,并没有神像。
  “我们把野草拔了吧。”乐诗梦边说边伸手去扯那些野草。
  琴言拿她没办法,也蹲下来,跟着拔了起来。
  没过多久,一座小巧的土地庙完整地显露在阳光之下。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两人时不时跑到后山槐树下荡秋千,直到琴言十岁生辰过后。
  那天夜里,有村民看见琴言在村道上走着,正想上前喊她,却猛地发现她双眼紧闭,踮着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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