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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沈祈眠回神,半天才打开车门。
  “麻烦多等一会儿,我应该很快就会出来。”
  司机爽快地说:“好嘞,那您小心点儿。”
  都说胃是情绪器官,但他从小到大很少有胃痛的时候,但是现在例外。
  此刻,他的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每前进一步,意识仿佛就飘散几分,他硬着头皮靠近,寻找一个相对来说低一点的位置,直接跳进去。
  这就是在梦里折磨了他许多年的根源,构造、布局,每一棵树,一砖一瓦都那么熟悉,与之相伴的还有深刻的痛苦。
  正房被锁着,他只能去侧房看看。
  刚进去就被呛得咳了几声,里面遍布灰尘,有十几个独立房间,像是受到指引一般,沈祈眠一直往里走,直到看见地下室入口。
  不知何时起,后背遍布冷汗,似有声音在偌大的声音里来回飘荡,期间穿透过冗长的岁月。
  “小少爷,我们也是不得已,别挣扎了,没有用的。”像恶鬼的低语。
  紧接着,少年被捂住口鼻。
 
 
第19章 记忆将你穿透
  两个保镖禁锢着少年的手臂,强行带他去地下室,沈祈眠用力挣扎,但最终还是被锁在冰冷的床上。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催命符。
  沈祈眠失神地往前走,如同看到年幼的自己,无能且愚钝:“你们要对我做什么……叔叔,放我离开吧,或者……你去和我爸爸说,我以后会听话的,再也不说我想见妈妈了,行吗?”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阴森森地把几种药物兑在一起,在针管中排出气体,伸手狠狠捏住沈祈眠下颌。
  “这是Metashift,可以阻断分化进程,而你是第一个试用的人,怕吗?”
  “真是可惜,从基因的角度来讲,你原本应该会分化成Alpha,但之后可就不一定了,要恨就恨林海安吧,这是他的指令,和我可没关系。”
  “……”
  沈祈眠漆黑的瞳孔中遍布恐惧,承载了绝望的泪水。
  直到那管药被缓慢注射进身体里。
  窒息感就快把一个活人吞没,脚步声逐渐远去,他一个人被孤零零地留在这里观察,至少一天一夜。
  是夜,暴雨倾盆,伴随着几乎能将心脏劈成两半的雷声。
  身体里每根血管都如同要爆裂开,沈祈眠口腔中充斥着血腥味,他无力地往后咽,想蜷缩着身体抵御疼痛,可是四肢都被牢牢固定在床上,无法移动。
  好痛。
  痛到身体在本能的痉挛,控制不住想干呕。
  他就快窒息过去,无力地跪倒在地面,膝盖结结实实砸下去,虚握住床尾铁架,骨头的疼痛让他空洞的双眼终于恢复神采。
  伴随着再度眨眼,发现这片空间里除了自己,空无一人。
  在当下,就快和过去的自己共感,脖颈和血管处传来阵阵撕裂感,他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真实的疼痛,也可能是精神混乱带来的错觉。
  他脊背小幅度弯下去,单手按住胸口,寂静的空间里飘荡着忽深忽浅的喘息声,直到他终于积攒起力气起身,离开。
  他觉得自己病情又严重了。
  短短几分钟时间里,看到无数虚幻的影子从自己身体穿过去,往最里面的实验室走,看着那些幻影从一开始的恐惧、挣扎,到最后的麻木。
  沈祈眠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心里却飘荡着一个声音,反反复复。
  ——你还走得出去吗?
  他再次为一时冲动和自以为是付出代价,来之前竟然在想,无论如何这些过往终究是自己的记忆。
  人的一生就是由记忆和经历组成,没有这些,始终像是缺少了一大半零件的拼图。
  过去是好是坏,总要接纳它们。
  而结果,竟然是落荒而逃。
  那时屿呢,他也受过这样的苦吗?
  烈日炎炎之下,沈祈眠靠着凉亭,看向对面的主房,他推不开这扇门,但可以试试能不能撬开窗,去或逃避,只有一念之隔。
  他苦笑一声,拿出手机,纠结半天才开机,时间正好,时屿应该还在午休。
  沈祈眠惴惴不安地给时屿打电话,直到打通才放匀呼吸。
  “有事?”
  时屿语气随意。
  沈祈眠说:“我在天景园。”
  “所以呢?”
  对啊,所以呢?
  沈祈眠被问住了,“你应该有话想对我说吧,我都听着。”
  “有病吧,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你究竟有没有正事。”
  然而时屿只是嘴上这么说说,很快,他彻底按捺不住心底的不满。
  “我能想对你说什么?说我恨你,讨厌你,还是说你怎么还不去死?”
  “是不是这样就能让你心里舒服,不必那么歉疚?怎么,突然被唤醒了几分良知?如果你只是想挨几句骂,那你已经得偿所愿了。”
  时屿轻轻松松看穿了沈祈眠的心事,甚至不需要多加思考。
  电话里传递的,只有呼吸声。
  直到时屿问:“还有什么事吗?”
  “……有。”沈祈眠咬紧牙关,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所以,我以后还能再喜欢你吗?”
  时屿:“有病吧。”
  沈祈眠微微抬头,看二楼的方向,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住在哪个房间,这个板块的回忆拼图仍旧是空白。
  这里的每一缕风,都像是多年之前的,被囚禁了许多个日夜,像那些回忆的幻影一样,反复穿过身体。
  太阳从大片白云里出来,直直照射在身上,刺得沈祈眠下意识眯眼,好半天才缓过来,再次凝望天空。
  至少今天是个艳阳天。沈祈眠忍不住想。
  ……
  今天是个艳阳天。
  时屿心情却不见得有多好。
  明明都是照常上班,照常工作,可心头无端像是笼罩一层厚厚的阴云,或许是因为家中频繁的电话,又或许是因为这枚袖扣的主人。
  当天下午临近四点,时屿从门诊回到住院部。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你要是不答应和我换班,我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改天请你吃饭。”做完交接,章灿脱掉工作服,收拾好东西就要离开。
  “本来就不是大事,帮个忙而已。”时屿顺手开门,在旁边扶着:“章姐,路上小心。”
  章灿挥了挥拿钥匙的手,很快消失在拐角。
  时屿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在衣服口袋里拿出袖扣,忍不住想沈祈眠究竟安得什么心。
  把这么一个死物当做连接他们之间关系的纽带吗?
  该说他幼稚,还是无耻。
  晚上值班时工作不算多,偶尔病人家属找过来会聊聊病人的用药方案。
  同步病人的电子病历信息时,时屿已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尤其是在绝对安静的环境下,困到神志不清,硬逼着自己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连续24小时连轴转,无论是什么人都会感觉累,好不容易才熬到第二天清晨。
  第一个打开办公室门的是实习医生小张,手中拿着几份早餐:“早啊时医生。”
  “早。”时屿强打着精神说话。
  “要不要吃一点儿?”小张打开盒子,浓浓的粥香瞬间飘出来,灌满偌大的办公室,她语气很正常,但看起来似乎不大开心。
  “不了,我还不饿。”时屿说。
  “时医生,你有没有看到网上的报道?”
  “什么报道,有社会新闻吗。”
  “地震啊。”说到这个,小张哀伤地叹了口气:“我一大早上刚起来就刷到了,6.8级,是很严重的地震了,天灾不留情,听起来怎么能不难过,受难的都是我们的同胞。”
  时屿眉心微蹙,立刻拿起手机,随便打开一个社交软件,这么大的事一定会在各大平台的热搜上屠榜。
  他这下心情更不好了,没有人能对生命和天灾无动于衷。
  尤其是这个职业。
  哪怕是这个职业。
  “发生在哪个城市?”等待app的几秒开屏期间,时屿顺口一问。
  “是洛川市。”
  砰的一声,手机毫无预兆地掉在地板上。
  --------------------
  7.8级地震改成6.8
 
 
第20章 偏执不是好事
  小张吓了一跳:“没摔坏吧?”
  时屿默不作声地弯腰捡起来,应该是运气不好,明明摔下去时位置很低,边角位置竟然出现碎裂痕迹。
  好在不影响使用。时屿换了几口气,重新打开,顺着词条点进去,果然看到官方发布的消息。
  -「@云川省地震局:【地震速报】中国地震台网正式测定:北京时间20口9年9月15日23时56分,在云川省洛川市桐安县发生6.9级地震。震中周边50公里内有管辖乡镇、吉安区等。目前受伤人数986人,死亡人数3人,后续还在持续……」
  这条微博附带一张图片,是简单的地图。
  时屿视线精准锁定到那个熟悉的地址——桐安县。
  评论区几万条评论,都是在祈祷平安,时屿想起来沈祈眠说过,他要下周才能回来,那昨晚肯定就在洛川市。
  有可能在市中心,又或是天景园周围找民宿住下。
  那里距离震源中心很近,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
  或许因为这是天灾,时屿开心不起来,复杂而单一的情绪堆积在心里,他一时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
  “时医生,你没事吧,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差,你在洛川市是有家人或者朋友吗?那赶快打电话问问吧,心里也能踏实点。”小张小心翼翼地出声提醒,不忘安慰:“如果在市中心应该是没问题的,就是山区里的房子不安全,地震很有可能造成坍塌,营救难度也高。据我所知,桐安县是有一些偏远山区的。”
  桌子边角狠狠抵在掌心,皮肤隐隐疼痛,时屿回神,组织不起只言片语。
  同事们陆陆续续来医院上班,都在议论要不要去灾区做志愿者。
  时屿收拾桌上的各种单子,突然,手机再度震动,是工作群里的消息。
  -蔡主任:「各位,接上级卫健委紧急通知,云川省洛川市发生地震。现启动医院应急预案,需组建一支13人医疗救援队,其中骨科4名。请符合条件且能即刻出发的下午去……」
  这是时屿自正式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不等把通知消息看完,他先第一时间离开对话框,切到账号,犹豫半晌才给沈祈眠打电话。
  微信电话响半天,无法接通。
  换成手机号,又变成冰冷的机械女声提醒:“你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
  时屿不耐烦地关了,脑袋里嗡嗡地响,长时间没休息过的身体此时更是雪上加霜。
  “时医生,我来和你交班了,等查完房你就赶紧回去休息吧。”章灿准时卡点进来,把包放在椅子上,气喘吁吁地说。
  正巧余光瞥到时屿手机屏幕,有些惊讶。
  “你打算报名去做志愿者?”
  时屿在群里发了报名消息才起身:“对,走吧,人都到齐了,去查房。”
  -
  固定流程结束,时屿先回去收拾东西,准备个人证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些常用药品。
  之前的疲惫全部一扫而空,蹲在地上将箱子里的衣物归类。
  这时床上的手机突然振动,频率急促得像是催命,还没等看来电显示,拿过来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接听键:“今天白天是不是休假,你回家里一趟,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谈。”
  这命令般的口吻让时屿疲于应对,“等我回来再说吧。”
  “你要去哪?”
  “地震灾区。”时屿说:“做志愿者。”
  “……哦。”
  陈秋秋终于熄火,在这种事上,她向来不会阻拦,只是担忧地再三叮嘱:“一定要注意安全,万一有余震反应快点儿,听到没有?至于剩下的事,等你回来我们再说,前些日子是妈妈太冲动……
  “我们都知道,你从小就乖,不会让我们为难,只要坐下来谈,没什么是过不去的。”
  时屿没给出回答,他选择挂电话,继续收拾东西,花了两个多小时整理,剩下三个小时用来睡觉。
  下午14:30分,准时在门诊大厅集合。
  去地震灾区的方式是航空运输,临起飞前时屿还在搜灾区那边或是周边城镇有没有余震,包括伤亡情况。
  “时哥,要不睡一会儿?”
  才把手机放下就听到身边位置的人和自己说话,有些眼熟,好像是脑神经科的,以前没见过几次。
  时屿看了一眼他的工作牌,“好,你也休息吧。”
  “诶别啊,反正我看你也睡不着,聊会儿呗?”张河是信口开河的河,话像打开了闸门怎么都拉不住,“我早就听说过你了,林教授的高徒,特别招Omega喜欢,前段时间还在医院被求婚了……”
  “这个话题好像有些冒昧了,你觉得呢?”
  时屿冷声回呛。
  “也是,也是……”张河尴尬地笑了笑:“毕竟如果各方面允许,谁不想结婚呢。”
  时屿直接戴上眼罩,不准备搭理。
  他从来不会在无关的人身上周旋,多一分钟都嫌浪费生命,反正这人和自己不是一个科室的,之后没什么共事机会,也不会担心惹人。
  “好好好,那就不提这个了,时哥,你知道这架飞机和我们一起去灾区的还有谁吗?好像是咱们市第一专科的薛主任带队,总共能有六七个人,说是可以给灾区的民众做心理疏导。”
  青州市第一专科医院。
  其实它的前身叫“青州市第一精神专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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