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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那个Alpha决定去死》

  作者:穆时愿
  文案:
  沈祈眠x时屿
  时屿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潮湿闷热的午后,那是个相当漂亮的少年,脆弱得像是个omega,可惜被禁锢这座牢笼之中,遍体鳞伤。
  少年纤长的睫毛宛如鸦羽,唇色绯红,眼底的尖锐一闪而过,“你好,我叫沈祈眠。”
  时屿宛如被蛊惑了心神,温柔地对他说。
  “你不用怕,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那是一时的冲动,或许也是对弱者的怜惜,人总是喜欢美好的事物。
  那年的时屿不会想到,这世上的一切往往事与愿违。
  在沈祈眠最初分化成alpha的那段时间,为了减少他的疼痛,时屿心甘情愿做他的omega.
  那一年,时屿分明恨沈祈眠入骨。
  一个满口谎话,一个看似被骗。
  所有关系都建立在血淋淋的仇恨和欺瞒之上。
  他与他之间,怎配妄言长久。
  -
  再次重逢时,时屿以为对方想要算清旧怨,未曾猜到,他只想向挚爱告别。
  正如多年前沈祈眠所说的。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离开这里获得自由,我会去看外面的广袤天地,然后去找你。”
  时屿问:“找我做什么?”
  时至今日,时屿终于知道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沈祈眠来找他,是想最后见他一面。
  然后去死。
  标签:破镜重圆 久别重逢 救赎 箭头都很粗 没有任何火葬场 控控党慎入 狗血 互宠 虐恋
 
 
第0章 最想见到的人
  你有经历过走马灯吗?
  这是Jasper前段时间给沈祈眠做心理治疗时问的问题。
  “人在濒死的状态下,脑海中会快速闪过过往的记忆,如同幻灯片,在那些片段里一定会出现你在乎的人,所以就算是为了他们,你也要努力活下去。”
  除了笑容稍显麻木外,沈祈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有心理疾病的人:“我这一生都是噩梦,悲剧就算倒放也变不成喜剧,所以你不认为这种问题对我而言很残忍吗?”
  Jasper有些尴尬,还非要狡辩,“这个世界上爱你的人有很多,是你生病了,所以才体会不到。”
  沈祈眠说我没病,他们爱我,和我有什么关系?哪的规定写了,他们爱我,我就要给予对等的回报?
  Jasper在病例单上唰唰写字,
  Jasper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给沈祈眠加药。
  每次加药都会有一段时间的适应期,这次身体没有出现排斥反应,倒是噩梦如期而至。
  倒也不全是噩梦,至少前半部分,有过短暂的温情。
  他清楚地明白,眼前一切都是虚假的。
  又是那方熟悉的空间。
  纯白的被子和地板,天花板也没有颜色,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多真实的梦,他甚至清晰感觉到空调的风吹在身上有多冷,和太平间没有区别。
  他坐在地板上靠着床沿,他已分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也许是疼痛。
  梦里,他是傀儡,是游魂,看不真切,耳膜里只有嗡嗡声,世界颠倒扭曲,不停叫嚣着,在心中疯狂肆虐,也许还晕染几分眼底的血色。
  直到那扇门被打开。
  沈祈眠惧怕任何声音,每次有人进来,都会把他拖到实验室,为他注射新品药剂,针头从皮肤扎进去,他如同待宰的羔羊,这是专属于他的刑罚。
  但这次不同,夏日的暑气通过打开的门扉吹进来,沈祈眠终于同这个世界接轨,成为他活着的证明。
  他知道,自己一定是狼狈丑陋的。
  走进来的是个穿着白色衬衫的少年,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沈祈眠看不清他的相貌,却记得那双眼睛,对方好像说了什么,红润柔软的唇在讲话。
  沈祈眠心中茫然,直到自己的脸被对方轻轻抚摸。
  他终于听见一句。
  “我叫时屿。时间的时,岛屿的屿。”
  “你别害怕,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会保护好你的。”
  至此,美梦结束。
  沈祈眠还没想明白那究竟来自臆想还是过去的某段回忆,世界骤变,还是那片白色,还是相同的声音,他突然想从梦中挣脱,这是噩梦的漩涡,是他爱而不得的开端。
  他叫时屿,沈祈眠记得,前面的那个人叫时屿,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的主人,曾对他郑重许下承诺。
  可在当下,对方说。
  “是的,都是他逼迫我的,我讨厌他,恨不得他去死,他……他虐待我,报复我,欺凌我,践踏我的尊严和底线,最后,他玷污了我的清白。我希望法律能给我公平和正义。以上每句话,都是出自真心,没有一句假话。”
  沈祈眠甚至不大清楚那个人究竟是谁,却已为之心痛欲死。
  他动了动唇,很难发出声音,只能看着时屿离开的背影,在这里梦里,他被宣判死刑,在万念俱灰之时,终于喊出一声那个人的名字。
  时、屿。
  前面的身影停顿一瞬,没有回头。
  沈祈眠想追上去,可他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刚刚起身便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强烈的失重感让他从梦中惊醒。
  已是次日八点,睁眼的那一瞬,空洞的双眼覆盖一抹雾气。
  时间的时,岛屿的屿。
  是他忘了,在他破败不堪的人生中,曾经还出现过这个人。
  沈祈眠很少对谁有过亏欠,时屿算一个。
  Jasper说得对,如果人死前真有走马灯的环节,时屿一定是他最想见到的人。
  可惜,他爱他至深,他恨他至此。
  在死神真正降临前,他想再见见那个人,哪怕是最后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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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写文可能有点矫情,明天醒来改一下,按照惯例,想写一点话在前面:
  1.双洁。双A,年下,受比攻大两岁。楔子的风格不代表正文文风,正文其实挺甜的。
  2.只有楔子是攻视角,正文应该偏受视角多些
  3.控控党大概不太适合看,总的来说就是先追妻,后追夫(可能不太恰当,不能算追妻。后面也不能算是追夫,后面主要是攻总想死,双方一直都很爱)而且前面其实就很互宠了
  4.如果对文笔或者剧情有不满直接弃文就好,不必告知,感谢。
  5.攻不渣,受也不渣
  以后或许会填补…
  11.07补充:可能看文过程中会出现乱码情况,试试清除缓存
  补充:两个人都很恋爱脑,爱情至上,不喜勿入。
 
 
第1章 他们是旧相识
  床榻凌乱,被蹂躏出暧昧的褶皱,浓烈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如炎夏与寒冬的交融。
  声声喘息被强忍回去,受到屈辱的人是他,意乱情迷的人也是他。
  直到耳后腺体被用力啃咬,灌以浓烈的信息素,灼烧的痛感让他顷刻间清醒过来,没有人可以忍受这样的冒犯,他试图挣脱,终结这场荒谬的情事。
  滚烫的吻还在一点点往下,啃咬着身体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伴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想继续反抗,身体不知怎么不受控制,顺着对方的脊背往上游移,很快就可以钳制住那线条完美的脖子。
  他说:“放开,看清楚了,我是Alpha.”
  对方垂下眼睛,手指按压他的腺体,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
  对视的那一眼,让他心中大骇。
  那是一双过于漂亮的眼睛,双眼皮的折痕里隐藏几分红色,漆黑如墨的瞳孔中,盛着几分呼之欲出的无助,是理智与欲望挣扎的痕迹,鲜红的唇瞬间白了下去。
  “沈祈眠,我觉得恶心。”
  这次,就连他也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猛然睁开眼睛,耳膜中充斥着自己的心跳声,在工作位置上剧烈喘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办公室。
  失魂落魄如惊弓之鸟的模样,半点不像是做了春梦才醒过来的样子。
  “怎么了小鱼,做噩梦了?”章灿才倒水回来就看到他一惊一乍地坐起来,桌上单子都掉了好几份,活脱脱像是撞见鬼。
  骨科住院部由好几位主任医生负责,工作地点都在一个大的办公室里,平时氛围还不错,这个时间大家都下班了,只有值班医生还在。
  章灿弯身帮忙把东西捡起来,“你不是交完班了吗,怎么还不回家,回去睡多好。”
  时屿无力地靠着椅背,用干涩的声音道谢,依旧魂不附体:“做完交接时有些不舒服,就想着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睡着了……章姐,这是谁送的花?”
  只有一株,夹在办公桌和墙体的缝隙里,是玉簪花,花瓣娇嫩,花蕊有些长,顶端像是画笔点上去的,一点鹅黄色。
  花茎翠绿,花体纯白,颜色分明。
  章灿还挺开心的:“你知道的,小张最近谈恋爱了,是男朋友送的花,实在没地方放了,所以她就在每个工位上都放了一株。”
  时屿起身,疲惫地笑了笑:“是味道有些重。”
  “啊?也还好吧……那我帮你扔了?”
  “放那吧,等枯萎了再说。谢谢章姐。”时屿拿起手机,无力地往外走,离开前,转身又看了一眼那株玉簪。
  洁白如玉,有微香,宜墙边连种一带,花时一望成雪。
  若植盆石中,最俗。
  这是时屿之前在哪本书中看来的,他当时和那人说,玉簪是纯洁高雅的花,古时常用它比喻君子。
  但有些时候,以花喻人,是花的不幸。
  *
  按照惯例,每次换完班都要去呼吸科看望还在住院的陈秋秋,挨完骂再回家。反正再过段时间就会出院,这个苦也就吃最后几天了。
  这一路上右眼皮跳个不停,揉了几下,不但没有缓解,反而还更严重了。
  他打开病房的门,霎时愣住。
  这人怎么也在?
  不敢再往里走了,时屿站在门口,后背贴着门,恨不得隔他们八百米远,“妈,今天身体怎么样?”
  气得陈秋秋用眼神剜他,“没看到小齐也在这里吗,再怎么说也是你正正经经相处了快半年的男朋友,怎么见面都不打声招呼,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看来是没什么事,那你们聊吧,我先走了,明天见。”时屿话没说两句就想离开,手还没碰到门,突然间,一阵风从后面吹过,时屿直接被拉开。
  “等等,我有话和你说。”说话的是齐免。
  还没反应过来,齐免已挡在门前,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不知怎么就单膝跪在了地板上。
  时屿内心直呼卧操。
  但肯定不能这么粗暴,直到看见齐免不知道打哪儿掏出来一个首饰盒,戒指躺在里面直闪光,时屿彻底忍不住了:“你有病吧,这还在医院呢,这是发什么疯?”
  齐免有些紧张,半天才说:“虽然是陈阿姨催促我们赶紧彻底定下来,但这也是我的想法,今天我是实在没办法,平常总见不到你,今天好不容易在阿姨的病房里找到这个机会,说了这么多,我就是想问,你愿意和我订婚吗?”
  陈秋秋好像一个捧哏:“那能不答应嘛,你说说,这态度多诚恳,小齐一个beta肯做这种事,那。已经是很大的牺牲了,时屿你别给脸不要脸,听见没有!”
  时屿脑袋嗡嗡地响,一会儿是齐免在面前问“你愿意吗”,转而又听到陈秋秋在后面威胁“如果敢拒绝你就死定了!”,直到齐免想握住时屿的手,他条件反射般甩开,后退两步。
  “你别太过分,道德绑架对我没有用,赶紧起来。”时屿低声警告。
  齐免那张脸颇有几分欺骗性,实际精明得很,知道背后有人做靠山,倒是愈发肆无忌惮了:“你不愿意吗?”
  你他妈看我的表情像愿意吗?
  这场面已经足够社死了,偏偏这时候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是陈秋秋的主治医生,下班前再来问问情况,刚进门就“嚯”了一声:“在这儿求婚呢?”
  时屿被气得心脏疼,“没有,是他在表演杂技。”
  “砰——”的一声。
  一个满装的矿泉水瓶结结实实砸在后背上,时屿往前踉跄一小步,瓶子叽里咕噜滚到床底下去了。
  “再胡说八道你就别再认我这个妈了!半年了,总吊着人家不说,现在人家主动提出来你还不满意,这和渣男有什么区别,玩弄别人感情有意思是不是?”
  “是。”时屿根本不想管还在单膝跪地的齐免,气急了什么都敢说,“我就是喜欢玩弄感情,谁让他倒霉遇上我,想要我答应,下辈子吧。”
  这下彻底乱成一锅粥了,赵医生安慰快要哮喘发作的陈秋秋,一边让时屿先少说几句,三三两两的值班护士也在门口看热闹,有社交恐怖分子趁乱喊:“哎呀时医生,你就答应他呗,多般配啊,人家都已经跪这么久了……”
  时屿不听不看,弯身想把床下的矿泉水瓶拿出来。
  他的耳膜中充斥着陈秋秋的骂声,还有种种惋惜的声音,掺杂在一起,此刻他恨不得自己是一个聋子。
  就是在这种几乎崩溃的时刻,不知谁喊了声——
  “让一让,赵医生是在0912吗,有人找他!”
  又是一阵哗然,直到低沉清润的声音自门口方向传来,吐字不轻不重,与这些荒唐的混乱格格不入:“赵医生,请问现在有时间吗?”
  时屿听觉从未如此敏锐,连通着嗅觉,他又想到办公室里那株玉簪花,只属于这个时节,没有人精心呵护,很难活到冬天,更见不到北方的雪。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脊背在直起来的过程中如同被寸寸凌虐,矿泉水瓶被他捏到变形。短时间内膝盖发软,失魂落魄地朝着门口方向望去,以那双漂亮到惊心的面孔为终点。
  那一瞬,心尖密密麻麻的痛快要将他淹没。
  如果他能死在八年前的初冬,时屿也不至于这么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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