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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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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13:30,医生准时开始工作。
  片子拿回来之后,时屿看了一会儿,手指敲打键盘,对小朋友还算温柔:“骨头没有问题,目前看是韧带挫伤,48内小时内需要冰敷,吃一点双氯芬酸钠就好,否则晚上会很疼……有过敏史吗?”
  沈祈眠正在走神,没听清楚,季忆倒听得认真,用力摇头:“没有。”
  时屿把单子递过去,“下去拿药吧,不用再上来了,一周后来复诊,单子上有我的联系方式。下一个。”
  这尴尬得不能更尴尬了,季忆好奇地问:“医生叔叔,你们是吵架了吗?哎呀,你们别吵啦,就当是看在他这么好看的份上,行不行?”
  沈祈眠顿时回神,捂上季忆的嘴巴,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你可以不用再说了。”
  “本来就是……唔!”这回沈祈眠彻底不松手了,不忘帮着拿小书包。
  他想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道别,选了一种最常规的:“再见,时医生。”
  时屿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门被他从外面关上后,他终于抬眸,盯着看了很久。
  好一个再见。
  他最讨厌沈祈眠说这两个字。一如既往。
  -
  季忆只吃了一点面包,从医院出去后,沈祈眠临时找了一家餐厅,点些清淡的,对身体恢复有帮助。
  沈祈眠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现在更沉默了,他还在想时屿的那番话,恨不得把每个字都拆开来分析。
  从来没有人向他说起过他的父亲。
  每次提都会被各种各样的理由带过去,或者是拿“他已经死了”来敷衍。
  沈祈眠知道,他一定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而自己之前很可能是和他一起生活。
  他叫林海安。
  沈祈眠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下,尖锐的刺痛让他一瞬间有些手抖,等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自己是在餐厅里吃完,餐具磕碰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像是隔着一层膜。
  直到突然听见季忆喊:“哥哥,你怎么了!我叫了你好久,你怎么都不搭理我?”
  沈祈眠呆滞而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在想些事情。”
  “……哦。”熟识起来之后,季忆明显话多不少,和他亲哥一样,“你是我哥的朋友对吧,你们怎么认识的,关系很好吗,是好朋友?”
  沈祈眠放下筷子:“我不是人。贩子吗。”
  季忆很囧:“哎呀,你不要记仇嘛,你看看你长成这样,就特别适合做骗子啊。”
  “我长成什么样?”
  “我没见过比你这张脸更漂亮的Omega,那位医生哥……叔叔,应该是被你骗过吧,你以前肯定是个大骗子!怎么,现在从良啦?”
  沈祈眠差点被呛住,但他发现好像真是这样,想到时屿今天说过的那番话,忍不住自嘲:“不是从良,是遭报应了。既然你叫他叔叔,那也别叫我哥哥了,我和那位医生只差两岁,这声哥哥我受之有愧。”
  “好好好,叔叔,沈叔叔,这样行不行?”季忆锲而不舍地追问:“所以你和我哥到底是不是朋友?”
  “……算是吧。”
  “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哥是医生。”沈祈眠道。
  “可他是学腺体医学的,你腺体有病啦?”
  沈祈眠脖颈的位置顿时变得滚烫,他本能地摸了摸,如果只是有病倒还好。
  有许多人能期盼可以分化成为Alpha,沈祈眠算是比较幸运的。可没听说哪个Alpha会有这样残缺的腺体。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如果自己从前当真十恶不赦,那这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都折腾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再把季忆送回家里,今天她学校里的老师要去上面开会,所以学生只上半天学,接她回去的司机也被沈祈眠打发走了,现在沈祈眠也没其他选择。
  还好她家里有佣人,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再操心了,把药放在柜子上后,道别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打开社交软件,输入时屿在单子上留下的号码,点击搜索。
  果然可以查到,头像是盛开的莲花,还写着四个大字——宁静致远。个人简介上放着工作时间。
  一看就是工作号。
  沈祈眠没有申请添加好友,缓慢地退出去,刚离开这个界面,屏幕突然跳转,正中央跳出社交平台的头像,伴随着铃声。
  “老大,最近应该回国了吧?”接通后,热情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沈祈眠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郭辰雨笑嘻嘻地打商量:“过几天有个挺重要的团建活动,您要不要过来?”
  沈祈眠想也没想:“不去。”
  “别啊老大,您来露个面就行,不会被灌酒,您也知道的,最近我们团队和「萤火」有合作,正处于磨合期,双方都相处得不大愉快,您如果能过来,也能显得我们更有诚意一点,您说是这个道理吧?”
  沈祈眠今天虽然没做什么,但已经连轴转很久,此刻实在是累了,说话有些重:“如果这种场面都需要我出面,还要你们做什么,我是你们的老板,不是交际花。”
  “您真的不考虑考虑了吗,正好也能借着这个机会了解项目进度,何乐而不……”
  沈祈眠直接挂了。
  星原娱乐是他创立的游戏公司,国内这个团队以前一直由郭辰雨来带,以开发全息游戏为主要方向,但团队的人对全息游戏完全处于摸索之中,最近才敲定与一个颇有经验的游戏工作室合作。
  开发全新的领域注定会很烧钱,不过沈祈眠倒不认为金钱有什么问题,他缺的,是时间。
  缓了一会儿,沈祈眠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如果过去大家反而都不自在,你尽力而为。】
  那头很快回了一个ok的小表情。
  沈祈眠没再回,转而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打下一个名字。
  【林海安】
  想了想,稍作补充:【洛川市,林海安。】
  按下回车,满屏都是各种各样的新闻,内容大多一样,沈祈眠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
  犯罪嫌疑人林海安于20**年9月20日在天景园被捕,经过警方审问,最终对所有罪名供认不讳。
  该犯罪嫌疑人成立违规公司,研制大批非法药物,其中包含「普罗根西斯」、「梅塔希夫特」、「Evoforge」,现也被警方全部销毁。此外,该嫌疑人还在进行腺体实验,已有二十余人被迫接受手术。
  据警方目前提供的线索,该嫌疑人名下的产业遍布全国,其药品打着可以二次分化的名义,实际上服用后会导致神经损伤,还有诸多后遗症,如头疼、终生腺体受损等。
  请消费者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更不要再相信任何通过药物可以进行二次分化的传言,如有服药史应尽快去医院进行全方面检查……
  沈祈眠继续往后翻。
  最下面,是一张林海安在监狱的照片。
  他头发很短,双手戴着镣铐,明明没有看镜头,可是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他一定长了一双凶狠的眼睛,如鹰犬,谈笑间就可以毁掉普通人的一生。
  沈祈眠呼吸再度不受控制,烙印在灵魂中的恐惧致使他有些心理性反胃,身体像被撕开一个口子,被灌进血液里。
  他狼狈地关上手机,靠着椅背,阖上双目。
  会不会时屿也是受害者之一?
  如果真是这样,沈祈眠也想知道,在这场属于时屿的劫难之中,自己究竟充当了怎样的角色。
  沈祈眠不无悲凉地想——时屿的存在,让他第一次有了想好好活下去的憧憬,可是他爱的人,却想让他去死。
  他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死去了。
  死在八年前。
  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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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颂年:好好好,咱们两个是兄弟,凭什么让我妹叫你叔叔!打哪论的啊!!
 
 
第8章 如此不通人性
  出院手续通常情况下都要在工作日才能办,陈秋秋出院那天正好是周五,时屿很忙,抽不出时间过去,只能在早上过去看一眼。
  才七点多,时应年还没过来,陈秋秋也才醒不到半个小时。
  时屿不是呼吸科的,对此不太了解,只能转述赵医生的话:“出院之后多注意点身体,出门别忘了把药带在身上。”
  陈秋秋傲慢地冷哼,“最近和小齐有联系吗?”
  时屿在门口,后背靠着门框,突然沉默片刻,“你如果非要聊这个,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那就别聊了!”陈秋秋瞪他,变了嘴脸:“去去去,忙你自己的事去吧,少在这里气我,这边有你哥呢,快点滚蛋!”
  “……也行。”
  谁愿意在这儿挨骂。
  多犹豫一秒就是病得不轻,时屿走的时候顺便把门带上:“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就行。”
  门在合上的那一刻,唇边笑意荡然无存。
  他在走廊休息一会儿才走,正要过去等电梯,意外地和赵医生碰上,对方十分高兴,笑容都比往常灿烂许多:“这么巧?”
  时屿不觉得有什么巧的,他们以前也没少见,他敏锐地意识到,赵医生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是很巧。”时屿敷衍地接话,没让场面太僵,“那我就先下去忙了。”
  “别啊,时医生,聊两句?”
  “抱歉,就要到工作时间了,今天实在不方便。”
  “哪里有,不是还剩二十多分钟吗?”赵医生是个人精,怎么可能听不懂别人的话外之意,那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他在装傻。
  时屿搜肠刮肚寻找拒绝的理由,但在那之前,赵医生已经拽过他手臂,把他薅到办公室去。
  门“吧嗒——”一声关上,时屿太阳穴突突直跳,身体靠着后面的办公桌,姿势慵懒,一条腿微微屈起。
  可能因为还没换工作服,总之他这副做派,半点不像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他从后面摸来一根笔,无聊地放在手里转:“赵医生有什么高论?”
  “哪里,不过是有事相求罢了。”
  “那可真是高看我了,我能帮上什么忙,我又不是你们科室的,你如果想换班,应该去找你的同事。”
  “肯定和这种事无关,我就是想问问,时医生,你最近和沈祈眠有联系吗?”赵医生见时屿已经打算离开了,不准备再兜圈子。
  可这名字无异于一个炸弹,直接丢进时屿的脑袋里,砰的一声炸开。
  距离那天在医院碰到,已经过去三四天了,在那之后,时屿始终有种自信,以后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
  偏偏这个名字再次被提起。
  “你可能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为什么要和他有联系?”他不客气地反问。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顺便请你帮个忙,如果你有时间,可不可以联系他,让他赶快来医院做检查。”赵医生在说话时打开手机,翻到通话记录界面给时屿看,“你看,这段时间我给他打过不少电话,他每次不是敷衍就是不接,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受人所托忠人之事,我总不能真不管了,临时想起来你们好像还挺熟的,所以请你转告他一声……”
  “你想多了,我们非但不熟,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不知道是什么让你误会,我有义务对你说——我也没办法,你找错人了。”
  时屿语速变快,视线在屏幕上扫了一眼,看到赵医生给沈祈眠的备注是“小沈”,再下面一行是手机号。
  他没想记住那片号码,可恶的是它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进入心里,像是烙上去的。
  时屿舔了舔唇内还没痊愈的伤口:“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站直些,离开办公桌,打开办公室的门锁,才推开一条缝隙,便听赵医生在后面说:“这件事很重要,如果你真的可以联系上他,烦请帮帮忙。”
  时屿出自本能地冷笑一声。
  “赵医生,你是真的找错人了,他就算是死了,和我也没有任何关系。”
  -
  相比来说,夏天骨科门诊的病人不是那么多,何况今天又是周五,总体来说还算清闲。
  正是因为足够清闲,才能让他有空想些有的没的。
  他只是觉得很奇怪。
  陈秋秋发了疯的让他离沈祈眠远一些,赵医生却与之相反,非要叫他与沈祈眠纠缠不清。
  这两种人,他都讨厌。
  只要事关沈祈眠,总能激起时屿内心深处最恶劣最极端的一面。
  他没深想为什么沈祈眠一定要来医院做检查,就像早上说的。
  沈祈眠是死是活,与自己无关。
  下午四点半下班,按照往常的习惯,时屿先开车去餐厅吃晚饭。
  他明天后天都不用上班,今天又是陈秋秋出院的日子,于情于理都应该回去看看。
  时屿早就和家人分开住了,陈秋秋住在之前的老小区,远离市中心,开车要开很久,他在路上有意磨蹭,等过去时都差不多七点了。
  天色渐暗,时屿随便找了个车位,刚下去眼睛就被晃了一下,听声音是有一辆车开过来了,时屿没怎么放在心上。
  偏偏齐免的声音在夜色中传来:“小鱼,你也来看陈阿姨?”
  齐免正好走在路灯下,时屿这才看清,今天晚上他穿得衣冠楚楚,装模作样地打了领结,还做的发型,像是被驴舔过,不像律师,更像精明的小商人,傲慢地以为旁人一定会为他折服。
  齐免忍不住开口说:“那就一起上去吧。”
  时屿不想和他走太近,“你先上去吧。”
  齐免没听,主动向时屿的方向靠近。再度提出:“还是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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