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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Alpha决定去死(近代现代)——穆时愿

时间:2026-02-05 15:40:06  作者:穆时愿
  但他可以清晰看到,沈祈眠朝着这边看过来了。
  对视的那一眼,让时屿几乎狼狈地躲开。
  他听见自己心跳“咚”得一声,几乎慌乱地看向时应年。
  时屿尽力调整紊乱的心跳:“他是沈祈眠。”
  时应年纳闷:“你怎么认识他,我听说他才回国啊?”
  身体里紧绷着的一根弦彻底松懈下来。
  他居然不认识沈祈眠?
  时屿终于恢复正常的呼吸节奏,崩塌的世界得以重铸。
  想想也是,当年沈祈眠一直在天景园,很少有机会出去,当年林海安被捕时,媒体也没有泄露出沈祈眠的姓名,他被保护得很好,否则个人信息早就被人肉出来了。
  何况沈祈眠没有跟他父亲的姓氏,任凭谁都想不到那里去。
  这样想来,时屿愈发不平。
  沈祈眠这些年来过得倒是好,包括现在,还能有心情同旁人谈笑风生,倒是自己,疯魔般提心吊胆这么久。
  “我不认识他。”时屿没好气地说。
  周围没什么人,时应年抢走时屿的手机,直接教训他:“你的事我都听妈说了,她跟我念叨好久,说那个Alpha长得那么漂亮,能是什么好人,是个骗子也说不定,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你能不能为了我赶紧和齐免定……”
  “时医生,又见面了。”沈祈眠出现得有些不合时宜,打断了时应年的话。
  时应年立刻起身,开始被迫社交,说话时却在看时屿,“沈总,你们还真认识?真有缘分,要不坐下来一起说两句话?”
  沈祈眠眼底看不出笑意,摇头拒绝。
  “不了。”
  按理说,打声招呼他就应该离开了。
  然而他只是往后退了一小步。
  正巧,音乐声戛然而止。
  他右手轻微抬起,划个圈后放在胸口,同时鞠躬,停滞了几秒。这是个非常标准的鞠躬礼,腰背重新挺直时,微微抬眸凝视对方,将放在胸口位置的手伸向时屿。
  下一首舞曲已正式开始,是弗朗茨·莱哈尔创作的《金银圆舞曲》,由序曲、三首小圆舞曲和尾声组成,旋律优美流畅。
  只不过现场演奏得是安德烈改编的版本,相对而言节奏欢快一些。
  画面仿佛就此定格。
  沈祈眠的意图,已是不言而喻,他也不开口讲话,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周围响起一阵打趣声,时屿终于回神。
  “沈总,邀请人跳舞哪里能这么沉默,总得说点儿好听的吧,我们都替你着急了。”旁边看热闹的吃瓜群众吆喝一声。
  场子瞬间热闹许多,跟风的人越来越多。
  “来一个吧,反正跳个舞而已,时哥要不你劝劝?”
  “……”
  凑热闹起哄的人不多,但偷偷吃瓜的人不少,时应年倒是先尴尬起来了,在中间说:“这是我弟,不是我们团队的人……”
  “时先生,愿意和我跳支舞吗?”沈祈眠装作没听见,把手抬高些。
  声音很轻。
  与其定义为邀请,不如说是蛊惑,这种事情他向来擅长,而且无往不利。
  好拙劣的技巧,他从前就喜欢用这一套,如今依旧。
  时屿垂眼,视线不受控地定格在沈祈眠的袖扣上,鲜艳的颜色愈发衬得他手指白皙,隐约可见有一截白色的绷带类布料,紧紧缠在手腕上。
  时应年再次清了清嗓子,“这不太好吧,我弟已经有男朋友了。”
  郭辰雨不至于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面挤过来了,笑哈哈地打趣:“这话说的,只是跳个舞,又不是上床,何况别看我们沈总长这样,人家也是Alpha呢。”
  时应年嘶了一声,这难道不是更诡异了吗?谁没事邀请一个Alpha跳舞?
  在这种时候,时屿却看了时应年一眼,表情阴冷。
  看吧。
  只要一提到对方是Alpha,他们永远都是这样紧张的态度。
  哪怕他们根本不清楚沈祈眠的身份。
  时屿心中涌起几分报复的快意。
  他违心地对沈祈眠说:“荣幸之至。”
  方才沈祈眠那么游刃有余,可真的进入跳舞环节又有些紧张了,把手搭在时屿腰上,分辩一会儿曲子才开始动作。
  华尔兹的节奏为三拍子,每小节第一拍重,第二、三拍轻,两人都很熟练,就是转圈转得有些晕。
  时屿发现,沈祈眠相比十七岁那年,好像长高了一些,他一直在看沈祈眠的袖扣,尽量避免眼神交流。
  “你舞跳得很好,是以前在学校学的吗。”沈祈眠手臂力道微微收紧,突然问他。
  “学校不教这个。”时屿凑近些,故意让他听清:“是前男友教的。”
  沈祈眠表情顿时不大自然,“那你前男友呢?”
  “谁知道呢。”
  时屿中途调整沈祈眠手放的位置,让他往下几寸,做完这些还不忘记这个话题——
  “可能是死了吧。”
  这个舞曲,他们曾经也跳过的,每一个舞步都经过反复练习,时屿也看过他的独舞,就算是再欢快的舞曲,都能被他跳出几分悲伤意味。
  那时时屿觉得,他像是摆放在橱窗里的精美瓷器,在灯光的照射下,干净透明,没有一丝杂质。
  多少个不经意间的对视,就像是在隔着橱窗对望,沈祈眠在无声诱惑他:要不要来我的世界,和我一起生活在透明橱窗里,永远陪伴我。
  十九岁的时屿,是愿意的。
  到了这个年纪,时屿对沈祈眠的看法仍旧没有改变,只是要加上一条——瓷器冰冷,制造他的人,却没有为他装裱心脏。
  “时屿。”沈祈眠像是察觉到他在走神,突然叫他名字。
  时屿回神,下意识看向沈祈眠的眼睛,才对视就下移,经过鼻梁与嘴唇,最后彻底撇开视线,不想说话。
  沈祈眠不想放弃,故意停下脚步,靠近时屿耳边。
  他的呼吸都是冷的。
  “时屿,我可以追你吗。”他问。
  时屿如同听到了什么惊悚的事,挣脱沈祈眠的手,往后退几步。
  不是紧张,不是恐惧,是愤怒。
  “你在开玩笑吗。”他说:“我不想被你追。这个玩笑我不喜欢,以后可以不用再提了。”
  “因为我是Alpha?还是因为我当初伤害过你,或者是……强迫了你?”
  这种形势下,不用担心说话被旁人听到。
  话音还未落下。
  时屿不受控制地抬手打了沈祈眠一巴掌,声音被音乐淹没。
  幸好跳舞的人足够多,将他们的动作也淹没在人群中,这成了他们之间的秘密。
  时屿抬手时很生气,可真的落在沈祈眠脸上,力道已轻到不能再轻,一切都因为刹那间的犹豫。
  而沈祈眠眼睛都没眨一下,脾气有些过于好了:“从我们刚重逢的那天,你应该就想这么对我了吧。”
  “我没有。”时屿否认:“但你总是逼我,沈祈眠,你没必要总是提起过去的事情来羞辱我,这对我没有任何伤害,我也绝不是会被困在过去的人。”
  “……我知道。”沈祈眠想起,自己是个没有过去的人,困住他的,仅仅是一场梦。
  “你不知道。你总是没有自知之明,你想让我爱上你,你想用爱杀死我,可你算什么东西,那些事对我而言只不过是一段模糊的记忆,任何人都可以把你代替。”
  沈祈眠唇色渐渐淡了几分,问:“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想,你为什么还活着,我当初为什么没有掐死你。”
  时屿用最怨恨的口吻说。
  沈祈眠失落,可他却在笑:“或许,等到该死的时候,我总会死的,这种事怎么能让你动手,还莫名其妙沾了一条人命,岂不是很冤屈。”
  时屿呼吸急促,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生气,对方都是轻飘飘的态度:“说得倒是好听,什么是‘该死的时候’?活到寿终正寝也叫该死的时候。”
  “放心吧,我大概活不到那时。”沈祈眠道:“‘该死的时候’大概就是我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生死时,你总有达成所愿的一天。”
  时屿不想再听这些胡言乱语,转身想走,才转身就被沈祈眠抓回来,一只手被强制地重新放在他腰间。
  “一起跳完这支舞吧。”他道。
  时屿手指可以清晰摸到沈祈眠的腰线,顿时不自然地将手分离些,只抓着布料。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时屿经常走神,他不知道因为什么而心烦意乱,以至于踩了沈祈眠几脚。
  直到舞曲结束。
  按理说,这种时候应该行鞠躬礼,但沈祈眠没有,他的手抬高些,贴在时屿后背,用了几分力道,将对方带进怀里,身体就快贴在一起。
  有些时候距离过近,总会给人一种心灵相贴之感,但这种事绝不会在他们身上发生。
  沈祈眠很快放开时屿,问道:“你易感期是这几天吗,我好像闻到一点信息素。”
  时屿又想起昨晚醉后的假性发情,如同被踩了尾巴。
  “你这话无异于性骚扰,我有权拒绝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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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眠:我一说我想死,所有人都不让,老婆是唯一支持我的人,他真好
 
 
第11章 不堪露于人前
  这场团建的最后,是双方团队的负责人上去讲话,郭辰雨在上面说得唾沫横飞,无非是些画饼类的言论,听着怪没劲的。
  时应年酒劲已经上来,就快睡着了,偏偏又不愿意走,说是不能这么不给人家面子。
  或许每个人都这么想,所以场子到现在都没散。
  “那你继续喝吧,我去外面等。”
  时屿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场合。
  他信步往外走,正要把厚重的门打开,突然间,后面突然响起一阵嘈杂的声音,混乱中不知是谁暴躁地喊:“我靠,怎么有Omega的信息素啊,赶紧的,快叫保安过来!这信息素浓度太高了!”
  就是一嗓子的事,再看过去时,已经乱成一锅粥。
  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有极强的诱导性,会刺激出生物的本能,甚至引发群体失控,虽然场上的Alpha不多,但并不代表没有杀伤力。
  隔着很远的距离,时屿也后知后觉地闻到了他们口中的信息素。
  和酒精气味混合在一起,激起时屿心中的烦躁,他用力把门拽开,对走廊里的安保人员说:“里面有人发情了,你们会馆有及时管控备案吗?”
  几个工作人员对视一眼,没有很惊讶,可能对这种情况早就已经习惯了,第一时间进去为Omega注射抑制剂,带进隔离空间。
  这种情况在公众场合屡见不鲜,他们有完整的应对措施,不会产生什么影响。
  会馆的门大开着,时屿视力很好,清晰看到被隔离起来的Omega是个生面孔,工作人员还为其贴上阻断贴。
  沈祈眠坐在沙发一角,手指按向腺体,他呼吸一定很快,或许眼睛也是失神的。
  时屿冷笑一声。
  他本应该离开,或是看热闹。
  可那一瞬间在情绪的驱使之下又折返回去,扯过沈祈眠的手,把他拽走,径直去外面,这才发现沈祈眠身体滚烫,体温直线升高。
  “小鱼,你要带他去哪里?”时应年也清醒了。
  时屿没回答,他走得很快,带着怒火。
  但沈祈眠有些跟不上他,一副就快要栽倒的模样,时屿不耐烦地搂着他的腰,这样的体温,只有他们上床时,时屿才感受过几次。
  出了这扇门,外面是长长的走廊,沈祈眠终于缓过来一点,一只手扶着墙壁。
  一直走下去,直到可以感受夜风的清凉。
  沈祈眠坐在外面的台阶上,疲惫地低下头,脸色惨白惨白的,阻断贴起了一个小小的边角,他伸手按住,半天才用沙哑的声音说:“谢谢。”
  “不用谢,看你可怜罢了。”时屿站在沈祈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个Omega的信息素就可以轻而易举让你假性发情,沈祈眠,一个人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住,和没有思想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沈祈眠惊愕地抬头,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时屿在说什么:“什么假性发情,我没……”
  “怎么,现在知道羞耻了?”时屿打断他,“是不是很喜欢Omega,Omega操起来比Alpha爽多了,是这样吗?”
  沈祈眠喉咙动了动,他看到时屿微微弯下身,很有压迫感——时屿在生气,眼底压着几分鄙夷。
  沈祈眠脑子里如同一团浆糊,他现在很恶心,却吐不出来。
  直到,他下巴被抬起来些。
  时屿再次问了一遍。
  “是这样吗。”
  沈祈眠呼吸一窒:“……什么?”
  “喜欢Omega是Alpha的天性,是这样吧。”时屿问。
  沈祈眠眼神快要失焦,半天才重新定格在时屿脸上,“可是那个齐免就不是Omega,你为什么还和他在一起。”
  “现在是我问你。”
  “……我不知道。”沈祈眠默默重复,“我不知道,我没,没喜欢过Omega.”
  “对,你心理不喜欢,但身体就不一定了。”
  时屿松开手,直起身体,终于收回视线,沈祈眠没什么精神,依旧疲惫地低着头,浑浑噩噩间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远。
  他走了。
  唇角似乎残留着时屿指腹的温度,好像是方才被他不小心碰到过。
  沈祈眠闭眼,呼吸从紊乱到正常,大概历经了很长的时间,会馆里面应该快要收尾了,他没必要再进去,现在他应该回家。
  他强撑着想要站起来,就在这时,已经消失的脚步声又重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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